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蓝桥挣扎了好一番才把泳衣换上。这哪里是什么泳衣? 简直是两件小碎布好不?也不知道阿言什么时候在她的肩膀上种了两个小草莓,看着让她脸红耳赤。 这样真的可以吗? 蓝桥的脸红得就像抹了腮红,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江小宛说过,男人都喜欢情调,难道阿言喜欢这个调调? 发呆的瞬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换好了吗?要不我进来帮你吧?”聂言在主动请缨。 蓝桥深呼吸,心一横咬牙道:“好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蓝桥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聂言在还是被惊艳到了。粉色的泳衣,衬托肌肤如羊脂玉般白净剔透。 小傻兔的身材比例很好,四肢纤细,腰肢盈盈一手可握。乌黑如瀑布的秀发随意披散,半遮住胸前的秀丽风光,好身材若隐若现,让人热血沸腾。 还有那深长的事业线,聂言在忍不住心跳加速。 “阿言,泳衣好像太小了。”蓝桥的小脸憋得通红。 不小,这套泳衣简直就是为桥儿量身订造的。 聂言在看得挪不开双眼,心里想着这套泳衣不错,带回江州以后可以让傻兔子晚上传给他看。“挺好,很显白。” “阿言……要不我还是换回其他衣服。”蓝桥扯了扯短得不能再短的裤子,又羞又紧张。 抬眸一看,聂言在的视线如火一般灼热,锁定在她的身上再也挪不开。 羞死人了!活了二十年,她还是第一次穿这种泳衣,现在脱下来还来得及吗? “算了,我还是换其他衣服。”蓝桥双手抱胸,羞答答地往回走。 聂言在将蓝桥拥入怀中,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用换,就这样挺好。” 是吗?既然阿言喜欢,那她不换就是了。 房间有独立的通道,可以前往私人沙滩。聂言在贴心把防晒乳戴上,还不往蓝桥的小脑袋套上防晒帽。 走出通道的那刻,蓝桥惊呆了。脚下是细软的沙子,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海岸线。 椰树摇曳、水清沙幼,阳光落在湛蓝的海水上,鳞光闪闪,如仙境一般。 聂言在一步一步走进海水,精壮的胸肌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他的肌肤挂着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最后滴在颈窝处。 蓝桥不是花痴,可是美男当前,她看着就会热血沸腾。阿言这好身材,比电视上那些模特儿要好多了,男人味十足,让人忍不住陷入非非。 “会游泳吗?”聂言在轻声问道。 蓝桥小时候经常跟着大哥哥和二哥哥混,乡下池塘特别多,她五岁就学会游泳了。“很小就学会了,阿言你呢?” 这不是废话吗?阿言这身材,一定是经常游泳锻炼回来的。 话落,聂言在松开蓝桥的手,像鱼儿一样扑进了水里,溅起层层浪花。
第317章 这样一辈子 蓝桥花痴了。 聂言在就像鱼儿般在海水中畅泳。 他的动作娴熟又标准,快速游到底部然后返回来,手中多了一抓形状奇特的小贝壳。 水珠挂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湿漉漉的刘海低垂,性感又撩人。 怪不得沈小宛那二货那么喜欢看男模杂志,原来好看的皮囊总能让人赏心悦目。 “给你。”聂言在把贝壳放在蓝桥的掌心,俊朗的侧脸逆着阳光,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自从眼睛看不见以后,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畅快地游泳,感觉还真不错。 接过贝壳,蓝桥的心就像吃了蜜糖一般甜。原来刚才阿言扑进水里,就是为了给她找这个。 小小的贝壳形状不一,散发着淡淡的海水的咸鲜味。明明只是普通不过的东西,她就是欢喜得很。 “谢谢阿言哥哥,我很喜欢。”阳光下,蓝桥白皙的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她简单扎了一个丸子头,垂落的几缕碎发更显活泼可爱。 她琢磨着把这些小贝壳串起来,可以做一条手链。这是阿言亲手捡的,意义可不一样。 “喜欢吗?我下水再给你捡一些。”聂言在说完就要再次下水,却被蓝桥拦了下来。 她的手受伤了不能下水,心里有些遗憾。 “阿言哥哥,陪我在沙滩上走一走。”蓝桥牵起聂言在的手,水灵的大眼睛写满了期待。这么浪漫的事情,她这辈子一定要跟喜欢的男人一起做。 小傻兔的要求,聂言在当然爽快答应下来。他弯下腰背对着她,语气温和:“上来,我背你走。” 傻兔子的胳膊上还有伤,他可舍不得让她累着。这里的海岸线是出了名的风景优美,他们可以慢慢走、慢慢看。 蓝桥也不矫情,小心爬上了聂言在的后背。伏在宽厚温暖的背上,让她有种无言的安全感。 “阿言哥哥,有你真好。”蓝桥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软糯的小奶音多了几分感动。 