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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没有被别人碰过！”大哥可是在吃醋……我该高兴吗……
“洗澡了吗？”
“……洗了……”大哥问这个做什么？
“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谁救了血无闲，他到底欠血无闲多少债？
“昨晚？”大哥真的不记得了吗？血无闲转念一想，若大哥知道是他救了我，恐怕会立刻抛下我，因为人情已经还了，我已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住大哥的了……“……恩……有个红衣的大侠救了我……”
“我的衣服怎么都是血？”
“……哦……昨晚我衣服上沾满血，然后把你抱到这个地方……”混得过去吗？
“下次再弄脏我的衣服，我就把你赶走。”妈的，除了血外，还有泥……
“……不会了……”大哥真的会赶我走吗？他赶我走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呢？
是吗？血无敛看到血无闲那忠厚老实不搀杂一丝虚假的笑容，信了。原来自己还是欠了人情债啊……
“小子，筋骨不错，是个练武的人才，怎么，有兴趣当我的徒弟吗？”如九流小说一样，某天一个仙风飘飘的老者对血无敛说了这样的话。
练武？这可是改变一生的机会！血无敛首次出现一抹可以称之为高兴的微笑。
“大哥！别去，我会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吃苦的！”血无闲感到心好痛，撕裂般的痛！
“你，用这个照顾我吗？”血无敛讽刺地指着一个脏脏的馒头。
“不！我会去找更好的……”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血无敛转身在老者面前跪下，“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不！大哥！
…………
“师父，把他也带上吧。”血无敛指指正陷入绝望的小闲，为什么明明可以离开他了，又把他带上呢？
山上的生活总是很冷淡，但比起以前乞讨的日子好太多了，每天血无敛都跟着师父练武功，血无闲则煮饭，打扫，干干家务，偶尔也跟着练练武。
“快了，快了，只要他练到第七层，我就可以吸他的内力了！”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老者狰狞地狂笑着。
“大哥你在看什么？”血无闲好奇地凑到崖边，有什么东西啊？
“雪龙草。”淡淡地指着半崖上的一棵乳白色的草。
“……大哥，你不会要去摘吧？”那么陡，不行，大哥会有危险的。
“对。”正好可以试试自己的武功，“天残剑法”已经练到了第四层，区区一棵草何足挂齿。
“不要，万一……”
“你不相信我？”微眯星眸突然靠进血无闲。
“不……”十五岁的血无闲正值青春期，每天看着心上人已难以忍受，更何况现在接近0距离的碰触。
“呵呵，戏弄你真有成就感。”血无敛一个纵身跃下了悬崖，伸手抓住那棵雪龙草，拔出，正要疾步踏上时，一条蛇猛窜了出来，一口咬住了血无敛的手腕。
血无敛吃了一惊，忍住痛拔出腰间的软剑，那条蛇一剑毙命，提气，脚在崖上一蹬，借力旋身飞上了悬崖。
痛……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才感到钻心的痛，意识消失前只看见一张模糊的脸，无闲……
“师父，大哥怎么了？”都是我的错，若我当时拦住了，大哥就不会受伤了……
“唉，他中的是金线蛇的毒。”老者也很伤心啊，好不容易碰到个练武的奇才，就这么没了……又浪费了三年……
“金线蛇？”
“也是俗称的蛇王，剧毒无比，一点血液也可以毒死一只老虎，无敛之所以还能撑到现在，全赖他内力深厚，不过，也快不行了。”
“不会的！大哥不会有事的！”若大哥死了，我也没有生存的意义了……
“除非……”老者突然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怎样才能救大哥？！”顾不上尊师重教，血无闲一把抓住老者。
“别急，除非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血换到无敛的身上。”老者轻松抛下一个诱饵。
“换血？！”
“对，但是那个人会因此无法习得高深的武功，而每逢月圆之夜，都会痛苦不堪，丧失理性。”
“丧失理性？”会伤害到大哥吗？
“怎么？怕拉？你不是最爱你大哥吗？”继续添油加醋。
“我才不怕！换就换！”即使师父不说，他也会为大哥换血，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大哥，只要大哥好好的就行，只希望到时候大哥不会嫌弃他……
