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讲。”赵谦随手把书丢沙发上，在旁边坐下，顺便给自己倒杯水。
张思雅把手机递给赵谦：“你先看下是不是这个女的？”
赵谦抬眼一看，顿时眼睛亮起，连忙点头：“就是她！”
“那应该没错了。”
张思雅淡然道：“据我所知，这个女的叫做陈潇潇，确实是跟我们同一层办公楼，她所在的那家公司，叫做‘星乐传媒’，严格来讲，我们算是同行。”
哈？
赵谦惊愕，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搞笑的吧？
怪不得人家对自己不屑一顾，原来是同行冤家。
“她是对方公司艺人？”赵谦略蛋疼地问。
张思雅摇头：“不是，她的职位是高级助理。”
“小秘？”赵谦更蛋疼了。高级助理什么的，不就是秘书嘛，这么漂亮的秘书……
也对，长得这么漂亮，不做小秘真是……咳咳，说错了，长得这么漂亮，给人当小秘，真的可惜了！
“也不是！”
面对赵谦无语的表情，张思雅抿嘴一笑，也不绕弯子了，道：“那家公司应该是她家的，哪怕不是，也应该有股份在里面。因为据他们公司内部员工说，这位陈潇潇小姐是空降进来的，就连总经理也对她礼让三分，平时大小会议都让她参加，感觉更像是进来学习镀金的。”
赵谦皱皱眉头，有可能。
一般的大学毕业生，别说宝马，二手奥拓都不见得买得起。年纪轻轻就开小宝马的，估计也不是一般家庭。
不是艺人，也不是普通员工，那……
张思雅见他沉默不语，连忙安慰：“其实想挖人也不是不可能，对方的业务跟我们没多少冲突的，他们主要以广告为主，我们是影视投资。”
赵谦听了稍微好受一点，如果对方也是从事影视行业的公司，那就麻烦了。
就说：“争取一下吧，不行就算了。”
他不想张思雅因此为难。
从来就没有娱乐公司一定要签的艺人，何况还是个新人。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相当明星的人，耐心找，总能找到几个合适的。
如此一想，赵谦也不再纠结了，自己的目光不能局限于这一亩三分地，外面还有更广阔的世界等着自己呢！
简单跟张思雅聊几句，赵谦就先回房了，张思雅去厨房帮忙。
趁着没开饭的功夫，先日常查看一番作者后台数据，再看看作品页面情况，推荐票、评论等等，全部梳理一遍，该回复的回复，该禁言的黑子禁言，顺便给几个盖楼贴加精。
对于书评区日常求加更的帖子，赵谦表示无奈。没当过作者，是不知道作者的难处啊，读者几分钟能看完的剧情，得花上好几个小时才能写完，加更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加更这种事情，偶尔一两次就差不多了，要是成了常态，就没了那种快Gan。读者胃口得不到满足，自然会更加索求无度。
如狼似虎不单止可以形容女人。
然后逛逛龙空，发现龙空里面有个帖子挺有意思的。
帖子标题是：《某奇葩作者断更理由，爷爷死了两次，爸爸车祸老妈手术》
好吧，赵谦表示自己确实被这个标题吸引了，点开来看——
原来是某个小站的作者时不时断更，而且每次总会找一些奇葩理由来搪塞读者，这次毫无意外，又断更了，而且理由是爷爷去世了，无心码字。
本来生老病死这种事很正常，作者也是人，家里有个红白事什么的，也可以理解。然而没想到的是，有读者扒出，该作者上一本书就已经用过这个理由断更了，还有截图为证。
卧槽，这就有意思了。
“作者大大，你爷爷上本书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吗？难道你有两个爷爷？”
“可能他是爷爷不忍心看到孙子这么辛苦，从骨灰盒里爬出来再死一次吧。”
“作者从上个马甲上本书开始，家人一共出过五次车祸，三次大手术，自己感冒发烧十二次。我只能说，确实牛逼！”
“……”
赵谦震惊了，我擦，还有这种操作？
好吧，原谅他不厚道地笑出声，断更好歹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呀，还弄巧成拙，不怼你怼谁？
实在不能理解那些成绩很好，还经常性断更的作者。一本书能出成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实力以外，还得看运气，这运气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所以能不断更还是尽量别断更的好，何况还是这种非正常性断更。
赵谦就不同了，入行这么久以来，哪怕这么高强度的更新量，也从未断更过，简直就是业界良心啊！
如果有码字工劳模奖，那一定非赵谦莫属了！
这个帖子引起很大非议，绝大部分都是针对该作者的，说明他这种行为确实不得人心，哪怕同行作者，也看不过去了。
