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在诸神黄昏中挣扎扶持的朋友。
……
……
第570章 九重空间
是不是可靠的盟友，高文不知道。
他不是一个喜欢算计别人的人，但对于除了兰斯洛特、马库斯、莉娜和随从之外的所有人，他都有防范之心——
这或许是因为，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一直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戒备。
就好像华夏人对外国人的戒备……
等等，这个比喻好像不太对。
华夏人对外国人可是欢迎得很呢，对自己国家的人才戒备好么……
农业女神是一个怎样的神灵，高文不清楚。
毕竟神灵高高在上，流传在世人耳朵里的，只是不知道被渲染和改编了多少次的神话传说。
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概连农业女神自己都说不清了。
至于封神前的农业女神，又有怎样的事迹？
吟游诗人的话能信？
农业教会的话更不能信！
有些事，高文肯定不能让农业女神知道。
所以他让雷鸟飞到了远古之树最高处，又施法构建了屏蔽结界，这才问道：“对于雷电结界，你了解多少？”
“不多。”
雷鸟闷声回答：“圣城被毁的时候，我还只是居住在远古之树上的一只普通雷鸟，主人的宠物而已，灵智未开。圣城被毁时，所有防御措施全部启动，我不被允许进入圣城，只能住在远古之树的树冠上。”
这样么？
高文微微皱眉，然后问道：“那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管是关于雷电结界的，还是这座城市的，以及，当年那一战的！”
“你还我一颗蛋，我回答你一个问题。”雷鸟提条件。
“我比较仁慈。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还你一颗半，当场兑现，怎么样？”高文满脸笑容。
“……别，我回答就是！”
雷鸟无奈，只好说道：“圣城是主人主持建造的，集合了人类、精灵、矮人、侏儒四个种族的力量，分为六个区域。西北三区：人类区，精灵区，法师区；东南三区：矮人区，侏儒区魔兽区。”
“这个我知道，说些别的。”高文微微皱眉。
神灵一剑劈开圣城废墟后，圣城六区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四个种族各有一个生活区。
法师区是四族法师的区域，矗立着十几座法师塔，原来还有一个魔法学院。
魔兽区自然是豢养魔兽的地方，泰拉斯奎巨兽一开始就生活在魔兽区，后来被赶了出来。
魔兽区中应该还有魔兽活着，而且一定很强。
“圣城六区属于下层区域，而主人居住的上层区域，不在这个世界。”
雷鸟说道：“那是另外一个重叠空间，一共七重，分别是火土水风四元素疆域，梦境疆域，魔法疆域，以及最神秘最重要的第七疆域。”
七重空间？
高文愣了愣。
这倒是第一代大公和守护者的记录里，都没有提到的。
大公自然是不知道，而守护者应该是没打算记录。
足够强大的法师，甚至发展到了巅峰的科技，都能创造、隔绝一片空间，改变其中的法则，将其一点点扩大，最终形成一个全新的半位面。
是的，半位面，法则不齐全的半位面。
这种半位面如果有足够长的时间发展，甚至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位面，就和四元素位面一样。
事实上，半位面和神国本质上没区别。
神国也是半位面的一种。
神灵可以通过消耗神力，用神格的力量来创造一片空间，然后改变其中的法则、气候，变成自己想要的神国。
神格等级越高的神灵，能够创造的神国越大。
之间的差距非常大。
神格等级为1的半神，神国半径只有100英尺，还不如一个篮球场大。
农业女神的神格等级应该是10，大概也只能创造半径10英里的神国。
而神格等级20的强大神灵，神国半径甚至有可能达到一两千英里，比整个华夏还大！
光明神系的所有神灵，居住在同一个光明神国，整个神国前所未有的庞大，难以想象。
冰神希瓦，曾经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强大神灵，神国庞大。
仅仅只是一小片碎片降临，就漫无边际，媲美弱等神灵的整个神国。
同样的道理，越强大的法师，能够创造的半位面也越大。
有的半位面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房间，而有的半位面，却能容纳一个国家。
圣城主人，居然创造了七重空间，也就是七个彼此之间有一定联系的半位面？
这太了不起了。
恐怕就连守护者安布罗修斯，也远远做不到吧？
从七重空间就能看出来，圣城主人不光擅长四大元素类别的法术，而且还涉足了梦境领域，涉猎极广。
他是半神，而且还是极其强大的那种。
他创造的七重空间，也不知道是神国，还是法师的半位面。
或者是两者的结合。
应该不是单纯的神国。
神灵一般只会创造一个神国，而不是分开多个。
“七重空间有多大？究竟是神国还是法师的半位面？”
“不知道。”
雷鸟摇头：“我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宠物，在魔兽中都不算什么，没资格进入七重空间。而且那时候我的智商有限，能记住的、理解的也不多，不要问我这么高深的问题。”
