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它只是一个租的房子,但只要和你在一起生活一天,它都是家,都要有一个家该有的温馨与舒适。 许子期的嘴角轻扬,盯着他说:“那再买个晾衣架,现在的这个有点小。” “好,买。” 家居店很大,一共有三层。 许子期手里拿着个冰淇淋,盛桦年推着装了三分之一的购物车。两人挑选了很多东西,要不是他们不会做饭,此刻的购物车怕是已经满了。 “你喜欢哪个城市?” “城市吗?”许子期晃神,猜到了这话外的意思,很快说,“我就喜欢这里,夏天没那么热,冬天也不像北方那么长。” 盛桦年点头,心里有了计划。 “你呢?” 他说:“我也喜欢这里。” 许子期笑笑。 盛桦年瞥见他的笑容,突然抓他的手,歪头舔了一口他吃到一半的冰淇淋。 许子期顿了下,很快仰头问:“甜吗?” “甜。” 他笑得灿烂,轻轻侧头,在同个位置舔了一口,刻意勾人的舌尖好似挑衅。 盛桦年目光一怔,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许子期得逞,轻撞了下他的身体:“走了。” 走出去几步后,盛桦年低声道:“你故意的。” 许子期坦率承认:“是啊。” 他又说:“确实挺甜。” 比刚刚要甜许多呢。 他们来家居店主要是为了给许子期买一个可以躺着的沙发,结果到最后却签了一个足够两个人躺下的白色长沙发。 带着一后备箱的东西离开家居城后,许子期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 “放假了吗?要不要回家吃饭?同事给了我一盒螃蟹,你回来我煮给你吃啊?” 许子期犹豫了一下,缓缓看向正在开车的盛桦年。 盛桦年都听到了,在他看过来时便低声道:“想回就回。” 她在电话那头催促道:“嗯?怎么不说话?” 许子期将头转回去:“我等一下看看,在外面呢。” “嗯?在外面?自己吗?” “没,跟我队友。” 她瞬间懂了:“啊,是小年吗?” “嗯。” 她笑着,很热情地说:“那你叫他一起来啊,我做好吃的给你们。” “好,我问问他,等会儿告诉你。” 挂了电话后,许子期嘴角轻启,还没问,盛桦年就自己说了:“我去,我听你的。” 很快,“好,那我们先回去放东西,然后一起回去吧。” 盛桦年点头:“嗯,再买点东西。” “买什么?” “见面礼。” “啊,好。” 两个小时后,盛桦年拎着大包小包进了电梯,许子期看他,轻声说:“都跟你说别买这么多了。” 盛桦年不止买了各式各样的见面礼,还换了一身新衣服,就差做个造型再出门了。 许子期无奈地笑:“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妈。” “不一样。” 他故意问:“哪里不一样?” 盛桦年满载的手仍有位置去牵他的手,轻轻晃了两下:“就是不一样。” “行。”许子期反握回去,坦坦荡荡,“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进门的那刻,女人什么都不用问,就全都懂了。 许子期从未带过任何人回家。即使第一次不是他带盛桦年回来的,但从当时那两股交织的视线中,敏感的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种疑惑在第二次与盛桦年见面时完全解开了。 她真的没有大的愿望,只是希望自己最爱的人能遇见他爱的人,然后一直幸福下去。 三个人吃了一顿十分丰盛的晚餐。盛桦年不擅长说夸奖的话,干干净净的饭碗就是他表达谢意的方式。 “好吃吗?” 女人主动问,盛桦年连连点头:“嗯,好吃。” “喜欢吃就好。” “嗯。” 许子期看他,有些担心:“吃不下就别吃了。” 女人立刻道:“你怎么还不让人吃饭呢?” “什么啊。”他说,“他平常没吃这么多,我怕他撑着了。” 她不理,看向盛桦年:“多吃点啊,你别和他一样的。他成天不好好吃饭,这么瘦。” 许子期觉得自己失宠了,笑道:“妈,我是你亲生的。” 女人笑笑:“嗯,亲生的你也是不好好吃饭,总吃垃圾食品,我又没说错。” “……” 行吧。 但他还是想说,一半的垃圾食品都是你眼前的这个人给我买的。 临走的时候,女人站在盛桦年的面前,笑得温柔,仰头对他说:“麻烦你帮我多照顾他了,他虽然年龄比你大,但真的不会照顾自己,你让他好好吃饭啊。” 盛桦年很肯定地点头:“我会的,您放心。” “嗯,你也要好好吃饭,注意身体。” “好。”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许子期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去穿鞋,像从前一样说道:“妈,你自己注意,晚上关好门,尽量别用煤气,用电磁炉就行,不想做饭就点外卖啊。” 女人将他推了出去:“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第一次被“赶”的许子期站在门口,目光中有些不舍和担忧,最后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我比你会照顾自己。” “嗯。” 走到电梯前,盛桦年侧头问他:“你很担心你妈妈?” 许子期点头,低声说:“嗯,她几年前身体不好,现在也失眠,总得吃药才能睡好。