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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望初便向叶老爷子郑重行一礼:“叶老爷的教导,晚辈谨记于心。明日柒弦回来,晚辈想再见他一面,向他道个别。否则若是莫名离开,他或许会看不开,放不下。”
“嗯。”叶老爷子捋着胡须点点头。
第二天傍晚,叶柒弦终于被允许解除禁闭,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上官望初。
上官望初正在客房的小院里。他听到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落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拥抱。
“望初……爹有没有为难你?我们的事他同意了吗?你有没有受委屈?”一连串的问题弄得上官望初有点头晕。他定了定神,问叶柒弦:“你解除了禁闭后,没有去看叶老爷?”
“没有,我没来得及,而且爹说他要冷静冷静。”叶柒弦歪着头看向上官望初:“你饿不饿?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叶柒弦被饿了三天,吃起饭来那个生猛。上官望初端着碗扒拉两口就饱了,就在一边看着他吃。
“哎?媳妇,你怎么不吃?”叶柒弦口齿不清地问,依然没有停止往嘴里塞的动作。
“我吃饱了。”上官望初说:“叶少爷,现在的形势已经明了,所以贫道可以走了。”
叶柒弦的筷子一顿:“……什么?”
“贫道的意思是,叶家对此事绝不赞同,我此时正好可以离开,便说是少爷玩性大,新鲜劲过了,而贫道也已想清楚我们没有未来,我离开。”
离开?叶柒弦怔住了。许久,他突然说:“你等了我三天,如今我出来了,你却告诉我你要走?”叶柒弦放下筷子瞪着上官望初:“是不是我爹跟你说什么了?我现在就去找我爹!”
“叶公子。贫道已经说过了,贫道是来陪你演戏的,现在演完了,叶少爷也将解药交给贫道了,贫道可以走了。”
叶柒弦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有些懵了。
“你……你不是说你爱我,不是甚至愿意代我受罚么?”叶柒弦紧紧捏着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却依然有一丝颤抖:“你说的都只是、只是在演戏?”
上官望初也站起身,淡淡看着叶柒弦,留下两个字:“当然。”
这两个字给了叶柒弦当头棒喝,叶柒弦呆呆地看着上官望初,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
上官望初瞟了叶柒弦一眼,丢下一句:“这段时间谢谢叶少爷的招待。后会有期。”说罢,转身便走。
刚走了三四步,他就再也走不动了。
叶柒弦竟然连人带重剑地拖住了上官望初,他本人更是耍赖般地用双臂死死抱住上官望初的腰,整个人和重剑的重心都挂在了上官望初的腰上。
“你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上官望初顿时无语。
“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改,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到啊!你怎么样才能不走?”毕竟是从小练重剑的,叶柒弦的力气也不小,这么大个人外加这么沉的重剑死死锁在上官望初腰上,上官望初还真是寸步难行。
“好啊,我不走,你不就是想要我吗?行啊,我在上面我就不走。”上官望初被气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啊?上、上面?”叶柒弦也是一怔,脱口而出:“可是你是我媳妇啊……这个、这个不可以……”
上官望初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叶柒弦抱着上官望初的腰死不撒手。
“你拖不动我和重剑的,你放弃吧我就是不让你走!”叶柒弦已经开始像小孩子一样耍赖了。
他顿时有些冒火,拖着死沉死沉的叶柒弦费力地挪了两步,叶柒弦的声音就又冒出来了:“你还走!你再走我就喊师兄了!”
再好的脾气此刻也要爆发了。上官望初一怒而起,突然反身一下子将叶少爷连人带剑地扛起,径直走进叶柒弦的房间,动作干净利落地除下重剑,一把将叶少爷甩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叶柒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搞懵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听见上官望初冷冷的声音:“你说我拖不动你?”
“你!你怎么可能……”叶柒弦的双手被上官望初按在头两边,想起身挣扎,却丝毫无法动弹!
而上官望初没有理睬叶柒弦的惊讶,冷冷地继续说:“你不是说爱我,不是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我现在就要你,你给不给我?”
“什……什么?望初你……你想做什么!你放开我!……”
“春宵一刻值千金,叶少爷何必挣扎。”上官望初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微笑,他抓上叶柒弦的衬衣,稍一用力,叶柒弦的衣衫便被扯掉,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叶柒弦仿佛明白他想做什么,一边试图挣扎一边喊着:“不要!师兄!师兄……!”
“这附近已经没有人了。我怕我逃不脱,特意吩咐过你要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上官望初冷冷地说:“你不是想与我在一起吗?好啊,我这就成全你!”
“不是……啊——!”撕裂的感觉从身体最深的地方传来,那么突然!未经人事的叶柒弦根本无法承受!
好痛!
