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手指粗细不太一样?”
“会有一点差别,但差别不会超过0.1mm。”
“哦,那就行了……”
周煜自言自语了一句,隔云有些莫名,就看周煜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一个锦盒,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戒指。
隔云怔怔地看着周煜拉起自己的左手,又怔怔地看着周煜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再怔怔地被周煜搂进怀里,怔怔地听周煜在耳边说:
“我们结婚吧。”
很久之后有一天隔云突然想起今天的事情,他很不忿地问周煜:“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打算求婚了,那天下午还那样对我,害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而周煜却苦笑地回答他:“我紧张啊。上午刚受了刺激,下午就决定晚上求婚,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做做心理建设啊。”
敢情周煜一路上沉默着害隔云担心了那么久,其实都是周煜自己在紧张啊。 “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隔云噘嘴说。
“那个,戒指都套上去了,你跑不掉了嘛……”周煜其实也很无赖。
隔云看着套在手指根部的戒指突然“哇”地一声叫了出来。
周煜顿时慌了:“隔云你怎么了?隔云?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我们换一个……” 隔云“哇哇”地嚎了好一阵才收声,呐呐道:“没事……我就是想哭……” “哭?”敢情那一声“哇”是隔云的哭声啊。周煜失笑:“想哭就哭啊。” “可是我是机械体没有眼泪嘛!”隔云气恼地捶打周煜,好像要将自己的郁闷发泄出来似的。周煜笑着抱着隔云任隔云耍着他独有的小性子,隔云闹了好一会儿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也就渐渐停止了,在周煜胸口靠了一会儿,才闷闷开腔:“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周煜亲亲隔云的头发,“虽然刚开始是有点难接受,不过……嗯,做了一个梦……其实想一想,这种事情确实没什么的……之前都爱的好好的,没理由因为这种事情而变心,对不对?”
隔云又想哭了,不过这次的哭应该是无声的。
“那你以后还会给我摸摸么?”隔云的眼睛晶亮晶亮的。
“呵呵,当然会。”周煜抚摸着隔云的皮肤,心想这手感真好。
“那你还会给我拉琴么?”
“只要你想听,我天天都给你拉琴。”
“那你……不会突然有一天把我带到研究所里解剖吧?”
“……”
周煜在隔云的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没好气道:“我真是白疼你这个傻瓜了!”
结婚是一件“大”事(1)
结婚是一件大事,特别是周煜和隔云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他们都是男性,而且中国不允许同性恋结婚。
中国的同性恋依然是不合法的,虽然在前些年因为一些人的努力而有所松动,但依然没有立法确认其权利,所以如果周煜要和隔云结婚,并且得到法律上的承认,那么就必须去国外结婚。周煜倒不认为有什么不好,不过这种行为在隔云看来趋向于形式化,在索兰的观念里这样的作为是有些做作的。隔云希望和周煜在中国结婚,因为他们现在都是中国籍。
当然,也不是说他们一定要用一个什么法律来维持婚姻,毕竟现在离婚那么简单,若真的彼此没有了爱,法律是约束不了什么的。只不过“结婚”这个词似乎天生就带有一股神圣性,而对于现代都市人而言,这种神圣性是要通过法律保护实现的,虽然日后要是出现什么纠纷的话根据婚姻缔结地法作为准据法他们的婚姻确实是有效的,但想过去在国外结婚和在中国结婚似乎有着本质的区别。 周煜本来想说既然到国外注册失去了原有的意义,那么干脆就不要注册了,反正真正维系婚姻的是感情,两个人住在一起相亲相爱就好了。但是隔云却不同意。索兰的传统和中国的传统不一样,中国的传统婚姻差不多就是两家人商量一下,下了聘了,找个好日子,吹吹打打地用骄子(现在是车了)将新娘子抬回家,然后摆一场宴席,请大家吃一顿,简单地说就是借着这么一个热闹让大家都知道:诶,这两个人结婚了。如果是西方,那就是在上帝面前宣誓,目的不是为了让大家知道,而是让上帝知道。但是索兰不同,索兰婚姻的核心不是让大家知道也不是让上帝知道,而是让“大家长”知道,这个“大家长”就是一个地方上的首领,比如村长、族长之类的,发展到了后期,这个核心就变成了类似于中国现代婚姻中到民政局等级注册的环节。
“不行,我要在中国结婚!”
