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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仙说:“那你们可误会了,现在是我蹭他。” [你蹭他,他有什么可给你蹭的?] [妖精再过一百年也上不了台面] [别太护犊子] [我说飞仙你别太爱了] [神烦花药,互联网小强,难杀得要死] [E神貌似有新恋情了,谁敢@花药] [@花药] 飞仙说:“你们爱信不信,他现在是我滴神,真不开玩笑,他老有本事了。” [蹭热度的本事吗] [卖屁股的本事吗] [吃男人的本事吗] [当杂碎的本事吗] 一水的质疑淹没了飞仙。 飞仙扭头看了眼床铺,景遥倒在床铺上,背对着他,心事重重,貌似完全没注意他这边的景象。 飞仙今天的收益比较好,播得时长也多了,他意识到景遥有心事,中途暂停了会儿,来关心景遥,结果对方一口咬死没事,就是和孤独见面了比较烦而已。 “你跟他见面了?”飞仙意外,“今天?” “最后一次了,”景遥转述,“他想让我跟他去新加坡,还说给我买个房子什么的。” “认真的了。”飞仙说:“你怎么回答他的?” “拒绝了,我才不跟他去。” “那是,几百个孤独也拼不过徐牧择啊。”飞仙提醒景遥,“不过你这么一来恐怕要失去这个金主了哦。” 景遥翻个身,低声说了句我知道。 他的脑海里全是徐牧择的眼神,对视那一刻的眼神,他很及时地躲开了,景遥在想,也许徐牧择根本没有认出他来,他穿的是女装,虽然没戴假发,但有点距离,徐牧择不会这么轻易分辨他吧。 可是他停留了啊。 他停留了,那对景遥来说漫长的五秒钟,意味不明。 “几点了?”景遥觉得不能再这么想下去了,他会把自己折磨出精神病的。 “快七点了。”飞仙看了眼窗外。 “我回去了,”景遥从床上站起来,拎起背包,生无可恋。 飞仙送他到酒店门口,问了景遥拍电影的事,景遥说那个是真的,好好背词就行。 从飞仙这儿离开,景遥没法再自己想下去了,时间也不容许他再躲下去,越躲越意味着心虚,他要往好的方面看,一切都还未定呢,也许徐牧择根本没有认出他来,都是自己吓自己。 景遥这么想着,回到了家。 傍晚的庄园透露着逼人的死寂,努力克制的情绪又再次冲向顶峰,花了一路的时间平息的心情一秒破功,辉煌的建筑美学在景遥眼里幻化成古老的神灵,睿智地看穿他的一切心机。 他要打个电话给徐牧择试探一下吗? 他能打吗?欲盖弥彰可以吗? 在景遥出神的时候,应良发现了他,应良刚从外面回来,就瞧着年轻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应良问:“怎么在这儿站着?” 每一个在确定事态之前出现的人都仿佛带着某种象征,景遥痴痴地看着应良,喘得越来越频繁粗重。 “要上来吗?”应良问,他开着车,从大门到别墅门口还有一段距离,自己也要走上个几分钟,景遥摇摇头,恍惚地向里面走去。 正常两分钟的路程,他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才走到门口,他用了一段日子熟悉这里,熟悉整个院子的构造,他在这里生活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就仿佛真的是这里的主人。 但别墅的主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应良,孙素雅,包括他,每个人都在看徐牧择的脸色吃饭,没有人会犯蠢招惹惹这么一个人的,他也没有,是造化弄人,徐牧择不该看见的,不应该的。 景遥紧张地走到门口。 维维站在客厅里,率先发现他,惊呼了一声亲切的:“哥哥!” 景遥被暴露了位置。 孙素雅扭头看过去,来到景遥的面前,问道:“回来了,手机怎么关机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景遥摸了摸手机,心不在焉地说:“没电了。” 孙素雅说:“回来就行,我就是担心。” 景遥环顾寂静的客厅,哽咽地问:“daddy回来了吗?” 孙素雅说:“嗯,徐总下午三点就回来了,不过情绪看上去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生意没聊好的原因。” 景遥更不安了。 维维抓着他的手指,把一个变形玩具递给他:“哥哥,陪我玩。” 孙素雅笑着说:“小家伙真喜欢你。” 孙素雅蹲下身,把维维拢到身边,“维维,姐姐陪你玩好不好呀?哥哥刚回来,很累了,等哥哥吃完饭再陪你好不?” 维维看了看景遥,失落又听话地点头。 孙素雅抱起维维,叮嘱景遥收拾一下吧,不早了。 景遥刚要说话,楼梯传来动静,徐牧择走下楼梯,来到了客厅里。 景遥张了张嘴巴,又闭上。 徐牧择来到孙素雅身边,摸了摸维维的脑袋,说道:“妈妈明天来接你了。” 维维摇摇头,“不想回去。” 徐牧择问:“为什么?” 维维说:“想让哥哥跟我玩。” 孙素雅笑了笑,没有察觉徐牧择的目光有多犀利,他瞟了眼做贼心虚的景遥。 景遥感知到徐牧择的视线,双脚并拢,木头人似的发着呆,没敢迎接对方的注视。 “抱他去你房里玩一会。”徐牧择叮嘱,一副要办正经事的样子。 孙素雅没多想,抱着维维就回房间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景遥握住背带,强撑着问:“听说daddy今天回来的很早,已经谈完了吗?” 徐牧择走到桌子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背。 景遥没话找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心虚地提起自己的行踪,“我今天外出和朋友玩儿去了,回来晚了,daddy不要生气。” 