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都醉成这样了,快上床。” “你去洗澡睡觉,我坐这歇会就好了。”但是,不管杨牧怎么拉陈决都不动,坚决就跟沙发死磕上了。 无奈之下,杨牧只好由他,自己来到浴室洗澡。洗完澡,她穿上包里带的睡衣走了出来。丰满匀称的身材是练出来的,食物的定量,运动的定量,睡眠的定量,练就出她一副完全不输任何模特的身材。落地镜前,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转过头,看见陈决已躺在沙发上睡着,打着呼,却是没有眼福看到这副好身材了。 忙到现在,她也累了,便关上灯,在床上躺下了。 黑暗中,能听见一米外沙发上的陈决仍在打呼,偶尔的,嘴里还会呢喃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杨牧完全没有睡意,于是便在心里数着数,当数到三百左右的时候,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的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又是咕咚一声响,杨牧被惊醒,却听不到陈决打呼的声音。随手打开床头灯,看见陈决滚在地上,正在翻来覆去的以头抢地。看这情形,很显然是酒劲导致的头痛。 只见陈决翻滚了一会,一下窜上床,抱住杨牧。杨牧被他抱的动弹不得,不过她也不怕。因为如果陈决是真醉成这样,那么除了抱抱摸摸,什么都做不了;如果陈决是装醉的,那就更不可能,他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需借酒行色。 “小杨,我头疼。”陈决把她压在身下,喃喃说。 “我给你揉揉吧。”杨牧双手在他的太阳穴上缓缓按着。 “嗯,继续揉。我跟你说,其实我根本没醉……只是有一点点醉,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愿在家,要出来睡?玉枕穴,哎对,舒服。”陈决问。 杨牧笑笑,她哪知道哪个地方是玉枕穴,只不过胡乱、揉揉而已。陈决继续说:“因为我怕你尴尬,怕你被我妈查问的晚上睡不着觉,所以带你出来躲躲啊。” “谢谢。”杨牧被他扑面而来的气息弄得很难受。 “谢个屁啊。这回被我占便宜了吧,且听我唱一首十八、摸,伸手摸妹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妹脑前边,天庭饱满惹人怜……”陈决竟然唱起了十八、摸,这样古老的调亏他还记得。边唱还边摸着杨牧的脸。 摸了会脸,杨牧见他始终没再摸别的地方,笑笑说:“继续唱啊。” “不能唱了,再唱也不能摸了。”陈决翻身下来,仰面躺着叹口气说:“我哪能这么对你,你是我事业上的知己,我得尊敬。” “这世上,醉的满地打滚还能说道理的人,我看也就只有你了。”杨牧替他盖上被子说。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 陈决也像个孩子一般,拉着她的手放到胸口上,喃喃问:“有一天,我没钱了,失败了,你还愿意做我的助理吗?” “愿意。”杨牧不假思索。 “有天,我成了一个亡命天涯的怪物,你还愿意吗?” “愿意。”虽然不懂他的意思,但杨牧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第十九章 很能‘生’
宾馆里,孤男寡女,同卧一床。这本应该是必须发生造小孩运动的场景,但是陈决和杨牧却没有。他们一个仰面朝向天花板说心事,一个在一旁静静听着对方说话。 同床不异梦,但也无不合规矩的交(合)。什么是不合规矩的交(合)?就是只跟欲望和肉体有关的交(合)。 后来说着说着,他俩就先后睡着,只是陈决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像极了睡梦中的孩子握着母亲温暖的手。 这一夜,没有昨夜的激情,比昨夜多了种互相信任的尊重。或许不是爱情,或许有的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相互钦佩。 陈决在刺眼的阳光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手里还紧紧握着一只芊芊玉手。心里一惊。然后慢慢转过头,却见杨牧正冲着他微笑,一身薄薄的睡衣,完全无法遮掩住那令人七窍喷血的身材。 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正兴致勃勃的下身,陈决一脸尴尬的说:“我……我只记得昨晚不是睡在沙发上吗,怎么又到床上来了。” “别问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杨牧下床给他倒杯水。 陈决看着她惹火的双腿,吞了一下口水说:“不对,以我昨夜醉的程度来看,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除非……除非你自己弄的,你占我便宜!” “去你的。”