隔云撅着嘴不满地说,断然否决了周煜关于“非法同居”的提议。
周煜好笑地看着隔云耍小性子:“难不成你还要修改宪法不成?让我想想,要修改宪法的话,好像要由全国人大常委会或者五分之一的全国人大代表提议,并且被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大代表支持,才能通过吧?呵呵,好难呢,还不如自己建个小国才来简单呢。”
“那不要,只有两个人的国家很傻?”隔云才不要做这种事情,这和为了节省一点港口停靠费而买一座小岛停放游艇绝对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要不要直接移民荷兰呢?”周煜提议,他不是对国籍很纠结的人,若真有心为祖国做什么,国籍并不能成为一种束缚。
“不要。”隔云很干脆地拒绝。
周煜挑眉,他反而不解了:“为什么?”
“‘荷兰’在索兰里的发音像地瓜!”隔云的理由令人绝倒。
具体原因是这样的:“荷兰”在日耳曼语中叫尼德兰,意为“低地之国”,而“低地之国”这个意思在索兰通用语里的发音和中文里的“地瓜”很像。
周煜摇头无奈地笑,捏捏隔云的鼻子,由着他说:“算了,那你想怎么办吧。” 隔云有些沮丧:“不知道……”
其实发音什么的只不过是一个接口,荷兰不好听还有其他国家嘛,只不过隔云不想这样特意去变换国籍,感觉好象是特别为了解决日后可能出现的纠纷而打的预防针一样。
“怎么办呢?”
隔云咬着嘴唇不甘心就这么算了,琢磨着一定要想个办法解决。
周煜对这件事没有特别的想法,在他看来如果注册只是一个形式而失去了本真的意义,那么做不做都无所谓了。至于隔云那么纠结,周煜也就让隔云自己去想了,反正不论隔云作出怎样的决定,周煜都会陪着他去做的。
一天天过去,日子甜蜜而幸福地过着,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地发展着。 诺亚方舟上次孤注一掷在上海搞了一起恐怖活动,还是在大夏龙雀总部门口,这可就触众怒了。 最先动起来就是那批从中国军队中退伍组成的雇佣兵,这些人分散在世界各地,有着极为强大的机动力和情报来源,他们曾受惠于大夏龙雀,军人是最简单的人,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忠诚,一旦大夏龙雀受到威胁,哪怕没有任何的组织,他们也自发地开始了搜捕诺亚方舟的行动。 然后就是中国,先把在国内找到的诺亚方舟成员抓起来了,然后通告全世界希望“积极配合反恐行动”。
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的反应都非常热烈,一时间世界各地都清理出无数“诺亚方舟的余孽”,也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正的诺亚方舟的成员,又有多少是无辜受牵连的或者是不小心被自己的敌人给借机铲除的。
因为大家想趁机在隔云面前表现表现,希望能从中捞到什么好处,所以这件事被意外地放大了,一时间诺亚方舟这个本来也说不上什么特别邪恶的组织一下子被当成了法轮功、奥姆真理教之类的邪教,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外面闹得轰轰烈烈,周家的院子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因为哑哑终于出院回家了。 周煜和隔云一起去医院接哑哑,一进病房,周煜就被一个小人扑了满怀,那清清脆脆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甜甜粘粘的声音在周煜怀里叫唤了一声:“煜哥哥!”
“诶,我的哑哑!来,让哥哥抱抱!”
周煜好心情地将哑哑抱起来,“吧唧”一口给哑哑的脸颊送上一个大大的响吻,隔云的眼睛顿时冒火花了,仗着哑哑现在还没学会中文,隔云在周煜背后凉凉地说了一句:“恋童是可耻的……” “……”
周煜望望天花板,低头又在哑哑另一边脸颊上“吧唧”一口,摸摸哑哑的头,恶意地说:“哑哑太可爱了,好喜欢呀……”
哑哑听不懂,只是睁大了眼睛单纯地看着周煜,而隔云的头上火花开始噼里啪啦地炸响。但顿了顿,隔云眉毛一挑,恶狠狠地说:“回去强暴你!”
“……隔云,你最近很不纯洁……”周煜无奈地说,还顺带拉起哑哑的小手摇了摇,笑道,“你看我家哑哑多单纯~唉,你不要带坏小孩子了~”
隔云轻哼一声,眼珠子一转,口气突然转淡,斜眼道:“我觉得你比较喜欢SM。” “隔云怒了……”周煜心想,觉得有些不妙,算了,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周煜终于将哑哑放下,揽过隔云的肩膀借着力道在他唇角吻了一下,低声笑道:“好了,居然吃我们儿子的醋,傻不傻呀?!”
隔云还是板着脸:“你亲了他两口。”
周煜失笑,又在隔云脸上补了一个吻,取笑道:“大醋坛子一个!”
“哼。”隔云虽说是用鼻子出气,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了笑意。
至于哑哑,他的目光还是那样单纯而清澈呀。不过……
“哑哑,过段时间我去看你!”
何隶凡拉着哑哑的手说,他的声带已经修复了,可以说话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6 首页 上一页 68 69 70 71 72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