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我太开心忘记问你,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妻子把手臂缠绕到迟默脖颈上。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沁人心脾,迟默的心猛地疼痛,他生生推开了妻子热情的手臂。 “你?你怎么呢?”终于,妻子发现了迟默的不对劲,脸色猛然变的小心翼翼。 不会那么巧给看见了吧?应该不会。妻子的心忐忑不安,谨慎的观察着迟默脸色。 “刚刚和你分开的男人是谁?”迟默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问道。 妻子的脸色陡变,身子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我的舞伴,今天他也去我小姐妹家中吃饭,遇见了。看见下雨又下雪的,怕我出意外,送我回家而已。”妻子嘴硬,死活不准备说实话。 “离婚吧!”迟默不想再问了,妻子编排的理由已经证实了所有事实。她在保护那个男人,她没有想坦白。 “离婚?你疯了。那个男人只是送我回家,我们的关系很单纯。是不是你有了其他歪心?一年到头不着家,钱没挣几个,回来还怀疑我。你真是疯了,疯了。”妻子大喊大叫,丝毫不顾及房里已经熟睡的儿子。 迟默厌倦的推开为自己开脱反咬他的妻子,把桌上的饭菜一股脑儿倒进了垃圾桶。他的心受伤了,这些菜他不爱吃。 妻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辩护,为她自己声讨。 迟默不想说话,眼见为实,他还说什么呢? 后面的事情就和所有离婚夫妻一样,一个坚持要离婚,一个歇斯底里为自己辩护喊冤不离。 家里吵闹的声音惊动了邻居,热心的邻居偷听了他们吵架的内容。 当妻子不在身边的时候,话多的邻居们终于让迟默知道自己的头顶早已经绿油油一片。 怒不可遏的迟默不再伪装虚假的面子,他的面子也青绿青绿,没有隐藏的价值呢! 他们撕破脸皮高昂的吵架,已经初懂人事的儿子听了个明白。站在迟默这边对母亲嗤之以鼻,破口大骂。 夫妻俩对儿子的表现大吃一惊,意识到孩子的教育出了问题。妻子在孩子面前母爱尚存,终于答应搬回娘家。 只是她也放话给迟默,离婚可以,但是要看她的心情。 为了孩子,迟默不想走起诉的步骤,他希望和平斯文的协议离婚,给彼此留点最后的尊严。 妻子回娘家已经一个星期了,她娘家人来家里搬走了她的物品,包括当年的陪嫁。婚是决定离了,只是没有给办离婚证的日子。 迟默回到家,儿子还沉迷在网络游戏中,对家里发生的变故,儿子没有过多的表现。 他甚至大言不惭的对他妈妈说:“你死你的,记得把电脑留给我。” 儿子的行径不是一天两天养成,和迟默专注于工作,挣钱养家疏忽对孩子的教育有重大关系。 母亲沉浸在异常的热恋中,对孩子没有好好管教,这些都成了孩子沉迷网络游戏的重要原因。 “迟果,别玩游戏了,我们谈谈。”迟默喊着儿子。 “我没时间,有什么好谈的。”儿子大声的嚷嚷,生气的把他卧室门重重的关上。 迟默听见反锁门的咔嚓声,他对着儿子房间静默的看了几眼,回到客厅,坐下沉思。 单位撑不了几天要宣布破产倒闭,他们这些员工无论职位高低都面临着下岗再就业。他已经四十岁了,企业招聘人员的黄金年龄过了一大截。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三十五岁后成了老年人? 企业招聘把年龄卡在了三十五岁,让他们这些中年人成了烫手山芋,搁哪都是困难人口。 迟默对手中的资源反复权衡,他要早做打算,年后不能坐等单位解散。 米欣儿提着袋子,面色休闲,不急不慢的回到家中。 贝壳儿听见开门声,大声喊着「妈妈」扑了过来。 “你干什么去了?”贝之成不开心的问。 “我去买了点东西。”米欣儿把孩子抱在怀里,拿出一包小溶豆在他眼前晃晃。 贝壳儿留着哈喇子的小嘴咯咯笑着,伸手去夺。 米欣儿给他擦干净小嘴,打开袋子,拿出一粒小溶豆塞到孩子嘴里。 手刚刚缩回来,小家伙的小胖手又伸过来要。 “你吃这么快?慢点吃,走,去房间吃。” “看她那个嘚瑟样,像捡了宝似的。”贝家海对着米欣儿的背影嘀嘀咕咕,王兰英看一眼贝家海,心中奇怪,老头子这阵子对米欣儿怎么那么大意见?