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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好灵活,趁着江缘喘气的间隙,攻入城池舔舐着他的上颚。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江缘不太会回应,只是由着他亲。 他的手亲着就要往衣服里去,江缘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腹部,低喘出声:“别……你手好脏!” “哦。”宁停郁舔了舔他的嘴角,眼神幽暗,“洗干净就可以进去么?” 一吻结束,江缘抬起手背擦拭着唇边的湿润。 他瞪了宁停郁一眼,“洗干净也不行,你这纯粹渣男行径,没确定关系的亲嘴叫耍流氓,知道吗?” “好的。”宁停郁很乖地承认了,“下次还敢。” 江缘放弃和他理论,重新捡起地上的毛巾。 “快点干活吧,不然晚上都睡不了。” - 夜晚,宁停郁煮了一锅咸粥,放了些好消化的瘦肉。 江缘吃饱就有点晕碳,和外婆聊了会天,又给她捏了捏小腿,才送她回房间。 房子空间大了,哭包一天到晚上蹿下跳兴奋得不行,早早地就耗尽了精力,趴在一楼的桌子下面睡觉。 宁停郁后洗澡,只穿了条长睡裤就出来了。 江缘坐在床上慢吞吞地套枕头套,动作像被摁了减速。 宁停郁坐到他边上,看了眼他身上的珊瑚绒睡衣:“哥哥,你睡衣好多啊,我怎么拿都拿不完的感觉。” 江缘白他一眼:“还不是拜你所赐,回去你最好赔我几套新的。” “好。” 宁停郁拉好窗帘,点了盘蚊香。 菊香味蔓延开,江缘很久没闻过蚊香的味道了,记忆仿佛一瞬间被拉回好多年前,他妈妈还在的时候,睡前总是给他点一盘。 江缘钻进了被窝,背脊对着宁停郁:“关灯吧。” “这么早?睡前都不玩会儿手机吗。”宁停郁挑眉。 江缘摇头,嗓音里满是疲惫:“今天太累了,我都好久没有做过这么多家务了。” “哥哥你真的应该多锻炼,不然以后可怎么办呐。” 叹喟的口吻。 江缘皱眉,在黑夜里瞪了他一眼,模模糊糊能看见个翘起来的嘴角。 “要是说骚话会被雷劈你早被劈成司空震了。” 宁停郁闷闷地笑了一会,抬手勾住江缘的腰。 他的掌心是烫的,很大,正好能盖住江缘的小腹。 江缘脊背都麻了,像有电流窜过。 宁停郁抵着他的后颈,低声说: “哥哥,真的好喜欢你啊。” “……” 江缘无声叹气,抬手回应似的握住他的手指,说:“老早想说了,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的好啊,哥哥。”宁停郁说。 江缘问:“我们以前认识过吗?” 宁停郁沉默了一会儿,说:“算是。” “哦。” 江缘说不出什么感觉,怪异的,却又有点雀跃。 仿佛总要有个出发点,才能显得这份喜欢很真实。 暧昧的氛围持续了很久,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宁停郁捏着他的手指,揉得都发烫了,问:“哥哥,我们明天什么安排啊?” “大概上午陪外婆再去检查一下身体,然后买点菜,下午想去看看我妈。”江缘说。 “好。” 宁停郁轻轻地闭上眼,许久才鼓起勇气,说: “哥哥,如果有人骗你,你会原谅他吗?” 江缘闭上的眼睛又重新睁开。 他开口很艰难: “不知道啊,得看是什么原因吧。” 几秒后,江缘又说: “但我真的很讨厌被骗,讨厌被蒙在鼓里,我妈妈最后快要走了的那段时间,都还和我说没事,不知情不会让我的痛苦减少,反而让我觉得更难以接受。” “我本来可以更珍惜那段仅存的时间,留下点能留住的东西。” “现在我和她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我每次想她都只能去墓碑前看她的照片。” “所以……我应该真的很讨厌谎言。” 每说一句,宁停郁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夜色愈发寂静,月光被云层遮挡,房间里连最后一点光亮都不剩了。 江缘说完,打了个哈欠,蜷了蜷身子,说: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宁停郁阖上眼皮,将他抱进怀里:“嗯。”
第58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天刚蒙蒙亮,江缘睁开眼睛,旁边位置已经空了。 他坐起身,左顾右盼也没见着人。 家里没装过道灯,江缘拿着个手电筒,小心翼翼地下楼,看见厨房边上泄出来的光亮。 他走进去,看见宁停郁在生火。 “你……怎么起这么早?”江缘问。 宁停郁蹲着在劈柴,说:“我睡眠本来就不长,早上哭包在外面追着鸡,吵得要死,我就起来了。” “哦。”江缘讪讪的,“那应该是别人家的鸡,没咬死吧?不然还得去赔钱了。” 宁停郁低笑:“没有,哭包不咬活物。” “好小狗。”江缘说。 宁停郁手指顿了下,偏头抬手掩唇。 江缘纳闷:“怎么了……” “没什么。”