她从小被蓝正华丢在乡下,与外婆相依为命。外婆年岁大了,所以她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 这一路走来风风雨雨,养成她的性格坚韧又独立。因为她知道,只有足够坚强,才能保护所爱的人。 遗憾的是外婆病重,终究还是等不到肾脏移植。那段日子是她最难熬的,幸好有阿言陪着,她才慢慢走了出来。 所以任何时候在阿言的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豌豆公主一样,无时无刻备受宠爱。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精心呵护她、宠爱她。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即使什么也不做,她也能感受到满满的幸福感。仿佛就这样走着走着,两人就能走到人生的尽头。 “在想什么?”聂言在打破沉默问道。来泰国的这些天,桥儿清瘦了不少,回江州以后他要好好养肥才行。 蓝桥轻轻摇头,又点了点头,软弱无骨的双臂紧紧缠住男人的肩膀。“没什么,就是觉得像现在这样……挺幸福的。” 认识阿言之前,她从想过幸福可以如此简单。 “傻瓜。”聂言在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唇角止不住上扬。他的小傻兔呀,就是容易满足。 走着走着,蓝桥感觉倦意来袭。大概这些天折腾得太累了,她伏在聂言在的肩膀上眼皮在不断打架,慢慢就睡过去了。 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聂言在猜到背上的小家伙睡着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沿着海边继续前往。 如果一辈子能这样走下去,该有多好。
第318章 受伤始末 在沙滩走了一小时,聂言在才背着熟睡的蓝桥回去。他刚把小家伙放到床上,海棠就来了。 海棠的脸色不太好,手中捏着一团纸,欲言又止:“会长,有一件重要的事向你禀告,是关于夫人的。” 听说是关于蓝桥的事,聂言在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什么事?” 撤离拉森别墅的时候有点仓促,海棠把所有东西全部塞在同一个行李箱然后离开。刚才收拾的时候发现,有一团被撕碎的纸被塞在里面。 海棠向来做事小心谨慎,把撕碎的纸团拼凑好,发现是当日帕图写下的药方。这一看不得了,她发现了药方里的秘密。 同时,也是夫人受伤的秘密。 “这是帕图临死前交给夫人的药方,我发现背面写了几行字,可能是夫人受伤的原因。”海棠如实交代自己的发现。 聂言在接过药方,视线在最下方的一行小字上停留了几秒,整张脸瞬间乌云密布。 他猜想过很多种桥儿受伤的原因,但从来没往这个方向去想。 药引,至亲的血…… 聂言在捏着纸团,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仔细回想帕图交出药方的那天,蓝桥一直遮遮掩掩。 原来,她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 怪不得被发现胳膊受伤以后,桥儿会百般隐瞒,无论怎么哄也不肯说出受伤的原因; 怪不得那天醒来的时候,她的脸色会那么差。 他从不知道,帕图的药方会有一味药引,需要取桥儿的血。他以为桥儿为了找臧红莲已经费劲了心血,想不到…… “对不起,会长。那天夫人帮我包扎过伤口以后,说熬药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让我先回去。”海棠接着解释说。 如果知道夫人那样做是故意支开自己,她打死也不会同意。 闭上眼,聂言在的脑海中就会浮现起蓝桥对自己狠心下手的画面。短暂的震惊以后,伴随而来的是占满心底的疼痛。 这种痛,如万箭穿心。 聂言在感觉到手臂的位置火辣辣的难受,就像被锋利的刀刃狠狠划了一下。鲜血涌出,刺痛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小傻兔子,总是那么让人心疼。 “这事不怪你,以桥儿的性格,即使所有人反对她也会偷偷这么做。” 聂言在把药方揉成一团,然后丢进烟灰缸里。他用打火机将纸团点燃,看着火光一点点灭了,最后成为灰烬。 可是心头的痛,却没有缓解半分。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隐藏在黑暗深处的人。如果说聂言在中蛊毒的痛有三分,那么伤害蓝桥以后的痛足就变为九分。 无论任何人,只要伤害了桥儿,他都无法容得下。这一笔账,他记下了。 聂言在面色波澜不惊,唯独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翻腾着波涛巨浪。 他双手交叉合一放置在胸前,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回江州以后的部署,加快进度。” 他已经等不及想要揪出幕后的那个人,然后碎尸万段。
