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件…… “贺二少是吧。”方某人望了贺佑凌一眼,贺二少低下头心里一惊,喑道一声:来了。背上惊了一层冷汗。他以为方信会为南宫胜地事降罪于他,哪知对方问得竟是方才威压的事。他愣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想如实回答,又怕被夺去了珠子。此下被方信盯着难免有些紧张,不觉中捏紧了怀里地珠子。 这一动作自然落入了方信眼中,他食指一勾,那颗拙蓝色的珠子就落入了他的手中。这颗拙蓝色的珠子也就指姆大小,通体圆润。上面还沾染着贺二少的体温。他拿在手上漫不经心地左右把玩着,贺佑凌的心提到了噪子眼,跟着珠子在他手上左转右转,仿佛他把玩的不是珠子。而是他的心。这一切。都落入方信的眼中。了一声,把珠子抛回到贺佑凌手中。贺二少见得珠子失而复得,满心欢喜。 “这珠子倒是一般。”贺佑凌听他说一般,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舒气是因为一般地东西仙长们看不上眼,自然也就不会强要了去 是因为他原本以为是件好东西。 听他这话南宫若林却是心里狠狠得鄙视了方某人一把:又在忽悠小朋友了,那珠子明明是一等一的好物,能减少以及增幅真元的天元珠。对小朋友来说没什么用,对他们来说用处可是大大地。只怕珠子一入手时,方大魔头就起了歹心。 忽悠吧,听他咋忽悠吧。听说如今威震四方的箭神(米粉)当初也被他忽悠去了一把好箭。陈氏夫妻面上不动作声色,神识却一直嘲讽方某人不停。 “去,你们知道什么,我这是为他好,天元珠如揣在他身上,只怕会招来杀人之祸,我是做善事,善事懂不懂?” 什么叫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这就是了。 “唉!虽说这珠子一般,但毕竟也非人间之物,只怕会引来有心人窥视,徒增杀劫。”他摆出一付悲天悯人的样子,长叹了一声。然后望着贺二少故做高深地直道“可惜了,可惜了。” 待有人问他为何可惜时他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讲:“我观贺少爷英姿挺拔,资质也算是上乘,日后必定有番作为,只可惜得了不该得的东西,无论在哪里好的物器,总能引得四方你争我夺,若是正派人士最多胁迫一下,拿了东西,若是遇到邪门歪道,只怕……唉……若痛痛快快的死了倒也好,只怕魂魄被人拿去炼了邪宝,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惜了,可惜了……”他越说越邪乎,贺佑凌跟南宫胜混过一段时间,也知道他所言非虚,冷汗淋漓,手里捏着地也不再是至宝,而是块烫手山芋,想急于扔掉,但是白白扔掉了又可惜。 “仙长,你看……”贺佑凌棒着珠子,其实他是想跟方信换点有用的东西。 “我要它作甚?”方某人轻笑。刚说完神识里就传来南宫若林和大头的声音。 “你就装吧。” “切,一边呆着去。” “这……”贺佑凌不知所措,本以为能换点东西,可是人家看不上,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扔了?他的心在滴血呀。 方信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知道戏也演得差不多了,他一扬手,叹道:“罢了,罢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一见,也算是你我有缘,老道(呃,成老道了)也不能看贺少爷白白去了性命,就算老道结段善缘,这颗珠子老道收下,同是这里有一粒丹和一柄飞剑交于你如何?我也实不相瞒,这两样东西要比你手上的珠子差些,不过这粒丹可以助你突破现在的境界。” 我呸,哪里是差了些,简直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陈氏夫妻极度鄙视他。 方某人没理他们,不好意思得抠抠头,“贺少爷也别怪老道占你便宜,实在是……”他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是老道身上只有这两样和那珠子相近,这本来是要赏给我徒孙的,嘿!不知贺少爷是否愿意换?”言下之意那颗珠子太垃圾,他老子家身上除了那粒丹和那柄飞剑,其它都是极品。 呸,你连徒弟都没有,哪来的徒孙。南宫若林今天总算彻底见识到了方某人地无耻,欺负人家小朋友不懂事呀。 方某人笑得很淳朴,童叟无欺。贺佑凌咬紧牙决定换,那两样东西虽不如珠子好,却是时下他需要的,再说,既然是为徒孙准备的也不错太差。 就这样,方某人用一粒筑基丹和一柄下下品灵器的飞剑换来了极品仙器天元珠。 那贺二少也聪明,接过丹后发现在场地各位都盯着他,干脆一口将丹塞在了嘴里,打坐突破。方信三人在场,料定这些人也不敢造次。 得了天元珠,方某人笑嘻嘻得向那二人炫耀,接下来就要办第二件事。 “席五娘,你愿意做我地弟子吗?”方某人传音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收徒 更新时间:2008-12-12 17:39:23 本章字数:2463
