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蓝溪下意识护着肚子。 摔了哪里都行,她的肚子不能有事! “青川,算了,这贱人有了你的孩子,就暂且留着它,等她生下孩子再说!”沈晓慧冷笑说,“养个女人给你生孩子,花不得什么钱,这种女人,几万块钱就乐呵呵的送上门来,咱们又不是玩不起。” 聂青川又喝了一口酒,打着酒嗝说,“妈,这贱人以为我傻呢,被人轮着搞了,怀了孩子,想来找我?赖在我头上?” “蓝溪,你当我聂青川是傻子?当初我就是玩玩你的,每次跟你搞完,我都给你吃了避孕药,放在牛奶里……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还想用孩子栽给我,叫我娶你?” 沈晓慧一听,脸色难看极了! 原来,不是聂青川的孩子! 蓝溪也是一脸懵逼,牛奶里有避孕药? 怪不得每次和聂青川在一起,聂青川都要哄她喝牛奶! 聂青川拽着酒瓶子上前,用瓶子戳着蓝溪的肚子,阴冷地说,“今儿我就让你知道,骗我,是什么下场!”
第144章 聂少,那个男人捏了三少奶奶的脸 聂青川那个眼神,吓得蓝溪一抖。 她从聂青川眼底,看到了杀气,盛怒。 蓝溪万万没想到,聂青川留着一手,到今天,她彻底栽了。 本来想用孩子,换一个聂家大少奶奶的名头,即使男人是废物,也无所谓,聂家有钱。 但……结局和她预期的,太不一样。 蓝溪立马跪地求饶,抱着内青川的大腿,哭着说,“青川哥哥,我错了……求求你,别生气,只要你不生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被他用惨无人道的方式虐待,她也要活着。 “求我,我就原谅你?你一个贱人,敢用来路不明的孩子栽赃我,怎么的,你这么爱我,这么想做我的聂太太?” 聂青川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压制着内心的怒意和狠决,但转瞬,他一脚把蓝溪踢到在地上。 蓝溪没躲开,肚子被踹了一脚,疼得钻心。 沈晓慧没去阻拦,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闲恣极了。 有了第一脚,就有第二脚,第三脚……聂青川不知道踹了多少下,每一下都狠毒,决绝,准确地落在蓝溪的肚子上。 蓝溪只觉得自己身下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她伸手去探,手上全是鲜血。 蓝溪吓得哆嗦,哭着求聂青川说,“青川哥哥,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 聂青川暴怒上头,哪里停得下来? 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不会办事,他会被聂言在打成残废? 他堂堂聂家大少爷,落得这样的结局,能不恨? 聂青川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蓝溪身上。 哀嚎,响彻整个别墅。 “好了青川,差不多行了,踢掉了野种就算惩罚了,脏了咱们家地板,还要找人来清扫。一会儿要是弄死了,还麻烦。” 沈晓慧叫住聂青川停手,厌恶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蓝溪,“再说了,她吵死了,我电视声音都听不清。” 聂青川这才瘫倒在沙发上,对蓝溪说,“你记着,这事儿还没完,野种掉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休息,三天后,还得来我这里。” “你要是不来,我就找人去请你。” 蓝溪绝望了。 什么指望都没有了。 “只要你听话,聂家少奶奶的位置么,我可以给你的。反正,你整这么多幺蛾子,不就是为了这个名头?”聂青川冷笑,踹了蓝溪一脚说,“你听话,哥哥什么都给你。” 蓝溪此时,已经怕了。 什么聂家少奶奶的位置?她不想要了! 聂青川已经疯了! 和一个疯子结婚,还是个废人,她疯了吗? “你是不是在想,要逃走?再也不见我?”聂青川笑说,“蓝溪,我虽然废了,但收拾你,绰绰有余。” “难道,你就不想报仇?要不是蓝桥那贱人,你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乖乖听话,帮我做件事,我给你五百万,怎么样?” 聂青川想到那人给自己的东西,他还愁着怎么用,蓝溪上赶着来送人头,不如,就给她去做好了。 蓝溪一听说五百万,心思动了动。 反正,她和聂青川不会长久了,有五百万,下半辈子也不愁了! “要我做什么?”蓝溪试探地问,疼得声音都在颤抖。 “你还真是贱得一点不让我失望,为了钱,你这么卖命?”