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不可能没有“引领级”的作用；
其二，试问，赵常山应该觉得自己幸运，庆幸有女人缘，还是放任自流、稀里糊涂、胡搅蛮缠、得过且过？
问心无愧，之前已经想通的结果，却因为在等待陈凌消息的时间段，再次爆发了思绪上的挣扎。
八点半，一点动静没有，确认好几次天神机处于畅通状态，赵常山坐不住了。
无奈，人家不告诉他，只能自己询问。
压制住萌生的尴尬，赵常山拨通了陈凌的手机，接近超时的边缘，电话接通。
声音沙哑，感觉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陈凌介绍了一些情况。
两个均查不到个人信息号码再没开过机，这条路肯定堵死了。
通过游戏账号的i地址，锁定在ch区，只是一会儿开完会，她还有其它事情，暂时无法提供更多的帮助。
原本找到天神机，关于盗窃的案件，除了不太在意的便携行李箱，基本已经结案，继续寻找陈冰的要求，属于私人性质，陈凌若未受任何情绪影响，也必然要分清私事与工作的协调关系。
所以，对于从热烈到冰冷，赵常山并未有太多的感想，或者说，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既然有了ch区的目标，如果勤快地到处转转，或许能直接打探些许陈冰的信息。
于是乎，打定主意的赵常山先从手机地图上查到了ch区的大致范围，之后立即向着目的地进发。
当然，额外还需要一点道具。
百合影楼，一个提供照相、打字、婚庆、礼仪等多项综合性业务的二层楼门店。
把珍藏在手机里，已经加工过的“同窗好友”照片进行了二次加工，赵常山认为，单纯靠嘴描述，既不形象，效果也差，倒不如拿着陈冰的照片四下打听，兴许哪怕她的邻居看到立即认出呢？
当然，假如陈冰是个幻影，拿着过世人的照片问活人，即使问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赵常山来的比较早，影楼内，老板正在给员工训话，等候的时间，各种信息不自觉的往他耳朵里冒。
四男一女，在校大学生模样的五名员工，以各自负责的版块，正在接受今天的任务。
四个男青年属于业务员性质，分区分片，上门宣传，一人一个单肩公文包，宣传资料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女青年的任务是穿着一身“大笨熊”皮囊，到不远处的购物广场宣传，下班前，发出去300张宣传单，招揽30名顾客。
布置完任务，老板又讲了两条注意事项。
第一，完不成任务，只有基本工资，各种福利、待遇，全部取消。
第二，宣传时，要把影楼的特色、优势展现出去，比如cd市数一数二的全新拍摄、冲洗设备，比如针对于儿童摄影的大气场景、各式服装。
老板说完，不停地鼓掌，期待员工们打起精神，尽快融入新的一天，然而，四男一女表情淡然，并未看到任何兴奋的地方。
当今社会，生意不好做，很多行业都在想方设法通过各种途径增加业务量。
小小的影楼，硬件先进，老板也审时度势，先不论效果如何，最起码走在了同行业的前列。
只是各项要求，显得任务量略有庞大。
像赵常山这样洗印的是一张八寸照片，花费20元，30人就是600元，排除进店拍写真照更多的数量，也就是说，至少这只“大笨熊”要创造600元的价值才算达标。
难度颇高。
不过，这不是赵常山应该关心的问题，当陈冰照片拿在手里的时候，他略显茫然，随后将百合影楼作为寻找陈冰的第一站。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赵常山深知这句俗语的哲理，所以，从开始，他就把心态放在一个可以容忍无数次失败的高度。
影楼无人认识，仅仅迎来开门黑，不算只要坚持，一定会出现东方不亮西方亮的局面。
笨熊女孩从赵常山进门便隔三差五瞅他一眼，认照片时除了摇头，似乎还有一些话语要讲，只是老板训完话依旧看着她，找不到机会攀谈。
感谢出门，赵常山开始了他漫长的寻人旅程。
想过在媒体刊登寻人启事，但是，有与陈凌的三天寻手机做对比，即使捷径会剩下不少气力，也没有自己寻找来的踏实。
说白了，赵常山不想再麻烦别人了。
缺少技术支持，随后他挨个店铺寻问，挨家挨户打听，无奈地域太大，连中午饭都没吃，排查范围有限不说，大半天一无所获，半点有价值的线索也未遇到。
————
信心不灭，总有支撑身体的动力，每次产生退缩的暗流，赵常山都用微笑予以更正。
一次、两次……不知到了多少，或许超过几百次，人的意志再坚韧，也有触摸临界点的时候。
太阳从头顶渐渐西去，今天留给赵常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黑灯瞎火敲开住户大门，拿起照片询问您见过她吗，多半要被当成疯癫之人，甚至某些创造力的人群，会因为赵常山的强壮身体心生猜忌与谨慎，即使见过，也可能不讲实话。
突然电话响了，显示邓子琪来电。
接通后，传来邓子琪连续的关怀询问。
“手机找到了？
回程顺利吗？
什么，你还在cd市？
正在购物广场找陈警官？哪个陈警官？”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拨打手机，竟然通了，一系列问题后，邓子琪或许还未分清陈冰和陈凌的区别，只是听见赵常山情绪不高，担心他想不开，于是斩钉截铁要求道，“你别动，我在附近不远，一会就到！”
尽管有“净化”作用，赵常山也短暂地感觉到疲惫，一天滴水未尽，为了寻找大业，简单修整片刻未尝不是件好事。