杨牧捅了他一下接着道:“昨晚你开始是睡在沙发后,后来中途掉地上去,然后你自己爬上了床,还抱着我……” “那后来呢,那个什么了吗?” “你猜。” 陈决一抬手朝杨牧胸口抓去,杨牧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问道:“干嘛?”这下陈决放心了,如果他们那什么圈圈叉叉了,杨牧对他不会还那么防备,这是他多年的经验。 “嗯,我知道了,后来最多拉着你手说说胡话。”陈决站起来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虽然仍然是光着身子,但他想昨夜肯定都给看光了,现在也无所谓。打了满嘴酒气的哈欠,让他自己都嫌自己臭。 “刷个牙…”他边说边朝洗手间走去,经过杨牧身边的时候还用力提拉了一下她的睡衣,弄得杨牧脱口说道:“你个不要脸的。” “谁让你穿这么惹火的睡衣,还展现出这么令人喷血的身材,我没把你那什么就已经很君子了。”挤着牙膏,陈决说。 杨牧无奈的摇摇头,端着一杯水走到窗前,看着盛夏的农村晨景。现在的时间是七点,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些农田里有人干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乡村生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是否比商场上要快乐幸福? 她想不出来,也不想思考这样的问题。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容易受伤,想有个男人能够关心她爱护她,不管她多强势,她也会这样希望着。就好比不管一个男人多么没本事,他也希望自己能给所爱的人最高贵的生活,最强大的保护。 陈决从洗手间出来,却看见杨牧呆呆的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农田出神。那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柔弱,这样的状态他还是第一次见,令陈决不忍打断她的安静。心里有点愧疚,昨晚虽说没有真怎么样她,但肯定是乱摸乱说了,对一个女人来说,没有确立关系就如此相待,绝对是吃亏的。陈决绝对应该被拖出去狂扁一顿。 陈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悄悄穿好衣服,悄悄坐在一旁边抽烟边等她。 两根烟抽完,杨牧才回过神,一回头正好与陈决的眼光交会。“不好意思,只顾着欣赏景色了……我要换衣服,你呢?”她依旧用自己招牌式的,比白开水还要淡的语气说话。 “你换就是了,我不看。”陈决背过身面朝门,翘起脚放到门把手上,继续抽烟。其实杨牧的那件睡衣除了三点看不见,其他的差不多都能看清楚,不然陈决的小朋友也不会兴致勃勃那么长时间。视觉、听觉、肌肤的感觉、内心的感觉,这些都能触动身体里那颗属于欲望的心。 “好了,我们走吧。” 走出宾馆,上了杨牧的沃尔沃,两人驱车回去。 刚在别墅前停下,母亲就再次迎出来。“闺女,昨晚睡的可好?”莫太太完全无视自己的儿子,直接找儿媳。典型的有了儿媳忘了儿。 “很好,谢谢阿姨关心。”杨牧依旧很有礼貌。 陈决走上前问:“爸呢?” “你爸一早就上集镇了,说是去散散心,要到晚上才回来。” “哦,那我们现在就走,不跟他打招呼了。”陈决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到母亲手中:“这里有点钱,下次我回来前,你们要把它花完。”
杨牧摇下车窗,对着莫太太挥手:“阿姨我们走了,有空我再来看您,再见。” “好闺女,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再见。”莫太太看着车渐渐远去,一脸的幸福。 当然幸福,儿子带回来一个这么标致、这么懂事的媳妇,能不高兴吗。而且莫太太还仔细看了,用老一辈专用的看臀经验来讲,这媳妇绝对能生,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俗话说,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不算女人。那么,非常能生的女人就他妈绝对是个好女人。
来的时候是陈决开车,现在回去是杨牧开车。 他们来和回去走的路不一样,因为杨牧想多看看沿途不同的风景,如果按原路返回,那么就要看重复的风景。所以陈决也就指了这条以前很少走的路给她。虽然他根本记不得这条路的很多细节,但他对自己的方向感很有信心,在这个地方还不至于迷路,东南西北分得清也就能走回市里。 “多绕点也好,正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要是有,再待一晚上也划得来啊,这是公事。”当杨牧对时间问题提出疑问时,陈决是这么解释的。