他徒劳地将头用力后仰,无法挣扎,所有的力气都只剩下费力地呼吸。
从来……从来没有承受过如此的痛苦!
不要……停下来!停下来啊!……我真的好痛……
不是说……做这种事会很幸福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像接受酷刑一般!
他冷汗涔涔,却蓦地对上上官望初淡漠的黑眸,瞬间如坠炼狱。
那双眸子那样冷漠,没有任何感情,看着他痛苦也毫不心疼,侵犯的动作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为什么……为什么啊!原来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动情,原来我做了那么多都没有打动你,你对我的感情竟如此冷漠!
他缓缓闭上眼,放弃了抵抗,任由上官望初将自己不断撕裂、不断贯穿。
他贵为叶家少爷,竟被自己深爱的人戏弄,无休止地侵犯着,侮辱着。上官望初好像在看戏一样将自己全身看遍,他的感情在望初面前一文不值,好似一个跳梁小丑。
“望……望初啊……”如此疯狂的侵犯,他开始神志模糊,无意识地念出了上官望初的名字。双手狠狠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好似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那里反复被撕裂,被狠狠地贯穿到最深处,痛到麻木,痛得已然没有力气挣扎,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地侵犯着,好似一片坠入激流的落叶,随着上官望初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脑中渐渐变得空白,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竟流泪了……
上官望初心头忽地一惊,缓缓伸出手,想要轻拭他的脸。
他在哭。
一直见到的都是他的笑脸,可他依然会流泪。还没等他碰到叶柒弦的脸,那滴泪水便滑落眼角,消失不见了,只余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那滴泪犹如一根针一样狠狠刺在他的心上。上官望初缓缓退出叶柒弦的身体,这才看到身下的叶柒弦凄惨的样子。
他已经失去了意识,下身全都是血,混杂着他留下的痕迹,就是一副被狠狠地侮辱过的样子。他微微皱着眉,似乎是因为痛,脸色苍白,竟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
上官望初叹了口气,扯过叶柒弦身下染了血的床单为他粗粗清理了身体,然后拿着带有二人痕迹的床单和叶柒弦被自己扯坏的衣服连夜离开了藏剑山庄。
☆、少爷要订婚
叶柒弦再次醒来,发现天色依旧深沉。他一动,浑身的伤痛提醒着他不久前的屈辱。
他盯着房梁,脑中一片空白。
这时,有人轻轻敲门:“少爷,您醒了吗?”
叶柒弦看着门,没有回答。
“……还没醒啊……都睡了一整天了,有那么困吗……”映月在外面低声自语。叶柒弦便喊了一声:“……映月。”
声音嘶哑,嗓子也痛。
房门外远去的脚步声立刻一顿,就听见映月折了回来:“少爷?您醒了?小的可以进去吗?”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叶柒弦吩咐一句。浑身都疼,那里尤其疼得厉害,好像还有粘粘的感觉。叶柒弦勉强起身,自己昨日被扯坏的衣服都不见了,床单也少了两层。除了些汗渍并没有多余的痕迹留下。
呵。叶柒弦冷笑一声,起身去拿衬衣。
那天叶柒弦被侮辱的事似乎并没有人知道,上官望初早就扮演好了自己的苦情角色,说是听了叶老爷子一席话而茅塞顿开,为了叶柒弦好而离开了叶柒弦。而叶柒弦竟也再不肯提上官望初,大家只当是叶柒弦玩心大,玩腻了也就分手了。
上官望初回到纯阳宫后,却时不时地会想起叶柒弦闭着双眼屈辱地流泪的样子,有时会微微觉得心头一刺。他一直想不通一向冷静的自己那天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今后他们大概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就在上官望初离开两个月后,藏剑山庄频频失窃,被盗宝剑十余把,每把都是绝世好剑。
“窃贼抓住了吗?”上官望初问告诉他这个消息的祁轩师弟,祁轩摇摇头:“没有,不过叶小少爷抓到点线索,怀疑是恶人谷那个嗜剑如命的血衣剑客做的。”
“恶人谷的血衣剑客?”传闻那血衣剑客爱剑如痴,若是看上了哪家宝剑,就是屠尽满门,不择手段也要得到那剑,残忍冷酷的行事手段人尽皆知。
“对,叶老爷怀疑是恶人谷在叶家安插了内鬼,但是一直查不到是谁。”祁轩说完,见上官望初没有别的吩咐了就离开了。
这件事是上官望初自从回到纯阳宫听过的唯一与叶柒弦有关的消息。此后一年,便再也没有了藏剑山庄和叶柒弦的消息。
直到第二年,纯阳宫再次向藏剑山庄订购了一批剑。上官望初有点恍惚,这次定的剑,说不定会由他送来。也不知道如果二人再碰面,又是个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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