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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最好真的能起得来直播。 … 播到七点多,宁停郁只是在门外看了他一眼,江缘就匆匆忙忙地下播了,连最后的几句话都说得结巴。 晚饭宁停郁一般都做得清淡,份量也不大,两个人刚好光盘。 江缘本想主动请缨洗碗,宁停郁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说: “哥哥,你去洗澡就好。” 江缘脸上唰地烧红了,拿着睡衣,同手同脚地进了浴室。 洗了大半个小时,宁停郁都以为他要把自己腌制入味,才看见江缘穿着睡衣,发丝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探了半个脑袋在门边。 宁停郁笑了一嗓子:“哥哥,怎么没吹头发就出来了。” 江缘咽了咽口水,讪讪地说: “我怕你等太久睡着了……” “怎么可能。” 宁停郁起身,说:“哥哥,我帮你吹头发呀。” 江缘没有过这种待遇,一时半会有点呆愣。 直到宁停郁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带江缘坐在床边的榻榻米上,他随意地拨了一下江缘的头发,说:“哥哥你头发还挺多。” 江缘狐疑地看他一眼:“我还年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秃头。” “没有。”宁停郁温声说,“夸赞你呢。” “……” 江缘倏地转回去。 他坐得很老实,腿乖顺地放在榻榻米的边缘,脚上还穿了家居袜,拖鞋都是毛绒的,实在很符合乖宝宝的形象。 宁停郁开始想,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江缘就会穿上秋裤,到时候他脱江缘衣服得像剥洋葱一样麻烦。 吹了五六分钟,江缘耳朵都红了,含糊道: “差不多了吧……已经干了。” 宁停郁低头闻了下,信息素的味道比洗发露还重。 看江缘这么动情实在是难得,他轻声问: “哥哥。” “味道这么大,你很期待吗?”
第66章 我就是哥哥一个人的宝宝 宁停郁的呼吸里是清新的薄荷香,江缘低下头,声音里藏不住的紧张: “期待的,去关灯吧。” 宁停郁张开嘴,心脏受不住地怦怦直跳,单薄的卫衣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冒汗。 他很轻地嗯了一声,压着江缘躺到床上。 江缘真的很软,无论是嘴唇还是身体,亲起来是那么让他无法自持地沦陷。 宁停郁小心翼翼地吮吸着他的嘴唇,亲上他的鼻梁,再到眼皮,说:“哥哥,你好好看。” “……哦。” 江缘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脸颊都是酡红的,原本清秀的五官被夜色镀得更加柔和,细密直长的睫毛根根分明。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如何的反应,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应宁停郁,只问:“我们不关灯吗?” 宁停郁说:“再亲一会儿再关,我想多看看你,哥哥。” 他今晚比以往都要更黏人,绿茶信息素的味道更加馥郁,几乎把江缘整个人都笼罩在范围之中,快要无法呼吸了。 指尖顺着缝隙往内滑变成十指相扣,江缘浑身也出了点汗,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刚洗的澡又出汗了。” “这才哪到哪?”宁停郁笑了一嗓子,说,“等会我做完帮哥哥洗。” 江缘有点别扭,好声好气地说: “关灯吧。” 宁停郁有点惋惜,起身将吊灯关了,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他问:“这个可以留吗?哥哥,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江缘泄气似的闭上眼。 他就是不想被看着脸做才让关灯的。 宁停郁重新压上来,在他的脖颈间啃出一串的红色痕迹。 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说话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距离耳根子好近,连口腔里的水声都能听见:“这是我们在一起后的的第一次,我想好好纪念,可以看见哥哥的脸,我会更兴奋的。” “求求哥哥了,留一盏小夜灯吧,我不会对哥哥做太过分的事情的。” “小郁郁这么萌,能干什么坏事?” 他说完,抬起脸。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缘。 江缘呼吸停滞了片刻,长叹一声,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就这一次。” 一句话点燃了战火。 宁停郁俯身咬住他的唇,暖热的指腹顺着睡衣的下摆就摸进了江缘的身体。 他的皮肤好白,好光滑,简直不敢相信曾经这样漂亮的一具身体居然被判定要分化为alpha。 哪里像个alpha? 看着就好操。 宁停郁的指尖常年打游戏,有层薄薄的茧子,顺着宽松的裤腰往下,很快就摸到了一处湿润泥泞的地方。 江缘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缓的低喘,抬起手背挡在眼睛前。 宁停郁能看他,但江缘不好意思看宁停郁。 而且是看着自己被宁停郁像剥贝壳似的撬开,一点点地向更深处探索。 