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什么我同学说孙悟空和露娜是一对情侣？”
狗蛋提出疑问，眼神中充满着期待。
“因为露娜有一个紫霞仙子的皮肤……”
张婉婷拿过手机，向右翻转，做出解释。
“哇，这衣服好漂亮！那成吉思汗为什么被称作大狗，他不是一位大漠的可汗吗？权高位重的首领被唤做狗，好丢人啊！”
“……”
张婉婷一脸幽怨，表示她也不知道。
连续两个问题，反而给了赵常山解决问题的灵感。
对于王者荣耀，狗蛋喜欢的是主题、配置、表象、元素，而最主要的对战模式反倒不关注。
历史故事、游戏主线、文字人物、图美设计……
假如二年级学生能把注意力放在这些方面，未尝不是一个类似课外阅读的好方法。
不但不反对，还应该支持，根本不用担心对学业造成影响。
“手机算是借给狗蛋的，每天做完作业可以玩会儿，具体时间由你们做父母的掌握，假如狗蛋不听话，荒废学习，玩物丧志，我立即收回。”
赵常山这么快想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大大出乎张婉婷预料。
狗蛋爸爸还要推辞，四周客人不答应了。
什么老顽固，什么不识好人心，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
总之，无论大白话，还是文绉绉，大家吃人嘴短，搞清关系后，矛盾指向明确。
“儿子，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感谢张阿姨的恩情。”
“爸，知道了，我不是一个爱玩的坏孩子，我是一个听长辈话的好孩子。”
父子对话简单而内容深刻，令看到的人，无不点头称赞。
刀削面馆内温馨祥和，感人的场面谁都爱看。
华夏国自古是礼仪之邦，讲究父慈子孝。
先不论狗蛋长大会怎样，至少从现在开始，父子俩亲密无间，这份情慢慢积累、凝固而升华。
新手机自带手机卡，张婉婷预存了一年的话费，开通包月流量服务，同时赠送一个有着十几个英雄的王者荣耀账号。
一番介绍下来，可谓用心良苦。
赵常山想问问她这么上心的原因是什么，却被上桌的四份面条挡住。
只吃了一口，满嘴说不出的畅快。
口感顺滑、不失油腻；缓慢咀嚼、回味无穷。
“咯咯，是不是想说，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面条？”
张婉婷一边用小勺喝汤，一边娇笑着。
“嗯，太好吃了，我明白你为什么说，四碗面不会浪费了。”
也许，企业管理层面精明能干的张婉婷，在狗蛋身上做得事，以及宴请所有宾客，都是对一份好手艺的肯定。
“我爸得过奖的！”
狗蛋端着手机爆出猛料，深情中满是炫耀。
害怕别人不相信，他跑向里屋，不一会儿，拿出一个塑料袋包裹的金灿灿奖杯。
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刻着：烹饪基础技能大赛冠军。
第294章 美丽公主
“哇塞”
狗蛋小小的一个展示环节，把现场气氛转向高潮，面馆被冠军厨神的光环侵蚀，瞬间遁入辉煌。
“老板，再来碗你最拿手的面条。”
“老板，拍个黄瓜吧，你肯定拍得好！”
“拍黄瓜算什么，以老板的身手，拍冬南西北瓜才是强项！”
……
夫妻俩赶紧同时出现，不时地点头感谢，报答顾客的夸赞。
偶尔瞥几眼狗蛋，见他把手机小心放在铅笔盒旁边，满脸幸福，开始重新做功课，夫妻俩相视而笑。
今晚欢乐不断，如此轻松的环境，才能算上快意生活吧。
面馆内，一张桌子配四个凳子。
赵常山坐在外面的凳子，张婉婷到达以后注意力全在别处，自然没发现位于左边凳子上的生日礼物。
当赵常山拿出以后，张婉婷吓了一跳，“给我的？又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难道今晚注定是赠送礼物的专场？”
以为谈论狗蛋，赵常山没多想后一句有什么意思。
“今天不是，昨天是！”
赵常山此话一出，张婉婷两眼发直，心中莫名涌动出汹涌潮水的感动。
柔情似水充满无尽涟漪，二人眼神交汇，就这么如时间静止一样。
赵常山觉得，张婉婷根本不是一个21岁的小姑娘，双眼透射出的神采，反而宛如成熟女人般妩媚。
轻轻闭上眼睛，迅速切断连接，赵常山复自眼开说道：“不用感动，其实，我只为了学费！”
“是吗？那……我得赶紧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礼物如此贵重！”
张婉婷笑咪咪地打开包装袋，将精致的包装纸仔细折好放在一边，好的东西，从外面就能看出一点端倪。
“两个洋娃娃？”
可是，看到礼物的真实面目，张婉婷苦笑不得，“大哥，你当我小姑娘，还是喜欢童话世界，幻想做美丽公主的年纪？”
“你不喜欢？”
赵常山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从主观能动性出发，完全忽视了“小女强人”的具体情况。
“不能因为撞衫，我就非要装着欣喜若狂的样子吧？”
相同的白色连衣裙，张婉婷将洋娃娃从头摸到脚，看不出喜欢程度，却一字一句把礼物的失败性归根结蒂。
“其实……”
赵常山把两个玩偶的来历，以及自己选购的想法全盘托出，在礼物的问题上，顺便提出一个更好的主意。
