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派出所已经备案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
“原来是你报的警！”
两名接待花容月貌，却不像她俩容颜那样便于沟通，提到派出所属于寻觅一个有保障的所在，不想，二女并不感冒，还有一股嗔怒的样子。
无奈，赵常山只能亲口保证，拿回手机，即刻消失。
面对执着，接待通过对讲机向上报告，很快几个大块头稀里哗啦，以威严的气势出现在大厅之中。
他们穿着统一的紧身体恤，从肌肉程度上对比，赵常山如果加以包装，混在队伍中，必然与之媲美，有模有样。
“不管你怎么知道的，我顶多是把捡到的东西据为己有，捅到警察那去，你算几个意思？”
其中一位教练情绪激动，伸着手指，指着赵常山的鼻子质问道。
“朋友，你误会了。”
赵常山有点疑惑，轻轻剥开手指说道，先丢东西报警，听说在这出现，亲自登门，有什么不妥？怎么感觉像发生过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误会？别睁眼说瞎话了！”
“和他废什么话，对于来俱乐部捣乱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别以为我们好欺负，警察都没说什么，你又来装大尾巴狼，找打吗？”
“战车俱乐部，面对骚扰，直接赶出门外，保留使用拳脚相加的权利……”
教练们七嘴八舌一顿唏嘘，大厅瞬间如菜市场般混乱。
直到此时，赵常山才明白，警察先他而至，以偷盗的嫌疑身份进行过讯问，而且，很明显，黄友知道情况，却没有告诉他，所以，刚刚表现得那么踌躇。
“‘天神机’对我很重要，请大家帮帮忙！我只想确定一下，如果不是，马上离开！”
“这里没有什么狗屁手机，你走不走？赶紧滚！”
再次重申，却越描越黑，教练们完全把赵常山当成竞争对手派来的探子，影响他们工作，破坏他们养家糊口的营生，污蔑他们人品，迅速达到仇深似海、水火不容的境地。
赵常山平时可以依仗的身体条件，在诸位教练面前不值一提，不想退缩，却禁不住一堆人的集体力量。
一点不夸张，如同大人推小孩似的，转眼工夫赵常山已经到了旋转门外三米之处。
教练们笔直地站立一排，以胜利者的姿态叫嚣，胆敢靠近一步，后果自负。
胸口些许指尖、手掌推搡后留下的疼痛逐渐消失，僵持半分钟，赵常山败下阵来，不管对方是否讲理，他不能主动惹事。
换种思路，警察是男是女暂不知道，如果是女警，除了陈凌不会有第二个人，既然她已经通过例行检查得到某种结果，自己再待下去，属于画蛇添足。
正常情况，同教练们一系列激烈反应中可以分析出，此手机注定非彼手机。
看来，找陈凌问清楚才是他目前应该坐的事情。
转身，急行，在众教练看来知己知彼以及示弱的背影中，大步离开巷子。
突然，巷口出现一个婀娜的身影，赵常山开心不已。
第534章 火神称号
“陈警官，你好，真巧！”
赵常山刚想吐露寻找之意，不料陈凌的话语证明，二人此时相见并非巧合。
原来，从“战车”教练那里看到了手机，却由于不识天神机真实模样，陈凌只能去活动中心找赵常山前来相认。
年轻保安即使赵常山离开依然保持着对他的热情，说明刚才被人叫走的情况，好像也是因为手机。
陈凌不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而复返，正好遇到准备离开的赵常山。
二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立即重回俱乐部，在众多敌视的眼神中，赵常山拿着一位教练递过来的手机连连摇头。
比天神机小了一圈，机身构造差得不是一点半点，除了无比崭新之外，没有任何特色，至少看惯了天神机风采的老赵同志白送也不会接受。
“警官，以后能不能调查清楚再来？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一来二去，还做不做生意了？”
貌似一个小主管模样的男子开口抱怨，摆脱了偷盗行为，这位仁兄底气十足，像挖苦，似讽刺。
“那你们为什么提到天神机？”
想起黄友提供的情报，赵常山试探问道。
“天神机？你脑袋锈透了吧，这是tci最新的天辰系列。”
“没文化真可怕！”
“还天神机，估计是填称用的剩货吧！”
原想把不明之处问清，谁能想到，短短一天之间两次遇到发音误会。
“行了，请大家体谅下，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们也丢失了贵重的东西，着不着急？”
陈凌的话效果明显，教练四散，现场对质缓解到此结束。
走出大门，赵常山立即表示感谢。
市局开会、拿到线索、调查取证，对于萍水相逢的两个人，能有这样的可谓尽心尽力表现，别的不论，陈凌的工作态度值得推崇。
“不用客气，都是我本职工作。哦，对了，还有个手机信号出现过的地方，正好你在，和我一起去吧。”
之前做了无用功，不代表后面的也是，调查就是在无数次否定后才能获得正确的真实情况，所以，陈凌没有理会“言语奉承”，准备马不停蹄继续前行。
二人坐了将近一个小时车程，进入到一个楼体有些年份的小区。
