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晨歉意的说。
“臭小子，都是给妈的？哎呀，平时没白疼你啊。”
气喘吁吁的李月娥瞬间恢复的神采奕奕。她抱着一大堆东西，就往卧室搬。
“齐晨，我也要新衣服。”
……
晚上，齐晨舒服的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再动。
他决定，明天去股票市场。
他昨天听粉丝说，花钱最快的，一是赌博，二是股票。
赌博毕竟犯法，他不想涉足。
……
第二天过去，齐晨兴奋的回到家。
他今天在证券交易市场看了半天，终于看中一只最垃圾的股票【东方科技】，听说这家公司面临破产，已经连续跌停半个月了。
齐晨当时激动啊，直接把所有钱全部买了这只股票。
“我真是太机智了。两天就把任务完成了。”
齐晨在自我得意中进入梦乡。
时间飞快……
齐晨从京都回来已经六天，时间来到五月十九号，星期五。
综横集团一周高管总结会议。
会议室中，综横总裁艾军坐在首位。
“这一周，总体情况都还好，网站后台方面有几次小问题，卢宏亮，你让你的技术团队多加注意。”
“是，艾总。”
技术部主管卢宏亮回答。
“下面说一下我们的出版社情况。今年已经快过半，我们综横旗下五家出版社中，其中【青春物语】出版社一直是销量第一，郭立安主编很不容易啊，大家掌声鼓励下。”
啪啪啪……
顿时会议室中响起掌声，所有人看向左侧的一个三十多岁男子。
“谢谢，谢谢，这一切都是底下那群员工努力，说实话，我就一个打酱油的。不像司马主编，那么殚精竭虑，兢兢业业，”
郭立安站起身，谦虚的说，只是看向坐在右手边的司马止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
“郭主编，你也不用谦虚，你的成绩我们都看在眼里。”
艾军停顿片刻，目光看向司马止鹄，继续说。
“其他几个出版社销量都还不错，但是【武侠情缘】出版社一直在亏本运营。大家讨论下，武侠情缘是否还有必要继续开下去。”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一片安静，所有目光全部看向司马止鹄。
“艾总，我待公司十三年了，当初老总裁去世时，我已经打算退休。但是老总裁临死前恳求我留下来扶持你。我当时的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司马止鹄站起身，满脸怒意。
“当初司马先生能够留下来，我很感激，你当初的要求我也记得。就是创立【武侠情缘】出版社，并且不管它是否盈利，都希望一直运营下去。”
艾军眼神左右躲闪。
“竟然你还记得，为何今日又提出这个问题。”
“司马先生，实在是公司这一两年盈利不行啊，特别这一两个月。自从文抄公创立【仙道】以来，我们综横的流量一夜之间少了一半多。希望你们理解下公司的难处。”艾军一脸愁眉苦脸。
“所以艾总，你是在怪我没有成功阻杀文抄公成神嘛？公司这些年要没有我，就凭你能够做到网文界第二大网站的地步？”
司马止鹄嘴角露出嘲讽。
“司马止鹄，你放肆。综横能有如今的局面不是一人两人的努力换来的。而是在座的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现在公司有难，让你割掉这个赔钱货难道不是明智之举嘛？”
“呵呵。”
司马止鹄冷笑。
“艾总，司马先生的努力我们一直看在眼里，我看还是继续保留【武侠情缘】吧。”
“艾总，我也觉得应该保留，这么多年司马先生为公司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您不能卸磨杀驴啊。”
“这些年，司马先生合纵连横各大网站，形成联盟，扼杀起点一个个优秀的苗子，除了文抄公这一次，就没失败过，他的功劳你怎么能够抹杀掉，视而不见。”
会议室中，所有高管主编们义愤填膺，纷纷为司马止鹄求情。
郭立安低着头坐在座位上，心中却是狂喜，他没想到这群人如此愚蠢，一点没看出艾军真正担忧的问题，真是一群猪队友啊。
司马止鹄同样狂变。他一瞬间就想通所有的细节。
最近纵横公司内部，突然流传一个传闻。
传闻他智狐对综横的功劳巨大，而且智商超绝，如果综横集团让司马先生掌舵，它的发展绝对会远远超过艾总的领导。
更有说艾总一无是处，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要不是司马先生竭力辅助，综横集团早就败在他的手中。
原本，司马止鹄他对这些流言没有太在意。他在公司十多年，这样的流言也不是第一二次了。
但是看见今天这个情况，看见艾军铁青一片的脸色。他终于想通。
有人要除掉他。
司马止鹄正要开口解释。
“反了，反了，这综横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他司马止鹄说了算。你们不要忘了是谁给你们发工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今天我就要废了【武侠情缘】看你们能奈我何。”
艾军大发雷霆。
功高盖主啊！
司马止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颓废的坐到凳子上。他没想到，自己奉献了一生，最后会落得个功高盖主，被提防嫉妒的地步。
“艾总，您息怒。司马先生劳苦功高。而且当初答应立【武侠情缘】也是您父亲亲自立下的，现在直接废除，对集团对艾总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寂静无声的会议室中，郭立安突然站起升。