赵谦犹豫很久，还是决定回复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
“身为作者，除了天分以外，更重要的是坚持。唐三能成为网文常青树，是因为坚持，东哥能有今天的成绩，也是因为坚持。每一个出了成绩的网文作者，都经历过低谷，并且坚持了下来。坚持不能让你未来一帆风顺，但坚持可以让你比别人走得更远。网文这条路，剩者为王这种话相信大家都听过，也都懂，但是能够咬牙坚持下来的不多。我认识的作者不少，真正能够坚持下来的，都有不俗的成绩，所以我衷心希望大家能够坚持下去。坚持自己的梦想，坚持对网络文学的热忱。”
唔，感觉有点像鸡汤，不管了，就这样吧。
赵谦把帖子一回复，也不看其他人说什么，就直接关掉页面。李婉晴喊他吃饭了。
就在赵谦回复之后，顶贴的人更多了，他的回复也被很多人引用。
“惊现情书大大，前排虎摸！”
“情书大大说得好，从败家仔到都市修仙，再到帝霸跟很纯很嗳昧，哪一本不是靠坚持才有今天这个成绩的？”
“日更百章，我只服情书大佬！”
“……”
杨帆也在看这个帖子，他就是帖子里说的那个作者，ID“头顶一片绿”。
第二百九十九章 来自精神层面的愉悦
“头顶一片绿”，也就是杨帆，一开始对龙空论坛那些针对他的人，很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龙空上面最多的，就是眼红别人成绩的扑街。整天研究来研究去，然而都是夸夸其谈，很多人甚至连一本百万字完本作品都没有。
要是没出成绩还好，出了成绩还敢在上面冒头的，分分钟转身就被人举报了，你还不知道举报你的人是谁。
这年头谁的书里没点带颜色或者牵扯到官府的情节？一举报一个准！
别看一个个口头上说着多崇拜多羡慕，你知道网络对面人家心里想什么？
举报完还能和你称兄道弟呢，呵呵！
所以，还是低调点好。
你看这次就是，自己断更关他们这些扑街什么事，回帖的十个有九个都没看过他的书，偏偏一个个深仇大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上了别人老婆呢。
所以杨帆就很淡定，管他呢，保证过两天就没人讨论这件事了，每天刷新的新闻那么多，他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正当他准备冷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赵谦回了一帖。
“我靠，情书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杨帆有些蛋疼，其实他对情书这个作者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平易近人，不摆大神架子，哪怕是扑街作者提问，也很乐意解答，只要别人身攻击就行。
然而没想到连情书都掺和自己这事了，怎么办？
只是等他看完情书的回帖后，一时愣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貌似，自己真的有点飘了。
想当初自己也是个扑街，写了好几本书，换了好几个马甲才勉强熬出头的，但是因为上本书跟起航编辑闹了点小矛盾，也没脸写下去了，匆匆完本，才在现在这个网站新开了一本。
这本新书也是靠着点征文的运气，才爬起来的，本身水平并不算出众，因此收订比一般，比别的书要差一点。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天赋型写手，没有强大的脑洞，也没有过人的手速，更没有强大的人气积累，唯一还算不错的，只有一点小聪明跟一点运气。
然后小聪明比不上大智慧，运气也有用光的时候，到那时自己怎么办？
杨帆突然慌了，眼神中透露着迷茫。
是啊，写手本来就是吃青春饭的，自己不可能写到六十岁，那就想办法，在封笔之前多赚点钱，以后当个包租公也好。只是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有口碑的作者无疑要比新人容易得多。
可问题是，现在他的口碑，反而被他自己给坏了，这就蛋疼了。
口碑没了，人气自然没了，以后开新书拿什么来撑成绩？要是没有读者支持，恐怕扑得连老妈都不认得吧！
杨帆一时慌神，恍然惊醒，简直羞愧欲绝，臊得满脸通红。自己一向自诩聪明人，怎么会脑残到这种地步？
天呐，我都干了些什么？！
戏弄读者？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认不认真写都无所谓，反正读者会看的？
