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雨立刻睁开了眼,看向了对面躺下的吴限,还夺走了他一半的被子和一半的床,因为白秋雨有枕头的关系,看吴限就要视线像下看。 “你今晚要睡这?”白秋雨问吴限道。 “嗯。”吴限点头。 “哦……”白秋雨已经开始担心自己今晚能不能睡着了。 吴限倒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白秋雨又不会照顾自己,自己睡在这里也方便,所以躺下得比谁都心安理得。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便静默了一会。 “你要不要枕头?”白秋雨问道。心跳快跳到嗓子眼。 “你愿意分我半个吗?”吴限说道。他记得白秋雨没有第二个枕头。 白秋雨懵了一秒,同床共枕,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蔓延编写。让白秋雨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一个打字机,居然写得那么快。 在脸红之前,白秋雨先别过了头。就但默认是一种拒绝了。 吴限也什么都没有说,枕着自己的手臂。 白秋雨从小睡姿就挺好,但挺会动,老是翻来覆去地睡不好。 今晚一翻就扯到了手,白秋雨被疼醒了好几次。白秋雨一动,吴限也跟着醒了。 晚间,吴限在睁了好几次之后,决定把白秋雨抱在怀里锁着。在经过白秋雨的几番挣扎之后,枕头都被推进了里面,白秋雨的脑袋摔在床单上,估计是今晚醒太多次了,真的困了,不然早就醒了。 吴限叹了口气,只要把手臂也分他一点。 吴限刚想闭眼,白秋雨就像小狗一样地嗅在自己的脖颈间,一缕一缕的气息喷洒在脖颈敏感的皮肤上,温热又舒缓,时不时的紧促,让吴限没有办法不在意。 吴限只好用手按住白秋雨的脑袋往下按,白秋雨的脸轻轻贴在吴限的胸口。白秋雨很瘦,但不是那种硬邦邦的感觉,而是柔软的。贴上来既暖和又柔软。 吴限看着白秋雨在自己胸口轻轻地蹭了蹭,像是个刚刚适应了这陌生环境的“小家伙”。现在表现地比谁都乖巧。 后半夜,白秋雨在吴限怀里,根本翻不动,没有在扯到伤口,吴限也没有被白秋雨惊醒过。 一夜好眠。 第二日,白秋雨是在吴限怀里醒来的,中午的太阳过于的刺眼,根本睁不开眼睛,白秋雨动了一下后,才发现自己的腰上压着东西。整个人都动不了,枕头忽然间也硬硬的。 白秋雨伸手摸了摸自己腰,便摸到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白秋雨忽然间清醒了,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那熟悉的脸。瞬间安静了。 吴限还在睡,中午的太阳刚好照在白秋雨脸上,晒在吴限锁骨间。吴限睡得安稳的,蝶翼般纤长的睫毛安安静静地栖息在俊郎的眉眼上,吴限的手紧紧地扣在白秋雨腰间,白秋雨越想越热。空调是不是开太久了。今天好像很热…… 昨天晚上这样睡了多久……白秋雨想笑,但又想再这样保持一段时间。 可能是白秋雨房间的暖气比较足,吴限就穿了一件比较宽松的t恤睡在白秋雨旁边,t恤领口比较宽大,白秋雨的视线微微向下移,就可以看见衣服里面的肌肉。吴限的身体是真的强壮,白秋雨还是忍不住往里面多看几眼。 吴限动了一下,把白秋雨重新揉紧,又睡了回去。 忽然抱紧,吓得白秋雨成功碰到了自己的右手。白秋雨疼得抖了一下。 “又疼了?”吴限醒了,朦胧地睁开眼睛,头发有点乱。刚起床的声音,低哑的具有魅惑力。 “不小心碰到了。没事。”白秋雨慌张地对上了吴限的眼神。 吴限送开他,坐在床旁边。白秋雨就躺在留有这吴限温度的地方看着他。 吴限拉开了柜子,拿出了医药箱。 “来,手。” 白秋雨把手递过去,吴限拆了纱布,伤口比昨天好了不少,一些地方开始慢慢复原了,昨晚好像还有一点点渗血。应该是昨天晚上扯到了。 吴限给他重新上药,重新裹了曾纱布上去。 “这两天,小心注意一点。训练的时候,你就做我旁边,这几天先别训练了。等手好了在练也不迟,反正还有一年的时间。我们慢慢来。”吴限说道。握住他的掌心。 “好。”白秋雨笑着回答道。 这两天白秋雨就坐在吴限身边,做指导的工作。余林这两天也默不作声,吴限和余林的关系,这几天看下来好像更差了。 “你看这里。”吴限给白秋雨指了一下地图上的一个点。 白秋雨看过去,“不行,这个时候我们离你太远了,不能及时赶到,而对面的主力都在附近,容易被包抄。” 吴限点点头。 余林忽然间起身。 白秋雨看见了。 “我出去一下。”白秋雨起身拍了拍吴限的肩膀说道。 吴限点了点头。 余林在院子里抽烟。看见白秋雨过来,就把烟掐了。 “你看起来影响很大。”白秋雨直言道,“比赛输了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我这个人就是容易输不起。”余林回答道。 “不,你不是。”白秋雨立刻否定了他的回答,“阿限可能会有些输不起,但是你余林不会。” 余林神秘地笑道,“白秋雨,你真的很了解我。” 余林的视线看向了他的右手,“手,还好吗?” “没事。”白秋雨回答道,把话题重新带回来,“你那天情绪波动很大,输赢在你心里的概念忽然间被强化。” “真没什么,我就是输不起,我就是不想输。第一把就输了,受点影响也正常,对吧?”余林说道。 白秋雨不否认这种情况地发生,但是他还是觉得,余林不是输不起的人。 余林拍了拍白秋雨的肩膀,揽着他的肩膀带他往回走,这次白秋雨没有拍开他。余林才能轻轻松松地带走白秋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余林却忽然间停了下来。 “怎么了?”白秋雨问。 “白秋雨。”余林先喊了声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勾引我。”
