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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差点就要和医生摊牌说自己没钱支付了，结果被方辞打断了，“听医生的再住一天，等明天我给你办出院手续。” ？ 你给我办出院手续？ 姜绵脸上写着慢慢的不可置信，“你，为什么是你给我办？” 你是我的谁？ 方辞没有回答他心中的疑惑而是转身和医生一起出了病房。 姜绵：“......”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还要避着当事人？ 姜绵嘴里骂骂咧咧地等到门再此打开时，姜绵已经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了。 “姜绵。”方辞的声音冷冷的传导姜绵的耳朵里，姜绵心里一紧，闭着眼说：“干嘛，我困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 “这里没人了，我们谈谈。” 姜绵能感觉到对方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谈谈”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姜绵就知道躲不过去了。他唰的一下掀开被子，起身半躺在床上，再次睁眼的时候，眼睛已经红了，他轻笑了声说：“还谈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没错，就是他说的那样，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了，是不是很庆幸没有和我在一起，很庆幸自己这段时间出国了，否则你亏大了，方辞。”姜绵轻声的说着，如果仔细听能听到他的声音里有轻微的颤抖。 “姜绵。” 姜绵瞪着他，是远离又是像在最后好好看一看这个眼前人，说：“怎么？想说我恶心吗？是不是想问我明明是个gay还要找女朋友，是不是觉得我真贱啊！啊？” 姜绵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大腿想要自己镇定下来，他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流泪。 那样也太狼狈了！ “姜绵。” 方辞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姜绵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就是院楼樱花树下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院楼，”方辞笑了声接着说：“那天有一个男生笑着向我介绍说‘巧克力奶’很好喝。” 姜绵一听到这里，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我想你一定心里在吐槽我那天忽视你吧。”方辞握着姜绵的手，姜绵想挣开挣不开，手臂上还有在输水的针头，最后他放弃了挣扎。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没有理你吗？” “我不想知道，你走吧，趁你还没被我拉下水之前。” 方辞没有回答，而是接着说：“是因为那天我看到了你手腕上的划痕了。” ！ 姜绵猛的一抬头撞击了方辞的视线里，那眼神是姜绵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像延绵不绝的水，温柔缠绵，好似再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陷进去，姜绵慌张地避开视线，下意识想要抽回带有划痕的手却被狠狠的握着，无法移动，“你先，你先松开！”威胁的话听起来是那样的无力，被方辞握着的手开始发热发烫，姜绵颤抖地开口：“你，你想说什么？” “那天你对我笑，我不明白，”方辞将他的手心向上，手腕处的浅红色的红痕暴露出来，“明明手腕上的伤看起来那么痛，为什么还是笑的那么开心。” 姜绵不说话了。 “我不明白我也没有闲心去猜想。”方辞说。 姜绵嗤笑了声，说：“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难不成就因为我在游戏上对你说了几句喜欢你就相信了？”姜绵盯着方辞的眼睛，嘴上在笑，心却止不住地发痛，“你没看到帖子上说的？我勾引继父，勾引班主任，还勾引你吗？” “可是你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课堂上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说不吃惊是假的。”方辞没有回答姜绵的话，轻轻的拂过手腕处的伤痕，“后来，你作业不交对学习的态度有些极端，我心想大概你是因为学业的苦恼才会这般伤害自己吧。” 姜绵哽住了，他怔怔看着方辞，方辞却没有看他，他的视线落在那已经快要消失的痕迹上，似是猜出了方辞的意思，他的双眸里闪过一丝的不可置信。 “所以，我在课上格外的关注你想要帮助你减少学业上的压力。” 真正从方辞嘴里听到这些话时，姜绵懵了，原来他之前所有的“针对”......“所以，你才说给我下课开小灶？”姜绵睫毛轻颤，眼眶里慢慢的涌出热意。 方辞看着他笑了一下，姜绵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只听他说：“可惜我猜错了。” 扑通——一声，一颗石子落尽了早已沉寂的死海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姜绵的心一紧，眼前这个人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方辞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听他继续说：“后来我在游戏上认识了一个玩家，起初我只是想让他帮忙完成一下游戏任务”方辞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可是这个人要加我微信，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把私人的微信号给他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取名太简单了，在我加上他看到网名的那一刻我就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孩儿。” “所以，”姜绵呆呆地望向他说：“所以你是在知道这个人就是我之后才......” “嗯，知道是你才答应你的，“方辞说到着笑了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人喜欢网恋吧？” 