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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栖的回答是:这儿环境太好,容易暧昧,有些人荷尔蒙收也收不住。有些小年轻刚成年,来这边旅游,一冲动上头就做了,事后又追悔莫及。她这样做,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缓冲期。
写了世间那么多的情情爱爱,楚栖早就对什么性啊,看得很淡了。
至于她说送上门,也就只是把东西扔到房间门口而已,谁会乐意看那种场面。
可能有人不理解,觉得她的做法挺变态的,还有人可能会觉着这是楚栖的恶趣味,谁让她是别人眼中的寡妇呢。但至少姜蕴不是这么认为了,不同的人有不同选择,楚栖怀着善意,选择了这种做法,也有人因为这个做法而得到帮助,这种做法不该被胡乱的评判。
其实,关于楚栖的故事还有很多,姜蕴了解了不少,但只能有机会再讲。
“诶,你是姜姜哥哥的朋友吗?”说话的是楚栖的女儿,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名字叫做楚甜甜,“你好好看哦,你叫什么名字呀?”
楚甜甜是来得不容易,楚栖对她很宠溺,看她那排虫牙就知道了。这也是外界诟病楚栖的地方,一个寡妇怎么还生了孩子?
就前几年,有个八卦娱乐记者来这边参加个什么电影节,订了这家民宿,然后离开的时候认出了老板娘是楚栖,又看见了个小不点儿叫楚栖妈妈。于是乎,第二天,八卦媒体上边出现了“著名女作家晚节不保”的文章,控诉楚栖作为公众人物,私生活不检点,在丈夫没死多久就另找新欢,说她有辱风化。
舆论直指远在平江的楚栖,并有不良媒体带头写倡议书,让楚栖出来道歉。
后来,好像是有人出面摆平了这件事,也才流传出另一个版本就是楚栖的丈夫身份其实是北江市某高干,不过这种说法并没有多少人信。绝大多数的人还是会选择相信她是被包养,生子。
是啊,有些人的恶意就是这么大嘛,没办法。
从始至终,楚栖都没出来说过一句话,或者她当时根本不知道。以她的脾气,要是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把那家八卦杂志的主编揪出来臭骂一顿,这很正常。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楚甜甜真的很可爱,她遗传了楚栖身上所有的优点,一蓬乌黑亮丽的卷发、杏眼扑闪扑闪的、樱桃小嘴,笑起来很甜。
之前姜蕴来的时候,也会帮忙带带楚甜甜,楚甜甜也乐意和他一块儿玩。其实楚甜甜说她很挑小伙伴的,她只和漂亮的人一起玩,然后就比楚栖回怼了。
“我叫楚甜甜,楚是楚王的楚,甜是sweet的甜。”可能和楚栖的教育方式有关,楚甜甜很单纯,有什么就说什么,“到你了?漂亮哥哥,你叫什么呀?”
还在生闷气的谢燃实在遭不住眼前这小姑娘的热情追问,“谢燃。”
“哪个谢,哪个燃?”她自顾自道:“是花儿都谢了的谢,然后的然吗?这哥哥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个傻子吧?但是就算是傻子,也是最好看的傻子哦,你也别太难过了。”
谢燃:“......”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小姑娘又说:“还是阿昭哥哥好玩,虽然没这个傻子哥哥好看,但阿昭哥哥会说话诶。”
谢燃:“......”
阿昭,陈昭?该死的,他想揍人。
“甜甜,不许胡说。”楚栖笑着牵住了楚甜甜的小手,“要有礼貌,这是姜姜哥哥的‘好朋友’。”
“哦,但他好傻哦,还是阿昭哥哥好玩。”楚甜甜又补了一句刀。
站在一旁的姜蕴没忍住“噗嗤”地笑了,楚甜甜不解地看向姜蕴。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姜蕴说。
谢燃:“......”
阿蕴真是欠!收拾!啊!
作者有话说:
回来啦,待会儿看,可能十二点以后还有一更,可以屯一屯,明天早上一起看哦~
注释:“逶迤带绿水,迢递起朱楼。飞甍夹驰道,垂杨荫御沟。凝笳翼高盖,叠鼓送华轴。”引自南北朝,谢脁《入朝曲》
“交流四水抱城斜,散作千溪遍万家。”引自清,阮元《吴兴杂诗》?