席五娘心下一惊,怎么会有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了,她虽不是习武之人也听父兄提过密术传音之类的。她记得大夫说过,她天生经脉不通,不能习武,那为何仙长要收她为徒,难道修仙法经脉不通也行吗?还是说仙长能打通她的经脉?她心中狂喜,开口询问,刚张开又连忙闭上。仙长既然密术传音给她必定是不想旁人知晓,她若是一开口岂不是坏了事?看来这席五娘也是个心思灵巧之人。 不开口又如何回答仙长的问题呢?她望向方信一脸困惑。 方信点点头,这徒儿使得,“你若愿意点点头便可,其它事自然便会慢慢知晓。” 席五娘毫不犹豫地点了头,一边是为自己一边是为奉剑庄上下上千口人命考虑,如今贺佑凌得了仙丹和飞剑,若铁了心要为他哥哥报仇,只怕江湖中人无人能敌他。拜了方信为师,至少能求得他看在师徒的份上,保她全家平安。 方信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故意提高贺二少的实力,逼得席五娘不得不拜。收徒有时候也要耍些手段。 席五娘同意了,自然就不会放任贺、席两家再这么接着闹下去,只是如何解决有点麻烦,他给方翩翩发了个传询玉简,让她随便派个元婴期的弟子来,地位很一般的那种,然后再带一粒筑基丹。人性本贪,他就不信贺庭延会对入道不感兴趣。 “俗语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日来到此地也算是跟各位有缘,我方才掐指一算,贺大少爷命中注定有这一劫,即使那日不死在席四少手中,他日也会死在张三、王二手中,天道轮回,生死冥冥自有注定。哪怕我等修道之人也逃脱不得。”方大忽悠又开始胡诌了。 “席四少只是巧好应了这一劫,席家气数未尽,纵便贺老爷子拼了性命,到最后也只是徒劳。各位何不卖老道一个面子,化干戈为玉帛?” “我观贺老爷子和贺少爷都是有仙缘的人,何必为了一个已死之人枉送了性命,贺老爷子若真是放之不下。日后寻得贺大少爷投身之处,再续情缘也未必不可。前提是你还留着这条命。”方某人也不怕别人说他威胁,因为这是事实。 “好啦,老道言尽于此,若贺老爷子想通了。等下自会有人来助你得道,若仍是冥顽不灵,等我三人离开后,你可大胆一试,看是否能为你儿子报得了仇敌。” 很简单。放下仇恨,便叫天宵来的那名弟子将筑基丹交给贺庭延收贺佑凌为外室弟子传他些垃圾功法,任他自生自灭。若仍执迷不悟。嘿嘿,那更简单,直接抹了永绝后患。想到这里,方某人不觉间已起了杀心。留着始终是麻烦啊。 不等贺庭延回答,他三人便御空离开了奉剑庄,离开前他传音给席五娘让她不要慌张,自会有人来替他们解围,他晚上会再临奉剑庄。到时候再行拜师大礼。 他已经传询给方翩翩叫她让那名弟子不要管贺家了,直接保得席家就行了。至于贺家嘛,让陈家在暗中支持某个黑道势力把他们吞了,这才是最省心省事的方法。唉,可惜他的那粒筑基丹和飞剑了。 呸。那么垃圾的东西他也好意思提。大头和南宫齐齐向他送了根中指。 是夜,席家灯火通明。天宵那名唤千青的弟子已被席老爷子奉为了客上宾。当方信三人出现在席家大厅里,千青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向三人行礼。 “侄儿千青见过小表叔、若林叔叔、大头叔叔。”原来这个千青是方翩翩那丫头的儿子,仔细一看,确实和方信有那么三分相似。 这次听说要给小表弟办事,她立马就把儿子派过来了,也不管玉简上说是不是要普通地,难得小表弟找他们一次,不尽心怎行?顺便也认认亲嘛,只是大头听他叫“大头叔叔”表情有些不自然。 方信暗道好险,幸好他及时止住了千青收贺佑凌为徒的念头。“这丫头,老给我添乱。”不过他心却怎么也对方翩翩恼怒不起来,反而心里乐滋滋。 “你娘近来可好?” 千青嘿嘿地笑两声,“我娘还不就那样儿,就是常常念叨您,说您老是关闭,可爱的表姐成亲也不回,可爱的侄儿出满月也不回。”言语间千青学起方翩翩的样子,鼓起腮帮子一脸幽怨。 方信挠挠头不好意思得干笑两声,千青也不想太过为难他,话题一转,拉过席老四说:“徒儿,还不来拜见师叔祖?” 噗,大头刚入口的茶一口喷了出来?捂着肚子趴在南宫若林身上猛笑。大家都不知所以望着他,他用手指了指方信,然后再指了指脸埋得老低的席五娘。 “那个,你小表叔打算收你徒儿地妹妹为徒。”南宫若林咳了一声,也跟着大头一起笑了出来。“哈哈,小信儿,都说跟你沾上边,什么师徒辈混乱得要命,看来果然不假。”可不是,就拿星云宗而言,轩墨算是青冥子的师叔,青冥子是他师尊,可偏偏轩墨又是他师弟…… “也就是说,小千青你要叫你徒儿的妹妹为师妹,而你徒儿要叫自己妹妹为师姑,哈哈……我不行了。” 去,方信一人踢了他们一脚。各叫各的,那来那么麻烦,辈份再混乱他这几百年来还是过得好好的。不过他还是不好意思地看了席老四两眼。 “本君门下没那么多规矩,你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一天之中不但化去了灭门之灾,连着一对子女都入了仙门,席老爷子哪有不高兴之礼,连忙请方信上坐,让席五娘奉了茶三跪九叩行了拜师礼。席五娘闺名芷琴,名字倒是跟方信这一脉很合称。 酒席之后,方信将席芷琴领到房间开始给她疏通经脉。谁也未料原本文文静静地席五娘在方某人以及众多腹黑长辈教化之下成了名震修真界的邪莲仙子,与青冥子、方信被人并称为三邪。也许席五娘本身就存有叛逆细胞,也许是她那古灵精怪的师姐感染了她,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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