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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榄再次贴上来,在祁运动手之前钳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威胁。 “再动手,我现在就上了你。” 祁运感觉这个世界好像疯了。 面前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不如先同意他,让他放松警惕,等到回去的时候拉下脸再找找祁誉宁算了。祁运暗自想着。 殷榄淡淡看着他,指腹在祁运嘴角抹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唇。 “如果你是想回去找你爸,我劝你还是放弃。”他松了手,做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这里的监控还在我手上,作为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我想他帮你的应该都多了。再让他看见你和一个男人接吻,你觉得这影响好吗?” “你!” “怎么,我说的不对?”殷榄恶劣地嗤笑一声,朝祁运勾勾手指,“过来,我可以不揭穿你过去的事,我们来谈谈条件。” 现在的祁运别无选择,要是让殷榄澄清那些证据都是假的,不光是他在电竞圈混不下去,祁誉宁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帮自己做任何事情。 “……” 祁运咬紧牙关,坐在了殷榄身边,收敛了些脾气,“你说。” “坐那么远怎么说?”殷榄拍了拍自己大腿,意有所指,“坐这,否则一切免谈。” 接吻那种事都干了,坐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祁运同手同脚地站起来,相当小心地将自身重量放在殷榄的大腿上。 殷榄轻轻一顶膝盖,险些失去重心的人就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颈。 “干的很好。”他将人搂紧,呼出的热气吹在他侧脸上,这样看,祁运的睫毛还挺长,忽闪忽闪的,“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叫你你就得来,随叫随到。” 这种过分的要求从殷榄嘴里提出来,祁运居然觉得正常。 屁股下的膝盖实在是硬,硌的他骨头都疼,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后,祁运看着他,问:“可以来,但是来了干什么?” “陪我啊。”殷榄理直气壮,“我每天这么忙,当然要找人陪我玩游戏,打发打发时间了。” 原来还是个网瘾少年。 祁运勉强点头同意:“可以,说话算话。” “当然。”殷榄答应的很快。 很快,祁运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确实听从了殷榄的要求随叫随到,只不过每次进来都没有看到他口中的“游戏”在哪里玩,这个人压根没有任何游戏,无论是电脑手机还是平板。 每次叫他过去都是坐着,戳戳这里看看那里。 压根没经历过这种摧残的身体不堪折磨,把他撩拨到快要爆炸,忽然松手,等着人去求他。 这招对于殷榄来说屡试不爽,地点多样,有时候是在办公室里,有时候是酒吧,心情一般的时候会把祁运直接叫到他家去。 看着怀的人从面无表情甚至厌恶到求着他继续,很有征服感。 时间长了,简单的摸摸搂搂抱抱压根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听说祁运最近在看RUC战队的青训营,殷榄不经意提起,得到了祁运肯定回答。 这种东西殷榄估计早就查到手过,祁运也没打算隐瞒。 “我和祁陌关系很差,他既然在RUC待过,我就要混的比他还好,先从替补做起,总有一天能成为首发队员,把他踩在脚下。”祁运恨恨地说。 “我有办法可以送你进去。”殷榄慢条斯理地喝着面前的威士忌,他的声音被埋没在酒吧震天响的DJ音乐中,粉色追光灯在他脸上一扫而过,鼻梁阴影转了个圈又消失。 “什么办法?”祁运往他身边靠的更近,凑到他耳边问。 殷榄卖了个关子:“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宝贝儿你就说要不要吧。” 直觉告诉祁运,这人葫芦里卖的只有三种药。 哑药,毒药和春药。 他自然而然地将先前那个要求归置到了最后一种,哑药和毒药……他在心里掂量。 春药都试过了,还怕这两个吗? “要。” 殷榄一声响指:“聪明的选择。” 祁运原以为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会是一段水深火热的日子,把人送进RUC当替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何况他要求必须是严宥的替补。 原因无他,只是想恶心祁陌而已。 让他知道,他拥有的一切,自己同样可以拥有,甚至会比他有的更多更好。 殷榄倒是安分了一段日子,祁运有半个多月没接到他发让他去陪他的消息。 是开心的事,为什么会感觉心里空空的。 人就是这样贱。 一举一动仿佛都被殷榄提前预知,不出五分钟,电话就打过来。 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轻浮,“来我家,老地方等你。” 他口中的老地方,无疑就是他家里的影音厅,几乎很多次都是要到那里找他,然后坐在他身边或者他腿上陪他看电影。 电影都是些杀人分尸解密的题材。 而这次看到的,是……动作片。 “来了?”殷榄头也没回,拍了拍地毯,“来了就做吧。” 控制自己的视线别往投屏上看,祁运在不堪入目的背景音中硬着头皮坐在殷榄身边。 “今天……怎么看这个?”