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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校疯魔了吗？哪来的水军？】
【不就是疯魔了？第一军校和帝皇同为帝国三大军校，可自从贺旻少将毕业后，近十年来实绩惨淡，每一次选拔赛样样都被帝皇虐。】
【贺臻和顾子章干脆都转学去帝皇算了，省得被埋没在第一军校。】
第一军校众人看红了眼，却无法反驳，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他们无法替参赛者决定所有，也恨自己不够更加强大。
沉寂片刻，主持人收到指示，忙说：“刚才收声器出现了问题，莫同学继续说完。”
莫时宇收回视线，眉头轻皱，嘴唇抿成一条线，而后张开：“贺臻，你属于我们帝国皇家军事学院。”
主持人正准备接话，又收到另一个指示，左右为难之下便不管不顾，指挥画面切换，问：“面对莫时宇同学热情的邀请，贺臻同学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画面上贺臻神情冷淡，略显不屑：“不需要顾子章，只要你能将我打败。”
……
陆易滑过智脑投射出的画面，又翻看了一些言论，心里有了个计较。
他刚才只是出去一趟，回来倒是看到一场好戏。
不过第一军校遮掩许久的筹码，恐怕不会让他们如愿。
收起画面，陆易加快步伐，在一个角落找到顾子章，顺着顾子章的视线看过去，见到被一群人围在一起的贺臻。
相比起贺臻还需要负责接下来的活动，顾子章接下来很悠闲。
陆易自认为刚才在台上已经算打过招呼，站到顾子章面前挡住视线，眉头舒展，眼里带着笑意，整个人如同带来了一股春风，让看着人感觉到温和，引来四周的瞩目。
顾子章往旁边挪了挪。
“蛤？”陆易也往旁边挪了挪，继续挡住，“我们聊聊？”
顾子章：“……”
陆易指指后面的空地，正是训练场主席台后面与隔壁楼形成的一个走道：“我们换个地方。”
顾子章偏头，与贺臻对视一眼后，转身跟上陆易的脚步。
后边的空地四面都是遮挡物，没有一个人在，与外面的热热闹闹不同，这里冷冷清清，正适合谈话。
也适合点支烟解解瘾。
可在不吸烟的人面前，尤其这人还是后辈，终究只是想想。
陆易磨磨手指头，直接进入话题：“我也不拐弯抹角，第一军团的意思是希望你之后的第一志愿是第一军团，从你入学开始，祁中将也就是校长，大概也和你说过很多次。”
顾子章点头，记忆中确实存在祁中将多次找他聊天，不过话中并没有出现第一军团，而是每次都一脸感叹，说未来之年能够看到他继续章钰的道路，让他继续保持之类的。
当时他并不放在心上，此时回顾便发现了很多东西。
陆易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事情，但也打听到各方面的消息，看顾子章不否认便接着说：“章钰少将也是这个意思，他曾经最有可能接任第一军团上将的位置，不过现在也只是曾经而已，他放弃了所有荣誉，成为你所认为的普通omega。”
顾子章心里感到不适，针对陆易话中的表面或内层意思。
他什么都没说，态度却冷了许多。
陆易突然跳转话题方向：“第一军团现任上将是你外公，所以差不多姓章的都进第一军团。”
“军团是能力者居上，第一军团也不例外，不过章家那些世家在第一军团始终有那么一点便利的地方。”陆易毫不顾虑地叭叭，好似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姓章一样。
但也正如陆易所说，这些现象普遍存在。
顾子章将陆易的不在乎看在眼里：“按你所说，你又为何在第一军团。”
不说贺南风担任第三军团上将，其中贺旻在第三军团任职，并于之前升任少将，还有贺臻和陆起等人都是以第三军团为志愿。
第三军团才应该是陆易熟悉的地方，偏偏陆易在第一军团。
陆易没有直面回答，反而说：“你要想去第三军团也没问题，不像第一军团世家成分组合过多，第三军团更多为个人成分。”
说着，他突然打岔：“按照这个逻辑，其实我在第一军团也没错。”
顾子章：“。”
没人搭理自己，陆易咳咳几声为自己挽尊：“至于贺旻他们为啥在第三军团中就要说到贺家的事情，这个我就不方便说明了。”
“第三军团十分讲究军功，你在军团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军功，晋升之路比其他军团会难点……”陆易停顿一下，接着说，“贺旻是例外，按你的实力拿军功不难，但他会是你在第三军团最强大的障碍，犹如一顿坚硬的墙。”
“贺旻那家伙就不属于正常人，纯粹的任务狂魔，哪里有任务哪里就有他，手底下还有一群人跟着他出生入死，搞起来特不要命。”
“到现在他压积的军功数目不少，你晚了些年，再厉害，快马加鞭都赶不上他。”
顾子章眼都不眨一下，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第三军团是离贺臻最近的地方，这点已经足够。
