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怎么见人啊! 周寻走后,聂言在立马拉开被子,把蓝桥捞了出来。 遮挡物掀开的瞬间,蓝桥双手捂住脸。 聂言再细细一看,她耳根子都红了。 小家伙还用手挡住了脸。 这一小小的举动,可把聂言在给撩到了。 他勾着唇,被打断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喜欢将她小爪子掀开,温声哄着,“乖乖,别羞,你要是不高兴,我就把他眼睛挖下来,以后啥也看不见。”
第88章 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 这话,自然是说笑的。 聂言在再生气被打断了好事,也不会真的挖了周寻的眼睛。 他的心腹不多,周寻算最重要的一个,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阿言,以后这种事情,我们晚上做好不好?” 蓝桥还是很不好意思,起身将小脑瓜子埋在聂言在胸口,小爪子揪着聂言在的病号服。 “乖乖,你知道这句话,对男人来说,是毒药么?”聂言在滚了滚喉咙的火热,捏着她的小脸蛋说,“如果你不想被我狠狠的惩罚,就别总是这么撩我。” “阿言!”蓝桥心想,自己没说错呀,哼,她才没有故意撩阿言呢。 聂言在何尝不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可就是她的不经意,才叫他心痒难耐。 这小家伙,真要他的命。 “好,听你的,我们晚上做。”聂言在笑得意味深长。 聂言在觉得,是自己鲁莽了。 小女孩嘛,自然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的。 他该克制一下。 可该死的,在这小家伙面前,他所有的克制力,都是扯淡。 在小家伙面前,他哪里有什么克制力? 他只想放肆的掠夺。 …… 医院天台。 周寻苦着脸,拨通了檀京的号码,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看着天台下的高空,透心凉。 电话那头,檀京很快接了起来,“干啥。” “檀京,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好好说话。” “我要是死了,我第一个来找你索命,你说你他妈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我立马去找会长?”周寻骂道,“我快被你害死了!” “怎么说?” “我撞见会长跟夫人亲热的场面了!” 檀京愣了愣,然后淡定地说了句,“哦,兄弟,这事儿你节哀。” “你有没有心!” “有,但不是给你的。”檀京无情地说,“再怎么说咱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出了这种要命的事儿,你就自己扛下吧,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每年清明,我会记得去你坟头祭奠你,带上你最爱的剑南春和梅干菜烧饼。” 周寻气得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骂檀京负心汉,檀京就甩了两个字,“挂了。” 周寻握着电话,吹着天台的冷风,望着天边将起的月亮,心如死灰,“这样好的月色,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 夜晚…… 蓝桥被外婆赵翠芝打来的一通电话,叫去了医院。 聂言在想跟着去,蓝桥说什么都不允许,要他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就一起去见外婆。 到时候,再将二人闪婚的事情,告诉外婆。 周寻无奈,在医院陪着聂言在。 他瑟瑟缩缩地走到病床前,试探地开口说,“会长,您渴了不?” “少来。”聂言再甩他一个睥睨的眼神,“下午什么事情。” 周寻立即站直了,汇报说,“檀京下午通知我说,泰国那边来消息了,找到踪迹了!” “哦?” “有人追杀那家伙,他四处逃窜,不知怎么地,蹿回了清迈,被咱们的人寻到了踪迹。” “知道怎么做?” “檀京已经安排了!” “嗯。” 空气忽然安静。 周寻等死。 却一直没等到,很是煎熬。 周寻壮了胆子,以赴死的心情说,“会长,我错了,您别这么冷的对我,我胆儿小,怕……” “在你眼里,我很凶?”聂言在掀了掀眼皮,直勾勾地看着周寻。 “不!