吻是热的,裸露出来的一点皮肤冰冰凉凉的,江缘对这种极具反差的温度觉忍耐不住,抬起手臂环抱住宁停郁的脖子,催促道: “可以了……你直接来吧。” “会疼。” “不会……呃!” 江缘声音都变了调,显然是对陌生的快感有些茫然。 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宁停郁,带着最纯粹欲望的祈求。 宁停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很细致地安抚着江缘,“没事,哥哥,再为我忍耐一会儿,好么?” 没等宁停郁继续,江缘的手指从他的面前擦过,很快捧着他的脸蛋,和江缘四目对视。 咫尺的距离,江缘的脸都红透了。 他的手好小,从宁停郁的腹肌往下摸索,一边说:“可以直接来的,你不要怕会伤到我,我可以的。” “乖,听我的。” …… 榆州的夜晚很凉,不过江缘始终保持着滚烫。 他不知道宁停郁到底带了几只套过来,只记得每次浑浑噩噩之间,就听见宁停郁咬着塑料薄膜撕开的声音。 然后又将他整个人拉入无尽的热。 星星被云层覆盖,江缘趴在榻榻米上,已经浑身酸软无力,两道影子倒在墙上一晃一晃的,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喉咙间泄出。 宁停郁舔干净江缘眼角晶莹的泪珠,“哥哥,你哭起来好漂亮,上次你哭得也这么漂亮。” “你叫一叫我,好不好?” 他哄着江缘,动作一点也没缓下来。 江缘浑浑噩噩的随着每一阵刺激啜泣出声,大脑都无法思考了。 “叫我。” “哥哥,我想听你叫我。” 宁停郁模糊地说。 他想听江缘叫他点特殊的称呼,那种能让他深刻意识到江缘真的属于他的称呼。 比如老公什么的。 “老婆,我的哥哥,我的老婆。” 宁停郁贴着他的嘴唇,一个劲地抱紧他,仿佛想要把江缘揉进血脉里,说: “我终于得到你了,真的好喜欢你,没有你我会发疯的喜欢你。” 他撒起娇来真的很好听。 江缘眼眶酸涩,抱紧他的身体,抚摸着宁停郁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很害羞地小声喊了一句: “宝宝。” 宁停郁浑身的动作都僵住了。 血液不知从哪里往大脑涌,宁停郁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被情欲充占了理智,一点也不顾及江缘能否承受地卖力起来。 尖锐的叫喊伴随着湿热的信息素交叠,直到把所有灼热的欲望都给了江缘,宁停郁才停下来。 他撑着身子,眩晕感逐渐褪去,耳朵里的嗡鸣声音也逐渐平息,才看清江缘泪眼涟涟的脸,以及脸上不自然的潮红。 江缘哑着嗓子:“你真是……” 话没说完,宁停郁整个人都趴到他身上,脸贴在江缘的胸膛,也不顾他的身体上都是汗水,黏黏糊糊地说: “我就是哥哥一个人的宝宝。” “宝宝做错一点事情也是可以原谅的。” “……” 江缘心头都软了,也不记得刚才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知道了,你是小宝宝,那起来吧我们去洗个澡。” “不要。”宁停郁还在抱着他的腰。 江缘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都要十二点了,收拾一下该睡——” “想什么呢,哥哥。” 宁停郁又重新覆上来,他又开始亲江缘的耳垂,说:“你欠了我那么多天,一次不够,我要做回来。”
第67章 这是查岗吗?哥哥 江缘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隐隐想起和宁停郁一起在浴室洗澡,他从后面抱着江缘,坐在那个江缘从入住这个房间就没用过的浴缸里,放了一块儿不知哪里找到的玫瑰浴盐。 快要把他们两个人都泡入味了。 从浴缸出来,擦着身子的时候,又被宁停郁摁在洗手台上来了一次。 最后宁停郁把套顶破了,弄在了他的背脊上,他们又重新洗了一次澡。 江缘眼睛干干涩涩的,眼泪流的太多,睡醒很不舒服。 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久,才扶着腰坐起来。 “汪!” 宁停郁不知什么时候把哭包也放过来了,哭包听见动静,从外面钻进来,跳上床上就开始舔江缘的脸。 江缘嗓子沙哑:“哭包……别弄我。” 哭包一整天没见到江缘,黏糊劲大得吓人,又把江缘压回枕头上,和他一人一狗盖着被子养神。 “哭包。”宁停郁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 他恐吓似的拍了一下床沿,哭包就灰溜溜地夹着尾巴,一跃从床上跳下来,站在卧室门边上,两只圆辘辘的眼睛时不时瞅一下宁停郁。 宁停郁放下鸡毛掸子,走到床边:“哥哥,还好吗?” 江缘叹了一声。 他又把眼睛闭上,有点生无可恋:“我觉得,就我这把老身子骨,被你折腾个几回就可以圆寂了。” “说胡话。”宁停郁眼睛笑得弯起来,说,“哥哥,中午我做了些清淡的,你等会起来吃一点,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江缘重新睁开眼睛,翻了个身,软绵绵地望着宁停郁:“去哪里?” 宁停郁挑眉:“这是查岗吗?哥哥。” 江缘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 “去见贺允溪。”宁停郁说,“我和他之前都签了同一档vlog合约,今天要去补拍一点内容,顺带和贺允溪还有他弟吃个饭。” “哦。”江缘点头。 又听宁停郁说: “毕竟他弟莫名其妙背了个在别人生日宴上捣乱的锅,整个人蒙圈着呢。” 江缘:“噗——!” 江缘吓得一下坐起来:“他们居然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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