第30章
民宿是两栋三层小洋房, 外头是传统风格,屋里头装璜以及物品摆放都是按照现代人喜欢的风格和习惯来的。
从前台到姜蕴他们住的后屋还要经过一片花园,花园是自家院子,花都是老板娘楚栖带着甜甜种的, 也不光是花, 也有好几棵果树, 是嘉宝果树,听说好几年才会结果。
当初,楚栖种下的时候, 想着女儿长大了正好可以吃这果树上的果。
前栋和后栋之间没有连接的过道,所以要到后栋只能通过花园的石子路。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边是鹅黄色的月季花,还在花期。月季花开满, 但也被突然到来的雨水打得摇曳,有些娇弱的花,已经被打落了三五片花瓣。
花瓣躺在枝干底下, 少数被落到了鹅卵石路上, 被人踩了不成样子。被打落的不止花瓣, 还有不少嘉宝果, 不过好在嘉宝树一年能结果的时间长, 又是成团成团的结果, 倒也没有那么可惜了。
民宿的房间敞亮, 窗子面朝平河,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平河的景。
已然是晚上, 水面倒影着万家灯火, 偶尔能听到汽船的声音。
“洗澡。”姜蕴看得有些呆, 以至于谢燃叫了他好几遍,他才反应过来。
姜蕴侧脸看向他,眼神柔和,语气中夹杂的宠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阿燃,你先去洗,衣服都在滴水了。听话,快去。”
“你先去,我把衣服换下来不就得了。”说着,谢燃脱下了湿答答的卫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总是让人想入非非。
姜蕴属实没想到谢燃就这样在他面前直接把衣服脱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那我先洗,很快就好了。”
“没事,你慢慢洗就好。”谢燃套了件蓝色的衬衫,顺便的运动裤也换了下来,换成了粉色印花的沙滩裤。
谢燃搬了个椅子坐到床边,他已经好多年没来过平江了,上一次来平江的时候,也是跟姜蕴一起。那时候,还没有几岁,走路的时候崴到了脚,姜蕴就背着他穿过大街小巷,到小诊所里看病。
那时候的姜蕴要比他高点儿,但也高不到哪里去,又要哄着他,又要忙前忙后的照顾他。明明同样也是个小孩儿,但姜蕴却成熟的不像小孩儿。
在没离开姜蕴以前,谢燃总是娇气的,磕磕碰碰会当着姜蕴的面哭,会抽噎的说:阿蕴哥哥,好疼。
举家搬迁的第二年,谢燃曾一个悄悄的回国北江市,可姜家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后来,在北江市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接到了母亲病危的消息,所有人都在找他,他不得不赶回国外。当时,谢家的生意也不景气,一度濒临破产。
这一走,又是五年。五年里,他找了又找。再后来,他在一位前去谢家拜访的远方亲戚口中,得知了他在长洲的时候,与他家相片墙上挂着的年轻人有过短暂交流。他做好了一切准备,来到了长洲。
还好他找到了他的阿蕴。
姜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谢燃正坐在窗边,欣赏着平江晚景,他心中的少年依旧。
“阿燃,去洗澡了。”姜蕴的声音有些低哑,情绪不自然的流露出来。他真的爱惨了眼前的这个少年,从小到大,一直都爱。最艰难的时候,他觉得他快活不下去了。追债的人在门外不停的砸门,门被泼上了红色的油漆,大写着不换钱就杀你全家的话,不清醒的母亲时常到处乱跑,他其实很怕,很怕失去母亲,很怕被追债的人杀了,很怕再也见不到谢燃。
多年以后,有人问他,那如果当时真的撑不下去了呢?他会怎么样?
他的回答是:不会,不会撑不下去,因为家里还有个弟弟在等着他,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努力活下去。
同样,情感流露的不止姜蕴一个人,谢燃也是,“好。”
谢燃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姜蕴还裹着浴袍,站在窗边打电话。
“嗯,好,待会儿见。”姜蕴挂断电话,“穿上衣服,下楼吃饭。”
谢燃应了声“哦”,然后脱下浴袍,往床上一扔,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
目睹了全过程的姜蕴自觉地低下了头,不再直视谢燃。这样子的谢燃,姜蕴不是没见过,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会脸红心跳。
“我先去吹头发。”没等谢燃说话,姜蕴就忙不迭地往浴室走去,可以说是落荒而逃了。
姜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谢燃就是故意当着他的面脱衣服的,但男生之间当面脱衣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没有什么可想歪的。
民宿配备的吹风机瓦数有些小,风力不大,吹了好几分钟,头发也没完全吹干。
换好衣服的谢燃站在了姜蕴身后,姜蕴想许是因为谢燃等久了,有些不耐烦才过来看看。
“后面不好吹,我帮你吹吧。”谢燃的声音嘶哑。
姜蕴耳根笃地红了起来。
浴室不小,但可能站了连个大男人的缘故,显得有些狭挤,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热了起来。
姜蕴一滞,“不,不用。”
“不用谢。”谢燃趁机从姜蕴手里接过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这样的姿势,在镜子里看,就好像谢燃从后面虚抱着他一样。其实也算得上抱着吧,毕竟贴得挺近的。
姜蕴原本通红的耳根,现在可以说是红得可以滴血,偏偏撩拨他的人还没有自觉。
“吹风机温度太高,我给你降一档。”谢燃把吹风机偏到一边,关到一档。
姜蕴从谢燃怀里逃离,“不用,已经干了,你吹吧。”
感觉怀里一空,谢燃的心生疼,到底是这样子太亲密,他有些反感吗?
谢燃吹头发的心思都没有了,他随便吹到半干就出去了。
此时,姜蕴已经换好衣服了。
“走吧。”谢燃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往外走,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姜蕴一眼。
姜蕴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刚刚的亲密动作或许只是他的错觉,其实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
用餐的地方在一楼,有一个单独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这一个房间就站了一层一半的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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