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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多,还算热闹。江舒亦要了杯加冰威士忌,找了个较为偏僻的位置,便于观察来客。
一个半小时后,有些疲惫,准备打道回府。看看时间,想了想又续了杯酒,拍照发朋友圈,仅胖子和大头可见。
胖子在大阶梯教室上选修课,水课,照例不听开小差,玩手机刷到朋友圈,心里一惊。
忙不迭告诉靳原,“原啊,天仙咋跑‘那啥吧’去了?”
靳原扫了眼,他刚才问江舒亦吃不吃夜宵,没收到回复,竟然跑去gay吧?!
打开微信,被屏蔽了。
还剩三分钟下课,靳原满脑子都是昨晚看的gv,满臂纹身的保安和经理的激烈运动画面。
直接翘课跑去找人。
路上不忘和跟着他的保镖沟通,说哥们,我去哪儿是我的私事,我不希望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言外之意明显,得到保镖肯定的应和后,靳原下了车。
到了gay吧门口,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安保人员,急匆匆进去,一眼看见人群中的江舒亦,独自坐在吧台最边上,顿时松了口气。
大步走向他。
“玩够了没有?”他俯身看江舒亦,没醉太厉害,还清醒得很,“跟我回去。”
江舒亦纹丝不动,轻晃磨砂玻璃杯,“你急什么?”
“你来这不就想刺激我,”靳原望着他微醺的脸色,小心思往外蹦,笑着说,“我可以和你试试,叫我老公,就现在。”
江舒亦便喊:“老公,”
倚靠吧台,指尖逗弄着烈酒中沉浮的冰块,望向靳原,“想体验一下我吗?”
剔透的冰冷白的手指,酒液色调浓郁,在荼靡的灯光下被覆上朦胧的光影,透出难言的色气。
靳原闷完那杯酒,猛地将他按在大理石台面上,亲下去的瞬间,江舒亦侧过了脸。
将将擦过江舒亦唇尾,沿着脸颊停至耳廓,像点到为止的滑吻。
“开个玩笑,毕竟我干巴巴的身体吸引不了你,”江舒亦凑到靳原耳边,轻笑道,“你说呢,弟弟?”
靳原舌尖抵了下上颚,也笑。
“心眼这么小啊,”他望着江舒亦眼睛,笑得很浑,“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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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本预计写五十章左右,前几天状态很不好,今天好多啦,写得顺的话,起码更三休一,但更新时间应该会在九点后,我努力写。(建议囤文
感谢择吱而栖投喂的老虎油,爱吃小龙虾的折苏和二拾壹投喂的鱼粮,ricess投喂的六袋鱼粮,LadyLeeLew投喂的猫薄荷,九起和Jing_投喂的鱼粮。
第40章 写得太拉
酒吧座无虚席,格外嘈杂喧嚣,柜台散布着琳琅满目的酒,放的歌属于重金属音乐,节奏强劲凶猛,周遭不断有人朝这里张望。
江舒亦推开靳原,从台面抽了张纸巾擦脸,一点一点,从唇擦至侧边,像嫌弃靳原的口水。
脸上却笑着,问靳原:“等着什么?”
可能沾染了酒气,他笑得很疏朗,表情彻底舒展开,愉悦中带着些许得意。
靳原头一回见他笑成这样。
傍晚被他贴创口贴的温柔迷得心神荡漾,晚课靳原思索良久,决定下海谈恋爱。
看三十天厨艺速成大全,问大头控制火候的方法,顺带把江舒亦爱吃的菜问了个遍,做法认真地记在备忘录里。
计划住一起,另一个卧室改成游戏房。连未来的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谈两年,国外结婚,江舒亦生不出来,就去福利院领养个小女孩,随他姓江。
赶来gay吧的路上,还在幻想江舒亦的反应。
原来在这等着呢。
就因为那句“干巴巴的身体”?
妈的,暗恋顶多占五分,剩下五分是报复。
好笑归好笑,接连被打脸,气劲有点上头,靳原回想连日来的互动场景,在心里唾弃自己,自制力被狗吃了吗?清醒着沉沦。
江舒亦坐在凰木红高脚凳上,长腿踩地,撩靳原球鞋,又问了遍,“等着什么?”
像玩上瘾了,在得寸进尺。
靳原忍无可忍,拖他进怀里。江舒亦躲了躲,不让碰,手撑着下颌,用那种“我知道你馋我”的眼神看靳原。
两人心照不宣,靳原觉得跌份,被气笑,心想,治不了你了是吧?