聂青川点了根烟,冷声说,“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现在,闭嘴……哦,对了,需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吗?” …… 江州大学。 蓝桥一早有课,跟着聂言在出门,聂言说一定要送她到校门口,才去公司。 蓝桥一到教学楼,就被一双手捂住了嘴巴,给她拖到一边。 自我保护的下意识,蓝桥伸出一条腿,去踹人,那人反应极快,用腿捆住蓝桥,然后给她扔在墙上。 但扔出去的时候,一只手,垫在了她后脑勺,防止她砸到脑袋。 蓝桥刚要喊人,就看到面前是一张熟悉的脸。 “菜鸡!”那人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 “二哥哥!”蓝桥惊喜地喊着。 徐行之捏了捏她的脸蛋子,嘲笑说,“小声点,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二哥哥,你怎么来了!”蓝桥太高兴了,要说起来,她已经小半年没见过徐行之了。 “来看看你是不脑子坏掉了,为了几个钱,就被你那个便宜爹卖给人做老婆!” 徐行之本来在米兰比赛的,听徐一白说了这事儿,结束比赛,立马就回了江州。 “没钱不知道告诉我?怎么地,我徐家没钱借给你?”徐行之听说后,差点气死了。 他一场比赛上百万的奖金,几十万,需要卖了自己? 蓝桥砸砸嘴,拉着徐性子的衣服袖子说,“二哥哥,你别生气,我不是卖了我自己,我只是……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我家老公很好的!我是误打误撞捡了个宝!” “呃……”徐行之无语地看着蓝桥,“你真是脑子坏了,没救了。” 徐行之单手抄袋,吊儿郎当地说,“我饿了,带我吃饭去。” “二哥哥,我要上课!” “可拉倒吧,你从小到大,上过几节课?少跟我装三好学生,让老头子跟你们教授打个电话,期末来考试算了,上课不累吗?浪费时间做什么,反正你都会的,来刷存在感,还是来羞辱你同学的智商?” 徐行之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嘴巴毒,怼人的功夫,他敢说全村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徐行之直接扯着蓝桥的胳膊走了,顺便一条手臂揽着蓝桥的肩膀,搭在她肩头,吊儿郎当了一路。 此时…… 聂氏集团地下停车场。 聂言在一脸漆黑。 保镖跟着蓝桥到学校,发生了什么,保镖都一五一十告诉了聂言在。 “聂少,那个那人捏了三少奶奶的脸。” “废了他的手!” “可是聂少,三少奶奶叫那个人二哥哥。” “聂少,那个人搂着三少奶奶,说是要去吃饭。” “聂少,那个人手臂搭在了三少奶奶肩膀上,俩人有说有笑的。” 聂言在此时觉得,废他一只手,好像太便宜了。
第145章 吃飞醋 江州大学西门是江州城出了名的美食街,一到饭店,校门口的饭店和小吃店,热闹非凡,尤其是校门口出来的两排小摊,人潮汹涌,各家摊位前,都被学生和八方慕名而来的食客给围堵得水泄不通。 徐行之搂着蓝桥的肩膀,一路往前走,这家伙是个毒舌,也是个吃货,一看到路边的美食,脚都站不稳了,拽着蓝桥就往脆皮年糕的摊位上冲,一手一个,还递了一个给蓝桥。 那脆皮年糕是美食街的一大特色,长方形的年糕用一根细细的竹签串了起来,然后煎炸至两面金黄,再过上一层老红糖融化后特别调制的红糖糖浆,最后撒上烘焙得脆脆香香的白芝麻在上头。 年糕的外头酥脆,里头软糯,配合着红糖的香甜,芝麻的清香,实在是人间好滋味。 徐行之咬着年糕,忽然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和沈大锤一个学校?她人呢?” “二哥哥,小宛都是大姑娘了,你别这么叫人家的绰号!”蓝桥捏着年糕,想到沈小宛是最喜欢吃年糕的,又说,“要不我把小宛叫出来?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 沈大锤这个绰号,是徐行之给沈小宛起的,原因是,小时候俩人有次吵架,沈小宛吵不过,就拿了徐一白锤药材的小铁锤子追着徐行之打。 自那以后,徐行之就叫她:沈大锤。 徐行之心里得意,面上却是哼哼地说,“随你,叫出来见见也好,我倒是想看看沈大锤现在丑成啥样了。” “瞎说,小宛可是大美女,我们学校有名的才女美女。”蓝桥说着,掏出手机给沈小宛打电话。 然而,电话还没拨通呢,就看到聂言在的来电。 蓝桥立即接了起来,当着徐行之的面,软糯糯地喊了一声,“阿言?” 电话那头,周寻看着坐在真皮班椅上面色漆黑的男人,佯装着急地说,“三少奶奶,不好了,三少他头疼!” “阿言头疼?