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你下手……好狠……吶……」他还真怕以后会不举。
鬼武倒是一发不语的直盯着他，为此，烈翼更加不懂。平常的鬼武虽然心情会像现在这样爆燥，但如此这般的他还真没见过。
「武……？」
蹲下身来，鬼武略带迷惑的看着对方。「还在痛？」
「是啊……要不，你用手替我揉揉吧？」(作：歹势，插一下话。翼……别太超过喔，还有……别教坏小孩子ㄚ>.<，我这里可是儿童戏水区ㄚ)
烈翼感到意外的抬起头。他以为，鬼武会像以前一样尝个拳头给他尝尝。只是，当他抬起头来所触及到的，是鬼武明显感到疑惑的表情。
「……我……不知道”真正”痛的感觉。」良久，鬼武悠悠吐出。
烈翼倒是不怎么能了解鬼武话中的意思。不能感觉到痛？仙魔的设定是痛觉有百分之四十，更别说他是有自我意识的BOSS怪。仙魔里所有的大小怪他都设有痛觉，否则怪物怎么会反击？特别是BOSS怪，会依接受到的痛觉而有不同的表情。
「是你将我制造出来的，不是吗？」鬼武问道。
「那么……我究竟算是程序还是人？或是，我只是个自我进化的程序？」
未曾料想到鬼武会同他问这问题，在那一瞬间，烈翼还真是蒙了。说鬼武是程序……虽然一开始他是一堆程序代码组成的，但在他自我进化后，那堆程序早已被泡沫化。
虽然撰写他的程序代码消失，可是鬼武却也并未消失。他的形体还在，甚至跟其它玩家一样，可以让人触摸到、也能感觉到五官知能。
歪着头，烈翼顿时苦脑。究竟该如何解说……才是呢。
看着烈翼也是一脸迷惑的表情，鬼武的脸上有着一闪而逝的黯然。他……其实什么也不是吧……。
即然什么也不是，那反过来说就什么都是虚幻、假的。他会喜欢净羽的心情是假的、笑容是假的……就连他对烈翼的一切作为而感到丝动心也是假的。
一思及此，滴滴晶莹的泪珠自嘴边滑落。
「武、武！？」被鬼武的眼泪给吓着，烈翼倏地从地上爬起。他伸出手慌乱的擦拭着淌在鬼武脸上的泪珠。
「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什么也不是……」鬼武啜着泣低声道。
「你怎么会什么也不是。」烈翼急忙大叫。
见着鬼武此刻如此激动的神情，烈翼忽然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看来，是他疏乎了……他从未想过，鬼武居然会如此胡思乱想。
「你听好……你是个人，即使没有人的身躯。你有名字、会自我思考，会对我的骚扰感到生气，会哭、会笑……这些都是不容否认的。」
「那说不定……只是仿效程序的作用罢了……」
「不过，有那个程序会这样自我多愁善感、想东想西的？你瞧不见别人心里的想法，这些就不是仿效程序学得到的吧？」
止住眼泪，鬼武眨眨双眼，眼里还有着不解。
「至少，我就不知道有那个程序能做出流泪的效果。」
「这些种种，不是单单几行程序代码就撰写得出来。如果你还是觉得自己不是人的话，那请想起我。我可是完完全全将你当个人看呢，否则……」说到这，烈翼忽然止住。
抬起双眼，鬼武不懂的看向他。只见他微微靠近自己，将头依偎在自己肩上，以着只有双方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轻声道。
「……否则，我怎么会如此为你着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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