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妮:._. 谈愿:你呢 煎妮:男女都没有,你是第一个 煎妮:所以,不准和女生接吻 谈愿:?凭什么 煎妮:喂 煎妮:你就非得弄清楚你是不是异性恋吗 谈愿:纠结这个的人不是你朋友吗?^^ 煎妮:。 煎妮:反正不行 谈愿:唉,好迷惑哦 谈愿:难道只有上床才能分辨我的性向了吗 煎妮:你去看GV得了 谈愿:哦,你电脑里有吗 煎妮:手机里存过,删了 煎妮:明天晚上回家再看,现在骚什么 谈愿:?我哪里骚了 煎妮:…… 煎妮:你是挺清纯的 谈愿:你这么夸我,怪不好意思的☆(ゝω·)v 煎妮:。 煎妮:滚去睡觉 谈愿:好的老板m(__ __)m 料想他今晚恐怕睡不着觉,谈愿就产生了愉悦感。男孩子就该坦坦荡荡,又恐同又深柜的可不行。 卫崇和鄢深住的地方似乎只有他和阿姨两个人,早上起床吃饭的时候,谈愿发觉这个阿姨家里多出一个留宿到天亮的人一点反应也无,甚至还客气地做了两人份的早餐。 存在于卫崇和鄢深口中的家人,他还没见过。 说到这里,卫崇的心理评估怎么样了? “不知道,医生是发给我家里又不是发给我。”对此,卫崇混不在意,“如果有问题,他们会做决定的。” 精神病的话,不应该独居吧,万一哪天突然发疯…… 谈愿心想,卫家这个做饭阿姨的薪水一定很高。 六点半,谈愿出门了,天刚亮堂起来,风大,他坐在车里一路打哈欠,时不时瞄几眼驾驶座上专心开车的卫崇,侧脸冷隽迷人。 想起昨天那两个吻,他浮想联翩了一阵子。 “到了。” 卫崇停车在路边,一扭头发觉谈愿盯着他的脸发呆,仔细看,视线停在某一处。 他扬了扬眉:“需要来个迟到的早安吻吗?” “不必了。”谈愿幡然醒悟,“老板对不起。” 卫崇看着他,忽然阴阳怪气:“晚上你又可以和鄢深约会了,是不是很开心?” “……还行吧。”谈愿谨慎地答复。 又是送命题,可恶。 “跟我在一起开心,还是鄢深?” “都开心。”他回答得很套路。 “听清楚问题。” “你们是一个人啊,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谈愿一直试图纠正他的二人论,叹气道,“好了,我快迟到了。” 卫崇嗤笑:“你真是这么想的啊。” “对啊,我走了。”谈愿下了车。 如此看来,卫崇也好,鄢深也罢,都非常固执。 长期吃药也无法改变他的认知…… 可能只有他们切片合一才能认知融合了。 傍晚放学,郑叶与谈愿一齐去了补习机构,奇怪的是这一次鄢深迟到了,推开教室的时候,什么人也没有。 谈愿在教室等了又等,过了十几分钟,人还没到。 他在手机里找到鄢深的号码,发现还在黑名单里,把号码拖出来,但是电话打出去,没有人接听。 没多久,补习机构的工作人员找到他,说是卫崇没来上班,谈愿不明所以。 “具体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他的电话没人接。”工作人员如此说道。 好吧。 没有教师的话,这节课也不必上了。与郑叶说了一声,谈愿先回家了。 路上又给鄢深打了电话,仍然没有人接听。 他想了下,又给卫崇发了消息。 一直到晚上,这两个人都杳无音讯。 谈愿睡不着了。 雾都花园…… 他也没怎么纠结,掀开被子下床。 时间紧迫,他破天荒地打了的士,抵达目的地快十一点了。路上下了大雨,谈愿没有带伞,他很匆忙地从雨中跑进门厅,在控制台上联系上了12号。 接视讯电话的声音是家里的阿姨。 “他不在,”她平铺直叙地说,“请回吧。” “他去哪了?” “不知道。” “他平常还有哪些去处?” “不知道。” 线路掐断了。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门外大雨倾盆,少顷,也无停止的迹象。谈愿别无他法,走向雨中,在公寓大门下躲雨,天冷得不像话,他一边发抖一边在APP打车。一束光突兀地穿过雨滴,照到他脸上,他眯起眼抬头,看见疾驰而来的黑色汽车。 他没在意。 车辆在他身边停下。 门开了,一个年轻人从车厢走出,拎着一把黑伞。 他的神情很遥远,眼底什么情绪也没有,隔着一层雨幕看着他。 谈愿分不清这是鄢深还是卫崇,张了张嘴,没叫出来名字。 “我是鄢深,”他垂眼,牵住谈愿的手,“你看不出来了。” “你们有时候很像。”谈愿说。 谈愿湿漉漉地钻进后车厢,暖气很足,他没那么发抖了,水渍在真皮座位上流淌着,他擦了一把,被鄢深捉住了手指,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件干净毛巾,很仔细地擦拭他身上的雨水,从手臂到脸颊头发,有条不紊,动作不急不缓。 鄢深今晚很奇怪…… 谈愿想了想,还是问了:“你今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出什么事了?” “我手机不在身边。”鄢深垂着眼睫,慢慢地擦拭着他的短发,“我回来拿个东西,等会儿让司机接你回家。” 这是不方便说吧。 至少不能对他讲出来。 谈愿了然,也有点失落,点了点头说是。 鄢深乘另一辆车离开了。谈愿与他的方向背道而驰,很快后视镜里的车辆就消失得看不见,他很轻地叹了口气,心想还是不要想那么多。 第二天他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第三天也是。 他们之前也时不时消失一段时间,不过没有这么长。 周四,谈愿到医院探望母亲。 病房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地方台新闻,妈妈看得很认真。 “你还记得卫叔叔吗?”她忽然问。 “魏叔叔?”他想了下,“有点印象。” 父亲的朋友,小时候带过他一阵子。 后来父亲工作调动、去世,他们两家逐渐少了联系。 “他再婚了,和一个二十二岁的女明星。”她稀罕道,“真没想到。” 谈愿惊讶地抬头,才看见新闻频道女主持播报的新闻,“晏实集团董事,慈善家卫磊与知名影星明月……” 魏叔叔?卫磊? 卫磊是卫崇鄢深的父亲吧?