徐牧择默不作声,他的视线盯着小孩的衣衫,从头到脚的打量,颇有几分猎杀之前审视猎物合不合胃口的意味。 景遥为了真实化,又补充说:“是我直播的朋友,我们……很好,很久没见了。” 徐牧择的沉默让景遥更加恐慌,利用氛围达到某种惩治的效果,是徐牧择最擅长的事。 言多必失,景遥心不静,思绪不理智,他被沉默的氛围绞杀,在经历无声的酷刑。 “daddy?”景遥承受不住,“如果daddy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话音刚落,景遥就准备落荒而逃,而沉默的氛围也在那一刻被打散,徐牧择声线平静地说:“我今天好像遇到了你。” 景遥顿足,心怦怦狂跳,没等对方多说就否认,“怎么可能,我在朋友那里,daddy不可能见到我……我没出去。” “是在一家餐厅里。”徐牧择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桌子上的杯具。 景遥握紧手指,舌尖发麻的感觉又来了,强撑着说:“我没去什么餐厅。” 玻璃杯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 徐牧择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拷问:“哦,那可能是daddy看错了。” 景遥顺势而为:“一定是daddy看错了,我都没有去过什么餐厅啊。” 徐牧择收回双手,抬头看着小孩的身影,脸上的情绪讳莫如深,“是吗?你知道我为什么确定那是你吗,因为我送给你的手链仅此一条。” 景遥握住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细闪的链条正在泛着冷光,他后知后觉,然而此刻已是亡羊补牢。 于是他只能模糊徐牧择的说辞,“这样吗?但是也有很多相似的仿制品,daddy不能确定那个就是我。” 他的话漏洞百出,对于他这个年纪已经很聪明了,能顶得住权势人物的拷问还能思考对策已是很强的心理素质了,十几岁是多么稚嫩的年纪,多么容易犯错的年纪。 徐牧择欣赏地看着对方,手边所有动作都停止了,他就那么火热地注视着小孩,眼里有对他迎难而上的品质的肯定,也有对他嘴硬的不爽。 “嗯,宝贝说的很是,不能仅凭这一条就断定那个是宝贝。” 景遥没有放松,他听着这句话,总觉得死期将至。 “我相信是我看错了,不过宝贝知道吗,可巧的一件事,是那个人也有女装的癖好呢,”徐牧择轻巧的语气,“宝贝,把你的包打开我看看。” 景遥脩地抓紧了背包。 他回过头,对上男人胸有成竹的目光,一切谎言都将自破。 景遥恐惧徐牧择的瞬间有无数个,在今天以前,他封顶了好几个,而对比下来,曾经的畏惧都不敌此刻。 无动于衷很好地验证了猜想。 景遥想不出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来回应这句话,给看吗?不给吗?给不给,这句话都封死了可能性。 拷问游戏结束了。 轻而易举地结束。 过渡之后,徐牧择瞬间就变了脸色。 整个大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他从沙发上起身,景遥死守背包,然而他会错了意,徐牧择根本没有检查他的背包,因为他不需要那一层来确定。 徐牧择来到景遥面前,抓住小孩的手,就朝楼梯上带,过大的力气证明着徐牧择的低迷情绪,景遥本还想固守,被猛地一拉,身体向前倾去,徐牧择连拖带拽地将人带上楼。 “daddy,daddy……”景遥呼唤,因为好几次差点摔倒,他根本无心顾及背包,背包从肩上滑落的一瞬间,景遥被徐牧择的力道掌控,被迫往上爬,背包从手里脱落,在阶梯上滚了几遭,停在一个位置。 那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有一套比什么都强有力的罪证。 徐牧择把人拽到了房间里,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 景遥踉跄着摔了下去,身体发出沉闷的触碰地板的声音,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就被徐牧择拎着胳膊拽到了床上去。 徐牧择反身坐在床上,锁住小孩的双臂,将人拉起来,扣在怀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排练好的那样。 随之,他的手伸向了小孩的裤腰。 景遥大脑一瞬间空白,察觉到徐牧择的意图,惊慌失措地阻止,“daddy!daddy你干嘛?!” 徐牧择无声无息地拽开了小孩的腰带,强烈的情绪统治行为,他没给出任何解释。 景遥早已分辨不出状况,当他察觉到徐牧择的意图时,整张脸瞬间煞白。 “daddy!daddy!daddy不要!”他企图用一声声呼喊唤醒男人的理智,却不知男人正是在理智之中,一声声惊惧的呼喊没得到轻纵,徐牧择就那样握住了。 景遥瞬间抓紧了男人的手臂,脖子紧紧崩起,脆弱的几乎要折断,一件打破了他认知的事正在发生,他的腿在挣扎,鞋子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却没有他的声音来得撕心裂肺,“不要!放开我!放开!” 徐牧择充耳不闻,他满脑子都是小孩跟别人拥抱的画面,像幻灯片一帧帧在脑海里重播,神色里有惩治的决心,有嫉妒和愤怒,也有心底压抑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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