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莱斯瞥了巴特一眼，嘴角漾起一丝得意：
所有人里，只有他没被砸过！
所以话少是好事，不说话就不会犯错。
“我母亲……这么强？”高文有些诧异。
倒也可以理解。
顶尖大法师再加上战斗大师，算是最顶尖的战斗法师了，确实能算真传奇级别。
而且母亲是守护者安布罗修斯的得意弟子，又是千岛公国曾经的王后，手头上没一两件传说装备，守护者和大公能好意思？
这么一算，母亲比他兼职还多。
母亲除了是大法师、战斗大师之外，还是魔像大师、炼金大师、烹饪大师……各种大师，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难道她也开怪了？
“守护者安布罗修斯说过，主人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以后必然能晋升传奇的！你知道，安布罗修斯老头可是法神一般的存在，要不是那家伙死活不愿意参战，只负责守护不负责扩张，千岛公国早就成王国，甚至帝国了！”巴特忍不住埋怨。
“别瞎说，巴特。”
伊力萨微微皱眉：“安布罗修斯大人还不是法神……他只是最强大的高阶传奇法师，媲美半神而已。而且就算是法神，也未必能让千岛公国晋升帝国，没那么容易。世界上一共才几个帝国？”
“这倒也是。神圣巨鹰帝国还是最弱的帝国，连精灵帝国都不如，比我们矮人帝国更是差多了，11阶以上的真传奇都有一大堆，还有半神守护、真神庇护，安布罗修斯老头还差些。”
巴特一开口就说个不停，仿佛13年没说话的一样。
安东尼在一旁腹诽：
谁不知道第三区牢房有个奇葩，一天到晚说个不停，连奥术傀儡都不敢靠近，生怕被吵死，你累不累啊？
“好了，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聊，高文是来找我的。”
霍格尔走到高文面前，看着这个挺拔俊朗的年轻人，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孩子，点头道：“你母亲知道了，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跟我来吧，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只是……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
高文瞥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兰斯洛特，犹豫道：“要不……兰斯洛特叔叔也来？”
“和他没关系。他要是真的知道了，会后悔的！”霍格尔看着兰斯洛特，一脸同情，这让兰斯洛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这事儿怎么可能和我没关系！
高文的名字都是我起的！
而且我和她的关系……
全千岛公国都知道好么？
“不知道怎么知道会不会后悔，你这个死老头真烦人！”巴特嘟囔，看不惯这个装神弄鬼的老头。
主要是霍格尔是守护者安布罗修斯的追随者，他们几个是守护者学生的追随者，天生矮了一辈，而且要论巅峰实力的话，他们几个加起来才能和霍格尔抗衡（不算兰斯洛特的话），被教训过很多次，看到他就不爽。
“没你老，你比我还大好几十岁吧，死老头？”
霍格尔斜了他一眼：“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别看我，我受伤最重，还得养伤……而且你们难道要让高文也出去？”
……
……
兰斯洛特带着伊力萨等人离开，阿丝塔莉雅也把高文放在床上、转身离开，希望守护者阿玛拉看门，谁都不许进来。
整个病房，只剩下高文和霍格尔。
这里有很不错的隔音结界，能保证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外泄。
“你可以说了，黑骑士阁下。”
为表尊敬，高文称呼霍格尔的名号，毕竟这位是守护者安布罗修斯的追随者，一直和母亲平等相处，在他的面前，自己的确是晚辈——
至少差了两个辈分。
“首先，你要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你听到的一切，都很离奇，这可能会颠覆你的三观，让你重新认识你的父母，但我向阿瓦隆神灵和守护者安布罗修斯起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果哪天你能见到守护者或者你母亲，可以向他们求证。”
霍格尔很郑重的举起拳头发誓，然后又说道：“高文，你也必须发誓，这件事绝不会告诉任何人……除非得到你母亲，或者守护者的允许。”
“……好吧，我发誓。”高文举起拳头。
“那好，我告诉你一切……当然是我知道的一切。有些细节我也不清楚，只有你母亲自己才清楚。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还要匪夷所思。”霍格尔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
“没事儿，就算兰斯洛特真是我爹，我也认了。”高文试图耸肩摊手表示无所谓，结果做不到。
这事儿他早就有心理准备，反正称呼说什么都不会改的，太尴尬，大不了认个干爹。
贵族生活本来就糜烂，兰斯洛特又是母亲最早的追随者，两人孤男寡女待了很长时间，要说不发生点儿什么，都对不起老兰。
“……兰斯洛特？瞎说什么！兰斯洛特倒是被你母亲迷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但这不重要，他怎么可能是你父亲！我说为什么兰斯洛特一脸紧张，他不会真和你母亲发生了什么，认为你真的是他儿子吧？他有儿子的，他的儿子是一个了不起的骑士，有希望晋升传奇的！”
霍格尔一脸古怪，高文一脸懵逼。
