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几句简短的对话，把金店关注此处的所有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原来他们不是情侣，顶多算朋友陪着来挑选礼物。
木已成舟，王清默认运气的不佳，好在还能挣18块钱提成。
收款处就在附近，王清保持热情，指引赵常山付款。
“对不起先生，您的卡里余额不足！”
收银员退回银行卡，眼里略有不屑。
“哦不好意思，我想想。”
只见赵常山凝神想了十几秒，又从钱包中取出仅有的十张百元大钞中的八张，重新递过去，“这些差不多。”
验钞，刷卡，收银员熟练的输入1088，还行，收款成功。
前后举动一联想，王清突然有个不好的论断，二人一直在演戏，除了蝴蝶戒指，其它的均是他们购买能力所无法承担的。
“虚伪！”
两个光鲜的外表，竟然虚伪到家，真不害臊。
尤其张婉婷询问后，更加坚定了她的猜测。
“你想给我买，不是因为价格，更不是涉及承诺，而是没钱买，对不对？”
第373章 真实自我
“咱们重新选吧，贵点不怕，人生大事，值得奢侈一回！”
张婉婷靠近赵常山，微笑着做出动员。
赵常山不领情，说：“你答应我只是帮忙选戒指，其它的还是算了。”
“赵老板，脾气见长啊，怎么，作为妹妹，我张婉婷想送你和璇姐姐点礼物，不行？”
“谢谢你的好意，心领了。”
赵常山后悔在千达广场外遇到张婉婷，后悔和她说了出门的原因，更后悔答应她的无私援助。
买完戒指，该走了，她还在这儿胡搅蛮缠，人的性格想改变，太难了。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张婉婷不顾赵常山怎么想，告别语之后，对服务员问道：“你们老板在不在，我想买首饰，一时又无法决定样式，能不能请他出来帮忙挑挑？”
好嘛，财大气粗的人，一般都是直接找老板。
比如，前有徐彩云，现在又来了个张婉婷。
“你自己戴谁也管不着，假如跟我有关，你肯定还要来退货，别浪费时间了！”
赵常山匆忙逃离，他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类似于口是心非。
出了店门，顿时有种空唠唠的感觉，看了下时间，不再理会和张婉婷有关的任何想法，赵常山奔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
11点多，赵常山返回千达广场，紧张的比赛正在一楼大厅激烈上演。
尽管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现场依旧略显凌乱。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比十月初广场组织的大奖赛要火爆很多。
尤其一局结束，颁奖办卡的间隙，各种自豪、炫耀，甚至羡慕、嫉妒的目光，与祝贺、喝彩的喊声交织在一起，令气氛迅速到达顶峰。
好在佟璇把服装店临时关闭，将所有员工派到组织队伍中，几乎人传人的沟通模式，这才保证应有的比赛秩序。
赵常山好不容易把佟璇叫出来，面对疑问，不由分说，拽起她的手，走向“忆阑珊”咖啡店，也是本次活动的后勤保障与休息室。
比预计时间晚了三个小时，十位模特一点不着急，原因有二。
蓝山咖啡特有的回味无穷不必关注，反而是一个帅哥身边，环绕着各种莺莺细语的欢笑。
程铭旭，原圣新传媒设计大拿，与模特们相谈甚欢，短短不到半分钟，看手相、讲笑话、猜谜语、谈理想，四面楚歌、左右逢源、侃侃而谈、相得益彰。
赵常山没想到，平凡无奇的程铭旭，竟有如此功力。
怪不得连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都毫无距离感。
“老板！我先去上个厕所。”
赵常山出现，程铭旭算是见到救星，挪着艰难的步子，极速冲向卫生间。
不远处的王文轶感叹道：“十一杯咖啡，两个半小时，不上厕所，真难为他了。”
所有人哄笑被赵常山的举动所吸引过去。
只见在储物室拽出两个纸箱子，慢慢从里面拿出两件王者冬季服，给佟璇穿上，又给自己套上，大家茫然不知，赵常山究竟要干什么。
“仪式快开始了，你们也做准备吧。”
赵常山支走众人，给佟璇把衣服拉锁拉到胸前，温柔地说道：“等会儿是我们展示的舞台，我知道有点仓促，不用紧张，拿出你当空姐时的美丽动人就行了。”
赵常山轻抚佟璇秀发，满眼都是疼爱的目光。
佟璇刚刚形成的猜测被证实，既有期待，又满是害羞。
按理说，自家产品发布，作为老板和未办理正式手续的老板娘，亲自上阵做宣传，理所应当，效果自然更佳，只是，没有任何计划，更不曾做过彩排，一会上台怎么走，做什么动作，总得说道说道吧。
赵常山嘿嘿一笑，“要的就是真实自我，何况他们老是把你称之为老板娘，也该是展示真实样貌的时候了。”
听过赵常山的话，佟璇很开心。
一个多月时间，她尽职尽责做好管家婆的角色，尤其在赵常山去参加比赛的半个月里，她白天用工作麻痹神经，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尽管隔壁有墨狄陪伴，但是，对爱人的思念，对父母的思念，久久无法挥散。