宁停郁站起身,把柴火生起来,往身上戴围裙,“就是觉得哥哥总是一本正经说些特别撩人的话。” “……” 江缘缩在小板凳上,懒得搭理他,嘀咕道:“你居然真的大清早就起来做早饭。” “嗯哼。”宁停郁说,“老人都要吃早餐的,我也要吃,不然会掉肌肉。” 江缘叹了一声气。 好自律精致一alpha。 早餐宁停郁煮了点小米粥,还有荷包蛋。 三个人随便吃了点,结束后,江缘给村里的人打电话叫了个车来接他们进县城。 县城最好的医院是家三甲,例行体检需要检查的项目不算多,看完常规指标后又加了个心脏的特殊检查。 好在检查是好的,并不是心脏和肾脏问题引起的水肿,医生建议试着散散步,控制饮食摄入的盐分,配合吃些药看看。 出了诊间,宁停郁推着轮椅,老太太坐在上面: “你看,我说没什么问题吧,你小舅舅就是少见多怪,害得你还请假回来一趟。” 江缘跟在旁边数落:“肯定是你吃那些腌制的腊肉吃太多了,回去不准再给你吃了。” 外婆哼了一声。 上了车,宁停郁和江缘坐在后座。 老太太问:“小缘啊,那你还准备在家里待多久啊?” “嗯……”江缘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是玩几天吧,等你腿好一点我再回去,反正我也请假了。” 外婆很高兴,“那就好,多带小郁去外面走走啊,老家空气好,多呼吸能活更长时间呢。” 江缘含糊着应了一声。 宁停郁勾着唇,伸出一根手指又在挠他手心,被江缘瞪了一眼。 下了家,两人把外婆送回了家,才准备上山祭奠。 村里有户人家常年卖些纸钱,江缘去买了一些,拎在手上往山里走。 村子依山而建,外婆家在半山腰,往上树木要茂密些,道路也建得粗糙,更加陡峭。 江缘走了没一会儿,就有点喘气了。 宁停郁停下来,有点好笑地接过他手里的香火和纸钱:“哥哥,我回去监督你锻炼身体。” 江缘抿着唇,少有的没斗嘴:“嗯。” 宁停郁朝着山上望了一眼:“还有多久?哥哥可以吗。” “可以。”江缘直起身,长吁一口气,“很快了,大概就在那个小山丘。” 他逆着太阳指了个方向,宁停郁果真望见个小山丘。 他笑了笑,问:“哥哥,你是怎么记得住位置的?我每次回家在陵园里都要绕好远,或者看号码牌才能找得到。” 江缘往前走着,声音飘到后面。 “我外公也走得很早,妈妈说没怎么见过面。” “我小时候,我妈妈总是带着我在那个小山丘的位置看月亮,因为外公就埋在那里。” “后来我和外婆就把妈妈也葬在了旁边,这样她就可以时常见到外公。” 宁停郁听他讲着故事,迈步上了最后个小坡,总算见到了两块灰色的石碑。 江缘走上前,蹲下身子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 宁停郁看见一排清晰的红色字。 江缘家的亲戚很少,墓碑上没有像旁人似的刻得满满当当,只有寥寥几个名字。 宁停郁也蹲下来,仔细地找了一遍,没看见江缘父亲的名字。 江缘看出他的疑惑,回答说: “我爸和我妈年少的时候就认识了,” “我妈妈病重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我父亲出轨了,因为他总是去城里一去很久不回来,有同村的人和我外婆说,我父亲在外面孩子都有了。” “我妈妈就说,如果她死的时候我父亲也没有回来,就不用在墓碑上写他的名字了。” 至于有没有回来,答案无需多言。 宁停郁没有发表言论,只是陪着江缘点燃一叠纸钱,放在带来的小铁盆里徐徐地燃烧。 纸钱燃烧时,有种特殊的味道,让人闻了眼睛辣,喉腔也不舒服,有种要哭了的错觉。 火烧得很微弱,一叠纸要烧很久。 直到把油纸口袋里的钱都烧完,江缘给墓碑磕了个头,才站起身。 “走吧。”他说。 宁停郁问:“不多待会儿么?” 江缘摇头:“待久了徒增伤感。” “这样么?”宁停郁莞尔,“我每次回去还想多待一会儿呢,可能因为我回家一次很麻烦。” 江缘叹气,说:“一开始也总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后面觉得,我妈也希望我能幸福地走下去,不要被任何人的离去牵绊脚步。” 宁停郁拎起地上的铁盆,好一会儿才说:“那我该和哥哥学习了。” 回去的路是下坡,要比上坡容易不少。 江缘推门进去时,哭包整条狗都爬上了木沙发,要钻到外婆怀里去了,看得宁停郁额角直跳,走过去揪着狗项圈把它逮下去。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宁停郁说,“就是讲你这种狗。” 外婆倒是笑呵呵地:“哭包好黏人,我喜欢这种小狗。” “它搞不清楚自己多少斤,老往人身上爬。”宁停郁嘴上说,倒没真打。 哭包看得清形式,耳朵耷下来了,尾巴小幅度地摆,一个劲地哼唧着要往外婆那边蹭。 宁停郁叹气,说: “哥哥,你看哭包真的很喜欢你们家的每一个人。”
第59章 你在敷衍一个小郁郁 江缘揉了揉它的嘴努子,也没忍住蹲下和哭包玩儿了一会儿。 宁停郁给哭包的饭盆里加了点粮和水,穿上围裙又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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