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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阮迎说话,又重重地吻下去,啃咬着他的唇。
这阮迎是有点东西,怪不得能把宋时维勾得五迷三道。
可这招对他来说完全不起作用,简直是弱智小儿科,蠢货才会上当。
交织粗重的喘息间,一声一声带着哭腔的“闻先生”将气氛推向高潮。
“叫我名字。”
阮迎咬着唇没说话。
他低头舔去Omega眼角的泪,低声道:“叫我名字。”
顷刻,阮迎搂着他脖子的手轻轻松开,发哑的声音渗着痛苦:“......闻璟行。”
掐着他纤细的腰的大手陡然收紧,闻璟行低头咬在他的喉结上。
闻璟行终于舍得放开他。神清气爽地穿好刚送来的西装,准备赴晚上的酒宴。
视线瞥到沙发上的蓝色盒子,闻璟行拾起来,扔到蜷缩在床上睡觉的某人身上。
阮迎被砸醒了,睁着红肿的眼,懵懵地看向他。
闻璟行抬起下颌,神情愉悦:“给我戴上。”
闻璟行走后,随着门被关上的声响。
阮迎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进了浴室。
白皙匀称的身体上布满痕迹,尤其是腺体周围的肌肤,赫然是或深或浅的牙印。
齿痕被热水激到痛痒难忍,他皱起眉,只得把水温调低了些。
阮迎换好衣服,退房后离开了酒店,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去了附近的一家购物商场。
他不做停留,直接去了二楼一家买手店。
导购看到他很热情,“先生,您又来啦。”
阮迎点了点头,“请帮我拿一对和昨天一样的袖扣。”
“好的。”导购随口问道:“先生为什么要买一对一样的?”
阮迎随意地看着柜台里摆放的饰品,说:“不小心弄丢了。”
第3章 给的
翌日上午,阮迎上完一节大课,回到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蒋繁正拿着杯子站在咖啡机前。
阮迎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他递来的咖啡杯,“蒋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蒋繁的个子很高,一米九多。在Alpha当中,也算是体型高大的了。
他是大阮迎两届的学长,两人一个社团的。
在学校的时候,阮迎性格孤僻,几乎没有朋友。
若不是那天在路上被人拉进了艺术社,也不会和蒋繁认识。
蒋繁对他很照顾,知道他家里没什么人了,学费生活费全靠奖学金和助学金,总是多买份饭带给他。
他毕业后,就进了蒋繁开的繁星画室做美术助教。蒋繁给他的薪水很高,加上平时跑画展能卖出些画,生活还算宽裕。
蒋繁家境普通,却极具上进心。除了这家画室之外,最近正在和朋友创业,新开了家互联网公司。
阮迎看他脸色疲惫,眼下泛青,问:“最近公司很忙吗?”
蒋繁颔首,“这段时间画室你多操心,往前我再招几个老师,你不用那么累。”
“没关系的,我不累。”
“昨天我走了之后,画展怎么样?”
阮迎抿了下唇,视线飘到别处,“......还行吧。”
事实上,蒋繁走后没多久,闻璟行就把他带走了,他整个下午都在酒店。
“有个朋友联系我,说他们老板想要个彩塑金蟾,给的价格不低。我记得上学的时候你擅长这个,要不我把他微信推给你?”
阮迎点点头,“好。”
蒋繁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我女朋友找我了,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等下,蒋哥。”
阮迎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他,“昨天就该给你的,生日快乐。”
蒋繁笑着接过,“谢了。”
蒋繁走后,阮迎也差不多该去上课了。
他拿好下节课要用的材料,路过走廊窗户时,正好看到蒋繁揽着一个长发女生上车。
距离太远,看不清相貌,穿着打扮能看得出气质很好。
阮迎记得他有次喝酒时提过,女生家境很好,对方父母看不上他。所以才拼了命的赚钱,想配得上她。
阮迎很羡慕也很佩服蒋繁的勇气,不像他这般平庸且胆小。
闻璟行将胃里的酒液吐了个干净,按下了抽水马桶。
他走到洗手台前,捧着水漱了漱口。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满眼红血丝,嘴唇泛白。
他低声骂了句:“妈的。”
闻璟行挤了消毒液洗手,水流弄湿了衬衫袖口,白金袖扣附着着水珠,闪着微芒。
他看了片刻,扯过一次性纸巾,将袖扣上的水渍擦干净。
回到包间,闻璟行还没进门,听到里面不知谁唏嘘一声。
“闻家这么大个产业,居然落到次子手里了,我看闻老爷子在地底下可睡不踏实了。”
“这谁能想到呢,那么厉害的闻大少爷,好端端地出了车祸,才三十多岁,说瘫痪就瘫痪了。”
“你们说的可够玄乎的,我看这小闻总上任这几年,干的也不错啊。”
“是不错,但要和他哥比起来,那可差远了。你不知道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天天把他长孙挂在嘴边,逢人就夸,死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他。”
“但还真别说,他长得还真像他哥,我头两年才见的时候,差点没认错了。”
“哼,长得像有什么用,还不是个草包......”
