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自杀未死后的第三天。 娜塔莎这一天冷着脸跑到了清意坊酒楼找朱文,一进入朱文所在的客房中便哭了出来,朱文慌忙问发生什么事,娜塔莎哭哭啼啼的说了出来,她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弗里达的母亲尤杜拉,尤杜拉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什么婊子、荡妇、不要脸之类的都说出来了、 “娜塔莎乖,不哭不哭,咱不跟她们那种人见识,犯不上生气。” “呜呜呜呜呜……她骂的好难听……呜呜呜呜!” “不哭不哭,乖乖,来亲一个。” “呜呜呜呜呜。不要……唔!” 朱文抱着娜塔莎柔软的身子滚到了床上,再一次用吻止住了娜塔莎的的哭声,娜塔莎浑身软化,抱着朱文的脖子热烈回应着,娜塔莎每天都会来找朱文,在朱文的“调教”下,吻技大涨,甚至已经知道伸出小香舌,与朱文的舌头在一起勾勾搭搭。 一只大手轻轻攀上了娜塔莎的小腹,慢慢向上滑去,钻入女式短衣,想要毫无间隔的触摸那诱人的峰峦。 “唔,不要。”娜塔莎一下子推开了朱文,缩到了床的最里面,双手抱着在胸前遮挡着,嘟着嘴泪眼朦胧的看着朱文,有些生气的娇憨道:“不给你摸。” 又是这样,朱文曾经不止一次的冲锋陷阵,总是在要翻上高峰的时候被推开。 “娜塔莎乖,来到哥哥这儿来,乖啊!”朱文敞开了怀抱,嘴角挂着坏笑,活像是一个要吃小红帽的大灰狼,只不过吃的方法有些不同而已。 “不要!”娜塔莎蜷缩着身体,又向着床里面靠了靠,擦了擦眼泪问:“你什么时候娶我?” “娶你,你想什么时候?”朱文在床上,笑着爬到了娜塔莎的身边,拿起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眼睛看着娜塔莎说道:“你想我什么时候娶你,我就什么时候娶你,好不好?” “真的?”娜塔莎一阵惊喜,这几天她一直忍着没问,朱文也没提这方面的事情,于是她终于忍不住了。 “当然。”朱文用力的点了点头,敞开了自己的怀抱:“过来,乖乖的。” 娜塔莎羞涩的偎依在朱文的怀里,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算日子,算着哪天结婚比较好,嘴角挂着甜甜地笑。 一只“狼爪”再次搭上了娜塔莎的小腹,来回蹭动了两下后,慢慢向上面移去。 娜塔莎脸色一变,贝齿轻起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睫毛不停闪动,脸色更加羞红了,发出一声似乎不依的鼻音,她双手在朱文的大手上轻轻推了两下,没推动便放弃了,双臂主动攀上了朱文的脖子,将脸窝在朱文的怀里,不敢抬头。 手指轻轻的将短衣的边缘撬起,朱文的手慢慢伸了进去,在两座峰峦中间来回摩擦了两下,终于握住了右侧的峰峦。 一只手不可以掌握,柔软细腻,富有弹性,这就是朱文的感受。 “嗯,不要。”娜塔莎发出一声似祈求一样的喃呢,她感觉到自己那一双视若珍宝的玉兔,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把玩着,变换成了各种形状,痒麻的感觉传遍自己的全身。 “不要什么?”朱文忽然一个翻身,将娜塔莎压在了身下,盯着娜塔莎的眼睛看。 娜塔莎知道朱文肯定不是那拉赫人,并没有那拉赫人那种保守的风俗,所以并不觉得朱文做得出格,只是……出于少女的羞涩与矜持,娜塔莎刚刚还是小小的抗拒了一下,她不想让朱文把她当成一个随便的女人。 爱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朱文已经注定会成为娜塔莎的男人,到时候一切都会发生,在她第一次婚礼前,母亲就跟她交代过应该怎么做,所以她对那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完全都不知道的。 保守的那拉赫女人,也可以因爱而改变。 娜塔莎回望着朱文的眼睛,忽然将头扭到了一边,不敢再看,一只手下意识的抬了起来,娜塔莎轻轻咬着手指,全身都变得绯红,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 朱文的唇落在了娜塔莎的脸上,亲了又亲,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粉嫩的玉颈,又在她完美的锁骨周围流连忘返。 一只手轻轻的拉开娜塔莎短衣侧面的衣带,解开短衣轻轻下拉,娜塔莎感觉自己的的胸前一凉,两只小兔子便跳了出来,轻轻的还在颤动。 朱文的身体再向下,口中含住了一颗粉红色的樱桃,轻轻吸允着。 “嗯!”娜塔莎发出一声诱人的鼻音,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有些颤抖,双眼都闭了起来,依然没有阻止朱文。 不一会儿,朱文抬起了头,又将短衣拉了上去,系好衣带。 娜塔莎忽然将头扭了回来,小心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朱文,语气中疑问中带着羞涩,声音低低的如同蚊子一般:“你……不弄啦?” “不了。”朱文一个翻身躺到了娜塔莎的侧面,让娜塔莎枕着自己的手臂,将娜塔莎抱在自己的怀里,在娜塔莎的耳边轻轻说道:“你终究会成为我的新娘,到了那一天,我一定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不急。” 娜塔莎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抬起头主动亲吻朱文的嘴唇,用自己不是很熟练的吻技取悦着他。 一吻过后,朱文看着娜塔莎的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调笑道:“真香!” “你讨厌死了。”娜塔莎轻轻捶了一下朱文,将头羞涩的埋在了他的怀里。 房间里一阵安静,两人享受着这种幸福的宁静,娜塔莎又陪了朱文一会,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还要回家。 ………………………… 关好房门,听着娜塔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至完全消失,朱文才转过身来看向房间的角落叫道:“小爱出来,我知道你在那儿。” 