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意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谈。当然，如果有人退出那更好。”
之前他委托律师做过知识产权价值评估，这会儿刚好用得上。
也没坐地起价，就按照之前的价格叫卖，谁要谁就出价，谁出价高就跟谁合作，童叟无欺。
花雅轻笑：“我帮你回复他们，不过成不成我不保证。”
起航只是作为中间人帮忙传达意见，最终做决定的，是作者本人还有出版社方。现在赵谦提出要求，就看出版社答不答应了。
不过花雅想，估计多半都是答应的。
15%的版税虽然很高，但对出版方来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传统畅销书作者甚至有20%版税的。
首印十万册看似很多，相对《帝霸》而言，完全不成问题。
《帝霸》实体书起码能卖五十万册，其他几本书就算差点，十万册总能卖的吧？
十万册也能赚不少了。
“他们会答应的，我要价又不高。”赵谦笑说。
现在是卖方市场，自己手上的版权不愁卖，都是各大出版社求着买他的版权。既然如此，不妨叫价高点，宁愿待价而沽，也不愿贱卖版权。
对资本家而言，只有利益才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一部能卖几十万册的小说，赵谦就不信那些家伙不心动。
“行，那就先这样，等有回复我再跟你说。”花雅如此说道。
如此同时。
“总编不好了，听说其他几家出版社，已经把电话打到起航总部去了，准备买下半纸情书另外几部作品的简体版权跟漫画版权。”
湘南人民出版社的总编接到下面员工的电话，顿时脸色一变：“什么？这群无利不起早的混蛋……我知道了……”
虽说湘南人民出版社跟起航合作时间很长，但和起航合作的，又不止他一家出版社，另外还有几家竞争对手。
现在看到他吃到肉了，其他几家肯定会有想法，但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采取行动。
不行，不能让他们抢占先机！
总编放下电话暗骂几句，又急忙忙给起航那边去电话，祈祷半纸情书不要那么快把其他几部作品的版权卖了才好。
……
果然正如赵谦所料，他报出15%的版税后，有两家大出版社习惯店大欺客，表示无法接受，自动退出了。
其他四家貌似私下磋商了一番，将赵谦剩下四本小说的简体版权分了，价格从15%~16%不等。
而《佛本是道》和《很纯很嗳昧》的漫画版权，则以16%的版税价格，分别交给了湘南人民出版社和花城人民出版社。
此番最大的赢家，无疑是赵谦，这价格绝对是业界顶尖。
虽然短时间内拿不到太多版权费，但从长远来看，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几部作品的实体版税，在未来几年，将会给赵谦带来很大一笔收入，参考唐三就知道了，每年都有上千万的实体版税。
花雅也暗自咋舌。
自己从业多年，还真没见过哪个作者版权是论打卖的，而且还都是高价。
那些出版社也是犯贱，这么高价格居然价都不还，就直接答应了，还一副喜滋滋赚到了的模样。
让花雅怀疑他们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这家伙果然不能以常理来看待。
照这速度，超越唐三，估计也是迟早的事。
赵谦心里确实有这么个想法。
在起航男频，或者说整个网文界，实体出版第一人，非唐三无疑。十五年的积累，十五年的笔耕不缀，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关键是赵谦起步太晚，现在已经过了实体书的黄金时期，再想追赶，难度不知上升了多少个档次。
不过正是有难度才有挑战性嘛。
对赵谦而言，唐三是前辈，是榜样，更是他希望能够超越的对手！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好！
超越唐三，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
唐三消息很灵通，很快便得知赵谦集体卖了多部作品简体版权跟漫画版权的事，嘴角噙笑：“哎哎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了不得，要是再给他两三年时间，说不定还真能超越我呢。”
可不是么，这家伙的路子比当初的他，不知要顺多少，真让人羡慕啊。
随即涌起一股久违的豪气。
我唐三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你要战，那就来战个痛快吧！
“唐门的兄弟姐妹们，需要你们的时候到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赵谦，他唐三，网文界第一常青树，丝毫不惧！