闻璟行推开了门,屋内瞬间噤若寒蝉。
他嘴上笑着,眼里不见半分笑意,拉开椅子坐下,“聊什么呢,我也听听。”
“就瞎聊。”方才说的最起劲的那个秃头,笑得像只癞皮狗,拿起桌上的酒杯:“来,小闻总,我敬你一个。”
闻璟行没动,靠在椅背上没动,锐戾的视线如刀子剜着他脸上的肥肉。
看得对方如坐针毡,后背汗涔涔。
片刻,闻璟行端起了酒杯,笑着说:“王叔,应该小辈敬您。”
酒局散场,包间只剩闻璟行一人。
他躺在沙发上,颈间的领带松松垮垮,脖间大片大片的红。
助理肖宁敲了敲门,轻声说:“老板,车已经备好了。”
“嗯,再等会儿。”
“好的。”
门轻轻关上,他微微动了下身子,手捂着腹部,胃如针扎。
疼得闻璟行拧起锋利的眉,低声骂道:“妈的,一群臭傻逼。”
他抬起小臂遮住脸,挡住了头顶上刺眼的灯光。
眼皮上硌着个凉凉的东西,是阮迎送他的袖扣。
他对着灯光,抬起手。看了一会儿,出声:“真丑。”
不过这会儿想起来,好像和阮迎有一个多星期没见了。
闻璟行坐起身,捞过一旁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只响了两声铃,对面立刻接了电话,喜悦轻盈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闻先生,你好。”
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他开心的小脸。
就这么喜欢他?接个电话都能乐成这样。
真够便宜的。
闻璟行嘴角扬起,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他“嗯”了一声,说:“会做饭吗?”
“会的,我厨艺还可以的。”
“我饿了,给我做些吃的,要清淡点的。”
“好。”阮迎问他:“做好之后,给闻先生送过去吗?”
“不用,把你家地址发我。”
“好,我等着闻先生。”
阮迎的声音温柔平和,像七月的清风,抚平了闻璟行眉间的皱痕。
司机根据阮迎提供的地址,弯弯绕绕,总算是找到了这片老旧的小区。
外面本来飘着小雨,这会下得密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晚秋的雨,更是阴冷得刺骨。
往里走路太窄,车只能停在一号楼前面的空地上。
车大灯照亮前方,细细密密斜织的雨幕中站了个人。
是阮迎。
他双手抓着把枣红色雨伞的手柄,穿着件灰色针织衫,衬得皮肤愈发冷白。
偏重的衣料勾勒出优越的肩颈线条,清清瘦瘦地,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司机将车停在他面前,降下车窗。
看到是闻璟行,阮迎眉眼含笑,又唤他:“闻先生。”
闻璟行视线扫过他浸湿的肩头、冻红的鼻子,“你一直在这等着?”
“刚来没多久。”阮迎有些不好意思,“雨下大了,怕闻先生没带伞。”
闻璟行觉得有些好笑。
先不说司机会准备伞,一般名贵的车都会专门设计出位置,配备一把伞。
不过像阮迎这种人,估计也没坐过什么好车,不会知道这些。
闻璟行冷哼一声,“你倒是机灵。”
自动门打开,他下了车并没有拿伞,而是弯腰揽住阮迎的肩膀。
“把伞举高点,别淋着我。”
“哦哦,好的。”
阮迎认真地举高,大半个伞向闻璟行倾斜。雨顺着伞梢淌下来,肩膀湿得更透了。
他自己像是察觉不到似的,低着头慢慢地说:“这条路不好走,有很多水坑,闻先生小心一点。别踩着亮的地方,亮的是水面......”
闻璟行看着他白皙的侧脸,心脏某个地方倏地柔软。
他伸手夺过伞,捞过人搂在怀中,将人遮得严严实实,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笨蛋。”
二十一寸的单人伞终究是不够用,两人还是淋得湿透。
闻璟行不爽道:“出来接我不知道拿把大的伞。”
而他丝毫不提车里有两把伞,自己却不用的事情。
阮迎连连抱歉,说明天就去买把大点的伞。
他顾不得自己的衣服还淌着水,回卧室拿来一套男士居家服,递给闻璟行。
闻璟行不接,挑眉,“哪个野男人的,给我穿。”
“没人穿的,是新衣服。”阮迎又开始不好意思,耳朵泛红,“想着闻先生可能会来,就提前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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