赵常山不禁感慨，位于东面与西面，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如果该小偷故意混淆视线，还真不好查找。
陈凌笑道：“从叫阿萱和阿媛两个女孩出现的时候，注定了这起明目张胆的偷盗行为有组织、有预谋，罪犯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是很正常的。”
“陈警官，居民楼和俱乐部相比，范围过于宽广，该如何寻找呢？”
赵常山表明担心，对于现场排查，他没有任何经验，顿觉如大海捞针一般。
“别急，我们先走一圈看看，熟悉下大致布局，有年头的小区大部分应该是本地人，假如没有什么发现，可以到居委会查找租房人的信息。”
从正常思路分析，本地人作案可能性偏低，通过外地人信息入手，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陈凌知道，仅凭技术手段得到的信号发源地在任何案件中只能当做参考，罪犯曾经路过的位置，多半要做无用功，她说得如此轻松，很大程度是为了让赵常山卸掉压力。
于是乎，有时一左一右，有时一前一后，两个人就这么一栋一栋逐个巡视。
楼号以及外观上特殊的地方被做为重点信息记录，甚至陈凌会亮明身份，跟遇到的大叔大妈了解近期有无异常状况。
半个小时过去了，收效甚微，除了两辆厢货货车在一栋楼前从昨天晚上停到今天早上，既不搬家装货，也不见司机下车，以及一对夫妻吵架惊动了四邻，再无其它。
随着大妈指着厢货停靠的居民楼，赵常山和陈凌同时向右前方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异状在此刻出现。
这栋楼的四周，垃圾横飞，气味刺鼻，好像故意要去其它居民楼抗衡似的。
没有时间讯问具体原因，只见位于三楼的一个阳台，从窗户缝隙往外正逐渐有浓烟冒出。
那种烟雾，并未做饭时散发的烟气，而是经过燃烧后的黑烟。
“救命！”
微弱呼救声传来，赵常山命运使然，坐实了“火神”称号，到哪里，不经历一次火灾，老天都不答应。
“坏了，他家就一个老爷子，儿女都不在身边，这可如何是好！”一位大爷做出现场解释。
“如何是好？赶紧报警啊！”
“可惜了，可惜那位姑娘是民警，救火不归她管。”
……
只过了几秒钟，楼下瞬间聚集了路过的居民，大家尚有自知之明，年龄体制的关系，冲上去救人无异于送死。
他们动作还算迅速，关键时候眼不花心不跳，各种报警电话轮番重复拨打了个遍。
那句“不归她管”，仿佛一根利刺插进陈凌的心脏，在人民群众利益收到损害的时候，作为人民公仆，还用分得那么清楚吗？
可是，不分清楚，她又能做什么呢？
隐约间，阳台旁边的窗户透出些许红光，看架势，等消防队到来，里面的老爷子凶多吉少。
怎么办？
现场唯一的两个年轻人拒绝看眼，二人从楼梯口冲了上去，没过半分钟，又急匆匆跑下来。
防盗门坚硬无比，凭借四只肉掌不可能砸开。
指望老大爷开门？
能开他早就出来了。
技术开锁？
更属于馊主意。
防盗窗？
对了，诸如赵常山这样身高体壮的，如果奋力一搏，徒手从防盗窗攀爬至三楼，再移至位于老爷子最近窗口的吊篮上，或许还有机会。
陈凌也发现了这种可能，只是她的身体条件不允许亲自尝试。
陈凌刚想询问赵常山的想法，老赵同志甩下一句“我去救人”，已然冲到一楼的阳台边。
流线型、全覆盖，坚固耐用、美观大方……
这些销售防盗窗的广告宣传语，在此时此刻显得那么讽刺。
不知具体安装年月，赵常山狠狠地拉拽、敲打，依旧屹立不动。
不动是好事，证明坚固，倘若摇摇晃晃，赵常山反而应该重新考虑救人计划的可行性。
不再犹豫，赵常山将力量集中于四肢，前两次有陈立刚帮忙，有再生细胞辅助，这一回，只能靠自己了！
第535章 风衣大侠
攀登最大的难度点，在于从防盗窗自上而下的并排钢条。
一根根直立，没有任何支撑双脚的地方，防盗的特点体现于此。
赵常山只能借助上肢力量，踏空攀爬，速度缓慢，或许经过专业训练的消防员懂得借助腰部力量，侧身寻找突破口，才能快速上升。
“小心！”
当看到赵常山吃力的模样，毫无作为的陈凌只能站在下面大呼提醒。
由于身上的风衣阻挡双臂伸直，加上“后援团”鼓励，赵常山抽出左手解开扣子，来不及脱掉，立即如大号版的巨猿做引体向上一般，噌噌上窜。
“风衣大侠！”
一位估计武侠电影看多了的老人家脱口说出自己的感想，算得上与所见所闻十分吻合，在他的带动下，围观群众相继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英雄是用来崇拜的，身临其境，那种忘情的肆意不在乎年龄多大。
眨眼工夫来到二楼，轻松的感觉打消一切顾虑，赵常山喘口气，刚要继续努力，冷不防瞥见二楼房间内，十几个年纪不大秩序井然就座于椅子上的男男女女，他们头发凌乱、普遍偏长，衣着各异、普遍单薄，先是两眼发直，随后像看到极为恐怖的事情，紧紧缩成一团。
他们身侧的墙壁上，张贴着各种条幅、标语，只是看不清具体内容。
补习班？
年龄偏大，还有表现不正常。
培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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