空间一阵波动,露出了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是小爱。小爱嘟着嘴,垂着头也不说话,好像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过来做,怎么了撅着个小嘴儿,谁惹你生气了?”朱文走到床边坐好,在旁边的床铺上拍了拍。他早就感觉到了小爱的到来,就在娜塔莎来了之后不久。 小爱低着头扭捏的走到了朱文的身边,一屁股坐在了朱文的怀里,双臂攀升了朱文的脖颈,脑袋在朱文的怀里依赖的蹭了蹭,也不说话。。 末世之重见光明 第两百五十一章 疯狂的原因 “怎么了小爱?”朱文两指捏着小爱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小爱看着朱文眼神有些躲闪,忽然嘴巴一扁一下子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说道:“魔主,刚刚那个女人是魔妃吗?有了魔妃你是不就不要小爱了,呜呜呜呜!” 朱文很头疼:“别哭,你们女人一天怎么总是哭哭啼啼的,别哭好不好。” “魔主,小爱不想离开你。” “不会的不会的,小爱乖啊,不哭。”朱文赶紧替她擦了擦眼泪,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魔主……那,以后你还会让小爱侍寝吗?”小爱虽然不哭了,但依然是一副很不安的样子。 “你说呢?”朱文露出邪邪的笑容,将小爱按倒在了床上,有些暴力的扯掉了她的衣衫,两团金色光球从小爱的身上飞出,在空中碰撞了一下后化为了结界,将整个房间都笼罩住了。 “魔主,请怜惜小爱。” …… 一声嘤咛,小爱双腿盘着朱文的腰身,回应着朱文的吻,粗重的喘息与妩媚的娇吟渐渐响起…… 一个小时后,一番**之后,享受了片刻**后的余韵,朱文抱着小爱光洁的身躯,大手在上面慢慢的抚摸着,口中说道:“小爱,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 “什么?魔主请吩咐。”小爱身上布满了香汗,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仰天看着朱文。 “你去帮我调查一件事情……然后跟着……”朱文在小爱的耳边轻轻说着。 “魔妃她?”小爱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声惊呼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那要不要我直接……” 朱文马上打断了她的话:“不用,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 …………………… 小爱又与朱文温存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而朱文则拿出了《谷木手记》,开始翻看谷木手记的最后一部分。这本秘籍他已经看了两天,这两天除了陪娜塔莎以外,其他时间都在研究这本秘籍,但是却还没有看完,因为他看的极为认真,所看过的一切都被他反复推敲。 今天就是要将《谷木手记》交给谷木秋的日子了,朱文今天刚好可以看我,能不能改,在今天他也能做出决断。 又花了大约三个小时的时间,朱文终于将《谷木手记》最后一部分看完了。将秘籍放到了一边。朱文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这本《谷木手记》是一本莽战士秘籍,与古武内家拳修炼秘籍相似,莽战士诞生的是莽气,而古武内家拳修士诞生的是内劲,同是在经脉中游走。两者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所游走的经脉不同。 内家拳内劲所游走的经脉是固定的,而莽战士莽气所游走的经脉是不固定的,每一本的莽战士秘籍中,莽气需要游走过的经脉都不相同。 虽然人体的主要经脉就那么些个,但是细小经脉却是数也数不清又多少个,莽气有它特殊的性质,可以在极为细小的经脉中游走,拓宽经脉,使细小的经脉成长为与主要经脉相同的存在。 《谷木手记》中。莽气所运行的位置是督脉边侧延伸出的一条细小经脉,准确的位置是有后脑后顶穴右侧半寸起始,后腰命门穴右侧半寸结束,相连起来的一条细小经脉,如果将《谷木手记》修炼至大成,那么那条细小经脉将会成长为不输于督脉的存在。 朱文闭着眼睛。不停推演着莽气在那条经脉中游走时的形态,寻找着究竟是什么会让修炼者发疯。 按道理来说,凭着莽气的特性,只要修炼之初经脉拓展成功,就说明没问题,后期也不应该精神混乱的状况,因为莽气的修炼根本就影响不到精神,修炼时能影响到精神的,只有在突破的时候,要经历一些特殊的变化,那时候精神才可能受到影响,修炼者也才可能发疯。 但谷木秋的状况显然不是这样,他是只要运功开始,精神变化混乱,运功的时间越长,程度越深,疯的也就越严重,甚至使用七级实力莽战士战技的时候,还会直接疯掉。 人发疯,是神经的问题,而不是经脉的问题。 “神经?”朱文念叨了两遍这个词,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拿起丢在一旁的《谷木手记》。 “神经?难道跟我一样?在未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的身体也因为神经而出现了状况,致使双目失明,这发疯虽然跟是失明不同,但……都是跟神经有关系,而我们又都是修炼者”朱文陷入了沉思. 将《谷木手记》完全的看过之后,朱文已经确认自己有能力修改它,但也只是修改而已,并不能提升秘籍的等级,谷木秋修炼之后也不可能拥有更强的能力,朱文还没那个实力。 但是这就足够了,谷木秋要求的也不是那些,他要求的是修改秘籍之后,使自己修炼起来不再发疯,朱文既然可以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谷木秋发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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