陈决有点想抽烟,不过忍住了,他一般情况下不愿在杨牧的车里抽烟,把一个女人的车弄得乌烟瘴气,非好汉所为。 这次回家可以说是完全失算,根本没想到父母对杨牧这么感兴趣。想想今后将要面临被催婚的日子,他就头疼。“他们二老把你当媳妇了。”伸手捏捏杨牧的脸,陈决说。 “我们只是上级和下属的关系。”杨牧答。 “上级还能捏下级的俏脸,是吧。”陈决又捏一下。 “最多算是朋友。”杨牧。 “反正你是嫁不出去了,我已经睡过你,而且二老对你也很满意,特别是我妈,看你这身段,肯定心里想,这整个一绝妙啊。”陈决。 “我可不想嫁你,想嫁你的女人多着呢,找别人去。”杨牧。 “哈哈。”陈决仰天大笑,结束这段亦玩笑亦试探的谈话。他不确定杨牧是否爱着自己,说不爱吧,她对自己平时超过下属对上级的关心又怎么解释;说爱吧,却又常常爱理不理,若即若离的对自己。女人的心思原本就难猜,何况这还是一个久历商场、通晓人心、聪明至极的女人。 车子已经驶入省道,两旁起起伏伏的小山倒是一片挺好的风景。只是夏日的阳光有点刺眼。陈决渐渐的有点困,换了个姿势便睡着了。 睡了不一会儿便醒了。“到哪了。”他不禁问。 “还早。”杨牧不知道从哪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接过来咕嘟咕嘟喝掉一半。 “前面有片胡杨林,停车,我要尿尿。”打了个很大的饱嗝,然后他感觉自己很想尿尿,抬头向前方看去,大约三四百米的地方有一片树林。 车子开到一片胡杨林旁停了下来,陈决下车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乡土气息,顿觉通体舒畅。朝林子里走了几步看看四下并没有人,便解开裤子尿了起来。边尿边观察着这片估计有一百亩左右的胡杨林。胡杨的长势都还不错,每一棵树身上似乎都有一种气势。那种坚韧的、强悍的气势,让人看了很有感觉。 尿完尿陈决并没有准备立刻就走,他点上一根烟,想仔细看看这片树林。 忽然,陈决感觉头很晕,天旋地转的晕,几秒钟后便眼前一黑,一头朝地上栽去。 “我擦!”头很痛,不过人却清醒了。茫然的抬起头,陈决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什么树林中,而是在杨牧的沃尔沃车中。车子正稳稳的朝前开。 “你干什么?一头朝玻璃撞去,疼吧。”杨牧关心的问,同时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 “我擦……不会吧。”再次骂道,陈决看着手中和梦里一模一样的矿泉水,农夫山泉!如果现在让陈决上镜头,他一定会说,农夫山泉确实有点---坑爹! “什么不会?”杨牧被他弄的不明所以。 “好,老子喝给你看。”陈决拧开盖子猛灌,果然,一口气喝了一半,再次与梦重叠。沉吟片刻,陈决眼睛看杨牧,手指车子的前方说:“不用看我都知道,前面不远处有片树林,有没有?”
第二十章 杀手
杨牧凝神一看,果然如陈决所说,前面几百米有一片杨树林。“你走过的当然知道。”起初她感觉很神奇,不过她细一想,这是陈决以前走过的路,知道哪里有树林很正常。 “这条路我有七八年没走过,而且这中间修了好几次路,我哪能记得。”陈决意识到这极有可能与上次的梦一样,是现实的预兆。正如梁德清所说,这是一种异能。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种异能,那么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而且,上次那个预兆并不准,导致他白白担心一场。梦里的爆炸倒是惊心动魄,而且还把自己给炸死了,像灵魂出窍似得看着那个叫苏许的女人为自己掉眼泪。 但到了现实,前面的情节都一样。该遇到苏许就遇到,该陪她等一个陌生男人,那个男人也就准时的到了,该下雨,也就准时下雨,然后两个人躲进咖啡厅喝咖啡也没错。可是,偏偏到了该爆炸的时间却没有爆炸,一切如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种混乱的预言根本不像小说里说的那样神奇。这纯粹是狗屁预言。乱人心神、搅人生活来着。 车子在树林边停了下来。陈决让杨牧在车上待着锁好车门,杨牧不愿,非要跟他一起下车看看。说是很少见过杨树林,正好这次见识见识。陈决想想也就没再说什么,他觉得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什么也有他在,他会保护好自己这个下属的。 两人走进树林里,陈决四下看看并没有别的人,正好想尿尿,也就按着梦里的情节尿了泡尿。这片胡杨林里倒是异常安静,很适合人在这里休息。如果是在城里,想找一块这样的地方,那就太难了。城市中可以说是任何地方都有人,大家都想寻个没人叨扰的地方谈情说爱,可惜的是城市无法满足越来越多人的需要。 某非官方的统计结果说,商家和富人不断的用自己手中的钱买地买房买空间,所以才导致城市公共面积急剧减少。 陈决不太赞同这个说法,但有时候想想还是有点道理的,就拿他恒远房产来说,其中,很多楼盘都在建,建好的也都还有一部分没有卖掉,就算是卖掉的,也还有很多房子是闲置的无人住。有钱人都是买很多套房子,然后放那坐等升值,或者留给自己还在上小学的孩子以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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