第319章 被吻醒 蓝桥是被吻醒的。 细碎的吻温柔又深情,在她的唇角流连。 她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睁开双眼。 “阿言哥哥,几点了?”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调儿,小巧的鼻尖泛起微红。张开眼,就能看到聂言在俊朗的面容。 一定是阿言的后背太舒服,她才睡了过去。 “时间还早,继续再睡会儿。”聂言在的嗓音如音质极好的大提琴,朗朗入耳。 蓝桥莞尔一笑,抱住聂言在的胳膊想要爬起来。大概扯动到胳膊上的伤口,她情不自禁「嘶」了一声。 “伤口还疼吗?”聂言在的眸色瞬间黯然无光,言语间满是心疼。 轻轻摇头,蓝桥苦笑说:“阿言哥哥,把我的止血散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那是按照师父祖传秘方熬制而成的止血散,对创伤最有效了。 蓝桥在出发来泰国之前,把一些常用的药品都带上了,结果都派上用场。 “我帮你。”聂言在神色黯然静,极力压抑着心底的痛楚。 他一层一层剥开蓝桥胳膊上的纱布,很快露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经过莫南的处理,伤口已经没有渗血了。可是红肿的肌肤上针线密布,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次泰国之行,蓝桥受了两次伤。而每一次,都是因为救他。 一而再的冲动,让聂言在十分恼火。他气蓝桥瞒着自己割肉取血,更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阿言哥哥,帮我把药抹上。”蓝桥并没有留意到男人的表情异常,反过来安慰他说:“这一点小伤,很快就能愈合。我从小在乡下长大,这些伤算不得什么,我才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呢。” 莫南处理伤口的时候缝了四针,还算小伤吗? 聂言在真的又气又恼又心疼,好看的浓眉紧皱在一起。偏偏受伤的是桥儿,他的心尖宠儿,不能打也不能骂,只能干憋着一口气。 难受! “你以为不说,我就不会追究这件事了?” 聂言在凝视着蓝桥,神色复杂,“以前你吃苦,都过去了,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再同从前一样!”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桥儿一样拼了命护着自己。 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牵挂。 怔了怔,蓝桥结结巴巴地问道:“阿言哥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 装!到了这个时候小傻兔还在装什么?还真以为她什么也不说,割手取血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 聂言在只感觉一口老血涌上心头,吐又吐不出,憋又憋不回去。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蓝桥的唇瓣,狠狠教训这不听话的小家伙。 疼…… 蓝桥柔软的粉唇被男人吃得死死的,碍着胳膊上的伤又不敢反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聂言在折腾自己,敢怒不敢言。 这哪里是吻,简直在啃好不?阿言是属狗的吗?她担心自己的嘴唇要被啃肿了,嘤嘤……让她怎么见人? 吻了好半天,聂言在才离开蓝桥的唇瓣,威胁说:“下次再敢干这种事,我绝对绕不了你。” 说罢,他别过脸,故意不再去看她。 这么反常的表现,蓝桥细想之下就明白了几分,心虚地问道:“阿言哥哥,你都知道了?” 没理由呀!那天阿言还昏迷着,海棠被她故意支开,房间里已经没有其他,怎会知道她取血的事? 难道她昨晚做梦,说梦话了?
第320章 生孩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聂言在气得说不出话来,黑着脸帮蓝桥抹药。 一边抹,他的心就更难受。 “阿言……好阿言……”蓝桥看到聂言在生气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她不是故意瞒着阿言这件事,只是担心他难过而已。 药抹好了,聂言在小心缠上纱布,盯着伤口的位置就是不说话。 平日里的聂言在,对她是疯狂而霸道的。哪怕被追杀身陷险境的时候,也不会露出这般无助又无奈的表情。 蓝桥知道自己惹聂言在生气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关于那味药引,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多想。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90 首页 上一页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