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带这位同学参观参观？”前沿小妹念头一转，征询道。
谷雨望向方年。
方年点点头，礼貌表示感谢。
第一眼方年当然还是在打量装修。
整体上比较简约。
前台接待区也差不多是简约风格。
不过看得出下了不少功夫的样子，比前沿创新要精致一些。
虽然是只有纯粹职能部门的公司，主要是对集团内部的业务，但毕竟是正经挂着前沿牌子的。
在通俗观念中，必然是要高于子公司一级的。
“同学你叫什么呀？”前台小妹笑眯眯地道，“我们这里还是第一次有人来参观呢。”
方年面带礼貌的笑意，回答：“方年，叫我小方就好；看来我还有点荣幸。”
“这边是我们的人力资源部门……”
前台小妹还挺尽职的，一一给方年介绍了各个部门的办公区域。
办公区布局上是容纳350人办公，目前只有一百多人，显得比较稀散。
很多工位是空闲的。
多数员工来自于前沿系公司，整体上第一印象还可以，没有那种散乱的感觉。
对于方年这个陌生人的出现，全公司的人都没有多余的反应。
“……”
从头走到尾，方年忽然开口问：“假如我想加入贵公司，你会推荐吗？”
前台小妹似乎没有预料这个问题，愣了下才回答：“小方同学，我们公司门槛可不低哦，首先你得多加油。”
“其次是你得看专业对不对口，我们这里多是职能部门，没有业务部门，事务性要求会比较高；
最后……
其实我不太推荐应届生加入，听说各个部门都有比较大的压力。”
方年点点头：“哦，谢谢，我可以自己走动一下吗？”
“可以，不过未经允许你不能进入任何办公室，也不能打扰大家工作，不能动文件。”
“明白。”
前台小妹看了两眼才离开。
没多犹豫，方年走向了一处办公区。
看着坐着的人，方年笑着打了个招呼：“白粥老哥，你还真加入前沿了啊？”
“方年？！”白粥见到方年有点愣神，“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年笑着解释：“我向前沿申请了参观，获得了同意。”
“原来如此。”白粥面露了然，“参观感觉怎么样？”
方年回答：“还行，听说这里门槛极高。”
“……”
唠了几句，方年旁敲侧击的了解到了白粥现在的想法。
挺有斗志。
毕竟是在企业发展部门。
他这个经济学博士的知识也能得到发挥，也隐约表现出了进取心……
临走前，方年去了趟CEO办公室。
温叶早就到了。
见到方年，温叶抿了下嘴，面色一正，认真请教：“方总，请您指点。”
方年平静道：“作为职能型公司，没太多好说的，目前也不算是完全运转状态，就也还行吧。”
“不过你好像给了员工比较大的压力，前台小妹都不建议应届生加入。”
“还多少有些优越感的味道。”
温叶轻轻皱眉：“确实有一些压力给到他们，主要也是迟迟没有工作状态。”
方年却道：“做事不能太着急，只要有这个框架在，跟下面的公司有了内部交流，慢慢就会有状态的，不过肯定还是要经历不断调整。”
“先着重一下内部审计、道德遵从、前沿大学这三个部门的发展吧，前沿系需要外力干预，才知道下面到底是藏了污垢还是怎样。”
温叶点头记下。
“行，加油吧。”
温叶认真道：“谢谢方总。”
…………
简单参观完前沿公司后，方年走回了复旦。
午饭前还有一节课。
这次没有陆薇语学姐陪着一起，连时间都变得快了许多。
只是没有那么快乐了。
方年跟陆薇语差不多时候下的课，在光华楼前广场碰的面。
“重新回到学校上课，什么感觉？”方年拉上陆薇语的手，边走边笑问。
陆薇语想了想才回答：“感觉有一点耗费精力。”
“实际上我有一年半左右的时间没上过重要课程了，王教授授课上还是比较严厉的风格。”
“还好我是从社会学专业转入哲学系，要不然在没有提前准备太多的情况下，还真不够格听课。”
方年莞尔一笑：“不用上课这件事情看得太复杂。”
“你现在坐的位置，本身就无时无刻不在学习中，通过上课进行思维的触类旁通而已。”
“嗯。”陆薇语轻轻点头。
“……”
两人手拉手一路走着去了偷闲餐厅。
甜甜的校园恋爱要有，饭也是要吃的。
在餐厅落座点餐后，陆薇语偏着头问：“感觉先生今天格外的放松，听说去前沿公司视察都比较温和。”
“那是。”方年轻笑道，“所以我希望在博士阶段能一身无忧，带着娃儿在学校谈恋爱。”
“嘻嘻，你想得真多。”
“……”
两口子正说着话，忽然有一个惊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小语、方年！”
陆薇语跟方年一抬头看到了林凤女士。
“阿姨，您怎么在这里？”
林凤女士回答道：“正好今天过来看看这个餐馆。”
“你们怎么都在这边？”
方年笑着回答：“小语今天来学校报到，我们上完课过来吃个午饭。”
“好吧，小语都又去上学了，看来我也得学点东西。”林凤感叹了一句。