“我店里的王者服和玩偶挺畅销的，只是没带在身边，如果你喜欢王者荣耀，等去b市，可以随时来店里挑选。”
对于服装店，张婉婷并不感冒，反而对抓娃娃的壮举心生崇拜，“哪天你带我去抓一次呗，从小到大，没有十次也有八次，我一次没成功过！”
刚刚表明独善其身，现在又童心未泯，张婉婷七上八下，九转十八弯的性格，令赵常山颇为头痛。
看到对面之人将注意力重归吃面上，张婉婷略有停顿，调皮道：“不过，倘若有两个美丽的小娃娃放在床头，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哥，谢啦！”
口是心非，临时编造的搭话借口，第一次称呼大哥，接着去掉一个字，变得更加亲切。
“哥，你说我也开个面馆好吗？只要味道好，说不定比大饭店还要招人气！”
“你那么多店铺，能管理过来嘛？再说，‘四宝粥铺’已有一定规模和经验，我觉得从事熟悉的业务，总比生疏要省很多事吧？”
从二人对话看，一个属于激进派，一个属于保守派，继续交流下去，势必互相矛盾，产生对峙的理由。
那样，温馨的晚餐不可能继续下去了。
不过，张婉婷心里有数，她还是知道一点赵常山的倔脾气，主动选择沉默来进行化解。
狗蛋爸爸忙里偷闲，又炒了两个小菜亲自送到二人桌前。
多少年来，情侣食客见过无数，像眼前两位年轻人这么般配的，着实为数不多。
“龙凤呈祥、仙侣情缘，两道菜寓意你们相伴终生、佳偶天成！”
一句吉祥话，胜似千言万语百般猜测、归纳总结。
不料，尤其赵常山，表情凝重，迅速消灭碗中面，张婉婷伸手拿包，想要结账。
“难道猜错了？”
对于弄巧成拙，相当于出言赶走贵客，狗蛋爸爸冷汗顿出，不知应该如何搭话。
“这是结账的一万块钱，您收好。”
张婉婷把钱推了过去，一万块，像坐公交车投币一样轻松。
“一……一万块？用不了这么多！”
“对呀，一共四十块钱就够了。”
面对比手机更大的施舍，夫妻俩双手哆嗦，表情比哭还难看。
老实人，也许这就是表象。
“呵呵，我请的客人，这几天陆陆续续到来蹭饭，有可能还不够呢！再说这钱也不是我的，你们想感谢，就谢谢他吧。”
“我？”
赵常山明白了，感情人家大小姐用他的钱做善事。
“怎么？面好不好吃？”
“好吃！”
“我送手机，你付账，公平吗？”
“公平！”
赵常山觉得很纳闷，为什么不管张婉婷问什么，他都会跟上节奏，想也不用想，即刻作答？
想不通干脆不想，看着张婉婷说了一句安慰的话，又没听到具体说了什么，赵常山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跟在张婉婷走出面馆。
在室内待久了，室外的凉空气提神作用明显，赵常山立马清醒过来。
吃了将近三碗面，胃口鼓鼓的，却没有发胀的感觉。
看来，爽口的食物进到肚子里也会受到各部分器官的热烈欢迎。
伸伸懒腰，赵常山突然发现张婉婷没了，光线所限，他真不曾注意人跑哪去了。
“哎，这整天丰衣足食的千金大小姐就是有个性，喜欢乐于助人，又会仗义疏财，可是，总得看看对象吧？
不计前因后果，又喜欢不打招呼，来无影去无踪，这样下去，早晚要吃亏，若发生无法弥补的事情，你老爹可受罪了。
干脆尽早找个好人嫁了吧，也好让丈夫管管。”
“我嫁，你娶吗？”
“啊？你怎么在我身后？”
“回答问题！”
“什么问题？哦，我在分析‘对象’的含义。”
“愿闻其详！”
“其一，人家有收入，不用我们献爱心吧？”
“其二，我们之间……”
第295章 说走就走
“咯咯，原来你是心疼钱啊，小气鬼，学费已交公，怎么支配是我的事，带上你，只不过为了自圆其说罢了。至于我们……老师与学生的关系，现场授课，没让你再交学费，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怎样？”
“授课？”
赵常山越听越糊涂。
原来，张碗婷昨天中午在“兄弟面馆”自己吃得长寿面，偶然与放学回来吃午饭的狗蛋相遇，并且从他嘴中知道夫妻俩的一点遭遇。
狗蛋父母都是南方人，就职于某海关。
爸爸是食堂大厨，每天负责掌勺几百人的饭食。
妈妈是后勤部的清洁工，两年前，二人还只是同事关系，顶多在就餐时才能遇到。
狗蛋爸年轻丧妻，再未婚娶。
年会上，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狗蛋爸借着酒劲对狗蛋妈说：你真像我故去的妻子。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很快，这段茶余饭后的畅谈话题在海关不胫而走，传到邪乎之处，自然二人关系暧昧，总之十分难听。
从每天点点头，到躲避相遇，二人在彼此心中的地位逐渐深厚。
有一天，狗蛋妈为了帮助前夫偿还赌债，四处借钱，被上级领导知道后，严厉批评半天，最后的处理结果，狗蛋妈丢了饭碗不说，借到的钱必须还给同事们。
本来事情基本结束了，谁料前夫得知后，怀恨在心，直接大闹海关，甚至冲进厨房抢夺菜刀，准备行凶。
狗蛋爸坚决挡住厨房大门，苦口婆心好言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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