怎么回事!”蓝桥急了,她最听不得聂言在哪里不舒服,这家伙的身子,林黛玉知道了都含恨而死。 “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少奶奶,这怎么办啊!要不您现在过来看看?韩少出差去了沪城,三少又不肯去医院……我只能打电话给您了。” 周寻嫌弃地看着聂言在,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钢笔杆子,悠哉悠哉的。 “好!我马上过来!”蓝桥挂断电话,将手里的年糕塞给徐行之,匆匆道,“二哥哥,你喜欢吃年糕,多吃点,我老公头疼,我得立马过去看看!” 蓝桥说完就跑。 “喂,小菜鸡……”徐行之一口年糕含在嘴里,言辞不清晰。 “二哥哥你放心,我叫小宛来找你,你原地等着!”蓝桥一面走,一面回头对徐行之说。 徐行之吞咽着嘴里的食物,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随后,徐行之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恰好停在路边,司机匆匆下车,给蓝桥开了车门,那样子,恭敬又礼貌。 是小菜鸡她老公的车? 呵……这么巧?前脚刚说头疼,后脚就恰好接到人? 徐行之一下子明白过来,那家伙,怕是以为他要撬墙角的! 徐行之在人群中一扫,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朝他撇了一眼。 不消说,肯定是小菜鸡她老公安排的狗腿子。 妈的! 就这么紧张小菜鸡? 行吧,算是个可靠的男人。就凭这点,徐行之就接受他这个妹夫。 知道疼人的男人,才有资格做他的妹夫! …… 聂氏集团,总裁办。 周寻收到司机的信息后,将手机还给聂言在,嫌弃地说,“会长,您也忒小气了,夫人是和自己家哥哥在一起,又不是外人,您真的是……吃什么醋啊。” 聂言在寒眸一抬,淡淡扫着周寻,“舌头多余了,就送去檀京那边,听风还没尝过人的舌头什么滋味。” 周寻立马捂住嘴巴,“会长,我什么都没说,我先出去忙了!” 聂言在冷哼一声。 随后,他继续看文件,等着蓝桥飞奔过来。 看了一会儿,聂言在又合上文件,跑到休息室去,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看着手机时间,嗯,还有一会儿。 两分钟后,聂言在又拿起手机。 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 才两分钟! 他都等了很久了!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聂言在终于听到门外传来蓝桥的声音,问周寻他怎么样了。 聂言在赶紧闭上眼睛,拧着眉头,装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蓝桥一进房间,就看到他一脸痛苦,她关切地坐到床沿上,小奶音里全是着急,“阿言,我来了!” “嗯。”聂言在闷哼一声。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头疼呢?是不是着凉了?”蓝桥熟练地拽起他的手腕,温声说,“我给你把个脉啊。” 蓝桥凝神听脉,什么都没听出来,没问题啊! 随后,蓝桥又探了探他的额头,也不发热啊! 蓝桥细细打量着聂言在紧锁的眉头,心里一下有了主意,她摇头叹气说,“阿言,情况有点糟糕,本来应该立马送你去医院的,但是韩医生不在,你肯定不愿意接受其他医生,罢了,我给你扎几针吧!我的技术你也是知道的,扎个十来针,保管你神清气爽,再也不头疼了!” 蓝桥说着,丢开聂言在的手,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包,从里头找出银针包裹,今儿有实验课的,所以她随身带了针。 铺开针卷,蓝桥挑了一根最长的银针出来,她知道聂言在眼睛现在看得见了,故意搁他眼前晃了晃说,“阿言,看,这是我包裹里最长的针!开始么,可能有点疼,但是总比不上头疼,你忍着啊!” 周寻站在蓝桥身后,差点笑出声来……夫人真是高! 这一针下去,不头疼也得头疼了! 哼,会长,这可是您自找的,您就受着吧! 看你还吃醋! 聂言在眯了眯眼睛,一看那根针,我的妈,哪里还敢头疼? 蓝桥见状,故意捻了捻银针,对着聂言在太阳穴的穴位,准备扎下去。 聂言在虎躯一震,一把扼住她的手腕,轻咳了两声,“那个……我忽然觉得,不是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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