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这一把玩得一鸣惊人,说明他对念力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摇色盅时,他将念力集中于掌心,然后将念力透过色盅,依靠色子碰撞产生的摩擦将表面磨平。若是将色子全数震成粉碎,这对聂锋来说反而容易;但是要将九颗色子表面磨平,色子本身又不碎裂,就需要有那么一些微操的工夫了。 (微操:意思是细微的操作,魔恋以前在某个网游中的习惯用语。) 康纳斯铁青的脸色过了一会才恢复,他拿出手巾抹了抹额上的汗水,说:“聂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赌了那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摇色子能摇成这个样子!” 聂锋谦虚地说:“我只是靠蛮力罢了,其实我连一柱擎天都摇不出来!” 若是靠真本事,色盅摇动时色子不掉出来就不错了,聂锋的一句大实话,却让康纳斯看高他一层:“华人就是喜欢谦虚啊!” “色子玩过了,下面我们玩梭哈吧!”聂锋说。杨雪警告他说:“康纳斯是我父亲的贵客,你可不许一把就梭了!” “没问题,”聂锋应承道,“包他输光光,而且玩得爽!” 梭哈开始了,牌局始终在聂锋的控制下。当聂锋放水时,他顶多输一两百万,当他要赢时,对方就输四五百万。玩到中途聂锋觉得无聊,就突发奇想:我能将色子的六个面磨平,说明我的念力精确度已经很高了,不知换面牌行不行得通?若是换底牌,是将自己面前的牌和牌蛊里的换;换面牌,则需要将牌蛊里的牌相互间调换顺序。施加念力范围缩小了,精准度当然要高。 经过三四次间断的失败后,聂锋终于能将面牌稳当地换到自己手里,只是消耗的念力又多了几分。一个小时后,聂锋的牌出奇的好,隔三岔五地就来同花顺,好在康纳斯牌品不错,换作其他人早就摔牌走人了。 最后,康纳斯面前只剩下不到三千万美金,聂锋看看时间,已经玩了一个半小时,他说:“康纳斯先生,不如这把我们就梭了吧!”然后转头去看杨雪,杨雪没说话。 “呵呵,”康纳斯笑道,“其实胜负早就分出来了,我无所谓,不过我台面上的钱可没有你的多啊!” “没关系,”聂锋说,“最后一把就赌你所有的钱。” 康纳斯表面上笑呵呵,其实心里郁闷很久了。他是一个赌博的高手,精通色子和纸牌。玩纸牌时,他用的是传统的“计牌”方法,但是牌局一直跟他的计算偏差很大,许多聂锋不可能得到的牌都出现在对方手里,他如何能不郁闷;而且从输钱和赢钱的多少来看,这个老手知道牌局一开始就掌握在了聂锋手中。 “等等,”康纳斯想最后一搏,“再换一副牌。” *** 觉得好看的话,请多多点击收藏和投票来支持一下吧,魔恋拜谢!
卷二 新无间道 第116章 赌局,聂锋VS杨雄(3) 更新时间:2009-1-21 9:41:27 本章字数:3504
不好意思,今天回来晚了~~~ 新的一期投票出来了,请大家踊跃参加! *** 这一次康纳斯非常认真的验牌,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好像想将整个牌的顺序都印在脑子里一般。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如此认真地对待一件事,聂锋真是有些不忍心再作弊,但现实不允许他这样做。康纳斯验完牌后,轮到聂锋验。他只看了一眼,没提出要卡牌(就是不改变康纳斯验牌时的牌序)。 底牌和第一张面牌发下来后,康纳斯的面牌较大,这次他竟主动ShowHand了。在第二张面牌发下来前,他问了一个当日法国赌王皮耶鲁曾问过的问题: “聂先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从不看自己的底牌?这里是杨家赌场,难道你连自己的地方都信不过吗?” “这是我的习惯,”聂锋答到,“一种习惯需要很多经验的积累,再加上个人的主观意志才能养成。如果我能做到在自己的地盘不看底牌,到了别人的地盘我同样不需要看!” 此言一出,康纳斯几乎是以看上帝的眼光去看聂锋了。但是他还是想一探究竟: “牌局一直不合常理……我的意思是,你好像想得什么牌就来什么牌!” 聂锋把把都是同花顺,的确玩得太过分了。他说:“康纳斯先生的意思是,我在出千?” “赌博是一种艺术,”康纳斯说,“但是太出乎常理,就是对艺术的扭曲了!” 想说我出千你就说嘛!聂锋笑了一下:“中国有个叫金庸的小说大师,写过一部叫《射雕英雄传》的小说,不知你看过没?” 康纳斯说:“我拜读过译本,不过有许多地方我无法理解。”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中国人的思想又是被世界公认是最难懂的,翻译成英文的《射雕》恐怕已经变了味,里面的大雕或许被翻译成“monster”也不一定。聂锋笑道: “女主角黄蓉说过一句话,我是很欣赏的。她说: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是实打实的功夫,自己的打狗棒法是技巧型的,只要骗倒对方就能赢。不管是实打实的功夫,还是骗人的功夫,只要赢得了对方就行了,对吧?” (黄蓉那句话是在《神雕侠侣》里教女儿打狗棒法时说的,因为《射雕英雄传》在三部曲中较出名,所以聂锋记错了。) 聂锋这样说,就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是靠出千才赢的。康纳斯一时无语。 毫无悬念的,聂锋赢了最后一局,只不过这一局他是以一对“K”赢了对方一对“10”,没有像前面那么欺人太甚。