“七重空间的入口在哪儿？”高文低头，一览全貌。
“在任何地方。”
雷鸟回答：“七重空间和圣城重叠，主人可以在圣城的任何地方打开入口。除了主人之外，就只有一个办法能前往七重空间。”
“什么办法？”
“六大区域的首领，各有一个玥石，能打开某一空间的入口。”
雷鸟道：“人类区通往水元素疆域，精灵区通往风元素疆域，矮人区通往火元素疆域，侏儒区通往土元素疆域，魔兽区通往梦境疆域。法师区的玥石，通往魔法疆域。”
“第七疆域呢？”
“集合六个玥石，才能打开通往第七疆域的入口。”
高文轻呼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农业女神知不知道这些。
应该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来，更不会说神剑碎片就在圣城废墟。
那么，真的有神剑碎片吗？
它到底在哪里？
“神剑断了，剑身消失不见，剑柄连同那位神灵的尸体，坠入圣城。”
雷鸟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怀疑，它坠入了第七疆域！”
第571章 没有全知全能的神
（上一章是七重空间，顺手打错了，问题是章节名改不了……蛋疼）
第七疆域是圣城核心的核心，是雷鸟完全不了解的神秘之地。
如果神剑碎片真的坠入了那里，那就麻烦了。
但更麻烦的，是另外一件事。
高文盯着雷鸟的眼睛，非常严肃：“你是说，连同神剑剑柄坠入圣城的，还有神灵的尸体？你没骗我？”
“我亲眼看到的！”
雷鸟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自豪：“主人被神灵一剑斩杀，但主人也杀死了神灵！主人屠神了，屠杀了真神！主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半神！”
高文默不作声，内心泛起惊涛骇浪。
屠神！
圣城之主居然屠杀了一位真神？
这种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哪怕代价是死亡，也太了不起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究竟有多强？
或许……
是和基尔加丹、阿克蒙德、死亡之翼同等级别的存在吧，最强大的半神！
阿克蒙德轻而易举的摧毁了一座魔法城市，死亡之翼引起了大灾变，改变了整个艾泽拉斯的大陆架。
这种力量，纵然比不上一剑断山，大概也差不了太远了。
这个世界的弱等神灵，未必就比阿克蒙德和死亡之翼强多少。
那位疑似上古之神的“深海之神”，可是名副其实的中等神灵啊！
“怪不得一万年了，都没什么神灵、半神惦记这里，原来是那等存在的老巢……”高文轻轻摇头。
一个能够干掉真神的半神，留下的老巢。
哪怕被一剑劈成了两半，也还是很可怕的。
真神无法真身降临的情况下，纵然化身前来，或者派遣手下的半神前来，也不一定有把握的。
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损失一具化身或者一个半神属下，培养起来不容易。
而且对于神灵来说，信仰力量其实比神格、神性、神力更好用。
因为信仰力量本身是纯粹的，无属性的，但转化成神力后，却带着神灵本身的精神意志和属性，不容易吸收，贸然吸收还会导致神力不纯，后果很严重。
神格和神性的吸收，就更讲究了，只有神职、神域相同，才能吸收，而且还要花时间抹去原来主人的精神意志，远远不如直接吸收信仰力量管用。
所以别看神剑碎片很珍贵，有价无市，但对于神灵来说，吸引力未必有多大，不值得冒险。
农业女神愿意过来探险，肯定是因为神职神域有重合，或者打算拿回去培养半神或者属神，再或者去和其他神灵做交易。
但对于高文来说，一切都不是问题。
艾泽拉斯小姐姐太伟大了，能够将信仰值和神力任意转换，献祭吸收的神格、神性、神力，都是无属性的，无比纯粹的，想给谁就给谁，这太了不起了，是任何神灵都做不到的。
也太BUG了！
当然情有可原。
神灵也只是世界底层法则的掌控者，而且每个神灵都只能掌控一部分。
而艾泽拉斯小姐姐，人家本身就是所有法则的结合体，人家就是法则本身！
农业女神大概很清楚那位陨落神灵到底是谁，有哪些神职神域，估计觉得和圣光、火焰无关，到时候就不会引起太大的争夺。
然而呢？
这就好像一起下副本，人家是法师，需求DPS装，而你是小德，特么的全需……
以后不带你了好么！
“真神的尸体……其中自然是有神格神性的，还有大量残留神力。农业女神，原来你最想要的，根本不是神剑碎片，而是那具尸体，主要是尸体里面的神格啊！”
真神的尸体呢，太珍贵！
真神的神格等级最少为6，神性最少26点，神力最少626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神格肯定在，神性大部分也在，神力或许流失严重，但也不会太少。
如果能得到的话，说不定都能帮拉格纳罗斯封神，成为弱等神灵了！
当然了，就算可以，暂时也不会那么做。
真神必然要升入神国，不可能留在人间。
而半神就好多了，可以留在人间。
艾泽拉斯神系就算有十位真神，也比不上十位顶尖半神。
“还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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