第550章 千斤之重
夕阳西下，买了杯热咖啡，赵常山坐到街边的木椅上。
突然安静下来，思念、彷徨、沉重、焦虑，一股脑通通挤进他的大脑，难受而嗡嗡作响。
适应了片刻，感官方才恢复正常。
一抬头，不远处，笨熊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广场中央。
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搂在胸前的传单数量看，至少还有一百多张。
负重站了一天，又距离任务目标尚远，可想而知，身心有多么疲劳。
与早上相比，目测明显肩膀有点耷拉。
扮成笨熊，更多是为了吸引儿童的注意力，然而现在的小孩都是人精，有几个还喜欢大笨熊的，或许换做王者荣耀的真人秀还差不多。
至少眼前先后经过的几名路人，尽管家长怀着温和的表情，希望他们与大笨熊来点互动，可是，小孩本人能看上两眼就不错了，更没下文。
笨熊女孩也比较机灵，一方面受阻，顺势把阵线转移到大人身上，只要把他们拉住，一样可以达到目的。
只是，事与愿违，拍照的举动多半在具有特殊纪念意义的时刻，偶然相遇本身就特别牵强。
甚至有些人，接到传单，当面不好意思，转个身，趁着笨熊女孩不注意，不顾乱扔纸张是可耻行为，竟然随手撇掉。
传单如同废纸，此番营销行为全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不过，笨熊女孩丝毫不在意，只要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她都会把地上的传单捡起来，如果有褶皱的，轻轻对折后放置到侧兜的拉链里，如果完好如初，又放到胸前一打的最下面。
静处三秒，挣扎自勉一番，立即转个身，又活蹦乱跳地向下一位期望顾客奔去。
“诚实、专注，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是否值得自己学习呢？”
赵常山有点感动，内容不同，性质却是一样的，笨熊女孩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教会他如何缓解在追寻陈冰道路上遭遇到的失败，如何克服心里障碍。
于是乎，赵常山决定做一件好事。
“传单给我一些，我帮你发！”
真诚、果敢，让笨熊女孩不知所措，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来搭讪的赵常山。
不过，或许因为天色已晚，确实需要帮助，也可能赵常山的寻人之举感动了女孩，她很快接受了这份好意。
只是，分给赵常山的传单数量只有二三十张。
别人肯帮自己，又不愿把压力全部转嫁，主要任务希望亲自完成，这种虔诚的人品令赵常山更加卖力。
“大哥哥，谢谢你，我叫任晓明，是dz大学的大三学生，平时课程不紧的时候出来做点兼职。”
介绍身份，伸出右手，好心的大哥哥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任晓明希望用肢体动作表明心声。
“别客气，开始干活吧！”赵常山不以为然，将传单内容大致浏览一遍，四周查看过往人群，寻找目标。
“大哥哥，你是不是姓赵，参加过王者荣耀大学生联赛？”
怪不得在百合影楼欲言又止，原来眼前是“有缘人”。
“对，参加过，你看过比赛？”
回想与dz大学比赛时的周围，好像并没有这位娇小又能扛起“千斤之重”的女生。
“嗯！”
得到肯定答复，“笨熊”略微低下头，不知要掩盖欣喜，还是不好意思，一身毛茸茸的皮囊掩盖了真实表情。
对于街面营销，赵常山是陌生的，平时逛街次数有限，想迅速找到正确的门道，他尚需努力适应。
不过大同小异，与门店经营是一个道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顾客知晓产品的大致轮廓。
拥有了解，根据个人所需，才能继续产生吸引力，进而参与到营销活动的实质内容。
因此，赵常山拿出了自己的特长。
刚开始，因为他粗犷的外形，小盆友普遍略有惧怕，个别带着孩子孤身一人的母亲，甚至有躲避的举动。
后来，赵常山拿出天神机，登录王者荣耀，将自己大号的段位跟随展示，只要参与影楼的拍照活动，他本人简答任意一个关于王者荣耀的问题，并且将有指定人员带队上颗星，作为最终的回报。
荣耀王者的身份，使得赵常山的形象立刻高大起来，一会儿工夫，之前的担心与排斥荡然无存，不仅仅小盆友，连不少家长朋友也系数参与进来。
哪怕花20元，只拍一张8寸的照片，就能有承诺的待遇，至少今天之前，谁也没听说，还有此等好事。
“能不能告诉我，如何战无不胜？”
“面对如同演员一般的队友，我该怎样carry全场？”
“是英雄的问题，还是个人原因？总感觉跟我用一样的英雄，为什么人家一顿操作猛如虎，我却如羔羊任人宰割？”
……
所有顾客争先恐后，不顾活动过程，本末倒置，把拍照完成后的互动环节，提前进行。
“其实，大家说的问题，均源于两个字——经济，保持经济领先，装备优于对手，怎么打，都有道理！”
笼统地讲完，赵常山刚要分别详细说明，他根本没去想有人会赖账，谁知，各种敌视的声音如同大坝泄洪，以极快的速度从四周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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