……
足足等了三天，第二批《帝霸》实体书再次上市。
湘南人民出版社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三天得少赚多少钱啊？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经过这三天的发酵，《帝霸》实体书的口碑不断上涨。
第二批实体书上架，虽然架势比第一批要弱一些，但也很快便卖了一半多，相信到月底，三十万本全部卖掉不是问题。
这已经是近几年来，国内实体网络小说市场所取得的最好成绩了。
哪怕是唐三，新书也不见得能卖这么多，他的数据都是靠多年积累起来的。
赵谦实体书方面取得这么傲人的成绩，群里的小伙伴别提多羡慕了。
有作者@赵谦：“情书大佬快快现身，来个准确答复，《帝霸》实体书到底卖了多少本？”
赵谦刚好有空，看到就回复说：“不清楚，保守估计月底前应该能卖掉五十万册吧。后面可能还会加印，不过不会印太多。”
这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只是一般人很难查到，干脆就大大方方告诉大家好了。
看似简单的话语，带给众人的冲击是巨大的。
“给大佬跪了！”
“给五十万册销量的大佬跪了！”
“给五十万册后续还要加印的情书大佬跪了！”
“什么精品万订都是假的，我只问一句，大佬还缺小弟吗？”
“……”
第三百九十五章 钱不能带来快乐
五十万册啊！
我滴乖乖！
前不久有位新晋大神的简体，也不过是首印一万册，就骄傲得小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五十万册，这是多少倍来着？
我数学不大好，有人帮忙算一下吗？
不知那位新晋大神看到这番数据对比，会有什么想法。
反正群里这么多位作者，都是心服口服。
果然，我这辈子最明智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情书大佬！
虽然我没办法回到97年，去临安请那个悔创阿里的杰克马吃饭，但是现在，请情书大佬吃顿饭，去个大宝剑还是可以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眼下中学生之间最流行的，不再是聊游戏聊动漫聊妹纸，而是见面就问“今天《帝霸》的更新你看了吗？”
在学生朋友之间，要是有一本《帝霸》实体书，那绝壁是一件很体面的事，足以引起小伙伴们艳羡的目光，一如当年的游戏攻略杂志。
要是谁有一本半纸情书亲笔签名版，那就更了不得了，成为年级红人妥妥的，走到哪都是别人艳羡的目光，约班花看电影的概率都能提升好几倍！
简直装逼神器，堪比当年的水果肾机！
这么强大的效果，也就只有赵谦，只有《帝霸》能引起，目前还没有其他书能造成这样的现象级效果。
毫无疑问，现在的《帝霸》，已经是一本现象级作品了！
赵谦忽然想起：“对了，我之前不是跟呆湾说频那边，推荐过你们的小说吗？怎么样，编辑有没有告诉你们结果？”
不久前，在跟说频出版社谈繁体合同时候，赵谦顺便推荐了一波群里各位的书，看有没有机会出版。
后面对方总编好像说只有两三本有机会，具体到底过没过，赵谦也忘记问了。
现在突然想起，就提了一嘴。
顿时有人说：“和尚的过了，小鸡霸的没过。”
赵谦惊讶：“和尚过了？恭喜恭喜。”
仔细想想，也很合理。
和尚写的是《女帝家的RBQ》，虽然也是都市，但主要是双穿，而且异界元素比重比较多。
小鸡霸写的是《重生开超市》，而且还有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涉及到现实人物，三天两头被眼红的人举报，没过也是正常。
和尚冒出来说：“聊胜于无吧，新人的价格跟情书大佬的没得比，跟白菜价买断差不多，千字30。编辑昨天问我的，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呢。”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赵谦这么逆天的，现在又是实体市场萎缩时期，价格自然低了点。
换做两三年前，一般的精品作者都能拿到千字40-50这价格的。
世道变了啊！
赵谦打气道：“总比没有好啊，而且能卖版权就说明有IP改编的机会，以后谈其他版权也有底气。”
就是这个理，只要卖出一项版权，其他的都好谈很多。
再说，简繁体一般作者也卖不出什么价钱，与其烂在自己手上，还不如趁早卖了，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哇！
“说得也是。”和尚自个儿一琢磨，也不纠结了。
说不准自己出了繁体后，运气一来，漫画影视也卖了呢？
梦想还是要有的！