他没再碰江舒亦,帮忙买了单,好好地把人带回公寓。
又去他卧室找睡衣,挂好放浴缸旁的置物架,对江舒亦说:“洗个澡,晚上早点睡觉。”
语气表情正常到诡异,江舒亦狐疑地看他。
靳原朝他笑,“看我干嘛,照顾你不行啊?我又不像你那么小心眼。”
点燃淡蓝色的香薰蜡烛,调好水温便出去了。
声控灯调到最低,灯光昏黄不堪,泡澡的时候,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江舒亦躺在浴缸里,望着顶上瓷砖的花纹,思绪漫无边际。回忆自己这些天对靳原的勾引,颇觉不可思议。
在这之前,要是有人跟他说,你会变成这样,他肯定认为这人有病。
但难以否认,他乐在其中,尤其当摩挲靳原后颈纹身、梆硬的腹肌,见靳原努力克制,隐忍到手背暴出青筋时,爽感更是爆表。
江舒亦笑着想,那可是随心所欲、一向不知隐忍为何物的混蛋。
也激起了他枯竭的创作欲,很容易进入状态,数千字行云流水地写完。
又想,给kevin审阅的样稿内容不多,几分钟的事,怎么还没收到回复。
……
蜡烛花瓣形状小小一片,能燃半小时。酒意熏染,泡久了昏昏欲睡,他有点强迫症,等火焰熄灭才准备起身。
往外望了眼。
他以为靳原会趁机闯进来,在浴缸里硬上。
他无所谓被粗暴对待,内心深处甚至怀着丝期待,毕竟钓他除了好胜,也出于私心。
但他好像低估了靳原的气劲。
刚出浴室,江舒亦看见阳台的铃兰挪了位,搬回原处。楼上晒衣服会滴水,他跟靳原讲过别乱移,怎么不长记性。
走到客厅,江舒亦骤然停住脚步。
公寓里所有带盖子的东西,被拧下来放到一边。客厅能挂东西的地方挂满了靳原的衣服,扔椅子上的T恤,躺花瓶口的沙滩裤,塞进沙发缝隙的黑袜子……看着乱七八糟。
逼死强迫症现场。
酒意和睡意顿时烟消云散,江舒亦心口哽着气,靳原这个混蛋!
“靳原,你出来。”江舒亦敲他门。
靳原:“不出来。”
“出来。”
“不出来。”
……
僵持不下,江舒亦环视四周,踹了脚椅子,椅子“嘭”地砸向地面,衣服被带着滑倒,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舒亦喊:“靳原。”
门锁咔哒一声,靳原猛地冲出卧室,见江舒亦安然无恙,旁边倒着椅子衣服。
啥都明白了,在演戏,又拿捏他。
江舒亦拾起T恤折好,扔他怀里,“赶紧把这里收拾了。”
靳原以投篮姿势抛向沙发,扭头看江舒亦,挑衅,“都是我要穿的衣服,不收。”
“行,”江舒亦摸出手机拍视频,故意给裤衩特写,“那我发到学校论坛,让大家看看。”
靳原没有偶像包袱,但脸还是要的,被迫妥协,陪江舒亦拾掇了半天。
陷入半冷战状态,靳原不开口,开口必找茬。
不过翌日他满课,也就吃早餐时打了会儿嘴炮。江舒亦待在公寓写东西,傍晚到了饭点,叫的外卖。
吃完去秋月湖喂黑天鹅,湖面空荡荡,只剩翠绿的浮萍和岸边摇曳的柳枝。
沿着湖找了许久未见踪影。喂了大半个月,江舒亦了解它们的习性,心生担忧,去找保安大爷。
“天鹅不见了?”保安大爷年过半百,秃顶,慢腾腾跟他走去案发现场,两手摸脑袋,纳闷道,“不会吧,难不成有人偷?”
“应该没人会……”江舒亦想到什么,忽地止住。
“哎,”大爷指着湖对面的芦苇丛,“那不是吗?”
江舒亦抬头一看,是个黑色塑料袋,一半泡在水里,一半挂着芦苇,正随风飘荡。
大爷叹气,“你这孩子,要注意保护眼睛,不然老了就瞎了。”
江舒亦礼貌附和,说好的我会注意。
大爷背着手,嘀咕嘀咕说浪费警力,溜达回保安室,江舒亦跟在他后面,拐去公寓。
进门时往靳原卧室看了眼,没人。
他把课时任务收尾,看了会儿书,期间听到外面的声响,猜靳原回来了。
将手上的书看完,发消息问Kevin书店情况,顺便让他推荐几本小说。
Kevin回,在忙,待会儿聊。
江舒亦换了本书看,坐床上当睡前读物,临睡时想起今天没喂成天鹅,浑身难受。
下楼往秋月湖走,借着路灯找眺望湖面,依旧不见踪影。
回去敲靳原的门,“靳原,我鹅呢?”
“什么鹅?”靳原懒洋洋地应。
“你盗窃公共财物,是违法行为,”江舒亦说,“快还回去。”
里面传出椅子拖地声,过了片刻,门打开。
靳原倚着墙,环抱双手朝他笑,“谁盗窃了,别瞎说啊。”
“把它们放回湖里,”江舒亦望着他,“靳原,我会睡不着。”
靳原不说话。
江舒亦喊:“靳原。”
靳原瞟了下客厅的挂钟,九点出头,从卧室抱出个大箱子。
两只黑天鹅冒出脑袋,眼睛滴溜滴溜地转,翅膀在里面扑腾,有股飞禽带腥的气味。江舒亦后退半步,微皱着眉,“你把它们藏在公寓?野生禽类身上有细菌,脏不脏?”
“喂的时候是宝贝,待在一起变禽类,有细菌脏不拉几,”靳原说,“叶公好鹅就是你。”
他把鹅放回了秋月湖,两只黑天鹅挣脱束缚,欢快地抖翅,转眼间消失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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