她自己一个人,我……” 他没说下去,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我们经常来看她。” “你回家我也不会拦你,想回来就回来,我等着你就好了。” 许子期心头猛地一酸:“嗯。” “你爸妈呢?我感觉你都没回去过。” “他们感情好,二人世界过习惯了。我爸出差,我妈就找我姐了,很少找我。” “这样啊。” “嗯。” 盛桦年的父母本来没想要二胎,他心疼自己妻子怀孕、生产与养育的辛苦,所以根本不想再要一个孩子。意外怀孕后,他们便只能接受,这才有了盛桦年。 相比于跟在孩子身边的生活,他们夫妻更享受二人世界,只是她有时放心不下自己身体不好的女儿,总要多操心些。 孩子到了十八岁,生活就是他们自己的,父母要逐渐退出他们的世界。他们可以无所畏惧,可以随心而行。 但不管何时,父母都是他们的坚强的、永恒的后盾。 这是他们夫妻二人一直认同的理念。 - 回到家中后,盛桦年抱着怀里的人,两只手臂将他圈住,给了他沉甸甸的安全感。 许子期抬起诱惑的眉眼:“真不做啊?” 盛桦年捏他的小鼻子:“你怎么总是问?” 这……许子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忽然,睡衣被他解开一个纽扣,领口滑落至肩头。 盛桦年盯着肩膀处还未消失的齿痕,隐隐后悔着,很快用手去安慰那块受伤的地方:“疼不疼?” 许子期倒在他的胸口和肩膀,很不在意地瞟了一眼,立刻道:“不疼,没事。” “你咬回来吧。” “嗯?” 盛桦年直接将自己的睡衣脱下来,肩膀凑到他的嘴边:“咬吧,咬重一点,我不躲。” 许子期定定地看了几秒,然后真的靠了过去,只是肩膀处等到的并不是尖锐的牙齿,而是轻柔的唇舌。 他在亲吻,细细地舔舐,像个小动物般留下痕迹…… 在那处留下一小块暧昧的红痕后,许子期抬眸,带着满目的笑意吻住了他的唇。 暂时离开时,许子期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边吞吐气息:“我不咬你。” 眼神交织出万千情愫,在空气中释放缠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彼此的呼吸与心跳紧紧拢在一处,难舍难分。 清透的眼被浓烈的爱意侵占,他张着红润的唇,用声音给对面的人更大的刺激。 许子期抓住了他的手,带领它摸向自己的身体,由下至上,让彼此的心头燃起更烈的火。 “我想你,想跟你……” 气息散尽,他如愿被牢牢吻住,被那具身体压在身下。 许子期在他的慈悲中呼吸,重获生存的氧气,每一寸肌肤都被熟悉的手和唇触碰、亲吻。 他微微拱起身体,似在热烈迎接。 当衣衫半褪之时,迷离的眼配合诱人的唇,给他下了最后一记猛料。 许子期双手搂住盛桦年的脖子,双腿化身灵活的蛇,缠上了他的腰间。 “我要……” “我要你。” 他气喘吁吁,摇晃腰肢:“给我。” 面对这样的主动邀请,盛桦年压向他,在拉开床头柜之前,轻抚他的脸,问他:“是喜欢吗?” 他说:“是,是喜欢,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用唇短暂却激烈地将他填满后,盛桦年在他耳边说:“好,那我满足你。” 满足你。 满足我爱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盛桦年抱着他, 缓缓地从他的肩头上抬起脑袋,俯身去看他此刻的模样。对视的瞬间,便轻而易举地堕入到那片清澈、泛着波纹的湖中。 “疼吗?难受吗?”他低声问。 许子期用手攀着盛桦年的后背, 好似迷途的人抓住唯一的指引。他眼角噙红,情绪凝在眼底,微微仰着下颌, 缓缓张开红润的唇:“不……不。” 盛桦年又去亲他,温柔细心地安抚, 然后,大手一抓,将他抱起来。 这样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 很久后,泪水模糊了视线, 意识也被彻底地吞噬。 长夜漫漫, 爱意无限延长, 直至世界尽头。 盛桦年抱着怀里熟睡的人,温暖的感觉攀附在全身各处。 很快,他们一起继续一场还没结束的疯狂梦境。 因许子期的纵容而毫不收敛的盛桦年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一个无法自控的疯子。 “叫我。” “老……老公。” “叫好听点。” “嗯。”他抱住他, 贴在耳边, “老公,老公~” …… 午后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 悄然无声地飘落在窗沿。它的气息温暖,懒懒散散,不紧不慢地游进人的心尖。 盛桦年早就醒了, 他怀里眼尾红红的人还缩着身体沉睡。 他一直抱着他, 直到,微风渐急, 暖光暗淡。 醒来的时候,记忆回笼的瞬间,许子期一下子就缩到了盛桦年的怀里。 昨晚,该叫的都叫了,一次比一次好听,尾音扬进了他的心里。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6 首页 上一页 98 99 100 101 102 10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