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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除了蔺回南这崽种和他一块做，别人谁都不行。
俞夺忘了以前有没有和蔺回南提过自己单身了二十三年了。
紧急状况，他只能现编一个上去。
“我前男，”俞夺一停，改口说，“我前女友。”
一开头了，俞夺便放松了。再说“确有此人”。
俞夺松了口气，一边慢慢说一边想着怎么现编：“她，”他指了指脑袋，“她脑子不太好使。属于低能儿，智商五十，经常有暴力行为。不过没谈几天就分了，不说了。”
蔺回南神色有些莫名：“那她和基佬有什么关系？”
“……”
俞夺：“噢，她喜欢女的。因为她脑子不好使，所以以为我也是女的。”
“所以你骗他感情了？”蔺回南舔了舔俞夺的耳珠。
“没……”
不等俞夺说完，蔺回南在耳边问：“和他做过么？”
完了，要露馅了。
俞夺单纯地是想装老手，不是想现场给蔺回南编一篇800字的小黄文。他装作没听见，捏着蔺回南的下巴吻了过去。
蔺回南的手指抵在俞夺后脊梁骨细细的脊索上。俞夺想让他闭嘴，可他又问：“那亲过么？”
“……”
“抱过么？”
“……”
蔺回南咬在他肩头上，意味不明地说：“那他碰过你哪，你碰过他哪，都不能说么？”
俞夺：“……”
“就你问题多，你他妈到底还做不做？”俞夺被逼急了，“你哪那么多问题，问东问西的，我比你大，比你有经验，你听我的就行了。”
蔺回南看着他。
俞夺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嘴唇。
“好，”蔺回南说，“那你可得好好，教教我。”
……
后面俞夺才觉得不太对。
比如他以为他是1。
蔺回南用牙齿撕开包装袋，慢慢扶上，眼睑抬了抬，有点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很了解我们基佬这个群体么？我们作为基佬，这个圈子里都是0.5多。”
俞夺蒙了：“0.5？”
“一人一次。”蔺回南说。
俞夺：“……这不合适吧？”
蔺回南：“入乡随俗。”
俞夺：“……”
俞夺语塞半晌，正想问那凭什么是你先来，蔺回南低头亲了亲他：“我管你叫哥，你就得让着我。”
“……”
无菌软管，连着塑料水袋。
水袋上印着蓝色的字：医用灌肠。
俞夺：“……”
俞夺静了片刻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蔺回南调出温水，手指温和地c-h-ā进缓和的水流。
“说实话么？“他说，“我准备好久了。
俞夺：“……”
他s-hi漉漉的手指贴在俞夺脸颊，漆黑的眼珠专注地看着俞夺：“哥，你教教我，怎么用它好不好？”
俞大队长设想过一千遍，有九百九十九遍都不是他来干这事儿。
唯一设想的一遍，他来干这事儿的情况下，是万一蔺回南想去上面，偶尔试试，那他当哥哥的，也不好一直拦着。他勉为其难去搜搜怎么弄，让蔺回南先滚出去，等他收拾好了，他再装作经验老道地出门。
目前俞大队长此事的进度，还滞留在上网搜搜怎么弄。
俞夺不是没在蔺回南面前脱过裤子，可没有一次，让他有如此强烈的羞耻感。
他手指在隐秘地发抖，喉咙干得冒烟。
“你先出去。“俞夺皱眉头说，“出去等我。”
蔺回南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慢悠悠道：“我出去了，你还怎么教我？”浴室明明能站六七个人，他却说，“嫌我碍事儿？"他弯起唇角，“那我出去，你给我开个视频？”
隔着一扇门开视频。
还是，色情视频。
“你他妈，”俞夺脸色有点儿差，“不嫌恶心吗？”
蔺回南瘦长的手指勾在俞夺裤绳儿上，轻一扽，俞夺的裤绳儿就开了。俞夺腰瘦，运动裤险些掉下去，险险挂在胯上。
俞夺马上按住裤腰，可蔺回南把被水打得冰凉的食指c-h-ā进他裤腰：“我给你脱？"他垂眼说，“你都没嫌我恶心，我为什么会嫌你恶心？”
0.5。
一人一次。
虽然俞夺觉得这属实是有病，但现在想想，他现在要干的事儿，一会儿蔺回南也落不下，他心理就稍稍平衡了。
刚洗完澡，俞夺头发都还是s-hi的。
俞夺有点儿压不住的暴躁。
浴室没凳子，俞夺看了一圈，背过身兜头脱了t恤。“你去那边的洗手台那坐着去，离我远点儿。”