她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看看时间快五点了,米欣儿看着窗外还在纷飞的大雪,对贝之成说道:“今天好冷,早点洗澡。你看着孩子,我去卫生间。” “你洗太早了吧?还没有吃晚饭呢!” “我在外面逛了圈,脚底进了寒气,身上冷的慌。洗个热水澡,暖和。晚饭不是说吃包子吗?我把粥煮上,也没有油烟。等粥好了,再把包子热热。很快的,你别管了。” 米欣儿说完,拿着新买的洗脸盆去了厕所。 刚刷洗干净洗脸盆,米欣儿弯下腰捂着肚子保持这个姿势待了两分钟。她的肚子绞痛绞痛,肠子像在打架似的,蠕动的特别快。 不行,太疼了。老办法,还是蹲会厕所。 不知是受了凉,还是吃坏了肚子,蹲了会厕所的米欣儿,感觉好多了。 等她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贝之成问道:“你在厕所干什么?怎么那么久?你不要把水阀开到最大,热水都流没了。” “我肚子不舒服,蹲了会厕所。”米欣儿没有多想,揉搓着头发进了卧室。 “还不做饭?等天黑了吃吗?”贝家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 米欣儿放下毛巾,去厨房打开电饭锅看看,白粥还在鼓泡泡,浓度刚好。扒掉电源,盖上锅盖继续焖一会儿。 开火烧热水,包子放到锅中,十分钟后熄火。 米欣儿娴熟的把白粥、包子端到桌上,贝家海用筷子敲着碗边,生着闷气。 “贝壳儿张嘴,来,一大口。”米欣儿耐心的给孩子喂包子、喂白粥。 等一家老小都吃完了,米欣儿收拾了碗筷。贝之成在她忙着收拾厨房的时间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第225章 没出息的,一听离婚就怕了? “欣儿,我换下的衣服在卫生间,你赶紧洗了。”贝之成穿着秋衣秋裤缩着脖子,往床上直钻。 米欣儿忙完了厨房的活儿,直奔卫生间。 「哗哗哗」放了一盆热水,把贝之成换下的衣裤泡到盆里。 她抓了个小板凳坐下,贝家海斜着眼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她。 米欣儿莫名觉得别扭,儿媳妇在卫生间洗衣服,公公在门口看着像什么样子?她起身把卫生间门关上,插上插销。 等她衣服洗完收拾完毕,贝家海在客厅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金贵玩意儿?贼一样的偷热水?气不要钱?水不要钱?天上掉下来白用?见天的在家乱整,耗钱的东西……” “你骂谁?”米欣儿好好的心情被折腾的没了耐性。 “谁该骂就骂谁,不知廉耻的玩意儿。”贝家海提高嗓门狂吼。 “怎么不知廉耻了?我看你为老不尊。哪有儿媳妇在家洗东西,公公在旁偷听?我用洗衣机,你像贼样盯着,怕我用坏了。 你说洗衣机耗水耗电,我用手洗,你又叭叭儿有话?那我用什么洗衣服?你告诉我?”米欣儿真是很生气,家里的水电还能不能用? 近段时间,她已经很注意了。在卫生间待的时间一定不能太长,否则一定会挨骂。 尤其是洗衣服,千万不要一次性洗太多,因为洗的多待的时间长。 不是谁要用卫生间,而是贝家海紧紧盯着她用水。 米欣儿一肚子的气,前天肚子疼,在厕所多蹲了会儿,贝家海也在门口骂,有多难听骂多难听,说她贪吃光献粪。 “你翻天了?还敢说老公公?”王兰英虽然觉得贝家海过分了,但还是维护着他,立马加入战斗,老夫妻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米欣儿不要脸。 “贝之成,你是不是觉得和你无关?我洗的不是你衣服?你爸妈还让不让人住?不让我住我马上搬走。” “哎呀!你听着不回嘴,他们骂一会儿就完了。”贝之成正玩的开心,手机里的人催着他回信息,哪里有空管米欣儿死活。 “贝之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算骂也有个正当理由,哪有寻衅挑衅故意找着吵架。你到底有没有家庭责任?” 米欣儿越说越生气,老俩口在客厅赶着到卧室门口骂她不要脸。 贝壳儿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米欣儿忍着怒火,把孩子抱到安全地方。劈手夺过贝之成手机,上面一条信息赫然映入眼帘。 亲爱的,我要离婚了。你呢?赶紧和你老婆办手续,我等着你娶我。