手术在血无敛毫无意识的情况下顺利地完成了，醒来后的血无敛默默的注视血无闲良久，似乎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日子依旧在过，血无敛的武功突飞猛进，短短数日已练到了五层，血无闲依旧做做家务，偶尔练练武功。
第一个月圆之夜，血无闲一个人躲在后山，任由痛苦折磨着自己，丧失理性的用头去撞树，然后倒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断的扭动着虚弱的身体，疯狂的大叫，撕裂般的痛……
不知何时，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阴影遮住了他莫测的神情。
突然人影迅速朝那个疯狂痛苦的人走去，一个跃身跳到血无闲的身边，丧失理性的血无闲狂吼着扑向人影，利齿咬破白皙的肩，尝到窒人的血腥……
“……大……大哥……走……快走……”血腥唤回了些微的理智，发现是自己伤害了最爱的大哥，那一刻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大哥……杀了我……杀了我……”
血无敛不为所动，，强忍住肌体相触的恶心感默默地把血无闲揽在怀里，“没事了……”这是他欠他的……
嗅到熟悉的清香，狂躁的血无闲慢慢平静了下来，静静听着血无敛强劲的心跳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沿着指缝滴在地上，任由那抹痛苦唤回稀薄的理智，大哥……
接下来的几个月圆之夜，血无敛都静静地陪着血无闲，欠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就在血无敛突破第六层，进入第七层时。
“哈哈哈哈，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只要吸了血无敛的内力，我就可以突破第七层，练成天残剑法的最高武功！”老者狂笑着，顺手劈到一棵大树，忽略了远处的身影。
大哥，有危险！血无闲连滚带爬的跑到血无敛身边。
“大哥，师父……师父……要害你……”血无闲喘着粗气，“……我……我们快走……”
“一边去，别打扰我，”正是关键时刻，这个笨蛋在这做什么？
“对呀，无闲别打扰你大哥练武功。”慈眉善目的老者微笑着出现。
“我不会让你对大哥不利的！”血无闲挡在血无敛与老者之间。
“我怎么会对我可爱的徒弟不利呢？”
“你明明就是想吸大哥的内力！”
“我？怎么会呢？无敛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是吧？无敛？”
老者微笑着走到血无敛的身后，突然一掌击向血无敛的后背，可惜扑了个空。
血无敛飘然站在巨石上，嘲讽地看着老者，“终于露出马脚了。”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知道？”老者不相信他完美的演技会被人识破。
“我从来都不知道。”
“那你怎么……”
“虽然很感谢你这些年来的栽培，但……与其相信你，我更相信无闲。”很无情的吐出答案，毕竟无闲为自己付出的已不是俗物可以估量的。
大哥……
“竟然你知道了，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者一个掌风劈了过去。
“哼，谁死还不知道呢？”
同样的招式，不同的是，血无敛的武功更精粹，老者的对战经验更丰富，一时之间，风沙走石，刀光剑影，不分上下。
血无闲从来没这么懊恼过，为什么自己的武功这么差呢？为什么自己帮不上忙呢？
从日中打到日落，血无敛一个不甚，中了一掌，老者得意地笑了，笑声还没逸出口就咽了下去，双眼圆瞪，颓然的倒了下去，“……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强。”血无敛冷笑着，把剑插得更深，老者嘴边溢出血丝，慢慢失去了生气。
“大哥，你没事吧……”血无闲担忧地看着血无敛流血的嘴角。
“没事。”不假装败了，怎么可能让老头大意，既而丧命呢？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师父死了，他们也没有理由留在山上了。
“……无闲……”血无敛遥望着远方，冷冷地说，“你就留在这吧，最迟三年，我就会来接你，到时，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不！不要！大哥，让我跟着你……我什么都会做的……真的，要不我给你当仆人，当马夫……我会自己找吃的……找住的地方……不要抛下我……”声嘶力竭的背后是深深的恐惧。
血无敛转过身，直视了绝望的少年半晌，“……那你跟着吧……”
“大哥！”好高兴，即使在这一刻死亡我也愿意……
“但是，”同样是冰冷的声音，“若你连累了我，就乖乖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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