“哥，你害羞了？”
“……”
运动裤是C_àoC_ào套上的，里面连内裤都没有。俞夺低头拉下运动裤，感觉蔺回南似乎正盯着他看，他手指小幅度地发抖。
他嗤之以鼻道：“害羞个屁。“他用牙撕开包装袋，屈腿坐在浴缸边上，轻佻地抬眼道，“今天哥哥就好好教教你怎么z_u_o爱，好好看，好好学。
俞夺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下流变态。
“要帮忙么？”蔺回南问。
俞夺对此的进度，还滞留在上网搜搜怎么弄。
之前。
他脑中只有那点儿少得可怜的，从新闻上刷到过的病人灌肠经历和男同私信他发屁眼自拍照的x_ingS_āo扰经验。
别的他一无所知。
这次俞夺太粗暴了，令人不适的塑料管挤进他，有种撕裂似的异物感。俞夺自己都觉得恶心，不适地皱着眉头，推开蔺回南：“谁让你动了，我自己来。”
温水缓缓进入他。
蔺回南半蹲着，仔细地看着他。
后面很不爽，可蔺回南这么看他，没多会儿，俞夺不用低头看也能感觉到，他老二又硬了。
“现在就硬了。”蔺回南轻舔唇，“哥哥好厉害。”
“……”
第一次，俞夺偷懒，也没数，水袋就装了一半，觉得已经受不太住了，想打住，先把蔺回南赶出去，可他转头，看见蔺回南慢慢地调好了水温，手指轻压在软管上，像打吊瓶减缓滴速那样，轻缓，却不停地向他注水。
人有三急。
哪一急都不体面。
俞夺一下子变了脸：“我Cào蔺回南你有病吧？”他去扯蔺回南的手，被蔺回南轻巧地躲过去。
“乖。”蔺回南轻声说，“水还不够。”
谁他妈管够不够？
俞夺真急了：“我要憋不住了，你他妈，”俞夺一直不是很能脸红，这次从脖子到眼睛，“你是脑子有病，他妈非要逼我大小便失禁给你看是不是？？”
俞夺想站起来，可一动，就一动不敢动了。
他瘦，又不晒太yá-ng那种白，手指关节都泛出一种不自然的红，紧抵着浴缸边缘。他低着头，从肩膀抖到小腿，脊背上绷紧的脊索像一把细弓。
明明这么瘦的体质，小腹色情地微微隆起，仿佛在鼓动。
他不敢动了，甚至不敢说话了，连声带振动他都害怕。
“蔺回南，水关掉。”他嗓子在抖，“求，求求你了。你别弄了，我，我自己弄好，出去给你Cào，好不好？”
蔺回南站起来，刚才一抢一躲，花洒扬在他身上，把他衣裤也都浇s-hi了。
白t恤贴在他小腹，下面早都硬得都快从裤子里顶出来了。
那儿还跳了跳。
蔺回南关掉了水，语气很温和，可他说：“不可以。”
他俯身在俞夺额头上亲了亲，手轻轻拉出软管：“哥，再忍忍。”俞夺肩头抖了下，软管被拉出去，蔺回南温柔地说，“一会儿就好了——好了。现在可以自己走到马桶那儿去坐下么？”
他轻搭起俞夺无力垂下去的手：“我扶你过去？”
俞夺整个人都在抖。
“哦，”蔺回南说，“那你是要自己过去么？”
俞夺嗓子已经干哑了。
别说自己过去，扶他过去，他现在稍一动，水都马上会漏出来。他恍惚觉得蔺回南像是故意的，但他没有心思想。
俞夺说：“你，你出去。”
蔺回南抚住他的脸颊：“不可以。”
他嘴唇吻在俞夺眼皮，轻舔掉俞夺的泪珠：“哥你好爱哭鼻子，怎么又哭了。”
“如果你嫌走过去累的话，”他垂眼说，“我就抱你过去好了。 ”
胸膛贴着后背，俞夺整个人被抱成一个给小孩尿尿的姿势。
浙浙沥沥、断断续续的水声。
蔺回南给俞夺冲了冲，把他放回浴缸，又细致地给俞夺做了几次清理。
一边用浴巾不嫌烦地一次次给俞夺擦干，一边亲着俞夺安抚，哥我弄疼你了么，别哭了，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俞大队长只是红眼睛，掉眼泪，不说话，也不出声。
蔺回南把他哥抱到床上，去拿了早就放好久了的避孕套和润滑油。
俞夺终于动了动，忍着不适坐起来，头跟着裸着上半身的蔺回南来回转。他尽力劝慰自己马上忘掉刚刚都发生过什么，发生过怎样一件让他丧失男人尊严的事。
“要做了么？“他哑着嗓子问。
蔺回南嗯了声，抬眼道：“要挨Cào了。”
“……”俞夺有点儿想下车，“你一次我一次？”
蔺回南吻上他：“还能硬得起来，一会儿就换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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