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我还有事要马上赶回公司,再见。” 时间荏苒,岁月如梭。半年时间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已经是初夏时节。朱时运所监控的对象没有什么新的动向,我们的黑客队伍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所谓大浪淘沙,相继有40多人离开,剩下的200多人已经成为一支拉出来能战,战之能胜的网络精兵,代号“日月无光”,在“沙漠之狐”的带领下,在网络上的名气起来起大,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这支“网军”与飞剑有关系,与我李浩强有关系。 “日月无光”相继与网络上黑客组织“过招”,或成为朋友,或成为敌人,这与现实世界并无二样。我心中一阵阵躁动,“木华日月战斗队”马上要来收取那200万元的费用了,这支插在我咽喉的刺注定要拔掉,我的羽翼已经丰满,“日月无光”将与“木华日月战斗队”决战,我将不惜玉石俱焚的代价,为网络世界剪除这根毒刺。 果然,催缴200万元的通知邮件准时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暗自冷笑一声,该来的就让他来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我迅速起草一封措辞强硬的电子邮件,称飞剑的资金周转不灵,今年暂缓支付,请“祖师爷”出面,具体商讨日后的合作事宜。 邮件发出后,我开始布置“飞剑B组”的行动,以我对“木华日月战斗队”这位“祖师爷”的了解,一向狂妄自大,又屡次得手的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定会再次出马,威逼我李浩强“重复昨天的故事”。可我李浩强已今非昔比,“飞剑B组”整装待发,只要你一露面,布置在所有网络节点上的监控人员,就能采用一切手段,顺腾摸瓜地找到你的老巢,确认他们的真实身份,收集他们为害网络的证据。有了确凿的证据,仅对飞剑而言,“木华日月战斗队”就是敲诈罪,不由他们不认罪伏法。 “滴、滴”有新邮件,果然是“祖师爷”命令我与他见面的安排,当然是在视频聊天室里,难道他敢从网络空间里面走出来,在光天化日之下上门来敲诈吗?看看约会的地点仍然是第一次约见时的那家视频聊天室,时间是3日后。 有了时间,地点,布置监控与追踪就容易得多,3天的时间足够我们添置必要设备,确定网络布控路径。考虑到有改变见面地点的可能性,我们在核心队员布控的基础上,又在春山市的主干线出入口进行了有效的布控,应该是万无一失。当然,这些布控的完成,得益于市公安局网监科的大力支持。他们也想借我的力量,打击网络犯罪。 时间过得真慢,仅仅3天时间,对于我来说应该是足足等待了3年。按照约定,我进入那家久违了的视频聊天室,仍然支付了100个地球币,仍然租用了那间记载着耻辱的101室,在那里咬牙切齿地等待着这个恶魔。 历史真是出奇地相似,对方的图像显示在计算机屏幕上,仍然是那一幕,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高翘着二郎腿,傲慢的样子,一束很强的背景光照在他的身上,我仍然是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轮廓,仍然不露“庐山真面目”。仍然是一个经过计算机处理后发出来的机械声音。 “李大总裁,我们这几年合作得还是很愉快吗,你们孝敬给祖师爷的银子我是照单收到,多谢了。” “飞剑现在资金周转不灵,你也知道,我们开发的CC-01无人驾驶汽车计算机控制系统正在批量生产,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把详细的情况向你汇报一下吧。”我想把谈话的时间尽量拖长,以让“飞剑B组”的战士们有时间去追踪他的“来胧去脉”。 “本祖师爷今天有时间,就听你慢慢道来。”不知是对方没把我放在眼里,还是想从我这里获得更多可以利用的信息,总之,他并没有应有的警惕性。 我开始了漫长充满废话的述说,对方却听得很仔细,不时还插话问问有关的事情。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只要有实时的信息交换,探查他的网络地址就会容易得多。 在我身旁还放着另一台微机,蒋少杰在那里时时与“飞剑B组”进行联络,当然在对方的屏幕上是看不到他的。我与蒋少杰的交流是通过一块大屏幕上显示字的方式进行的。 时间过去20分钟了,突然,我看到蒋少杰在大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目标的地址已经锁定,任务完成,请示是否进行下一步行动,深入到对方计算机中搜寻证据?请指示。” “好了,你别离题太远了,少玩这些小把戏。听说你最近在招兵买马,想干什么呀?要对付你祖师爷吗?不要认为我没有制约你的东西,我现在就给你提个醒,你在飞达银行做的勾当,能瞒得住别人,能瞒得住我吗?限你3天时间,如果款不能送到,可别怪我把你送上断头台。小子,祖师爷走了。” 对方匆匆下线,是不是察觉有人在探测他而要逃走呢?他提到“飞达银行”,难道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怎么办?再次屈从他吗,还是来个鱼死网破?我眼睛一闭,瞬间做出一个最为英明的决定,陪他一起上断头台吧。 “少杰,立即把锁定的地址通知公安局,其它的事听凭自然吧。” 第二卷第22章 三天后,桌上的电话响了,我抓起听筒。 “飞剑李浩强。” “李总,感谢你呀,我是市公安局网监科陈志东。” “你好。对木华日月战斗队的行动结果如何?”听他的口气,肯定是这次战役大获全胜。我此时的心情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拔掉了这根毒刺,忧的是,那个“祖师爷”会不会把飞达银行截款的事情交待出来,如果那样,自己真是要与他同归于尽了。 “大获全胜。在本市的一家高级别墅里抓获20多人,其中包括木华日月战斗队的2号人物与3号人物。同时缴获了许多网络作案工具及伪造的银行信用卡,你这次诱饵设得很妙呀。”陈志东兴高采烈。 “有那个与我对话的‘祖师爷’吗?他应该是该组织的1号人物吧。”我的心情极为复杂,不知是希望对方如何回答。 “这是本次行动唯一遗憾的地方,本来收网时,他也在这座别墅里,不知是什么人给他通风报信或是他自己有所察觉,在我们赶到前的5分钟,他急匆匆地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跑车逃掉了。这辆红色的小跑车在本市也不多见,我们立即布置追捕,却没有任何消息,真是个老狐狸。”
