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出海之前纽可门就给西格蒙办理了研究员的身份，自然，西格蒙可以在皇家工程学院出入自如。
“老师，这是个好消息啊。”敏锐的五感让西格蒙捕捉到了二人之间的交谈，了解了前因后果。
他拿过纽可门手中的申请书撕了个粉碎。
“重写一份吧。”
“写一份正常的晋升挑战。”
西格蒙抬手指向高处的某个方向。
“去特么的退位申请。”
“告诉那个名叫米洛什的老家伙，他不用撤销退位申请，因为这没有意义。”
“无论他退不退，我们都打算光明正大的干翻他！”
第267章 西格蒙的第三项研究
“晋升挑战？！”
一石激起千层浪。
退位、补位似乎才是正常晋升该有的状态，直接发起晋升挑战，这个难度实在太大，在皇家工程学院的记载中，似乎从来没有人达到过。
所以听到西格蒙的话，场中众人的最直接反应不是惊讶，而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年轻人是谁？”
“纽可门大师新收的学生吗？”
斯科特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你的学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真是年轻。”他摇了摇头，以胜利者的姿态最后扫射了纽可门一眼。
“三年后我们再来申请吧，到那时正式的比较一下，看看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纽可门叹了口气，抬起头注意到西格蒙此时脸上的表情，没有紧张，没有负担，似乎那个位置唾手可得。
“放心吧，老师，我们会成功的。”西格蒙抬起手，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这个在其他人眼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手势，纽可门却立刻意会。
“除了这个，我们还能拿出其他东西。”西格蒙接着说道，“只要过程公平、公正、公开，那个米洛什拥有的成就就算再多出一倍，我们也可以轻易取胜。”
“你难道……”纽可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西格蒙点点头，类似的机械图纸他有很多，选择哪一个反而成了困难的事情。
“好吧。”下定了决心，纽可门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快步走到柜台前，不需要华丽的措辞，寥寥几笔就完成了晋升挑战的申请。
将申请书叠好交给一边的研究员。
“请转交给委员会和米洛什先生，6阶符文大师纽可门正式提出晋升挑战！”
听到他的话，周围出现了长达5秒的寂静，紧接着如同在现场引爆了一颗炸弹，所有人激烈的讨论起来。
“真是个疯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斯科特冷笑一声，在他看来纽可门已经在刺激中失了心智，正常人怎么会做出这么荒诞的决定？
“巴里，我们走吧，耐心等待一场好戏。”
在心中，斯科特已经把纽可门从自己竞争对手的名单上划掉。
与此同时，现场中抱有和斯科特相同看法的人也不在少数。
“太莽撞了，纽可门大师太莽撞了。”
“有可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才会做出这种冲动的行为吧。”有人解释着。
“我想明天一早或者今天稍晚的时候，他就会明白自己的举动有多么荒唐，然后主动申请撤回自己的挑战。”
“没用的，晋升挑战一旦发起就不可能终止。”
“具体的规则是什么？”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所以大多数人对于规则都并不了解。
“常驻委员以研究成果论高低，在会议当天，4位委员以及皇家工程学院的院长阿普莱亚德先生都会到场。”
“挑战者和被挑战者，双方会同时向委员会提交自己的三份最主要研究成果，以10分制，4位委员加上阿普莱亚德先生共5人，会为双方提交的研究成果进行贡献评定。”
“每一项取平均值，三项叠加，最后获得的贡献值进行比较。”
“小的研究成果并不会被计入其中，因为在委员会看来，常任委员必须要能够拿出足以彰显身份的重要创造，所以才只抽取三项最重要的研究。”有人解释道。
“这样的话，在多个领域进行研究的契约者，岂不是会很吃亏？”
“并不是，阿普拉亚德先生曾经说过，创造契约可以研究的方向太多太多，没有人是全知全能的，就连他自己也只能钻研其中的一个方向，一个人的精力有限，精力分散过多就会导致研究的深度远远不够。”
“这种情况下很难有大的突破。”
“原来是这样。”一边的西格蒙也了解了晋升挑战的规则，虽然不是十全十美，但也算是考虑周到了，对双方也算是相对公平。
“我们回去吧，回去等待消息……”
纽可门吐出一口气，今天早晨出门之前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接受了你的挑战，明天上午9点，学院的创造会议厅，我会在那里等你。”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彻全场。
西格蒙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高处的一个光头老人。
看样子在创造契约者的领域里，头发的数量的确和实力成反比，头发越少实力越强。
“是米洛什先生！”众人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委员。
