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逾白抬起舌尖摁在虎牙尖端上,想利用疼痛来找回理智,但裴山青根本不给他冷静的机会,甩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就出门去机场了。
家里再次陷入寂静,江逾白独自对着四周没有一丝温度的家具,瑰丽绚烂的梦境随着关门声破碎,变成满地狼藉。
江逾白分明脸色没有一丝表情,可他的目光炙热又强烈,隔着厚重的门板,仿佛远远地追踪在裴山青身后。
而此时的裴山青心情极差,一路开车到机场都数不清究竟按了多少次喇叭,好不容易赶到机场,值机时却被告知航班延误,还要再多等两个小时。
裴山青压着火,接过登机牌和工作人员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去附近的咖啡店买了杯冰美式,攥着冰凉的杯子,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他坐在大厅内长椅上,小口小口的喝完咖啡,面前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远处安检的入口外有情侣正在道别,你侬我侬的氛围正好。
情绪上头时说过的话往往不是真心话,短暂的发泄过后便陷入无尽的反思中,裴山青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当时不静下心来好好和江逾白谈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回来再说。
裴山青起身丢掉空的咖啡杯,转头去了洗手间,早上的航班不多,赶飞机的乘客也不多,里面每个隔间的门都是敞开的,静的有些让人发怵。
裴山青来到水池前,拧开水龙头洗手,流动的凉水冲刷在指缝间,提神又舒适,他垂下眼眸,忍不住多冲了一会。
也就是在他低头盯着水出神的过程中,门口处闪过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踱步至他背后,如同鬼魅一般搭上了他的肩膀。
裴山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头查看,宽阔的镜面中折射耀眼的灯光,两道人影交叠在正中央,还没等看清那人的面孔,口鼻就被厚重的毛巾捂住。
裴山青大惊失色,自然挣扎起来,双手死死钳住对方的胳膊,对方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另一只手也掐上了他的脖颈,力度大至裴山青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在逃嫌犯。
呼救声被埋没在喉间,力量方面也敌不过,只能在窒息感逐步沉重的同时,努力睁大双眼看清罪魁祸首。
“不是都说好了吗?不躲了。”
江逾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低沉的如同在耳旁炸开的一颗炮弹,裴山青在被他陌生的语气所吓到的同时,也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他怀里。
——
裴山青撩开沉重不已的眼皮,被勒过的脖颈隐隐作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再定睛一看便是那隐藏在半框眼镜下清秀的侧脸,江逾白的脸上充斥着与以往不同的癫狂,以及夹杂浓烈情/欲的神情。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酸痛不已的四肢,发觉手腕被麻绳紧紧的捆绑住,另一端牢牢地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江逾白觉察到了他的醒来,笑着转过头来,语气却十分生硬:“裴山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承认你自己对我的感情,我会重新考虑一下谁在上位。”
裴山青生锈的大脑瞬间清醒,皱着眉呵斥他:“江逾白,你干什么呢?赶紧放开我。”
江逾白闻所未闻,指尖掠过他的双唇,一路向下,喃喃道:“如果真的不喜欢,费尽心思想要逃跑,为什么要答应我呢?”
“你说什么呢?”裴山青难以置信。
江逾白置若罔闻,喃喃说着:“为什么,要不断地给我希望呢?”
裴山青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个小锤子砸了一下,浑身一震。他能感觉到江逾白的双手慢慢褪下自己的衣物,轻吻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裴山青挣扎着想坐起身推开他,但由于双手被禁锢着,只能无力的弹动着腰肢。
江逾白轻笑一声,俯身过来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低声问:“哥哥,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裴山青没看懂他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但也没傻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少见的在江逾白面前爆了粗口:“你他妈的,先放开我……”
江逾白偏偏不从,纤长的手指勾住他衣物边缘,轻轻一扯。
“如果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江逾白歪着头,似是好奇地问:“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裴山青面上一阵羞耻,紧咬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逾白,你闭嘴。”
“哥哥,不要狡辩了。”江逾白痴迷地亲吻着他每一寸的肌肤,“我都看见过的,你在浴室里z/w。”
“你为什么会,唔……”
裴山青闷哼一声,死死咬着下唇,江逾白不答,反而自顾自地说:“你是不是又要找借口?说只不过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不过我还是希望,那个时候的你能喊我的名字。”
“江逾白,你疯了吗?”裴山青急促地喘了几口气,“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啊。”江逾白满不在乎地回答,“难道不可以吗?”