陆易倒是看出来顾子章对第三军团的执着，不过他本身带着任务，接着就说起其他军团，各有各的利，也各有各的弊端。
轮到第五军团的时候，他却利弊不谈，直说：“第五军团你不用考虑。”没有说明理由。
顾子章心里清楚，本身他就对除去第三军团以外的军团都不感兴趣，也就不细究下去。
他瞅着里面已经有解散的意图，面对陆易多了一份撤离的意思。
陆易哭笑不得，还记得过来之前贺臻拜托他的事情：“第三军团不是你的最佳的选择，前有贺旻，后有小臻，小臻从小跟在军团，他对内部的事情了解的情况不多，可也不少，这一两年也作为军校生跟着出过任务。”
他见顾子章没什么反应，暗自叹了口气说：“按小臻的意思，他好像不希望你进入第三军团。”
提到贺臻，陆起终于从顾子章眼里看到一丝情绪，那股情绪波动不大，不是对他的话感到意外，也不是感到不喜。
他琢磨了下，好像只是纯纯粹粹的一种情绪，只是一种反应。
陆易若有所思，对贺臻和顾子章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他跟顾子章接触不多，上次见到顾子章和贺臻在一起，当时还是在星舰回程的时候，这两人关系当时还颇有点紧张。
现在嘛？
陆易笑眯眼说：“虽然第一军团的意思是想让我劝你进第一军团，不过还要尊重你的意思，利弊我也说过，之后全看你意愿。”
话题最终没延续太久，顾子章走后，一个身影从隔壁楼出来，正是章煦。
陆易对于他的出现并没有意外，还有闲心问：“你觉得你弟会选择哪个军团？还是说他会回去佣兵团？”
章煦没太多想法：“现在哪个都占一成。”
这话说的够端水。
陆易扯扯嘴角，抬眼看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说：“那在现在之前呢？”
章煦对上陆易的视线，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接着说：“他会选择第三军团。”
陆易心里跳了一下，“为什么不是选择佣兵团？”
章煦垂下眼眸：“对于他来说，佣兵团大概跟其他地方没差别。”
陆易嗯哼一声：“他跟小臻关系倒好。”
章煦不否认，侧面说：“他会认真听你说完，完全看在那孩子面上。”
陆易挑眉：“就不能是我的人格魅力？”
“不是，”章煦直截了当否认。
陆易讨了无趣，转头说起贺臻，感叹了几句，重点怀念小时候的贺臻：“当时他可乖了。”
章煦记得，那是曾经陆易无数次挂在嘴边的小omega，在陆易的描述中，活波可爱，几乎每一个人都喜欢。
陆易喜欢可爱甜甜的omega。
这是他一直清楚的事情。
陆易声音逐渐低落：“我们家就这么一个omega，宠都来不及，被别人嚯嚯，结果现在都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alpha了。”
章煦语噎，对陆易口中的嚯嚯颇有些了解，他也没立场说什么，只说：“刚好又有一个omega。”
说的便是谢乐枫。
陆易触不及防，从小到大当作alpha对待的弟弟变成omega，相处总感觉别扭，不能再用alpha的方式对待，却又无法将其看作omega。
一时之间，两人都无话可说。
章煦抬脚就要走，他此次过来的目的是看住顾子章，近期军团之间斗争厉害，章钰又因故回去章家一趟，难免有些人把目光放到这里。
陆易不知道章煦目的，只见人要走，急忙把人拦住，拦住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反而章煦神情自在。
陆易眼睛盯着面前的人，自嘲一声，“曾经说好一起考入第一军团的人，转眼只剩下我一个，而你连个音讯都没有。”
陆易走到章煦跟前，每一个字几乎都是咬着说出来：“章煦，我找了你十五年。”
章煦记得，这是他们曾经的约定，信誓旦旦的誓言抗不过所有的变故。
他往后退了一步。
陆易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躲了我十五年，到现在还要继续……”
章煦摇头：“你就当这次跟上次从未见过我。”
陆易不明白。
章煦却没有多逗留，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另一边，顾子章没走多远，转眼看到贺臻。
两人对一眼，对刚才顾子章与陆易的谈论心照不宣。
顾子章心里记得陆易刚才说的一句话，张口想说什么。
贺臻阻止他说下去，只说：“不要有压力。”
他拜托陆易这件事，本身就存着不想给顾子章增加心里负担的心思。
顾子章明白，正因为明白他才想说：“我无法担下你的顾虑，但我会开始更加认真地对待，无论是眼前的一切，还是未来。”
意外得到顾子章宣言般郑重的承诺，贺臻呆楞地眨眨眼睛，而后微笑：“我看你才是顾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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