“希望到时候你能够拿出让人赞赏的设计！”
“明天上午9点！”
“有大事要发生了！”
纽可门大师向米洛什委员发起了晋升挑战！
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阿贝图斯，不仅仅是创造契约者，王国的贵族，上流社会的高级官员，顶级商人，以及其他对超凡领域有所了解的人都加入了这场讨论之中。
就连德雷塞尔公爵都因为西格蒙的原因，多关注了一些。
“老师，据我了解，似乎这件事完全是由西格蒙推动的，就连纽可门大师拿出来的设计，都是源自于他，如果消息是真的，那他在创造领域上的天赋……”夏洛特公主问道。
“很可怕。”德雷塞尔公爵眯了眯眼，“他让我想起了某个人，也是这样年轻这样出色，虽然出身不同，但很奇怪，他们身上却有类似的气质。”
“您说的是谁？”夏洛特满脸好奇。
“一个了不起的人。”公爵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头询问起关于海军中将背叛的调查事宜。
而另一边西格蒙等人也正在进行着紧锣密鼓的准备。
异界版的电话早就完成，纯机械蒸汽动力机的设计图也同样准备好，再加上……
西格蒙将最后一份设计图放入其中，纽可门只是扫视了几眼就兴奋的血压飙升，呼吸急促。
“怎么样，老师，有把握吗？”
“这个东西……它真能实现吗？”双眼死死的盯住西格蒙，纽可门一脸期待。
“您说呢，我画出来的东西哪一个没有实现，原理其实不难理解，设计也相对粗糙……”
“不重要，那都不重要！”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捏紧手中的设计图，纽可门激动的双目充血。
“这是划时代的设计，你在开创一个新世界！”
时间在准备中眨眼而过，第二天上午9点，皇家工程学院的创造会议厅，纽可门的晋升挑战正式揭开！
第268章 工业革命
上午9点整，创造会议厅的大门打开，能够旁观这次晋升挑战的契约者，一脸激动的走入会议厅。
创造会议厅，以契约命名，这个地方对于阿贝图斯的创造契约者来说意义非凡，只有重大会议才会投入使用。
有史以来，用于正式的晋升挑战还是第一次。
斯科特和巴里因为身份特殊，他们本身就是轮值委员之一，自然有资格坐在会议的最前端，身边是能够出席的其他轮职委员。
众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眼色，说实话，在私下讨论里，大家对于这次挑战的结果的看法惊人的一致。
纽可门一定会挑战失败。
毕竟一位是名誉在外的资深委员，而另一位刚刚晋升六阶并没有太长时间，经验和积累都远远不够。
现在大家比较好奇的是，在这场挑战中纽可门会拿出哪些设计。
“斯科特，你说纽可门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做的？”巴里小声的问道。
“经过这件事，哪怕挑战失败，机械学派的那些家伙们的凝聚力也会再次提升，赚足了眼球，博得了名声，三年后，米洛什先生不得不退位的时候……他今天做的事情会不会替他增加一些筹码？”
“没用的。”斯科特冷哼一声。
“三年的时间，我一定可以超过他！”
除了像斯科特和巴里这样的委员，还有一些进入四阶的灵偶师，以及少数的三阶机械师进入会场。
整个过程有序迅捷，不但如此，场外还围聚了其他好奇旁听的研究人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会场内的声音可以清晰的传到外面，使得场内场外的消息可以同步。
所有人到场，纽可门和米洛什已来到台前，因为身份特殊，西格蒙可以坐在距离纽可门不远的地方。
他认真的打量了几眼，米洛什是一个头发掉光，身体瘦弱的老人，他个子不高，身体干瘪的厉害，精神看起来也不算太好。
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扫视了纽可门一眼，米洛什开口道：“我听斯科特说，你一直在推广机械学派的理论。”
“没错，先生。”
“放弃吧，我会坚决反对。”米洛什态度冷硬。
“没关系，我打算试一试，等我坐上了您的位置，我有很多机会尝试。”
“那就来吧。”米洛什没再多说些什么。
而这时，齿轮转动，高台上四位常驻委员所在的位置上升，随后出现的是四具精致的人偶，同样的大小、比例、面容和衣着，只是在额头上用1~4的数字编号予以区分。
四个人偶代表四个委员，四位常驻委员匿名投票，而高台上顶部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发须皆白的老人。
阿普莱亚德，王国双柱之一，埃兰王国唯一的一位七阶创造契约者。
“上午好，各位创造者们。”
“院长！”众人起身回礼。
“让我们开始吧。”高台上的阿普莱亚德说道。
说实话，光从外表西格蒙也看不出高台上的阿普利亚德是本人还是只是一座一模一样的人偶，他话音刚落，一位研究员便走上高台。
“纽可门先生和米洛什先生已经向委员会提交了各自的设计，委员们会按照顺序，为双方提供的研究成果进行贡献评定。”
关于这个贡献值的判定，西格蒙曾听纽可门提到过一些，主要是指自己的研究设计或者提出的理论，对整个创造契约的推动作用。
数值越高影响越大。
“三项取平均值，三项累加的最终贡献值将会决定最终结果。”研究员继续说道。
“分值相同，则挑战者成功。”
研究员向所有人公布了挑战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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