他失败了，莫蕾娜骗他毕业之前不谈恋爱、骗他回纽约过圣诞。
莫蕾娜不过是拿他当备胎而已，或许备胎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千斤顶。
一条条短信不断发送到天洋手机上，除了莫蕾娜的训斥，还有同学们好奇的询问。
可以说，这个下午，他在全世界面前出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
“你不是说毕业之前不考虑谈恋爱吗？为什么要骗我？骗我回纽约过圣诞？”
“首先，我没有骗你，那叫善意的拒绝，你自己看不懂，怪我？其次，你买两张中层看台的票，我觉得有点掉价，不用我细说了吧？”
同样被人说穷，莫蕾娜的话比在馆外碰到的大婶狠太多，让天洋如鲠在喉、双手颤抖。
“你是个好人，但不懂的坚持胆子也小，今天打炉石传说想要12胜，明天玩DOTA2想冲服务器前100，你就连看Porn都隔天换个女星。”
“就算你一直坚持、最喜欢的篮球运动，也从来不和人全场对抗，老是拿个球练投篮，还玩什么超远投篮自娱自乐，练那么多投篮？就能进校队打球吗？亏你还幻想自己成为NBA球星。”
”老实说，我考虑过你，但也就那么一瞬间。和你在一起，我没有安全感。感谢你的厚爱，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
莫蕾娜连续三条短信，天洋看的非常难过，不懂坚持的确是他最大的弱点。
也正如莫蕾娜所言，她不欠他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厢情愿。
比赛是没法继续看了，他起身准备离场，就在这时，现场DJ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圣诞快乐，现在我们抽取一名幸运观众，参加中场投篮游戏，这位球迷是14看台……第6排……第5座，恭喜这位幸运的球迷，让我们把镜头给到他！”
嗯？14看台6排5座，天洋觉得有点熟悉，他摸出裤兜里的票根，他旁边的女孩儿也正拿着球票仔细看。
“是你！”“是我！”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出声，女孩儿脸上的甜美笑容，让天洋如沐春风。
“你运气比我还好，我妈临时买的票就差一位。快下去吧，今天圣诞节，中场投篮有9万美元奖金。”。
9万美元的奖励倒是非常诱惑，可场边坐着让他心痛的莫蕾娜。还有那个与他素不相识，但却抢走他女神的男人。
往前一步争取9万美元奖励，拿到自然好，拿不到肯定再次被女神嘲笑。
往后一步直接离场可以避免尴尬，到底怎么选？。
第2章 九万美金
此时现场镜头已经对准他，中央大屏幕上出他迷茫的脸庞，斯台普斯的球迷们纷纷鼓掌为他加油。
旁边的女孩儿偏头轻笑，“去呗，科比在场边等你，难道你想耍大牌？”
天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好难，没什么把握……”。
女孩儿指了指他的外套，“与其感慨路难行，不如马上出发”
“哈哈，那我去了”
他的DOTA2主题外套，这女孩儿居然认识，还引用‘小骷髅’台词鼓励。
兴之所至，再无惧意，同时他还想证明自己。
跟着工作人员，从中层看台一路走到球场中央，天洋不停回忆NBA球星们如何命中超远投篮。
他觉得既然已经选择下场投篮，便要用尽全力达成目标。
莫蕾娜在场边把头撇向一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倒是那个男的，饶有兴趣地给他鼓掌加油。
“COME ON，听的懂英语吗？”现场主持人朝天洋招手。
他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主持人搭上他的肩膀，“OK，今晚感觉如何？”。
天洋深无奈摇头，“感觉很不爽”
“哇哦，没关系，只要你命中投篮，就能拿到9万美元奖金，还能收获科比的拥抱，因为你命中投篮，KIA会以他的名义向慈善基金捐款9万美元”。
“那我一定尽力”天洋侧身冲场边科比拍拍胸脯，后者微笑点头回应。
“OK，现在我们来了解一下你，首先告诉我你有多高。老实说，你是我在斯台普斯见过最高的普通球迷”
“裸足196CM”
“职业球员一般的身高，你来自哪里？”
“中国”
“来洛杉矶度假吗？”
“不，我在帕罗奥多市上学”
“那个学校？你英语这么好学啥的，美国文学吗？”
“斯坦福大学计算机专业，快要毕业了”
“听起来像是火箭，顺便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李天洋”
“OK，今晚要上演的是来自中国的李天洋，他将尝试超远投篮！大家燥起来！”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现场响起掌声，啦啦队小姐将球递给天洋。
他脱下外套，露出自己的24号湖人球衣，场边的科比拍掌大笑。
“滴！”现场广播提示音响起，他深吸一口气，看准中线位置，缓缓向后退出几步。
弯腰、右手运球、慢慢加速、急停、收球、起跳、出手，天洋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转眼之间，“唰”地一声响彻球馆，篮球空心入网。