其实她已经在学了。
英语。
别提多难受了。
要不是年纪大了，她也想跟方歆一样，边抹泪边学习。
“……”
林凤已经吃过午饭了，就也没多打扰方年跟陆薇语。
主要是在收银台活动。
刚接手，以前也没有相关经验，可以说什么都不懂，不过现在的林凤算是心宽了许多。
听了方年的建议，先不要在意收支，当打发时间就好。
偶尔看两眼坐在一起吃饭的两口子，林凤老怀甚慰。
儿子儿媳什么都好。
有钱有事业有想法有前途，也有自己的小生活，挺好。
…………
午后两点多，方年赶到了静安。
沈尼尔早已到了。
方年微笑着致歉：“不好意思，沈总久等了。”
“方总客气了，我就在附近。”沈尼尔笑道。
“……”
沈尼尔又一次在方年跟前展示了泡茶的手艺。
一举一动温文尔雅。
很有点绅士的味道。
说到底，沈尼尔毕竟是个资本大鳄，很有闲暇来陶冶情操，让自己变得绅士。
喝上茶，说了几句闲话。
方年并不兜弯子，直接道：“搞一个就叫‘影响力’得俱乐部，沈总觉得怎么样？”
沈尼尔喝茶的动作微顿，尔后平静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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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一句话，跟着我们有肉吃
初春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进茶厅。
明媚的光线中带着丝丝暖意。
这袋由沈尼尔自己带来的大红袍，泡出的茶香浓郁，更有凝神静气之妙。
与房间内的香薰相得益彰。
茶水的味道连方年也认为可以称道一番。
普遍意义上认为的生活没钱也可以过得很好，不过生活里的每一点滴讲究都需要钱。
就好像不通茶道的方年没法说出这一泡大红袍到底好在哪里，但舌头告诉他很不错。
在听到方年简单直接的提到搞一个俱乐部后，沈尼尔连续喝了两口茶。
然后放下茶杯，换了个坐姿，貌似平静道：“方总具体有什么计划？”
闻言，方年抬眼望了眼沈尼尔，做了个手势，轻笑道：“沈总先喝茶。”
神态轻松从容。
见状，沈尼尔忽然哑然失笑。
不动声色的倒掉了杯中茶，不急不躁的开始了第二泡。
俱乐部叫影响力又或者别的，并不是引起沈尼尔略显急切的重点。
重点是方年并不拖沓的先将事情定了下来。
因为早在年前，方年便特地简单提过这个俱乐部的一些诸如平台、开放、共赢等概念。
这些，让沈尼尔比较心动。
以至于多少有点失态。
说起来也并不是太复杂的原因。
虽然沈尼尔的红杉资本中国基金掌握的基金规模上千甚至数千亿，他个人的身家也绝对不低。
但在整个2010年里，方年操盘的前沿天使几次简单出手，便引领了整个国内资本圈的潮流，甚至……
有方年参与的投资，就是一场资本盛宴。
从年初的美团、小米、当康游戏，到半道接手91无线，促成的那桩天价并购案。
无一不彰显出方年在投资领域的独到眼光。
资本……向来冷血。
哪怕沈尼尔在国内资本界隐隐有成为引领者的资格和个人魅力。
但现在，谁都知道方年这个名字就代表了钱途。
抛开当康游戏和前沿系不谈。
光论投资眼光，短短一年时间，被前沿天使所投资的企业估值成指数形式暴增。
这一点，沈尼尔也得写个服字。
他在投资圈内算得上是有‘伯乐’这种雅名的人，向来是红杉走在最前面，其它投资机构慢一两步。
但跟方年没法比。
如果只是先人一步，倒也罢了，偏偏方年的战略格局更是前所未有。
这些才是年前沈尼尔忽然提一嘴的原因。
方年不仅愿意合作，且提到了一些战略层面的概念。
这就更让沈尼尔心动。
身为投资人，谁又不想让自己的每一桩投资都变得轻松写意，钵满盆盈？
再次泡好一杯茶，沈尼尔举杯微微一笑：“方总见笑。”
方年微微一笑，并未在这点小事上多说。
他当然是看出来沈尼尔的急切才开口提醒。
俱乐部事小，俱乐部的形势与目标还蛮重要的。
冷静下来才更好谈事情。
毕竟……
今天的核心不是交朋友。
“……”
喝完一杯茶，方年学着沈尼尔的样子慢悠悠的倒水泡茶，嘴上道：“年前跟沈总聊起过俱乐部，当时只是一些粗浅的想法，今天想跟沈总好好探讨一二。”
“我个人的想法，不管什么样的组织形式，起码得能节约我们在投资事务上的时间成本；
也应该确定一个核心行业，毕竟……”
说到这里，方年看了眼沈尼尔：“人的精力有限，没谁敢说包打天下。”
“最重要的是……互惠互利。”
听方年不紧不慢的说完，沈尼尔认同的点头：“方总说得这些都是核心要素，完全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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