第51章 漂亮怪物 两天后,鄢琳对镜自揽,黑裙,黑呢帽子,像极了上世纪电影里出席葬礼的女人,黑衣衬得她的金发愈发浓郁金黄,她在包包里拿出一只口红,仔细地涂满了嘴唇。 落地镜里,一个青年坐着,一直坐着,已经很久没动静了。 鄢琳合上包包,悄悄叹了口气,又问:“你那个朋友呢。” 卫崇这才掀了掀眼皮,“我没叫他来。” “好看吗?” “你以后就知道。” “我是问我今天这身好不好看。”鄢琳莫名其妙,“我可不是你爸,不会干涉你谈恋爱的。你爸之前还给你弄了个未婚妻……结果是个男的,他太不靠谱了,我不一样……” 卫崇冷笑:“妈,你是去参加婚礼不是葬礼,别搞成这样好不好。” “我这个行业,在哪都得注意仪表,黑色是最百搭的颜色……诶,去哪呢?”鄢琳一转身,发现儿子已经走了。 根据女方的要求,卫磊的婚礼简单而朴素,设在了教堂里。 这一切与卫崇或者鄢深没有什么关系,他爸就是娶十八个老婆也与他无关。他在婚礼上露了个脸,就很快离开了。 “感谢大家为我和妻子劳步至此。” 新郎最后的致辞非常简短欢快,夫妻二人交视,满是对新生活的美满期待。 卫崇看不得这些。 婚礼、捧花、祝福都与他无关。 母亲不知道哪里去了,他转了一圈,偶然撞见她满是担忧的面孔。 “你吃药了吗?”她问。 “嗯。” “你待不下去就回家吧,这里没什么事了。” 人群渐渐散去,趁着雨不大乘车去酒店办宴会。教堂逐渐恢复往日的安静。 鄢琳从卫崇身边走过,也在凝望雨水。 “外边下了很大的雨,”她说,“别淋到了,伤还没好吧。” 卫崇答应了。 外边好像一幕默剧。 车窗外是大雨的世界,灰色,沉重,被洗涤。 一个少年出现在无人的教堂入口,就显得突兀且不合理,他撑了伞,黑色的身影像快被吹散了。 谈愿费了很大功夫才打听来卫磊婚礼的地点,好不容易赶到的时候,发现婚礼应该已经结束了,到处都是雨声,只有零散驶出的白色车辆。 躲在屋檐下等了等,雨好像没有听的意思。 不多时,一辆汽车缓缓在眼前停下,摇摆的雨刷像是轻盈的黑色翅膀。 这个场景在他认识卫崇与鄢深之后出现过很多次,熟稔的俊美青年从车门里走下来,今天也一样。 谈愿在看清他的面容时,一时分不清该喊谁的名字。 他们有时候很像,面无表情的时候,沉默的时候。 比如现在。 他撑着一把黑伞向谈愿走近。 “拿着。”他说着,把伞递给谈愿。 谈愿接过了,无声地望着他,瘦了些,面色苍白。 卫崇脱了身上的外套,盖在谈愿身上。 他撩了撩眼皮,说:“你是来找我的?” 谈愿点点头。 因为见到活蹦乱跳的卫崇本人,他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缘故,好几天没和卫崇鄢深联系,总觉得不习惯,一听说了婚礼的位置,他就偷偷摸摸潜过来了。 外边很冷,两人步行再次进入教堂。卫崇让他坐在长椅上。空荡荡的教堂,十字架的圣洁与折叠的雪白花朵,被灌进来的大风吹散,工作人员面无神情地打扫着。谈愿打了个寒噤。很远的地方,一张婚纱照,他看不清是谁。 “我被卫叔叔照顾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在广东,他是我父亲的朋友。”谈愿看着那张照片,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卫磊的模样,“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我也没想到,你是卫叔叔的孩子。” 一直沉默的卫崇这才仰起脸,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他惊异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目不转睛。 谈愿想了下:“五六岁吧,大概,怎么了?难道我们小时候见过面?” 卫崇看了他一会儿,说:“没有。” 教堂没有其他人了,漂浮着的气球也被涌进来的风吹到谈愿脚边,他拾起来一个,低下头,忽然被攥住了手。 他抬眼,对上卫崇的阴郁双眼。 又发病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9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