所以说，他是知道是我，知道是我的表白才答应和我在游戏上结婚，现实见面的？ “你，你是不是喜”姜绵想问出口，但他又怕，他觉得他现在没有资格问他喜不喜欢自己了，无论喜不喜欢自己都配不上他了。 “我喜欢你，姜绵。”方辞双手握上他的手，那话听起来就像是求婚一般令他心动，这个人是透过他的皮囊想要去爱他的心！ “可，可我。”眼泪忍不住的流到脸颊上，他哽咽地想要开口解释，可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想抓住眼前这个人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去抓住眼前这个人。 “所以你愿意把你真正的真相告诉我了吗？”方辞轻轻地抚摸着姜绵的头，说：“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哇的一声，姜绵再也忍受不了了，这十几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地宣泄出来，他躲在方辞的怀里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年来受得苦全部发泄出来。 咔嚓——一声，门关上了，温勉之的手紧握着门把手，看着紧闭的大门停了很久很久，等到门里的哭声消失时，温勉之松开把手，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第74章 我爱你。 “我, 我不知道。”姜绵躲在方辞的怀里，小声说：“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 ”话说到一半姜绵说不出来了。 这道回忆就像是姜绵身上的已经结痂的一条疤，他不想再次揭开这条疤露出血肉更不想在方辞面前揭开, 姜绵擦了擦眼泪, “抱歉。”理智在这一刻回笼, 姜绵推着他的肩膀，目光落在对方衣服上的泪痕, 说：“抱歉, 衣服我会付相应的价钱送去干洗的。” 方辞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没有说话。 “我就当作没听到。”姜绵说。 方辞知道姜绵指的是刚刚自己的表白，方辞没有什么反应，或者是说他在等一个时机。 “没听到吗？”姜绵突然怒吼, 说：“你走吧, 之前的事情都不算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方辞没有说话，仍然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站在那里。 “你还站着干什么？”姜绵去推他，手背上的针管撕扯带着疼, 他顾不得其他，他现在只想让他离开，让他离开结束这一切才是最好的抉择。 “姜绵！”方辞抓住他的手臂，心疼地问他：“你到底想隐瞒什么！” “和你有什么关系，”姜绵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突然多出的一段记忆是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心里空唠唠的, 为什么他会总是觉得心痛，为什么他曾经每每心痛都想要自残！他只觉得脑子快炸了，就像是超载的CPU马上就要烧坏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方辞不觉加大了力气，攥的姜绵两条手臂生疼，他的心更疼。 “撒谎。”姜绵徐徐地开口，病房突然就静了，姜绵控制着语气，不想显得那么可怜，从小到大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同情。 方辞的眉头紧皱，眼前这个他此刻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怕碎掉的人，说出了让他最心痛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哈——”姜绵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再次泛红的眼睛，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确实没对我说过谎，你只是喜欢让我出丑。” 往事发生的种种在方辞眼前闪过，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曾经两人相处的方式，他恨自以为对他的“帮助”。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的，所以就这样吧。”姜绵慢慢地闭上了眼，说：‘我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方辞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这段时间他瘦了不少，他想起来何谬给他发消息的那个晚上，方辞看到那张“表白墙”的截图时，方辞首先流露出来的情绪就是心疼，无论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会给姜绵造成一定的影响，他难以想象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姜绵现在会是多么崩溃，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也缩紧了，他想要联系姜绵可是他的电话怎么打都无人接听，他烦躁地寻找着一切能够联系上他的方式最后找到了杨玥的电话打了过去，一听到他说姜绵晕倒了现在他们在救护车里，他心里的某根弦一下子就断了，他无法顾及手上还需要他处理的事情直接买了当天飞回国的机票。 “不。”方辞走到他面前，姜绵拿手遮住眼睛，方辞缓缓地移开了他的手，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 湿润的知觉传导到大脑皮层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姜绵睁开眼睛看到方辞和他额头碰着额头，瞪大眼睛，“你，你干什么。” 方辞在他睁眼后松开了他，双手放在他的肩上，他弯着腰，嘴上带着笑，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眼角很红刚才又哭过了，发丝有些乱，鼻尖也红了，嘴巴绷紧着看起来是这么的可怜，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指尖慢慢往下，动作很慢，方辞明显的感觉到身下人浑身绷劲了，慢慢地，最后停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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