“哈哈……”康纳斯鼓起掌来,笑道,“杨家赌场确实厉害,我输了!” 聂锋客气地说:“是我运气好。” 康纳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我知道谦虚是华人的传统美德。但这里是美国,有本事就一定要硬派些,否则别人迟早会骑到你头上来!” 康纳斯走后,裁判和美女荷官也离开了,赌厅里只剩下聂锋和杨雪两个人。 “他是我见过牌品最好的人。”聂锋想起了牛高,那个只穿一条裤衩就能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打一夜牌,但是只输一两局就开始骂粗口的人。 “别说你,康纳斯也是我见过最有绅士风度的人,”杨雪说,“他的赌术那么精湛,不明不白地输在你手里,从头到尾也没发火过。聂锋,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秘密就是……”聂锋顿了半天,将杨雪的瘾调足了,才说,“心想事成!哇哈哈……” 早上两人的尴尬和不快一扫而光,杨雪笑着想骂他几句,杨哲却突然冲了进来。 “阿哲,聂锋刚才赢了哦!”看着大大的赌桌中间那一大堆的美金,杨雪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小雪,不好了,”杨哲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紧张,“叔叔他……” “我爸爸怎么了?”杨雪脸色大变。 “叔叔中午应约去渔人码头,”杨哲推了推黑边眼镜,“他走之前说好手机会开着,但从半小时前我就一直打不通!跟他一起去的阿新和阿德也联系不上!” “我大哥呢?”杨雪急问到。一般这样的事,杨哲都不会通知自己,而是第一时间让杨天知道。 “阿天昨晚上飞去洛杉矶了,阿奇和他的新女友去加拿大的温哥华旅行……” “阿奇这混蛋!爸爸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玩!”杨雪发怒起来很可怕,沉着的气质也消失殆尽。 看着她几乎发疯的样子,聂锋说:“别着急,急也没用。你们平时遇到这种事情是怎么做的?报警?” “这次不能报警,叔叔去渔人码头干什么,连我都不知道,”杨哲又推了推眼镜,“或许他做的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立即准备车!我要去码头!”杨雪大叫到。 杨哲的手机响了,他急忙打开翻盖,按下接听按钮:“喂……”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然后地将手机递给杨雪。杨雪一把夺过手机,对着话筒重重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讲的是英文,杨雪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放下电话后,杨雪说:“对方要我二十分钟内到码头,他们允许我带一个人,但不能带武器,不然爸爸就没命了!” “我和你去!”杨哲说。 “不,阿哲,”杨雪咬着下唇,“你留在这,大哥和阿奇不在,能坐镇的只有你了。聂锋跟我一起去!” 杨哲何尝不知杨雪说的是实情,但是仅凭杨雪和聂锋,又不带武器,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他立即叫人将一辆黑色奔驰从停车场开出来,他对杨雪说了句“小心,保持联系”后,奔驰车就开走了。 聂锋开车走了一段距离,从倒后镜里发现后面有几辆不起眼的杂牌车子从离开赌场时就跟着。他说:“杨哲好像派人跟着我们。” “那是一定的,”杨雪说,“他不可能只让我们两个人去!” 杨雪手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那是杨哲的手机,电话那头的人吩咐让杨雪拿着。杨雪接了电话。听了一阵后,杨雪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她近乎疯狂地叫起来: “聂锋!甩掉后面的人!!一定要甩掉!!!” “知道了。”在一个T字路口,聂锋猛然打起方向盘,奔驰车做了一个漂亮的漂移后,方向完全调转了过来。一辆载满货物的大货车为了避开奔驰车差点翻倒,急刹后横在了路中央,不少过马路的车接二连三地撞到一起。 杨哲派出的车子全被堵死了,在一片司机的漫骂声中,聂锋开车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后面已没有了跟踪的车辆,聂锋问:“电话里说什么?” “是我爸爸的声音,”杨雪虚脱地把头靠在车椅上,眼中失去了神采,“他告诉我,如果杨家的人再跟着,他们就会要去他一条腿……” “那现在该去哪?” 聂锋话音未落,手机再次响起。杨雪紧张地接了电话,说:“奥克兰码头!” 一路上不再有杨家的车尾随,奔驰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奥克兰码头。手机又响了起来,杨雪边听边朝一个仓库跑去,聂锋在后面紧紧跟着。仓库的门打开了,杨雪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聂锋刚跟进去,后脑立刻被一个冰凉的管状物体抵了上来。 仓库很大,视野范围内站着约摸十来个老外,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不过只有几个手里有枪。站在中间一个貌似头目的家伙问了一声,守门的一个探头出去张望一下,然后摇头回答。 杨雪用英文问:“我父亲呢?我要见我父亲!” 头目半边脸的肌肉堆积起来,笑得很怪异。他让旁边的人取出一份文件:“把文件签了,你就能见到他。” 杨雪拿过来一看,是将她拥有的杨氏集团股份、和她名下的港口管理权的转让协议书,转让的对象是迈阿密的沃尔兹。杨雪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在地上,说:“沃尔兹胆子不小,但这可能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头目大叫一声,八九把手枪同时指向了场中央的聂锋和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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