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年没咋太关注。
周一一大早，方年开车载着陆薇语去了复旦。
两人都有课程。
午后，趁着距离下午第一节 课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方年去了前沿办公室。
“……”
所有人都在。
方年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照例是先喝了口茶，稍作整理。
然后才缓缓开口：“女娲实验室的事情暴露了前沿存在的许多问题。”
“温秘，你来先说一说。”
身为前沿公司CEO，温叶当仁不让。
她也早有准备。
翻开文件，条理清晰的汇报起来：“经查，在周五晚上通过邮件辞退了女娲实验室四名研发工程师，最高职级是P6；
这名P6级员工多次违规进入特别研发区；
审核保安也已被辞退；
……
今天上午已经办完了所有手续，按照劳动合同，前沿创新赔付了相应工资。”
“……”
“黄教授自请处罚，请公司削减完今年年终奖。”
“……”
汇报完女娲实验室的具体事务后，温叶也汇报了下一阶段安排。
“从即日起，我跟小谷会带队审查前沿系内部人事，重点是庐州白泽芯片实验室、前沿学术、前沿创新，吴哥协助配合。”
吴伏城接过话头说了句：“我会尽快合理利用各方资源，将前沿大学的培训体系建立起来，发挥出一部分作用。”
“……”
方年稍加思考，道：“吴老哥，你也要尽可能的抽出时间去整合前沿社团的资源，上半年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个半月的样子了。”
吴伏城点头道：“会的，申城这边基本开始形成了应有的风貌，接下来将以申城为蓝本推广到全国，前沿创业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
然后方年又反过来说女娲实验室：“黄教授劳苦功高，他虽然是实验室主任，负有一定责任，全部削减不近人情，年终奖减半。”
“相关责任人都以这为标准，以此类推。”
说到这里，方年看向关秋荷：“关总这个月把重心先放在前沿这边，居中协调处理相关事务，最大限度保证实验室进度不受影响。”
“行。”关秋荷干脆应下。
“……”
内部的事情还真不是三五几天能搞定的。
这一次完全审计估计会持续到四月底。
还不能耽误各个子公司的正常业务，尤其是研发任务。
对温叶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关秋荷只能提供一定的协调帮助，更多的还是得靠温叶自己。
包括陆薇语、谷雨、吴伏城在各个方面的协调配合。
毕竟危机中往往充满着机遇。
定下了大方向的框架后，方年再次喝了口茶，斟酌着开口：“我觉得女娲实验室的外部问题也比较严重。”
“你们怎么看？”
陆薇语率先接过话头：“你是说高科园的问题？”
“……”
方年没否认。
稍微讨论了几句后，方年重重道：“我认为，我们要有自己的办公楼！”
“从根上杜绝物理上的安全问题，包括各个业务的隐私问题。”
“从现在开始规划，等到真正能用上最起码也得一年多，那时候前沿是绝对需要一个统一对外的总部形象。”
“你们认为呢？”
办公室稍微沉默了一小会。
最后是关秋荷先打破安静：“必要性自是不必说，但按照前沿系的分散，肯定也是产业园的形式，投资有点大，除非前沿今年没有别的规划了。”
“按照目前的规模和发展规划，如果要囊括第二个实验室的话，预计要分成七个以上办公区，总容纳在一万二千人以上，总投入十个亿起跳。”
陆薇语也跟着说道：“前沿暂时没有稳定且良好的商业模式，无法说服银行贷出更多的款项。”
“是不是可以折中处理？”
“……”
听完大家的意见后，方年轻笑道：“你们想得有点远。”
“我觉得可以按照庐州项目的方式来，先建一个楼，八九层高，两三千平米的单层，总土建投入估计四千万能搞定，按照研发用地来核算，土地成本不过一两千万，用很好的装修总成本应该也只在1.5亿。”
“一年时间将内部生态进一步完善，下一年视情况拓展成产业园。”
“……”
听方年这么一说，关秋荷面色有些古怪。
嘴唇微动，憋出一句话：“我还真是很少从你嘴里听到这么保守的规划，之前对前沿的规划起码是以五年期为单位的。”
“至于对前沿社团和前沿院的规划，时间周期起码十年。”
“……”
甚至连陆薇语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温叶、谷雨、吴伏城、刘惜她们更是如此。
这还真是方年很罕见的保守安排。
实际上如果不太计较成本，按照低层产业园区的这类规划，一个园区都能在300天左右的时间内完成全部施工装修，交付使用。
比如庐州那边的第一期工程比预计中能更早一些完工，原先预计是四月底，现在已经开始收尾了。
预计四月初开始初步交付，由第三方公司验收合格后正式接收。
更实际的例子是，当康公司产业园整体已经初露风貌，计划在十月一日搬入。
本身就有好几个月的前期准备工作。
然后是融资了近百亿的现金，全面开工干就完事了。
总而言之……
前沿正式准备盖楼。
第一步只盖个纯实验中心。
基本上确实是放在复旦张江校区药学院川杨河的另一面，一个叫上科路的地方。
有大约200亩空地。
“……能不能谈下来呢，看申城和浦东的态度吧。”