他断断续续地开口发问,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只好死死盯着面前的地毯。 “因为应景。”殷榄随口说了一句,往祁运嘴里塞了颗葡萄,“空运过来的,尝尝。” 濡湿舌尖不经意蹭过指腹,殷榄也不在意,意犹未尽地舔了下指尖,捻起一颗。 “挺甜的。”他说。 祁运细细品尝嘴里的水果,甜味在口腔里扩散。 他点头认同:“确实甜。” “所以,能换一个电影看吗?”祁运指着他放在一边的手机。 “滴”的一声,殷榄关掉了屏幕,但也没有像祁运说的那样换一部电影,而是放了一首英文歌。 “不看电影了,来干点正事。” 衬衫,衣服,裤子,散落一地。 柔软的地毯接触后背皮肤,摩擦生出细细密密的热意,叫人忍不住扭动身体去追寻冷感。 “葡萄是冰镇过的。” 细长的手指将还在滴水的葡萄轻轻推入,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想要的动静。 “不多。” …… “你是狗啊……我草……” 殷榄将人抱到身上,“项圈,好看吗。” 其实看不清什么东西,祁运在手里晃了晃那皮质项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戴上。 “小狗的话可没我有那么多耐心。” “傻逼……”祁运大开大合地喘气,这件事对于他的难度不亚于还没分清刹车和油门就开车上路。 “你现在不听我的,等会看我听不听你的。” 妈的。 祁运找到一个支撑点,双手撑着床面。 这个动作相当耗体力,没几个回合,他的胳膊开始打颤,几乎要撑不住。 “殷……殷榄。”祁运吸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嗯?我在。”殷榄双手枕在脑后,相比祁运,他显得像个局外人一般悠闲自在,“什么嘱咐?” “我,我……”一字一句都像是要酝酿勇气,“我没力气了。” “哦~”殷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想要全自动是吧?当然可以。”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啊——” “可怜可怜我吧祁运,见不到你,小狗怎么办?嗯?” ……
第121章 新年将至,肖一舟和姜迟也回到家时正赶上最忙的时候。 要买吃的喝的,送别人的礼,做饭的菜和各种调料,提前准备好各种锅,因为这次过年要回老家,怕镇上烟花卖的贵,打算从这里买完带回去放。 春联对联装饰那些,到了老家全部收拾好了再说吧。 “妈,干妈,我们回来啦!”行李箱被肖一舟接过,姜迟也蹦蹦跳跳地跑到两家院子中间喊了一嗓子。 直到十秒钟后也无人回应。 “欸?”姜迟也满头问号,退回去看了一眼门牌号,“没走错啊,那怎么没人理我们?” “大概率去买东西了。”肖一舟说,“过年要回老家,要买的东西很多,估计这几天都有的忙。” 姜迟也喜欢会老家过年,在三楼阳台上能看到田上的很多星星,夏天会听见此起彼伏的蝉鸣,近的好像在你面前“知了知了”地叫一样。 冬天的话,也就只能在阳台上看看烟花了。 他从小就不敢去点那东西,总是担心如果烫到手,要是火顺着衣服烧到他身上该怎么办。大人们总是笑,说不会烧到身上的,但这个恐惧到现在也没能克服。 反正他要是想看,肖一舟会去点给他看的。 “哎呦,你两回来啦?”一辆银色Suv停在两栋别墅面前,两位漂亮的女士走下来,各自给了两个小孩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你身上到底喷多少香水啊。”姜迟也和她拥抱时都屏住呼吸,“要呛死我了。” “你懂什么,就是这个味才好闻。”姜母点点自家儿子的额头,“还是那么直男,以后哪家姑娘喜欢你?” 肖一舟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肖母瞥了一眼他,拍了下肩膀,“好了,你们先去收拾行李吧,我和你干妈要搬东西呢,不用你们帮忙。” “是啊是啊。”姜母眼睛弯弯,完全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我们都分好的,你们干你们的事,别来给我们捣乱啊。” 从云都赶飞机过来,姜迟也双腿发酸,懒洋洋地应了声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上楼。 等到他们都回房间了,肖母才悄悄碰了碰姜母的胳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看见没?” “看见了看见了,握拳了哈哈哈哈哈。” “小姜怎么一点那啥都没有,你儿子真是个铁血直男。”肖母为自己儿子的幸福操心,“这不应该啊,你生的儿子怎么能是直男。” “这怕什么,我相信小肖能给他掰过来。”姜母摆摆手,“再说出生之前我们就说好了定娃娃亲的,管他是男的女的,其他人和他们在一起我才是不放心,这可是竹马,竹马赛高啊!” 肖母真情实感地叹气:“喜欢上直男最可怕。” 房间里,肖一舟机械般地打开自己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衣柜里。 他从窗户往下看,他妈和干妈仍然在说悄悄话,如同过去的数年那样,关系还是那么好。 目光由下往上,他的房间和姜迟也的房间窗户相对,只要两人愿意不拉窗帘,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对方在做什么。 因为这一特殊的地理位置,从小到大,姜迟也几乎没拉过窗帘,被两位美丽女士说早知道这样就不买窗帘了,还省一笔钱。 肖一舟讲究,他会拉窗帘,他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拉就行,姜迟也自然做了个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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