不止一次，佟璇都在扪心自问，放弃20多年熟悉的生活，从s市来到b市，一切重新开始，到底值不值得。
与赵常山的感情到底值不值得推敲，是一时冲动，还是经过深思熟虑？
别人眼里，作为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外表光鲜实际上每天繁琐的事情、数据，如果没有一颗具有忍耐力的大心脏，是无法承担下来的。
最终，佟璇选择无缘无悔，相信赵常山对自己的爱纯洁而持久，更相信老天爷的刻意安排，必然经过详细比对，认真选择。
今天，若能与赵常山共同出现在发布会，也算是对她长时间勤恳工作的赞同和印证。
“好，咱俩好好表现，让他们羡慕去吧。”
轻轻一吻，道出信心，若不是程铭旭从卫生间里突然出现，佟璇肯定不舍得先行离开。
“对不起老板，我一直被模特姐姐们缠着无法脱身，不知您准备好没有？”
程铭旭见左右没人，低声问道。
“时间紧了点，尤其……不过都差不多了，应该问题不大。”
赵常山用手挡着嘴，一副做贼心虚的嘴脸。
“哈哈，太好了，有张大哥的文采修饰，其它的都是过场而已。”
程铭旭话音刚落，张启灵正巧出现在咖啡店门外。
张启灵没有进来，只是抬了抬眉毛，似乎在询问什么。
得到赵常山ok的手势，张启灵会心一笑，指了指舞台方向，随即转身走了过去。
时钟滴答在前进，慢慢来到11点25分，刚才的对局前，李宏义已经宣布，11点半将准时启动简短的发布会仪式，请各部门以及所有工作人员，各就各位。
“还搞什么发布会，纯属浪费时间，谁看呢！多打一局比赛不好吗，这这候补48号，何时才有出场机会？”
“兄弟，知足吧，我49号，咱俩再怎么悲催，也比最后那位人兄运气好。”
“得了吧，一上午才用了三个候补，十名开外的，和我这整数没什么区别！既然比赛参加不了，就应学会看热闹，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等会有顶级模特泳装秀，都把眼睛擦亮点！”
三位难兄难弟果然与号码的相连关系一样，连站立的位置也适时交织在一起。
“辣鸡，一群臭流氓！”
一个把头抬得高高的小胖子，身后跟着四名年纪相仿的男女学生，接着挤过人群的机会，小胖子不屑地评判了一番，样子无法无天，趾高气扬……
第374章 消散如梦
一个配置整齐的流行乐队，站在楼梯上演奏，以前没有几个人见过，今天，在千达广场，所有人看到了真实的一幕。
随着半点来到，大厅侧后方，“时光乐队”全体成员身穿王者冬季服，化身清一色的黑暗音乐教父级使者，坦露心扉，用劲爆激昂、节奏动感的音乐，生成发布会开启序曲。
大约半分钟，大屏幕陡然出现四排大字，分别为：
孔氏集团与“追梦人”团队联合打造
王者荣耀冬季服首次现场发布仪式
暨…………
正式开始！
乍一看上去，大企业，大手笔，气势磅礴，然而，当大家看到第三行，偌大的屏幕竟然显示模糊，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如此状况，除了叫人笑掉大牙，没别的反应。
不对，综合智商360以上的聪明人士反应到，两分钟前，比赛画面是那么的清晰，怎么眨眼之间就坏掉了？
完全不可能！
不给论证的时间，乐队曲风变换，逐渐步入舒缓，观众们发现，十名身穿王者服的模特们，一边五人，从两边迈着小碎步踏入舞台中心。
哈哈！
观众笑了，动作和服装风格实在不符。
也许是故意逗乐，模特们站成一排，有从中间分开，围着圆弧重复转了几圈，随着衣摆舞动，竟然带起丝丝微风。
被撤去比赛使用桌椅的舞台，依旧显得不够宽敞。
民族舞、现代舞、芭蕾舞……短短一分钟，台上成为舞蹈展示的阳光大道，模特们保持笑容，动作标准而卖力，尽显扎实功底。
“某人说得泳装秀呢？”
“你……你们没看到吗？她们多像美人鱼在海水中欢声雀跃，人要学会联想……”
“辣鸡”
“去死吧你！”
“活该排到50名！”
……
台上铿锵有致，台下稀里哗啦，欣赏着舞蹈的魅力，过足了谩骂的嘴瘾。
同时，王者冬季服的全貌深入人心，比广告中的照片、视频更加真实，比获奖者急促地披在身上更有韵味。
当大家都以为展示快要结束时，音乐陡然提速，两个“刺客”，以迅雷之势冲向舞台。
二人上台的方式截然不同。
男人大步逾越，女人侧身空翻，尽管上台的片刻之间略有震荡，却模特组成的人墙挡住了尴尬。
“哇塞”
此时观众基本傻了眼，所有工作人员却无不张大嘴巴，难以掩饰他们的震惊。
不错，两人正是赵常山与佟璇，他们的展示刚刚开始。
人墙分开，赵常山搂着佟璇的腰肢，现出全身。
“一心，一意。”
每人胸前的两个苍劲有力的狂草字，取代了正常英雄肖像画。
身上所有的边缘区域，全部由深红色点缀，强烈的视觉差距效果，令看到的人精神一震。
当然，这些特制带来的效果都是毛毛雨，两件王者服均加上了后摆修饰。
男款如燕尾服，女款如晚礼服，赵常山与佟璇，就像二个参加颁奖典礼的嘉宾，悠悠洒脱，楚楚动人。
“感谢各位朋友参加今天的发布会。”
演奏暂停，静矗片刻，将场内环视一周，从衣兜里取出话筒，赵常山致感谢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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