“啊,是这样。”我提到嗓眼的心一下子回到原来的地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到了关键时候,人的求生避险本能便显露出来,我的下意识中竟然是不希望“祖师爷”被捕,这样自己就安全了。那个“祖师爷”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跑车,这可是当年张桦明的喜好呀,难道他真是……。 “李总,你怎么不说话?是失望吧!尽管这个1号人物没有落网,但是他们的组织已经被摧毁,也算是给你们出一口恶气吧。” “这是当然,我很高兴。陈警官,你还有什么事尽管说。”言不由衷的搪塞。 “看来你很忙,就不打扰了。本想让你来公安局做一下笔录,就让蒋少杰过来一下,整个过程他也在现场,是吗?” “对,我马上让他过去,再见。” 三个月后,桌上的电话响了。我抓起电话听筒。 “飞剑李浩强。” “李总,恭喜你呀,我是网监科陈志东。” “喜从何来?难道是抓住那个‘祖师爷’了”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早晚是逃不掉的。我今天是告诉你另外一件事,通过对犯罪嫌疑人的审讯,从那个3号人物嘴里挖出了木华日月战斗队的‘金库’,相当于现金2000多万元人民币吧。根据他们的记载,其中有从你们手里诈骗的600万元,现在请你过来办一下手续,这笔钱就可完壁归赵了。” “确实是件好事,我马上让财务人员去办理手续。” 十个月后,加上退回来的600万元,我已经有足够的钱去了结飞达银行的截款案,但是这笔钱总不能还给金永胜之流吧,我又不愿意让警察介入此事。最后哥几个一商量,决定更改对飞达银行专用帐户的监控范围,把金永胜之流非法转出的钱再转回去。办完这件事,我才有心情接受安琪的感情。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更改监控范围的第二天,却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专用帐户已经先于我们处于非法监控之中,80%的可能是那个“祖师爷”做的手脚,金永胜不是雇他们来查银行网络存在问题吗,没想到是引狼入室,他们暗地里在网络上安装了监控设备,表面上装作没有查出网络有什么问题,实际上,这些专用帐户的资金都落在他们魔掌控制之下。可是为什么没有把钱弄走呢?实在是想不通。不过,这样一来,现在就没办法把这笔钱退回到这些专用帐户了。 怎么办?要报警吗?可是对警察怎么说,对银行怎么说,是你李浩强监控银行帐户在先,谁给你的权力,难道说银行是你家的吗?需要钱的时候就来拿,有钱的时候就放回去。你置神圣的法律于何地? 我在室内来回踱着,怎样运作这件事情,都无法自圆其说。真是一步走错步步错。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祖师爷”的阴谋得呈。否则我更是罪恶深重。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我拨通了朱时运的电话。我很少与这家伙联络,对他那种吹吹拍拍的作风很反感。 “嘟……嘟……嘟……”长时间没有人接听。我预感到可能要出事,立即叫来蒋少杰,让他立即去飞达银行查探消息。 朱时运喝醉了酒去“温莎的风流娘们”嫖娼,在一片纸醉金迷的气氛中,他来到表演大厅就座,时值一个三流女星登台唱歌,是谁给的钱多,就唱谁点的歌曲,朱时运自恃财大气粗,与另一嫖客你来我往地较上了劲,点歌费从100元一路飙升到10000元,两人谁也不让步,最后就大打出手,朱时运拿起啤酒瓶子砸到对方的头上,鲜血立即迸射出来,三流女星也吓傻了,刚才那种“玩男人于股掌之中”的神气早没了踪影,夹起小手包就想溜。老板害怕弄出人命来,也顾不上自己违法经营色情场所,就拨110报了案。结果是警察把他们一窝端,都带回了公安局。朱时运犯有故意伤人罪与嫖娼罪,恐怕不是罚款能解决问题的。 听完蒋少杰的电话,我气得火冒三丈,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这回让他在铁窗内呆着吧。可是仔细一想,还不能把事情搞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少杰,你听着,你到深远律师事务所找朴律师,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出面周旋一下,需要多少钱,我先支付给受伤害者。既然他也是去嫖娼的,肯定不会是什么高尚的人,用钱让他翻供不会是什么难事,让他说虽然是朱时运伤害了他,但事出有因,是他先动手,朱时运属于防卫过当。这样的话,朱时运就能免于刑事处罚,当然公职是保不住了,让他离开飞达银行,到外地去避一下。我与‘祖师爷’进行最终的较量之后,将放弃在飞达银行的行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3 首页 上一页 42 43 44 45 46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