想你的云。 “贝之成,民政局一上班我和你就去离婚。”米欣儿轻蔑的一笑,把手机丢给贝之成。 “骂吧!你们随便骂,过几天没得骂怕你们嘴巴痒。”米欣儿狠狠地瞪一眼贝家海和王兰英,去找她的纸和笔。 离婚得有离婚协议,趁着现在什么也干不了,赶紧写。 “你干什么?”贝之成从床上一跃而起,把米欣儿手里的纸抓过来撕了个粉碎。 “写离婚协议呀?你相好的不催着吗?” “什么相好?开玩笑的。”贝之成把手机丢到床上,对着王兰英和贝家海吼道:“都是你们俩个瞎闹,不用水怎么洗衣服?爸爸,你一个老公公,老听着儿媳妇用多少水,你不嫌龌龊?不怕人戳你脊梁骨?” 贝之成心里慌了,他不想和米欣儿离婚。白小云怎么比得上米欣儿,那就是个母老虎。 他正想着办法阻挡白小云离婚,若她真离了,自己的婚姻也到头了。 “贝之成,你个没出息的,一听离婚就怕了?你离,大着胆子离。看看离了后是你好找还是她好找?”王兰英怒骂。 “妈,你要干什么?你们出去,出去。”贝之成急的跳脚,都什么时候了,还添油加醋烧火的,不怕烧了后脚跟。 他一把推开王兰英和贝家海,骂骂咧咧的老俩口被儿子赶到了房间外面。 “看看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贝家海气的手直哆嗦,指着房门恶狠狠的点着手指头。 “走走走,不管他们。”王兰英拖了老头子,两人气呼呼的进了自己卧室。 “欣儿,你相信我,我和白小云真是开玩笑。她和我太熟悉了,所以没大没小。我发誓,以后一定维护你的利益。你看,贝壳儿都吓哭了。”贝之成指天指地的发誓。 米欣儿压根儿不信,但是贝壳儿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抱,妈妈抱。”贝壳儿泪人儿似的,挪动小脚迈向米欣儿。 还上不了幼儿园的贝壳儿,成了米欣儿的心病。她对贝之成的话并不伤心,贝之成和白小云是什么关系她也不伤心,她伤心的是贝壳儿没有人带,又上不了幼儿园。 舍不得把孩子留给贝之成的米欣儿,决定再忍忍。贝之成却误以为米欣儿信了他的鬼话,舍不得离开贝家,舍不得离开他。 和白小云的厮混更加大胆,而白小云还在处心积虑的为自己转移财产,准备离婚。 简浩南如约在年后第一天准时去单位报到上班,同去的还有秋燕飞。 米欣儿对简浩南的回归没有诧异,但是秋燕飞突然成了研发中心院的文书,着实吓了她一跳。 研发中心院给了简浩南一个计划的职位,朱南丁面对简浩南如临大敌,调度和计划这两个职位原本都是朱南丁一个人,简浩南的到来分了他一杯羹。 朱南丁失去了计划的工作,但是工作量没有减少,研发中心让他监管了仓库,负责材料入库出库领料配料。 年前去做了手术的申诺也来单位报到了,失去了半边⚹⚹的她整个人萎靡不振。 邹娜的气色不错,整个人神清气爽。 和她成了不同父不同母的姐妹田楚,怏怏不乐。 据说这次春节,她的母亲和邹娜的父亲闹掰了。一个人在原来的房子居住,田楚又得负担母亲的生活。 “欣儿,你说的对。我不用管,他们自己过不下去了。哈哈想想就可笑,一把年纪非要给彩礼钱才和我爸爸去拿证。亏她想得出来,不过亏了我爸爸没钱,若是有钱也给了。”邹娜说完,叹息的吐吐舌头。
第226章 再不盯着,让苍蝇找到了缝儿 原来邹娜的父亲学着电视上的小青年,心血来潮搞了个浪漫的求婚仪式。 趁着田楚妈妈去买菜的功夫,一本正经的买了各色气球,扎在家门口,又摆放了鲜花。搞的喜气洋洋,像结婚似的。 田楚妈妈回家看到,惊喜的老泪纵横。 邹娜父亲单膝跪地,举着一个大红色心型的首饰盒,拿出里面的黄金戒指对着田楚妈妈大喊:“嫁给我吧?” 一群老人羡慕的在旁边看热闹,田楚妈妈也不知道那根筋抽筋,唱起了反调。当着看热闹的人提出要给五万八的彩礼,否则不嫁。 邹娜父亲尴尬的求了几次,要求她先同意,让他起来,彩礼以后再谈。 田楚妈妈不干,非要他当场答应并当场兑现。 邹娜父亲的脸面挂不住了,看热闹的人又起哄,说娶媳妇哪有不给彩礼?不同意不准起来也不嫁。 “也不知道谁作,到底是田楚妈妈作践了自己,还是让看热闹的人把事闹糊了。反正,我爸爸很尴尬的答应了,然后默默坐了一下午。 中午饭也没吃,晚上想明白了。搬着自己行李回了家,再也不理田楚妈妈了。哈哈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81 首页 上一页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