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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被逼得在鹿哲的唇上狠狠地咬上一口,这是他仅存的反抗能力,瞬间咸腥味溢满两人口腔。鹿哲起身,用食指沾了点伤口的血,彷佛一只嗜血的狼人,见到血已然陷入疯子的兴奋,他掐住夏沫的下巴,问:“你咬我?你为了姓魏的咬我?”
鹿哲撬开夏沫的嘴唇,把沾血的食指送到夏沫的嘴里,在他的耳边轻轻说:“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这里省去1000字,君君表示很想写肉肉,但是过不了审呀,点到为止,各位姐妹自行脑补)
完事后,鹿哲整理好西装,解开夏沫的双手,把皮带重新系在腰上。彼时夏沫已经苏醒,躺在后座无望地看着车厢顶,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念道:“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鹿哲憋在肚子里的邪火发泄完毕,心情稍微好一些,他从后备箱里拿出备用毛毯,施舍似的扔到夏沫身上,“这次就给你个教训,如果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夏沫的蓝眸里如今只剩下对鹿哲的恐惧,好像鹿哲就是洪水猛兽,沾到一点都会把夏沫彻底吞没。
散乱的金发、含泪的蓝眸、真皮座椅上红白相间的痕迹以及弥漫在车里的腥膻的气味让鹿哲非常烦躁,他发狠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抹了把脸,坐上驾驶位,“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别墅,你自己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别墅半步!”
说完,鹿哲就打了个电话给小雷,简单说了一声夏沫不舒服先带他回去,待会就回来。
鹿哲把夏沫扔回别墅之后就扬长而去。
夏沫身上裹着毛毯,也没开灯,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吴妈已经睡下,整个别墅寂静非常,除了微风吹过吊灯发出的微微清脆声,就只有夏沫一个人的呼吸声。
鹿哲今天的所作所为让夏沫心寒。夏沫的心已经被鹿哲撕成了两半,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脏的十分之一,他透过电视机的黑屏看到自己如今这副狼狈模样,他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笑着笑着,嘴巴里尝到两股咸咸的味道,里面还夹杂着无奈的苦涩。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沫在冰凉的真皮沙发上睡去,但也没睡熟,非常难受,想醒也醒不过来,也睡不深沉。明明全身滚烫但还是瑟瑟发抖,他梦到鹿哲牵着一个带金丝眼镜的男人一直走,无论夏沫如何喊他,他都无动于衷,最后甚至残忍地转身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夏沫,我从来都没爱过你。”
夏沫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二楼的卧房,全身酸软乏力,头脑发昏,难受极了。
他费力地转头看到吴妈正在一旁守着他,杵头睡着了,他想喝水,昨晚嘶喊了一夜,早就已经口干舌燥,他尝试自己起来弄水喝,结果全身酸软乏力还头昏脑涨,根本爬不起来。
他的动静弄醒了吴妈。吴妈赶紧问道:“沫少爷,您醒啦?”
吴妈非常有眼力见地倒好温水喂给夏沫。夏沫小口喝水,温水划过喉咙就像卡车碾过一样,疼痛难忍,但好歹喝完水以后感觉好多了。
夏沫很想问问吴妈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一开口,他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吴妈担心道:“哎哟,沫少爷,您昨晚不是和大少爷一起去参加宴会了吗?怎么会睡在客厅呀?”
夏沫用尽全力吐出几个字,“我……怎么,怎啦?”
“您发烧了,今个儿一大早我起来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您躺在沙发上发抖,这衣服也被撕烂了,身上就只有一个毯子,我过去一摸,您的额头发烫,我打电话给大少爷也没人接,只能先让家庭医生先给您诊治。”
说到这儿,吴妈又有点难为情,“他说,说您是因为发……发炎再加上着凉所以才发烧的。”
夏沫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今天早上夏沫昏迷在沙发上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她本来就非常喜欢夏沫,把夏沫当自己孩子,遇到昨晚的事,她不免会多嘴问一句,“沫少爷,您……您和大少爷是不是吵架啦?这夫妻间吵架是常有的事,说开了就好了嘛,何必闹到如此呢?”
夏沫认为这是他和鹿哲两个人的事,不应该牵扯到第三个人,以免让人家担心,他强行戴上微笑面具,冲吴妈摇摇头,表示他们没事。
夏沫拿过手机打字给吴妈,告诉她:“我们只是有点小误会,需要点时间化解,吴妈,谢谢你的关心我们没事。”
吴妈说到底只是鹿家的保姆,不是他们的长辈,既然夏沫都这样表示了她也不好再逾矩多说。
“那,您好好休息,我给您炖了鸡汤,我先下去看看,待会儿端上来给您。”说完吴妈就退出了主卧。
吴妈一走,夏沫也可以摘下微笑面具,他侧身抚摸鹿哲的枕头,然后开始埋头大哭。
第22章 影帝VS顶流
自从鹿哲把他送回别墅之后,鹿哲就再也没踏进家门一步,也不联系他,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夏沫也不打电话询问,每天该上网课就上网课,上完网课就看电视看书,除了吴妈和医生就谁也不说话,有时会静静地坐在飘窗上抱着腿呆呆看着楼下。
吴妈瞧着在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她自己偷偷地打电话给鹿哲,结果鹿哲告诉她人已经飞去别的市参加电视剧盛典和其他宣传通告,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这天,夏沫坐在飘窗上发呆的时候,魏言打电话来了,“喂,夏沫,你……你还好吧?鹿哲那个疯子没为难你吧?”
