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朱邪子御恨得磨牙,这个女人好似无时无刻不告诉他她有多少男人在撑腰! 眯着眼睛,他一步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如果你是以这种方式取得本王的注意力,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 胭脂咬唇,看着他眸底矛盾的熠熠,开始为自己惹上如此大的麻烦而后悔不迭……如果当初委身在他身下,或者就会换来他毫不留情地离开,男人不都这样吗? 看她终于露出无助的表情,朱邪子御这才淡笑道,“既然十几天之后价高者得,那么本王若是有空定然也会来捧场……”唇边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倒是想知道,等到她如愿之后,再狠狠地从九天梦幻里坠落,又该是怎么样的境况? “你……”她到底是怎么惹上他的?真正算起来,也不过第二次见面而已! “等我。”朱邪子御冷笑,“到时候一定给足你面子!”一时风光换得一世惨淡,注定悲凉…… 胭脂看着他拂袖而去,凌寒也不禁皱眉道,“他好似对你……” 胭脂摇摇头,“男人都这样吧!不过,竞价在他,生死在我,我本就是一个人,来去无牵挂,只是……”转头,“你下次遇到他就避开吧!反正他憎恶的只是我一人……”
闯入的男子 冷月如钩,独钓寂寞,一幕夜色深深,不懂人间情愁。 万籁俱寂的夜,最无法逃避的是自己,情愫犹如一面镜子,让刻意深藏的伤疤狼狈尽显,冷吹风,细数昨日伤与悲,独自难成眠。 临窗而坐,夜风拂乱了她的青丝,却吹不尽心头弥漫的荒凉,闭上眼睛,又能看到让她疯狂绝望的一幕,生命要有所依,可是她却无家可归,无人可守,仇恨是她活下去的根源,却不能带给她丝毫生命的悸动。 忽然,又想起了那个男人,心情犹如飞絮,飘渺不定,这也不会成为依靠,不奢望,也不渴求…… 就在她黯然魂伤的时候,蓦地听到小苑外有些异动,不禁起来推门而出。 刹那,一双沾染鲜血的双手困住了她,腰身不能动分毫,喉头被他扼住,脊背是来人有些混乱的心跳声,那人呼吸有些不稳,显然是受了重创…… 胭脂低声问道,“你是谁?”只觉得那人身形不稳踉跄了一下,她成绩挥开他的钳制,转身看到那人的面容,不禁一愣,“是你?挽风?你怎么还没走?!” 那人闻言,不禁一愣,眸色有些异样,不过眸中却闪过一丝侥幸的光芒,淡淡扯开一个笑容,俊容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随即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胭脂赶忙去扶他,“挽风,你怎么了?”心下不禁大急,先拖了他到床上,检查他的身体却发现并无伤口,应该是受了内伤才沦落这般田地。如是想着,拉了被子覆盖上他有些打颤的身体。 她该怎么办呢?因为挽风身份特殊,她不能随意找了大夫来给他看伤,而且这伤寻常大夫未必看的来,蓦地想到自己还有一些疗伤的丹药,于是匆匆取了来,送着温水给他服下。这些丹药原是凌寒所赠,说是疗伤的圣品,当时她并没有太在意,不过此刻真心希望这能够帮到他。 拧了毛巾帮他擦拭脸上残存的血迹,发觉他的脸色渐渐地有了好转,泛起淡淡的红色,沁出细细的汗珠,知道那是丹药起了作用,心下不禁放松了很多。 夜色益发深沉,胭脂为了照顾他,未曾离开半步,后来累了,便趴在床头沉沉睡去。 待到曙光渐晓,床上的人隐约有了动静,手指头微动,随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想到了昨晚,身体一僵戒备了起来,再看自己身处在闺阁之中,不禁顿了顿。低头这才看到一女子趴在床沿上,长长的睫毛,姣好的容颜半埋在自己的双臂间沉睡着…… 她以为他是挽风……男子扬了扬唇瓣,只觉得身体里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却不知道她给他服了什么东西,不管如何,昨晚遇到她,真是他的幸运。而且,更幸运的是…… 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感觉到指下滑腻似酥的肌肤,渐渐往下,在她的脖颈间停下,感受着血管脉搏的跳动,真是一块极好的…… 胭脂只觉得脸上痒痒的,一直往下到了脖子上,下意识地伸手去拨开,却不想抓到的是一只男人的大手,不禁一惊,瞬间清醒。 当她微怒仰首想要训斥的时候,男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巴,然后不知道抛了什么东西进她的嘴巴,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咽下……
十天十夜 那不知是什么吞入腹中,胭脂很快就觉得小腹隐隐发热,“你给我吃了什么?”眼前的男子分明是挽风的模样,可是此时此刻唇边那抹让人悚然的弧度却不是挽风所有的,挽风儒雅清逸,而眼前这男人的邪佞之气太过浓烈…… 男子冷冷地笑了笑,“什么都不要问,我只需要在这里借宿十天,你负责一切饮食起居打理,不许让任何人发现我的存在,不然你身体的蛊毒……” “蛊毒?!”胭脂沉下眸光,“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挽风!”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挽风。”男子依然森冷的模样,“我奉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问,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十天之后,我自然会解了你身上的蛊毒,你只要当做我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就好了。” “你又凭什么我能够相信你的话?!”