不是？
不会吧？
不是兰斯洛特，难道还能是马库斯不成？
应该不是。
兰斯洛特说过，母亲对马库斯的种马属性很反感，认为马库斯不尊重女权，不可能发生啥。
所以到底啥情况？
霍格尔叹了口气，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岁月：“高文，你千万别激动……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实际上是一个人。”
第480章 自攻自受的骚操作
“啥？”
高文脑子转不过来弯。
父亲母亲是一个人？自产自销？自攻自受？
难道……
母亲是个双性人？日·本人？
就算雌雄同体，好像也够不着吧？
等等……
母亲貌似是炼金大师，难道发明了“试管婴儿”？
这也不可能啊！
因为兰斯洛特这些人，是见过大公和母亲的，经常出双入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所以到底啥情况？
“……总感觉你在胡思乱想，编排你母亲。要是让你母亲知道了，肯定得抡起法杖砸死你，或者用她那把传说级魔法剑捅你一万个窟窿……别看你现在传奇体质，力量也达到传奇级别了，还真打不过你母亲……别想了，听我慢慢道来。”
霍格尔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你的父亲是天命的王者，天赋和第一代千岛大公相当，注定要带领千岛公国走向前所未有的扩张和繁荣，这让阿瓦隆的死亡女神忌惮，担心千岛公国脱离控制，于是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用一个黑暗法术将你的父亲一分为二。王权和神权的较量，持续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年，你能理解吧？”
高文一愣，瞬间惊了：“黑龙公主奥妮克希亚的黑暗法术？”
艾泽拉斯有这种法术，受害者是暴风城的瓦里安·乌瑞恩国王。
他曾经被奥妮克希亚的黑暗法术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勇猛善战，一个仁慈软弱，后来两个瓦里安合二为一了，直接晋升传奇，成为那个时代最了不起的传奇战士之一，成功屠龙。
那战果，比自己牛逼多了。
至于王权和神权的较量，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或者确切的说，是人类世界的常态。
神灵高高在上，彼此间也有争斗和制衡，只能通过教会和信徒来传播信仰。
矮人、精灵之类的国家，因为国民比较纯粹，所以基本上都信仰本种族的种族之神，拥有各自的完整神系，隶属于“生命神系”大类，神权和王权合一。
人类的数量，比矮人、精灵加起来还要多几十倍，单单帝国就不止一个，涌现了数量最多的神灵，偏偏没有形成自己的种族神系，而是各自加入不同的神系——
光明神系，黑暗神系，秩序神系，混乱神系，生命神系，死亡神系，六大神系都有，甚至还有将自己转化成元素，以元素升腾者身份封神的。
太乱。
而且人类的信仰，是几乎所有智慧种族中最乱、最薄弱的。
矮人、精灵对种族之神的信仰，九成以上都是很虔诚的，而且大多数人只信仰种族之神，不像人类，同时信仰几个、几十个神灵的，不要太多。
甚至还有很多人，信仰矮人之神、精灵之神，或者其他种族的种族之神。
很多国家的统治者，都是无信者或者泛信徒，不想被神灵管着，不想有个什么教皇、大主教凌驾于自己之上。
神圣巨鹰帝国以“神圣”为名，最大的信仰就是光明神系，君权神授，每一任大帝都要接受光明教皇的加冕，平时下达政令，都要受到光明教会的掣肘，但巨鹰大帝肯定是泛信徒，骨子里对光明教会说不定还很抵制。
历史上，还有一任大帝试图驱逐光明教会，后来暴病身亡。
是的，一位拥有传奇体质的传奇圣骑士，治疗能力堪比传奇牧师，忽然就暴病身亡了，谁信谁傻B。
王权和神权相互依存，相互警惕，形成了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
而千岛公国，就不一样了。
几大信仰同时存在，但谁都影响不了潘德拉贡家族，每一任大公都是上一任指定，直接继位，根本不允许任何教会参与。
从这一点上看，潘德拉贡家族确实很了不起。
“奥妮克希亚是谁？黑龙王虽然有不少女儿，但没有叫‘奥妮克希亚’的……别打岔。”
霍格尔接着说道：“一般来说，这个法术只能将一个人分成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性别一样，每个人都会继承原来的一部分性格，有缺陷。这样一来，你父亲就会被削弱，便于控制，脱离不了阿瓦隆的掌控。阿瓦隆想要重新掌控千岛公国，想了足足一千年。”
“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高文发现了漏洞。
“因为你父亲是唯一的继承人，他要是死了，千岛公国会乱，死亡女神不希望千岛公国乱，所以只是削弱你父亲，让他无法威胁阿瓦隆，只能乖乖的听从摆布，还想要借他的手，打击公国境内的其他神灵信仰，让这个国度重新回到阿瓦隆的怀抱。行了，别提问，让我说完。”
霍格尔摆了摆手：“因为施法者是一位真神，涉及到了神灵法则，让那个法术超出了传奇级别，再加上死亡女神的恶趣味，结果……你的父亲被分成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啊？”高文再次惊了，还有这操作？
霍格尔显然也很无奈，点头道：“男的叫‘亚瑟’，就是现在的千岛大公，继承了红龙之血，拥有极其强大的体质和战斗天赋，而女的叫‘阿尔托莉雅’，继承了白龙之血，拥有很强的施法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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