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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可以回的感觉真好。”他冲易以盛皱了皱鼻,“但我现在也有家了,可以在家等你。”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揽在腰间的大手也一点一点收紧。 “干嘛?问你话呢,回不回去?”池勉被易以盛发沉的眼盯得有些发毛,稍微挣了一下,想直起上身。 电梯“叮”一声。 横臂直接将人猛地圈紧,带着他整个人往外一转,后背顶上楼道冰凉的墙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一个吻就重重压了下来。 熏热的气息笼罩住池勉,舌尖先是在软糯的唇上辗转轻碾,随即撬开贝齿溜进去,缠着他不放。 不依不饶,又急又深。 大手还用力掐在两侧,让池勉避无可避,只能纵容地卸掉全身力气,仰高脖颈,任那股恼人的热意从唇齿间一路烧到心底。 感应灯悄悄灭了,楼道陷入昏暗。 池勉想起两个人还在门外,喘息着去推易以盛的胸膛。 然而易以盛已经先一步松开了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唇,把脸埋进池勉右肩,隔着衣料,一下下亲吻他旧伤的位置。 “怎么那么傻,池勉?” “为什么要答应打封闭上场?” “是为了我吗?”
第95章 你吃醋了! “其实最初就有建议,怕他比赛中途肩痛,提出打封闭,但他说自己能忍,不影响操作,就那么一直撑到了半决赛。” “半决赛赢得特别费劲,打完他的肩就又肿了,胳膊都抬不高。决赛打WAR,压力变得巨大,再次提出要不要打封闭,他当时比较犹豫。能理解,这事换谁都会犹豫,决赛啊,NI冠,临门一脚,没人想要前功尽弃。可也怕封闭状态下没有痛感,操作失了分寸,万一把肩伤弄得更严重……我们没人劝,都尊重他自己的意思,也就陆勇多说了两句,但池勉那性子你清楚的,别人很难把他劝动。” “结果比赛当天到了现场,他一看见你,也不知道为啥,突然就改了主意,主动说要打封闭上场。” “最后结局就不提了……唉,失之交臂。下场后,他肩膀还起了积液,看着可严重,怕他挪动加重病情,硬是用担架固定把他给抬回去的。” “我是不懂你俩为什么分个手,能闹得那么僵,但这件事,你真该知道。” - 易以盛反复回想着应南说的那些话,吻在肩窝的嘴唇不停发颤。 池勉被温热的鼻息烘得发痒,有些不自在,无可奈何地将其推开,“行了。”他就是不好意思说这件事,才会故意黏糊答答地引诱易以盛,哪知道还是逃不过。 “应南那个嘴没把门的。”他小声嘟囔着,从易以盛的怀里挣脱,转身识别指纹锁先行进门。 鞋子被他乱七八糟地踢到一边,池勉懒得拿拖鞋,光脚踩着地板走到沙发旁,直接仰头倒下。“我醉了。”他也不管易以盛信或不信,装成醉得不轻的模样,还把胳膊搭在了眼睛上。 易以盛拎着拖鞋跟过来,怕主灯太刺眼,只开了沙发围圈的暖光氛围灯,蹲跪到池勉身边。 倒没想过池勉会是这样的反应,易以盛原本还很愧疚震恸的心情,这会儿也变得有些不知所以。 “醉了?”他仓皇抬手,想去摸池勉的额头,“是觉得头晕?” 池勉把胳膊挪下一条缝,偷偷看了他一眼,眼神闪躲,然后又立即遮回去,“不知道。” 耍赖耍得正大光明。 抬臂的姿势,让他衣服下摆往上移了一截,露出纤细腰线。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早散了,消瘦的前胸处,薄而紧的皮肤贴住骨头,白得晃眼。 易以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他感觉自己不该分心的,他还有事要问池勉,但下意识的反应不受大脑控制,偏偏还有一只脚,伸出来踩了他两下。 “我说我醉了,你不趁着我喝醉,肆无忌惮一回?”池勉的声音从胳膊下面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池勉……”易以盛一把捉住使坏的脚。 “唉,”池勉不得不放下胳膊,“到底是你年龄大了,还是我年龄大了?怎么没以前好逗了?”话说完,他倏地用手勾住易以盛的脖子,把人带得重心不稳,歪进沙发里。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一同窝在昏黄的光晕里,眉骨下方的睫毛被映得很长。 池勉仰着脸,直白且大胆,“做不做了?” 易以盛竭力撑住沙发背,青筋从腕骨一路浮到小臂,“你又不是真的想要。”他说得克制,喑哑的嗓音却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谁说我不想要?”池勉笑开,视线缓慢地从易以盛的眉眼,描到他的嘴唇。 “比赛完后,你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 池勉瞬间哑口,撇了撇嘴。 还是十八岁的时候好骗。 自从打完CIT,他和易以盛还在纽约时就每晚睡在一起,回国后也差不多,但仅限于亲亲抱抱,并未更进一步。主要是他没多大兴致,心里挂念着各种事,偶尔还会惊醒,辗转反侧。易以盛看在眼里,自然也不愿勉强他。 “打封闭到底怎么回事?”易以盛见他沉默,不再纵容他转移话题,借着圈抱的姿势稳住后背,避免他往下溜。“是看见我后,才改变了主意?” “好吧。”池勉躲不过去,只能侧开脸,“我只是觉得太蠢了,才不想说,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易以盛不语,沉眸观察着他的表情,不像作假。 