您一点儿也不凶!” “那你怕什么?” “我……我忽然不怕了!” “再有下次,吓到我老婆,我挖了你的眼睛做标本。”聂言在闲淡地口吻说。 仿佛挖下周寻的眼睛,就跟摘下一朵花儿似的简单。 周寻一哆嗦。 哪儿还敢有下次啊。 打死他也不敢。 “叫司机跟着我老婆,不要让莫名其妙的人,接近她。”聂言在叮嘱道,“尤其是战家的人。” “是。” 聂言在想起下午战承轩的话。 虽然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可聂言在就是不舒服。 即使战承轩是他名义上的舅舅,长辈,可他就是受不了战承轩那么温柔地叫蓝桥「小丫头」。 俩人还有「缘分」。 呵,缘分是吧? 那老子就先给你灭了苗头。 “会长,战少帅是您舅舅,对您一直也关心有加,对夫人,应该也是对小辈的关心吧。”周寻腹诽道,您也别什么醋都吃啊。 好好的人不做,做什么醋坛子呢。 “我的女人,需要别人来关心?”聂言在斜了周寻一眼,那样子,实在是拽。 战承轩没结婚。 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傻兔子太单纯太可爱,他要防着! 防止所有雄性动物接近! …… 江州医院门口。 一辆低调的悍马停在隐秘角落。 战承轩点了一根烟,手臂伸在窗外,背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吞云吐雾。 “长官,蓝桥应该不是咱们要找的人,她背景干净清晰,的确是蓝正华的女儿没错,怎么可能是……” “想要知道是不是,很简单。”战承轩为人谨慎,从不轻易相信一件事,除非这件事情得到了他的亲自确认,板上钉钉。 否则,他不放过任何可能。 有些时候,坏事儿,就坏在那一点点意外上。 这样的意外,从前已经有过很多次。 也因为他的仁慈和疏忽,导致今天的局面,收拾不干净。 “长官,那您要怎么做?” “去,摘她一根头发。”战承轩命令道。 是不是,做个DNA比对,就一清二楚了。 “我去?” “嗯。”战承轩将烟送到嘴边,目光凝着远处,淡淡地说,“我下午和她见过,再见面太刻意。凡事不能太巧合,她身边还有人跟着。” “是。” 副官立马下车,一身便装,溜进了医院。 蓝桥哄了外婆睡觉后,搭电梯下楼,司机在地门口等着。 电梯里人多,蓝桥只好往里头凑了凑。 可背后站着个男人,蓝桥不好太挤过去,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忽然,男人一抬手,袖子上的扣子不小心卷到蓝桥的发丝,男人下意识地往后拉。 “嘶……”蓝桥疼得拽住自己头发。 男人一脸尴尬,立即道歉,“抱歉!” “没事……”蓝桥扯回发丝,摇摇头说。 男人不知不觉地藏好袖子,出了电梯后,将扣子上残留的发丝拎了下来,装进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
第89章 阿言,你不乖 医院门口。 司机替蓝桥打开车门,护着蓝桥上车后,小跑到驾驶室,启动车子,送蓝桥回聂家庄园。 隐秘处的悍马里,男人将装着蓝桥发丝的透明塑料袋递给战承轩,“长官,拿到了。” “可还小心?” “您放心,她和她身边的人,都没察觉。不过,聂言在派在她身边的人,不像是单纯的司机。” 男人回想起刚才在电梯里,虽然全程那个司机都没有露出一点痕迹,甚至一个表情,但他身上的肌肉和气质,全然是行伍出身的专业。 战承轩勾了勾唇,轻笑道,“你当真以为聂言在只是外界传言那般,是聂家的废物?” “长官,这个女人……您有兴趣?” “兴趣谈不上,就是……”战承轩眸光里流转着胜负欲,他掀了掀眼皮子,意味深长地说,“若她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战承轩喉咙有点干,脑海中全是蓝桥的脸,笑起来春光似的明媚,小虎牙可爱软萌。 他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小丫头,的确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战承轩视线注视着缓缓开出医院大门的车子,不由地用虎口摸索着下巴。 他很期待DNA鉴定的结果。 …… 聂家庄园。 蓝桥下车后,快速奔上楼,这个点爷爷已经睡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她在玄关处换过了佣人准备的拖鞋,跑上楼时,拖鞋踩着地板哒哒的响,声音格外欢快。 直奔卧室。 蓝桥推开门,只见聂言在躺在大床上,一身黑色的居家服,壁灯开着,微黄的柔光倾泻在他俊逸的脸部线条上,说不出的俊朗帅气。 就算此时天神降临,蓝桥也觉得,聂言在最好看。 