老鹰摸小鸡：“羡慕能卖版权的大佬！”
花花帽：“羡慕能卖版权的大佬！”
女装大佬：“羡慕能卖版权的大佬！”
“……”
期间有人问：“情书大佬其他几本书的简体版权卖了没？”
赵谦顺口回复：“刚谈成。”
“刚？”问话的人有点懵。
赵谦解释：“嗯，就前两天吧，几个出版社见《帝霸》卖得火，就主动找上门来。我提的条件他们都答应了，就等签合同。”
虽然还没公布，不过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说了也就说了。
叮嘱一句别往外传就行，赵谦不是那种性格张扬的人。
“都卖了？”大伙儿不敢相信。
赵谦：“嗯，都卖了，反正价格合适，不亏就行。”
“方便透露下价格吗？”
“我是分成的，15%的版税。”赵谦轻笑回答。
刚回复完编辑，答应签繁体合同的和尚，还没来得及高兴两秒钟，瞬间懵逼。
大佬，不带你这么打击萌新的！
自个儿还在嘚瑟千字三十的繁体价格，人家大佬已经不屑于买断，直接走分成路线了，而且还是高价比例。
我的天……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自己的版权之路还没个踪影，人家大佬就已经飞上太空了。
没得比、没得比……
或许，这就是命吧！
于是大家心里都打定主意，再怎么样也要努力卖掉个版权再说，哪怕再便宜都好！
卖了第一份，才有机会卖第二份！
到手的才是最好的！
“666，咸鱼的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情书大佬带带我！”
“大佬、大佬，带我，我会嘤嘤嘤……”
“扑通一声，老婆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电脑……”
“……”
只能说，和情书大佬同一个时代，是一种幸运，见证烈日横空的辉煌；
也是一种不幸，在他的光芒掩盖下，众星黯淡。
现在的赵谦，可是网文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大腿！
……
实体书的销售，不用赵谦紧盯，反正最后出版社肯定会把分成打到他的账户。
自己只要每个月发稿费的时候，躺着收钱就行了。
哎，真令人颓废啊！
奏凯，你们这些该死的钞票！
赵谦忽然有些怀念当初的穷苦日子了，那时候没有那么多想法，也不渴望乃子，每天就打打游戏看看小说。
哪像现在，月入上千万，年纪轻轻就走上人生巅峰，以后还怎么坚持下去？
果然，奶茶东说得对，钱并不能带来快乐，有时候钱越多越难受。
不过赵谦还是选择继续难受下去，正所谓难受我一人，幸福千万家，对不对？
……
经过这么多天的严格练习，李婉晴已经将整张专辑的歌曲都掌握得差不多了。
赵谦听她唱完一遍，虽然还有些许瑕疵，但影响不大。再稍加改进，就能开始录制了。
录制这么多歌曲，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事，最好一天多录几遍，然后挑最好的出来。
至于伴奏，赵谦已经弄好了。
没办法，他本人出马，一切都不在话下。
这会儿，赵谦开始给李婉晴讲解，她刚才录音时候出现的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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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怕时间来不及
“注意你的呼吸承接，还有这里、这一段，降一个调试试……”
录音房里，赵谦拿着歌谱，耐心跟李婉晴讲她刚才试录过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
其实就她刚才的表现来看，已经很不错了。
奈何赵谦习惯精益求精，容不得太大瑕疵，加上大家对这张专辑，都抱有很大期望，特别是李婉晴那些粉丝们。
赵谦就想，既然想让粉丝继续支持，那就该拿出好作品来，而不是像某些个所谓的明星一样，靠着粗制滥造使劲圈钱，纯粹把粉丝当做提款机。
做人，首先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想让李婉晴就得更远，就必须抛开国内娱乐圈那套！
赚钱是次要的，首先要用口碑带动粉丝经济，而不是靠宣传忽悠大家。
口碑坏了，就算让你赚到第一次又如何？第二次还会有粉丝愿意为你买单吗？
偏偏目光短浅的人占据市场大多数，才将国内市场搞得乌烟瘴气。
赵谦自然不会这么做。
李婉晴照赵谦教她的方法，试唱一下，发现气顺了很多，顿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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