之前Doktor Albert给池勉检查时,并未曾给自己转述这个细节,想来应该问题不大,但“积液”“担架”这些字眼,还是很难不让易以盛揪心。 “真没事,你是不是听应南说我是被担架抬走的,就脑补了一出大戏?”池勉语气轻松,还捏了一把易以盛的脸颊。 “只是为了固定,我们打游戏的,你当是什么剧烈运动么?怎么可能因为一场比赛就造成多严重的伤?经年累月劳损才是主要病因。再说了,后来检查也没说什么,跟打封闭没关系。” 他说得容易,拿事实结果反向佐证其合理性,一点不提做决定时所承担的风险,和心理压力。 何况积液处理起来也挺麻烦的,打完封闭后还没能拿下冠军,那种挫败感,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绝望。 只是他不说,易以盛也心里有数,俯首吻向池勉的鼻尖,“那也不该同意。” 池勉撇了下嘴,拿手指头戳着易以盛紧实的胸肌,“这不是我看见你突然出现在罗马了吗?还带着一个男孩子,说说笑笑的。” “嗯?”易以盛怔愣,眉头紧锁,他记得他是自己一个人去看的NI8决赛,哪有带着谁? 脑子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插曲,“你是指DuDu?” 当时他是在检票口碰巧遇见的DuDu,对方一眼认出了他,跟着他到座位上说了几句话,全程应该不超过十分钟,根本没有过多接触。 池勉眨眨眼,耳根有些发热,不是很想承认。 他那会儿就没看清对方样貌,还是上次和羽毛、DuDu一起吃饭时,意识到那男孩子可能是DuDu,才问了一嘴。 太蠢了。 自己有生之年犯过的蠢,一共没几次,居然大半都和易以盛有关。 即使后来意识到并不是他猜测中的那种关系。但听说易以盛家里不想让他再打职业了,想让他回去读书,所以那么毫无征兆地看见他和别人一起出现在赛场观众席…… “所以?”易以盛隐隐梳理出起因,拧眉追问。 哪知池勉不答了,抬手理了理衬衫纽扣,看上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越理领口敞得越大。 易以盛晃了下神,接着就被池勉趁机蹬开。 眼见着池勉从沙发上起身,往浴室方向走,边走还边把衬衫给脱了。纤细的手指又搭上腰间,散漫解开裤扣,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面,随着走动幅度能看见腰窝。 “你来不来?” “池勉!”易以盛疯了一样地追上前,弯腰一把将人横抱了起来,“你吃醋了对不对?”健硕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把池勉往上一颠,语气又惊又喜。 池勉被颠得重心全失,急忙搂住他的脖颈。 略显蛮横的亲吻又压了下来,深入呼吸,“你吃醋了,池勉,你肯定是吃醋了,你别想不承认。” “唔……你好烦,放我下来。” “不放。”易以盛抱着池勉,撞开浴室的门,不管不顾地一起滚进浴缸,“你上次说,那天是想拿了冠军找我复合的,所以是吃醋,怕我找了别人?” “你知道就行,不准再说了。” 池勉去捂易以盛的嘴,但是捂不住。 “你竟然会为了我吃醋。”易以盛龇着白牙大笑,把池勉摆坐到自己身上。 然而笑到一半,想起池勉后续打封闭的事,想起池勉一定是害怕了他的冲动行径,才会不愿意在役期间和他谈恋爱。 于是忽然又笑不出来了,“我才最蠢,但我怎么可能找别人?”他掐着池勉后颈,温柔吻到一起。 池勉感受着易以盛浓烈到窒息的爱意,反手打开热水,他挤了泵沐浴露,带着易以盛的大手一起背到身后,“帮我。” 热水慢慢漫过两人,小心翼翼地打开。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彼此,再次接近时,却像是还残留着深刻的记忆,只一瞬间就发出喟叹。 “我潜意识里也会担心,时间久了,谁又一定会等谁呢?”池勉说。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我不该断在这儿
第96章 为什么删我 “池勉……”易以盛盯着池勉因为过于饱胀而皱起的眉头,眼睛下意识闭紧,睫毛微微扇颤。 他不敢动。 尤其是听见池勉刚说的那句话后,愧疚中泛起更多的遗憾,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何苦会跟池勉分开,又怎么舍得让池勉独自面对那么多艰难时刻。 “你干嘛?”熬过最初的不适应,池勉睁眼就看见易以盛要哭不哭的表情,无语地夹他一下。 易以盛立刻闷哼,扶在两旁的大手牢牢抓紧,“我在想我为什么躲你来着。” 抛开最早犯浑的那些事不说,他记得每次和JW交手,都会被池勉冷淡的样子给刺痛。 好不容易在劝老周别退役时,有了一点懵懂的醒悟,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义无反顾地飞去罗马,看完NI8决赛,给池勉发消息问能不能见面。 结果迎来的却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好像是因为你把我删了。”易以盛说完抿了抿嘴,曲起膝盖,让池勉的后背能够倚靠住他。 池勉瞬间往下滑,滑到最底,再顾不上易以盛说了什么,完全变调地喘息着。 水花相继炸起,隔着层层波纹,让人无法看清。 瓷质的浴缸白润光滑,却比不上在水中起浮的两瓣,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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