这么一个帅气的人儿躺在床上等着自己,蓝桥在生气他不听话从医院跑回来,此时也没有气,只剩下满腔的温柔。 刚才在路上,司机说阿言已经出院回家了,好家伙,可把她给急的。 韩医生明明说了,他脑震荡,要在医院观察几天。 他倒是好,她前脚离开,后脚就溜了。 “阿言,你不听话!”蓝桥佯装生气地站在他跟前说。 蓝桥生气的时候,嘴巴鼓起来,像一只胀起来的河豚,鼓囊囊的,可爱得很。 这小家伙。 生气可不是这样的,倒像是撒娇。 聂言在此时无比庆幸自己眼睛恢复了,不然小家伙这样乖巧软萌的样子,他看不到,多可惜。 “桥桥,过来。”聂言在伸手,朝她面前。 语气温柔的阿言,谁招架得住啊? 蓝桥傻不愣登的忘了自己还在「生气」,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放在他手心里。 咳,阿言这皮相,这声音,以后要是聂家破产了,将他卖去销金窟,肯定是大把富婆争抢的香饽饽。 罢了,原谅他吧,谁叫他生的好看呢? 总叫蓝桥不能自已。 都说红颜祸水,男人好看起来,也是能涂炭众生的。 阿言就是这一种。 聂言在抓住她软乎乎的小爪子,将人扯到自己怀里来,抱着不说,还将自己脑袋埋在人纤细的脖颈间,嗅着她身上天然好闻的馨香,像是在吸收什么精气似的,欲罢不能。 “不是你说的,那种事,晚上做。”聂言在低吟在她耳边,一边说着,一边濡湿地游移在她脖颈和耳朵后方,像是在画地图,做记号。 又或者说,是在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蓝桥一阵痒痒,浑身电流闪过,兀地,浑身僵硬地挺直了,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随后,又觉得痒得受不住,下意识地要挪开位置,不叫他继续。 聂言在就是只大灰狼,哪里肯舍得放手? 察觉她要躲开,大手扶着她脑袋,叫她不许逃走。 这才开始呢。 “晚上做什么事?”蓝桥声音都软了,酥酥的,好像轻轻一捏,就要碎掉的娇软酥麻。 “桥桥这么快就忘了?我可是惦记了一下午……忍不住就跑回来了,不想让你意犹未尽。” 聂言在仍旧低言,灼热的气息,快把蓝桥的皮肤给烫伤了,“看来,我得想办法,让你记起来。” 下一秒,聂言在的手掌覆盖在小兔子的后腿儿上去。 灼热,厚实。 下午的事…… 蓝桥蓦地明白过来,阿言说的是下午被周寻打断的那个狂热的吻! “唔……阿言,你不正经!”蓝桥轻轻推着他的胸口,推不开,小爪子就轻轻锤着他的胸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我觉得,桥桥就是这个意思。”聂言在挪着唇到了她面颊上,一路轻啄着,最后停在了软软的樱唇上,狠狠的啃了一口,深邃的眼低低锁着她的剪水秋眸,“再说了,医院的床太小,不够我们折腾。” 折腾? 蓝桥似懂非懂,但就是觉得阿言说的这两个字,意思不简单。 蓝桥根本不敢说话,耳根子都红了,整个人无措又局促,又不敢看聂言在的眼睛,只觉得他眼底有片深海,一旦沉沦下去,她将被溺毙。 蓝桥低头,长睫毛颤动。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直击聂言在的心。 聂言在没有多的话,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唇,锁住了。 废话什么呢? 这么可口的小兔子,直接吃掉好了。 等不及了。 聂言在怎么都没想到,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会栽在这么个小家伙手上。她根本都不用什么招数,就叫他沉沦不已。 什么禁欲傲娇,都是放屁。 自己老婆面前,端着做什么? 放肆一点! 聂言在放肆起来,那是真的放肆。将小兔子放倒在床榻上,狼爪子嚣张地攻城略地,所到之处,必定要留下点痕迹。 大约是忍耐太久了,力道控制不好,捏得小兔子软乎乎的皮囊发酸,小兔经不住刺激,低低地哀求着,娇软如春水的声音从齿间溢了出来,更是给干柴添了一把烈火。 那把火,燃烧更旺了。 聂言在真的太会吻了。
第90章 临时刹车 幽幽静谧的卧室内,微光旖旎,岁月静好。 二者如同春日藤草,野蛮生长,枝桠纠缠,严丝合缝。 忽然,蓝桥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种姨妈来潮的感觉顿时涌了涌。 来势汹汹。 涓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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