杨帆终于慌了，双手都在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妈个鸡，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还有，万一这书写到后面撑不住了，完本，下本书扑了怎么办？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么？以自己现在的口碑人气，读者还会继续支持自己么？
想到这里，不由得冷汗淋漓。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下一本书照样大火啊！
起航那么多大神，还不是照样有人上一本万订，下一本扑街？
更何况自己这种混小站的，要是扑了，想起来就难了！
这个世界没有谁是无可替代的，不能紧随时代脚步，就注定只能被淘汰！当年的起航，多少红极一时的大神，最终都只能无奈陨落，何况是自己一个不知名的普通作者。
完了完了……
杨帆眼中都要现出绝望神色了，自己为什么要作死，为什么要想不开，现在好了，一切都要说拜拜了。
等等！
他忽然看向电脑屏幕，上面正显示着情书的回复。
“不，我还有机会！”
杨帆像是想到了上面，呼吸急促，脸色狰狞状若癫狂，点开回复界面，噼里啪啦地开始打字。
“谢谢情书大佬教诲！我就是该书的作者本人，很抱歉因为我的一时犯蠢，给众多读者造成了严重困扰，我再次郑重向读者还有在座的各位道歉，希望大家能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借口随便断更了！我现在就去码字！最后再次谢谢情书大佬，是你的话让我大彻大悟，只有坚持才能积累更高更稳定的人气，只有坚持才有机会成为大神，谢谢！”
这么长一段话发出去，杨帆长吁一口浊气，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掏空了似的。
也不知道情书大佬会不会看到，看到了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些他心里都有些忐忑，但已无暇去想。
晃晃脑袋，不再看其他回复，直接打开码字软件，选择锁定一万字，不写完坚决不玩电脑！
人，都是逼出来的！
他杨帆也有梦想，也不想泯然众人，所以，努力码字吧！
……
当赵谦看到“头顶一片绿”给自己的回复，忍不住挠头，好像自己成了了不起的人生导师似的，哎。
不过也好，挽救了一个迷途少年，说不定还因此而改变他的人生。
对此，赵谦心里就跟吃了阿尔卑斯棒棒糖一样甜。
这种帮助别人的事情而获得巨大成就感的事，真的太让人精神愉悦了，无论是道德还是情绪都一本满足。
帖子里还有不少人借楼问赵谦一些问题的，赵谦能回答的都尽量回答了。反正也就顺手而为嘛，说不定因为自己的稍微点拨，然而点出一个大神呢？
这种谁说得清楚？
“小谦，出来吃饭！”
客厅外面传来李婉晴的声音。
“滴滴滴——”
这时QQ提示有新的聊天消息。
赵谦犹豫半拍，扬声道：“稍等下，我马上就出去。”
然后点开新消息窗口。
轻舞飞扬：“情书大大，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第三百章 突如其来的骚
唔，系统显示，该用户是通过VIP读者群管理员列表找到他的。
问问题？
于是——
半纸情书：“爱过，不约，保大，救我妈，不后悔，不知道安利，明天有事，没多少钱了，作业没写，这题不会，蓝翔，吃酸奶舔盖，吃薯片不舔手指，此刻我对你的伤害造成你心里阴影部分的面积约9平方厘米。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没？”
轻舞飞扬：“……”
呵呵，没话说了吧？
赵谦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赞，我他喵果然是个机智的少年！
轻舞飞扬：“不是，我是想问，男孩子接吻的时候，是不是都喜欢乱摸？”
啥？
这么大尺度的问题，你问我个纯洁如白纸的五好青年？
赵谦有点懵逼，搞不懂对方是几个意思，难道说，她在暗示什么？
emmm，有可能！
只是她找错人了，自己可不是那种会为了女粉丝，放弃自己贞洁和操守的人！
于是赵谦回复：“这个因人而异吧，有人喜欢吃甜粽子有人喜欢吃肉粽子，还有人喜欢吃白粽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呀。”
然而对方沉默一会儿，又接着道：“隔着衣服摸也就算了，他还伸到衣服里面，搞得人家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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