指尖拂过,蒙上的水雾在灯光的折射下变得眩目不堪,令人沉迷。
裴山青的额角不停地跳动着,但依旧残存着理智,压低声音斥责:“江逾白,我们才刚在一起不久,这事过段时间再说,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
“不可以这样的,哥哥。”江逾白温声细语地和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歇,反而愈演愈烈,“过段时间?等你跑的无影无踪,再不了了之吗?”
江逾白的双眸有些水润,蓄着一点泪花,在眨眼的过程中勉强收回去一些,又在注视裴山青的时候盈出来。
“我们才刚刚开始,不是吗?为什么要跑呢?”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跑什么了?放开我。”
江逾白曾做的那些荒唐事重新在眼前过了一遍,裴山青心中涌上一丝凉意,久违的禁忌感和背德感压在他的身上,令他喘不过来气。
江逾白喃喃说:“你知道吗?这还不是我想象中最过分的一幕呢。”
--------------------
作者有话要说:
正(欲)常(求)现(不)象(满)【狗头保命】
信女愿一个月吃素换这三章顺利过审,plz!!!
第34章 接受
裴山青皱起眉,呼吸变得沉重,江逾白贴上来,蜻蜓点水般啄吻着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着自己三年来荒谬的遐想。
裴山青瞳孔猛地一缩,那些被自己刻意忽视的情愫重新袭来。
“可是你宁愿z/w都不愿意碰我一下,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早就被你找理由赶出去了吧?”
江逾白笑了起来,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蒙着水雾,竟有几分悲伤在其中,又夹杂着委屈。
“裴山青,我真的好喜欢你,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江逾白说着,情不自禁地抚着他的脸颊,亲吻着他的额角。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坏人我来当,别再躲开我了,好吗?”
裴山青的眼角染上绯红,双唇微启,吐露出炙热的气息,却还是忍不住轻声求饶:“我不躲了,乖乖,你先放开我。”
江逾白忍无可忍,堵住那张开合的唇,舌尖肆无忌惮地撬开齿关,如同桀骜不驯的统治者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态度强硬地标记着归属权。
“不放。”
江逾白说着,眼底变得血红,一字一顿地说:“放开你就会跑,我不允许。”
裴山青苦涩地笑了一下:“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只是要去外地办点事情。”
江逾白眼神直直落在他眼底,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一样,他偏执的认定自己得到的结论,缓缓地直起身,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橱柜上,
裴山青不解,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下床,搬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系列作案工具,忍不住开始发怵:“江逾白,你别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用的。”
“别害怕哥哥,我们慢慢来。”
异样的感觉让裴山青皱起了眉,在挣扎下手铐不停的撞击在床头,发出阵阵回响。
江逾白腾出一只手控制住他的动作,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唇,“别乱动,手腕会痛。”
指尖掠过,裴山青全身过电般地一激灵,仰着脖颈沉重地呼吸,汗水自优美的弧度缓缓落下。
江逾白紧盯着他面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放肆。
裴山青不由自主地感到不适,企图逃离他的恶行,却被他一手摁了回去。
“哥哥,说好不躲我的。”江逾白的语气不再像往常那般温润,半威胁半逼迫地说着。
裴山青被他的言语激得脑中一片空白,面色变得绯红不堪,有些羞耻地偏过头去,不愿多看。
可江逾白不过短短允许他喘息了片刻,又开始继续无休止的讨要,他附在裴山青耳边低语:“你真的很奇怪,都答应了做我男朋友,还要逃跑,难不成你喜欢别的身份?”
裴山青被快感吞没,此时此刻只能在他的行动下小幅度的轻颤着,根本无暇顾及他究竟说了什么。
“或者,做我老婆好不好?”甚至还抽出心思来戏弄他,变着花样称呼他。
“宝宝,是不是很喜欢?”
裴山青喘着气,根本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江逾白伸手抹去他唇边溢出的晶莹,心满意足地轻笑了起来。
裴山青感受到他留在自己体内的余温,任凭他宣誓着主权,稍作喘息后他一口咬住江逾白的指尖来表示不满。
江逾白哼笑一声,没有立刻挪开手指,他眸光明灭,微微用力掐了他一下,问:“你是小狗吗?还会咬人。”
偏偏有人不长眼前来打扰,大门口的门铃不间断地响着,透过厚重的门板传到江逾白的耳中,总算唤回了他些许理智。
江逾白看着他的脸色一阵后怕,他和裴山青之间,一个被迫接受,一个没轻没重,万一过头了可就麻烦了。
门铃响的愈来愈急促,江逾白只好按耐住心中的欲望,草草替裴山青擦去脸上的污渍,起身去开门。
肖楠站在门口,看着半披着浴袍的江逾白有些目不转睛,但丝毫没看出不对,还大大咧咧地问:“裴山青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5 首页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