☆、26,元旦
白秋雨沉默了,没有再说话,余林也没有再开口,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一转几个月,就到了年底。这是今年的最后一个月了。白秋雨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吴限这两天的心情不太好。 白秋雨看着手里的红包,这是昨天吴限给他们发的。工资也在昨天如数发放。今年就算过来了。 昨天说要发工资,大家一下子就兴奋了。战队刚刚成立,所以今年的工资到月底才发。好在win就这么7个人,而且大家也都明白现在的情况,所以,队员一个月两千多,替补则比少个500来块。经理的工资,今年和队员们的一样。 吴限细数着每一个红包,一个一个地把红包递给他们。 用现金装起来的,就像个老干部一样。白秋雨心想。 “谢谢队长!”宁想和丁欠是队内年龄最小的,他们拿到工资的时候,比谁都开心。丁欠甚至还给吴限写了一份长达三千多字的感谢信,最后因为实在听不下去而武力正压。 余林当时都没有想到,丁欠谁起话来,根本停不下来。丁欠却一脸委屈地来到白秋雨后面,白秋雨坐在自己位置上,丁欠就蹲在那里。 把所有人都逗得大笑起来。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开了。 “余林。”吴限叫了他的名字,和余林对视,他们之间的气氛一直非常尴尬,现在也没有缓和下来,“你的。” 吴限把属于余林的那份红包递给他。 “谢谢队长。”余林的语气如常,带着点轻佻的意味,但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 “对不起……”吴限弱弱地说道,声音虽然小却极其有力。 白秋雨都愣住了,但下意识地想笑。他满脸笑意地看着吴限。吴限也忽然间回头看他一眼。 “对不起。我之前脾气不太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之间,也有许多的不愉快,这些我都像你道歉。”吴限说道,吴限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 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表现的还要再真诚一点……自己说话是不是太平淡了……吴限心想。 “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些。”余林说道,摘下了眼镜。看着吴限,随便笑道,“说实话,我刚刚有点懵。没有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些。” 所以…… “没有什么好道歉的。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所以,你不需要像我道歉。”余林说道,“队长,起码这次我觉得你不那么讨厌了。” 余林伸出了手在吴限面前,恍惚间就像他们第一天见面的场景。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关系不错,但背地里却暗自较劲的初次见面。 不是那么愉快吧。 恍然,吴限握上那只手,说了一句:“合作愉快。” 这次没有暗自较劲,没有锋芒,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柔和。 余林都差点以为吴限他被夺舍了。现在眼前的这个,一定不是吴限。但看白秋雨看吴限的眼神,他又知道一定是他。 “队长。”这是第一次余林叫吴限时没有那么玩味,余林也扬起笑意,“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宁想和丁欠在一边悄咪咪地笑。 吴限有点不太好意思,发了下一个红包。 “宁好。”吴限说道。宁好刚好接完电话回来。 “您好。”宁好却笑着接道。 吴限懵了一下下,房间里面却爆笑开来。吴限也笑了,原来是名字的谐音梗。 “我也有份吗?”宁好直接接过,问道。 “宁好一直负责全队的许多事情。”吴限说道,“如果没有你,我有些事情都不一定能学会。” 这些对于吴限来说,确实太困难了,他一个平时连直播都不想出现在人前的人,让他去搞宣传,真的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白秋雨认识的那个吴限,不喜欢说这种“肉麻”的话,虽然有点傻,但傻得可爱。一个人总会学会说“谢谢你”的。 白秋雨注视着吴限,他亲眼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不停地改变,不停地进步,心脏总会有点冲击。 “白秋雨。”吴限在叫他的名字。 “我也有份吗?”白秋雨笑着问他,很温柔。 “嗯。不会缺你那份的。”吴限说道。把红包递给了白秋雨。然后,吴限转头对大家说道,“快过年了,我给大家也准备了奖金。起码这最艰难的一年,也不能让家里人担心。” 欢呼!雀跃! 白秋雨心想,是啊,今年是最艰难的一年,他的队长,win的队长,和大家一起抗起了win。 白秋雨看着手里的红包,拇指摩蹉封面,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今年的元旦,是第一次在win,和win的成员们过的。吃得是火锅,灌得是酒。丁欠也放开了喝,仗着自己已经成年了为理由,纵使酒量再小,也喝得尽兴。今天,大家也都高兴,也没有人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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