“郭主编，连你也觉得我不如他司马止鹄？”
艾军怒道。
“艾总，我绝对没有这样心思。您的功劳，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郭立安恭敬的说，心底却满是鄙视。
会议室中，反应说错话的高管们纷纷歉意的看向司马止鹄。
更是对郭立安微微感激。
第163章 阳谋
会议室中
“那你是什么意思？”
艾军看向郭立安。
“艾总，不如你再给司马先生一次机会，给他定个标准。比如，六月份前【武侠情缘】出版的杂志没有超过十万本，就废除【武侠情缘】。我想这样子，对您对司马先生都是最好的选择。”
郭立安恭敬，眼神却满是戏谑的扫司马止鹄。
司马止鹄，我看你怎么选。
“郭立安，你阴险。”
“你敢害司马先生。”
“郭立安，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当初你还是司马先生亲手带出来的。现在这样对得起司马先生嘛？”
会议室其他人瞬间怒目，为刚刚感激郭立安的心而羞愧。
“都给我闭嘴！”
艾军吼道，随后他脸上露出一丝轻笑，看向司马止鹄。
“司马先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六月前让【武侠情缘】出版的杂志销售额达到十万本，这个要求对你很仁慈了吧，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十万本？哈哈哈哈！”
司马止鹄觉得自己是那么可笑。为了一个这样的人，他奉献了半生。世上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了。
此时，司马止鹄觉得，自己就像那诸葛孔明。
十万本杂志，这个数据放在其他的类别上，真心不多。就说郭立安的【青春物语】，上个月就卖出三百万的成绩。
而其他的几个出版社，平均每个月也有五十万的数量。
但是，在【武侠情缘】出版社，每个月平均销售额度，不过才两万不到。
现在已经十九号，五月已过去一大半。
【武侠情缘】是周刊，还能发行两期。要两期内卖出十万简直痴人说梦。
这个说是给一个机会，不如说是给艾军一个合理解散【武侠情缘】的理由。
“司马先生，莫非你不敢嘛？”
艾军皱着眉头，他不懂为何司马止鹄还能笑得出来。想到他“智狐”的称号，艾军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不可能得，武侠已死，哪怕他司马止鹄有天纵之能，也无法逆天而行。
艾军心中立马否定掉自己的猜想。
“好。艾军，我答应你。”
司马止鹄脸上表情一收。
“司马先生，万万不可啊。”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艾军，你欺人太甚。”
会议室其他人激动急切。他们没想到司马止鹄会答应。
“都吵什么？我可没逼司马先生。”
艾军满脸堆笑，喜形于色。
“谢谢各位，此时是我司马止鹄自己应下的。”
司马止鹄有苦说不出，他能感觉到艾军的背后有一个高人在指定。不然就凭他酒囊饭袋，能想出如此阴险恶毒的计谋。
“艾总，我年老体衰，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司马止鹄眼角扫过郭立安，转身走出会议室。
……
深东龙华，一处私人民宅。
司马止鹄停好车，走进屋内。
“回来了，老头子，饭马上做好，你先去客厅看下电视。”
厨房中，传出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这妇女叫罗斯，是司马止鹄的妻子。
“嗯。”
司马止鹄走到客厅，躺倒再沙发上，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十多年如一日，值得吗？”
……
“老头子，开饭了。”
十几分钟后，罗斯做好晚饭。
“老头子，老头子，吃饭了。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我说你那个工作，你不喜欢做就别做了。家里现在又不缺钱。你没必要为他们艾家跑腿。你都不知道外界怎么说你的。他们都说，你就像艾家的一条狗。忠心耿耿的，到头来还不是要被变成下酒菜。”
罗斯摇晃司马止鹄，看他如此累的模样，嘴里不由的多说了几句。
“够了，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当年要不是艾晖，你早就死了，哪还轮到你在这里碎碎念。”
司马止鹄起身，朝着妻子吼道。
“你朝我吼什么？是。十年前，是他艾晖出了五十万的医药费。我才能够顺利做手术，活到现在。
可你给他们艾家卖命十多年，难道还不够偿还这一切嘛？五十万，就凭你的本事，随便去一家公司。一年百万都绰绰有余，何至于像现在一样。”
罗斯不甘示弱的吼道。如果她知道会这样，当初宁愿不要艾家那五十万的救命钱。
“够了，你别再说了。只要他艾家还要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综横的。”
“你个死脑筋。我这条命，真的值得你放弃那么多嘛？当年你放弃了武侠梦。这么多年又放弃你的前途。
止鹄，你为什么这样傻。我罗斯何德何能。”
罗斯说着说着，突然泪崩。
她无数个夜晚醒来，发现丈夫在工作，在做着他的武侠梦。他的抽屉里，永远有着最新的武侠书。【武侠情缘】更是他唯一能在综横待下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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