胭脂反问道,他虽然不是挽风,但是她肯定他们之间认识且有密切的关系。不然他昨晚昏倒前冷冽杀意十足,当她唤了挽风的名字之后,瞬间又变得如此温和,那淡淡一笑,太过刻意的模仿,想来就是为了松懈她的戒心,救他为安!两人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是双胞胎? 不过看眼下的情况,她不能问,也很明白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没有好处,若是他日遇到了真正的挽风,或许就可以解开所有的谜团。 “你不信也要信。”男子冷酷道,“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乖乖地合作,另一条便是死路。”他下床走到她面前,邪佞一笑,“还是乖乖地合作吧,不然这么花容月貌,可惜了……”最重要的是,她一旦死了,她身体里的蛊虫也会随之消殆,如此纯阴的身子,不用来养蛊太可惜了。只要她听话,安全无虞。 胭脂侧首避开他调戏的手,眸光冷冷与他对峙,“十天,你只需要十天,十天后你就会解了我身上的蛊毒,就会离开这里,对不对?”她现在不能死,至少,不能死于这个陌路人的手中,不如放手一搏。 “对!”男子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这十天中,胭脂虽然表面镇定,但是心中不无忐忑,两人共处一室,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沉,虽然他一再保证不会侵犯她,可是他的眸光却时常火热,她太明白那包含的意味,只是男人的欲望,好在他的眸中也有一份克制,好似有些迫不得已,终是没有任何动作。 除了第九天凌晨,连续的九天九夜没有睡得安稳之后,那个倦怠的凌晨,当她恍恍惚惚醒来,只觉得脸上冰凉,早已习惯这样的感觉,肯定又是睡着的时候梦到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而泪流满面了,只是让她惊吓的是那一只微微带了冷意的手在她脸上游移。乍然清醒,一看到他,马上缩入了床内,眸中满是戒备地看着他。只见他微微有些窘困的模样,好似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然后冷冷地睇了她一眼,退回到外面的睡榻上。 与这个男人相处了九天九夜,让她感觉清晰的是他的残酷无情,甚至杀了两个不小心误闯进来的嫖 客。他杀人的表情嗜血而残酷,唯独那个清晨的他,让她恍惚有了错觉,好似又看到了挽风回来了。不过不是,这个男人依然就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那个身份如谜的男人。 原以为在最后一天会有诸多刁难,却不想那一晚是她睡得最好的,也不知道他动了什么手脚,当她醒来,已经是晌午了,而他也遵守了诺言离开了,至于身体也未见异样,想来腹中蛊毒已解。 这十天,恍若一梦。
诱惑 自朱邪子御回来,萧落雁便想方设法承恩雨露,只是宫中各种庆典不断,还有关于帝都内羌国人的*,都让他不断地往宫内跑,没有一刻的闲暇待在自己的九王府中。若是晚上时辰迟了,便在宫中宿夜,反正那里也还有他的寝宫空置,并未因为独立开衙建府而转赐他人。 萧落雁心中怨怼不断地加剧,隐约知道那贵妃和朱邪子御的一些前尘往事,更何况在他还在边关的时候,骆殊妍便以贵妃娘娘的身份来探视过自己,名为为皇帝巡视,以示关怀恩宠,但是彼此言谈之间,敌意明显。如今朱邪子御回来了,两个女人虽然相隔高高的宫墙,但是那份剑拔弩张只有更甚,从未有一刻的松懈。 十多天过去了,朱邪子御的忙碌也告了一个段落,白日里的试问让她知道今夜他会留在府中过夜。 今晚,良宵月圆花逢春,萧落雁端了一杯茶进书房,虽然很久以前他曾下令不许她擅自进书房,可是到了今日,她觉得自己的身份是非同一般的,不仅是他的侧妃,更是皇帝钦点公主的娘亲,甚至正妃的头衔,她都觉得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夜风徐徐吹来,身上薄薄的轻纱遮不住,微微觉得有些寒冷,可是她的心情却燃烧着一簇火焰,想象着要去燎原一座冰山。 或许今夜老天都是帮她的,书房内外早早屏退了侍卫,她迈步进了园子,径自推门而入,看到书案前执笔无比认真的男人,一颗心瞬间跳得飞快。 慢慢走近,她以为他认真的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就在她离他几步远的时候,忽然听得他沉冷的声音,“你来书房做什么?”显然有些责怪的意味,如果记得没错,他曾经告诫过她这里是禁地,除了负责打扫的人,不许下人女眷私自进入,往昔只有贴身的骆冰是进出自如的,不过他也因为一些事宜而留在了沿海边关。 萧落雁这才发现此刻的他并不是在处理国家大事,而是在画画,画的还是个女子。画中女子身材纤柔,淡紫色的衣裙飞扬,在苍翠欲滴的柳树碧水里显得如此醒目。恰好回眸,并非一笑,秋水盈盈的眸中带了些许无措,但这无损她的倾城之色。 萧落雁握着托盘的手紧了紧,然后俯身行礼道,“王爷,夜色不早了,妾身怕你为国操劳,便给你送些茶点来。” 朱邪子御这才看到她今晚的装扮,依然是一头叮咚的珠翠,大红色充满诱 惑的透明薄纱,里面的肚兜儿则是金色的,在这大红之中更是夺人目光…… 萧落雁媚眼如丝,看着他眸光落在自己的胸前,不禁上前一步,瞬时依入他的胸膛,坐在了他大腿之上。 朱邪子御只觉浓厚的味道盈满鼻尖,已经有个娇软的身子落入了自己的怀中,恍惚有种错觉,这里不是他一向静谧的书院,反而有种置身嘈杂街市里龙蛇混杂的妓院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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