“我还好,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夏沫,那天我喝多了,说了些过分的话,做了些过分的事,如果鹿哲要怪罪,你就让他来找我。这件事本来就不关你事,你不要有负担,我……”
夏沫打断他,“魏言,你救过我两次,我很感激你,也真心把你当朋友,但我们的关系也只能止步于此。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爱鹿哲,我和他已经结婚了,我不会再爱上其他人,这已经是事实,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如果你能放下,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如果……那我们就暂时不要联系了吧。”
“夏沫,我真心喜欢你,但我也不希望给你的生活造成任何麻烦,你放心,以后如果非必要,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和鹿哲了,祝你们幸福。”
夏沫惋惜地叹了口气,“好,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放下了,我们再做朋友。魏言,我从小到大朋友不多,真心相交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顾离,一个就是你,我真的不希望失去你这个朋友。”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嗯,我真荣幸成为你的朋友,再见,夏沫。”
“再见,魏言。”
电话挂断,夏沫又把头放到膝盖上,就像一只每天都守在窗子前,盼望主人回家的萨摩耶,“鹿哲,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不回来,床上没有你的味道,我睡不好也睡不着。
……
鹿哲坐在台下的嘉宾席,抬眸一瞥就看到魏言躲在安全通道处悄悄打电话。不知道是雄性天生敏锐的嗅觉还是鹿哲的疑神疑鬼,他老是觉得魏言这通电话是打给夏沫的。
现在想想夏沫就来气,想到魏言这通电话很可能是打给夏沫的就更来气,他如狼眸的眼睛盯着魏言不放,同样,魏言也感受到鹿哲飞来的眼刀,抬眸和他对视。
鹿哲紧抿的唇线微微打开一条缝,他在嘲讽魏言,也在挑衅魏言。
随后鹿哲西装内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魏言给他发了个微信,要他去他的休息室有事要和他说。
鹿哲心里不屑道:挖墙根都挖到我头上了,我倒要看看姓魏的小子有什么能耐敢抢我的东西。
鹿哲趁讨厌的摄像机没发现自己之前,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嘉宾席,奔向后台魏言的休息室。
鹿哲跟着魏言来到休息室之后,顺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浪费我时间。”
魏言嗤笑一声,摇摇头道:“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你什么?”
鹿哲知道魏言口中的那个‘他’就是指夏沫,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指着魏言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跟我提他?说!你刚才是不是打电话给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尽惦记别人老婆?说清楚!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结婚前?还是结婚后?”
魏言皱眉,疾言厉色道:“鹿哲,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羞辱夏沫,他是你老婆!”
鹿哲听到魏言还出言维护夏沫,心里的怒火更甚,他揪着魏言的领子就是一拳,“你tm还知道他是我老婆!”
魏言心存愧疚,所以即便鹿哲揍他,他也和上次一样没有还手,只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活动活动差点被打脱臼的下巴,吼道:“我是喜欢他!但他不喜欢我!他从来都只喜欢你,爱你一个人!鹿哲,有时候我真他娘的嫉妒你,他喜欢你,眼里心里就只有你,无条件地相信你,从来不看看周围是否还会有同样喜欢他的人。”
鹿哲放下揍人的拳头,静静地听魏言继续讲下去。
魏言顺手从化妆台上抽了一张抽纸,擦干净嘴角的血迹,“杀青宴会那件事,我承认是我不对,我向你和夏沫道歉。”说完他就冲鹿哲深深鞠了一躬。
鹿哲嘲讽道:“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你要有这觉悟,那天晚上就不应该这么对夏沫做出那样的事!我不信!我告诉你姓魏的,我不信你和夏沫没一腿!”说完鹿哲又一记上勾拳打中魏言的鼻子。
魏言被揍到连连后退,腰抵在化妆台边,鼻腔里的鲜血直流,他却粗略地用手擦去。
鹿哲上前揪住他的领子,他解释道:“你知道夏沫有多爱你吗?!当初你俩结婚之前,你从酒吧扬长而去,他跟着你的汽车哭着追了一路,只求你回头看他一眼,听他解释解释!还有,拍戏的时候,你被安迪那只骚狐狸纠缠,我告诉夏沫让他不要再喜欢你,可是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他无条件相信你,他说他宁愿为了你成为一个‘家庭煮夫’,堂堂S大编导系的高材生,甘愿为了你沦为妇男。”
鹿哲凶狠的狼眸出现一丝裂缝,“我……”
魏言打断他,“你和夏沫坠崖,他在医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见你,他怕你因为失明就此倒下去,他让我找轮椅去送他上去看你!我喜欢夏沫没错,杀青宴会那天晚上我承认我也确实做了错事,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无耻,但是这关夏沫什么事?你为什么?凭什么不听他解释!”说完魏言一脚踹向鹿哲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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