方年大手一挥，轻飘飘道：“反正这次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得嘴脸。”
“？”
众人皆有问号。
方年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绘声绘色道：“前沿穷得嘛，反正先只盖一栋楼，夸张点的占地面积都不到7500平方，也就占空地不到5%的区域。”
“你申城信不信得过前沿吧。
信不过就拉倒，当我没提过；要是信得过，信得过……我可以考虑考虑把前沿总部放在申城的嘛。”
听到方年这个计划后，关秋荷眉头挑动，直直的盯着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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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吱一声，提点意见啥的，众筹写书不香吗？
第658章 方总，你开心了吗？（盟主‘破碗年年’1更）
“我可以不去谈吗？”
说着，关秋荷脸色很是老实巴交，诚实道：“怕到时不是撵出来的事情，而是要被打。”
见状，办公室几人俱是忍俊不禁。
温叶更是不小心笑出了声。
关秋荷这幅面孔，还真是很少见。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关秋荷说得很诚实，一点不夸大。
总面积约15万平方米的空地，虽然从规划上确实泛属于工业用地类，但前沿得多大脸，要7500平盖一个楼，剩下的还要留着，还不打算给钱。
是申城没有公司了吗？
还是……
没等大家脑子里的念头反应完，方年的声音淡定的响起：“多大点事，你先约一下人，争取安排在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就完了呗。”
“要打也是先打我。”
听方年这么一说，关秋荷明显松了口气。
接着好奇问：“那要真谈不下来怎么办，就不打算把前沿的总部放在申城了？”
“中国地大物博，哪里容不下一个前沿总部，非得吊死在申城啊。”方年理所当然道。
闻言，关秋荷认同道：“也有道理。”
“……”
最后，方年安排道：“刘惜，做一份财务预算案吧。”
刘惜清弱的应了声：“好。”
“……”
整个事件的善后处理方案定下来后，办公室的氛围也随着方年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计划放松下来。
时间还早，方年也没着急离开。
靠坐在椅子上，懒散的摊开来。
嘴上低声咕哝：“今天我这运气都被前沿给抢走了吧，从回国到现在，都没闲下来几天，谈完东边西边出了问题，西边问题还处理好，北边又有事情等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心读书！”
“偌大的世界，就容不下我这张安静的课桌吗？”
一旁的陆薇语听得都脸红：“方总呐，好歹要点脸行吗，哪件事也没耽误你去上学啊。”
“……”
讲道理，温叶是可以附和一句的。
但她没有。
即便很多事情都是她在执行处理，方年只负责将大方向定下来，给出目标、要求。
还打心里感谢方年给了她这么多的机会。
想她毕业还不到一年，已经是一家资产近两百亿的公司CEO了。
这可不是靠自己奋斗出来的，靠的是她温叶运气好，认识了方年……
方年扯开了唠闲嗑的话匣子。
气氛也宽松，大家也说起了一些闲事。
“……”
吴伏城说了句：“这两天的舆论形势还不错，小米和魅族都推送了补丁包，网上那些担惊受怕的言论少了许多。”
“跟方总安排得好也有很大关系，甩锅欧美这个操作加分不少。”温叶照实说道。
“……”
陆薇语也颇为感慨：“其实我是没想到nwL的发布，会被舆论渲染出这么大的悲情色彩。”
虽然上午她来了杨浦这边上课，但相关工作还是在处理的。
一会她也会赶回张江。
关秋荷也插了句嘴：“以方总的多手准备，我估计他早就猜到了。”
“……”
方年乐了：“我说你干脆把我吹捧成神算了，我怎么可能猜到，你们又不是不知道nwL的目的是什么。”
“话说回来，大辣椒和维沃的新品手机销量表现怎么样，女娲联盟内部有没有反馈？”
“这个我知道一点。”谷雨的声音响起。
“周六语信的王总特地给我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说前沿这边的及时响应，止住了大辣椒的退货订单；
刚才我看了下，月销量已经过一万五千了，刨除一些退货订单，怎么也该过万销量了。”
闻言，方年稍作沉吟：“大辣椒的销量看起来没太受影响，差不多四个白天，每天四千台，都赶得上魅族M9了。”
“大辣椒卖得便宜，要不是配合女娲实验室的认证体系建立，估计最终售价都能699。”谷雨回答道。
方年听出了谷雨的言外之意：“那个王总办事不太靠谱吧？”
“对，如果按照他的意思组装出来的手机，撑死能用半年。”谷雨认真道。
方年稍加思索，道：“后续盯着点，语信也好，大辣椒也罢，对女娲实验室的用处基本到此为止了。”
“前沿不至于要过河拆桥，但前提是他不搞事，合作才可以继续，如果搞事就直接终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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