“YES！”，斯台普斯掌声雷动，球迷们欢呼雀跃，像是湖人球员绝杀一般兴奋。
科比第一个冲进场内，他拍了拍天洋的肩膀，“干的漂亮，你的投篮动作非常标准！另外感谢你让我捐出9万美元，谢谢”
“老兄，你投篮比我还厉害！”尼克杨同天洋击掌。
“看的出来，你的运球的动作很熟练，校队的吗？”拉塞尔挑眉。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湖人球员看到天洋出手就知道他的篮球功底不错。
场边的解说员米切尔–汤普森有着和拉塞尔一样的疑问。
“麦克，你觉得这小伙子像专业运动员吗？”
“嗯?你为啥问这个？”
“他的超远投篮看起比我小儿子克莱还要熟练，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他刚才的投篮动作，简直和科比一模一样”
“有这么厉害？看看回放就知道了”。
中央大屏幕之上，正在回放天洋的投篮动作。
在急停的那一刹那，他两脚间距微微超过双肩，两个膝盖内扣，呈现为规则的梯形状态。
同时他微微向左偏斜，让右肩、屁股、右脚连成一条线，笔直起跳。
随后，他用手指抓着球举过头顶，直到身体抵达最高位置，才食指和中指呈现V字下压出手。
“如此标准的双动作投篮，好像真的是科比最常用的投篮姿势……”麦克一时有些语塞。
“看到他起跳的时候，恍然间以为是科比在投篮”米切尔–汤普森扶了扶眼镜。
“这明显就是专业运动员，按照规定，他打进中场投篮不能获得奖金！”麦克有些着急。
“你，去和主持人沟通一下，让他们先把别发奖金，调查一下再说”米切尔–汤普森冲他旁边的工作人员吩咐。
就在这时，现场的啦啦队小姐举着超大的支票走向天洋，上面写着90，000$几个大字。
另外还有一个程序员打扮的黑人小哥，拿着一个类似PAD的机器走向他。
“再次恭喜你天洋，你准备拿这笔钱做什么？”主持人递过话筒。
“除去篮球、电子游戏和文学，我没啥其他爱好，也许先存着”天洋耸耸肩膀。
“那希望你能将……稍等一下”主持人摘下耳机放下话筒，将而耳朵贴向冲上场的工作人员。
几秒过后，主持人脸色突变，“天洋，现在我们需要确认一下，你是专业篮球运动员？即便你在斯坦福校队打球也算。”
“额……当初我尝试过进入斯坦福校队，但他们觉得我身体对抗太差，所以……”。
“但你刚才的投篮……”
不等主持人讲完，旁边的科比就挥手打断，“天洋肯定不是专业篮球运动员，你们别看他投篮姿势如此标准，但他刚才运球的时候全程看地板，完全没有注视前方，很明显只是一个喜欢练习远投的篮球爱好者。”
科比把话说的非常明白，天洋是那种投篮命中率不错但缺乏实战的业余爱好者。
一旦有人防守，他的投篮优势完全发挥不料。
科比保证，疑惑消除，主持人示意颁奖继续，天洋从啦啦队小姐手中接过票。
他双手高举，环顾全场，面向技术台左边的时候，他看到了莫蕾娜不屑的目光。
好心情瞬间消失，他放下支票，等在一旁的黑人小哥冲了上来。
“天洋，你好，这是你本次投篮的额外奖励，由我们HEI科技公司研发的，第一代人工智能运动分析器。目前我们主攻篮球运动方向，它不仅可以帮助你提高身体身体素质，还能模拟你和NBA球员的对抗……”
“好的，我知道了”天洋随口答应，接过机器便要离场。
“唉，先别走啊，帮我拍个照宣传一下，我们需要提高知名度拿投资……”
耐着性子，天洋跟黑人小哥拍完照片，匆匆忙忙地赶回14号看台。
他想要谢谢刚才的那个女孩，如果不是她的鼓励，他就不会有这段奇妙的经历。
可那个女孩儿不在座位上，只能继续看比赛等她回来。
闲着无聊，天洋掏出手机，推特私信和短信数量都是99+。
刚才同学、朋友发了很多短信，问他KISS CAM那个女的是不是他女神，已经全部标记为已读。
新来的这些，明显是问他刚才的中场投篮。
玉林路德罗赞：“天哥牛逼，天哥天秀！再也不敢说打爆你了！”
挚爱麦迪：“科比跟你啥说了？快告诉我，十年科密，很急！”
阿龙：“天洋，你这下牛逼了，我要让全中国球迷认识你……”
一一回复之后，下半场比赛继续，科比出手次数倒是增加，但他已经没有拍照欲望，因为他一心等着刚才那个女孩儿回来。
可惜，等到全场比赛结束，那个女孩儿都没回来，天洋长叹一声，感慨应该留个联系方式，现在人海茫茫，去哪里找？
走出球馆，周围要么是情侣，要么一家老小，不过圣诞节的他，也感到丝丝孤独。况且在这个圣诞节，他先在全世界面前出丑，又在全世界面前天秀一次，非常有意义的一天，如果有那个女孩儿联系方式，就更好了。
惆怅感叹之时，微信提示受到新消息。
买票的阿姨：“小伙子，你投篮好厉害，我老伴儿和女儿都夸你投的好”
这条信息上面，是一张一家三口竖起大拇指的照片。
看到照片，天洋顿时发呆，因为照片中间那个女孩儿，正是鼓励他投篮的哪一位。
第3章 垃圾系统
“阿姨，请帮我转告您女儿，感谢她的鼓励。”按下发送键，天洋了却心头一桩遗憾。
阿龙有事没法聚餐，他只好打开UBER，叫了一辆出租，直奔火车站。
回到帕罗奥多住的地方，已是深夜10点，本想吃顿大餐，可周围的店铺早关门大吉，一起租房的室友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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