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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慕白这是自荐当‘后妈’?
荣响眨了眨眼,一句“我”字还没说出来,就见秦屿闷了一口酒,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开始点的两人份的酒全进了秦屿肚子里,他喝的有点晕乎,最后是被荣响扶上车的。
荣响扶着他进了小区,轻车熟路地从秦屿口袋里掏出钥匙,推开家门。
然而一进去他就在鞋柜上看见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他脚步慢了下来,视线抬起,正好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清冷的身影。
秦屿眯着眼睛,摇摇晃晃扶着墙角也看清了那人,“周慕白?你怎么进来的?入室抢劫啊?”
他走的时候绝壁锁门了。
周慕白不会是撬锁了吧?
周慕白起身,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框,鼻头微动,嗅到了一抹酒气,再看秦屿脸颊微红,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欢欢给的我钥匙。”
秦时欢!
你可真是哥哥的好大弟。
秦屿暗暗想着。
周慕白面色平静地将视线移到荣响身上,最后落到那只扶着秦屿的手上面。
目光过于炽热,荣响扶着秦屿的手紧了紧,朝周慕白露出一个微笑。
周慕白伸手抓住了秦屿另一只胳膊,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可以松手了。”
荣响未动,只轻笑一声道:“他喝醉了,还是我帮忙扶着比较好。”
然而随着话音落下,秦屿便感觉到一股强势的力道抓着他的手臂将人拽过去,人反应过来时已经踉跄一步站在周慕白身后。
周慕白朝前迈了一步,逼近荣响,目光沉冷,“他是我的!”
语声微暗,情绪难辨,带着一丝将警告的意味。
外头的阳光照来,地板上投落出三个对立的影子,剑拔弩张的氛围压得秦屿迷迷糊糊的。
空气中像是无形中有一根弦绷紧了,颤颤巍巍的马上要濒临断裂。
第19章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周慕白勾唇邪笑道:“别说分手,他就是化成灰都得写着我的名字。”
声音清冷,却听得秦屿小心肝一颤。
脑海中已经想象到周慕白捧着自己的骨灰写出“周慕白”三个字,然后装在镜框内裱起来,估计还会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周慕白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秦屿眯了眯眼,阳光照着他有些脑子发蒙,他下意识将脑袋垫在周慕白肩上缓解一丝重量。
“响,你先回去。”
再不走,周慕白可能会把他们俩的骨灰一起扬了。
秦屿一出声,周慕白得意地扬起了唇角,朝荣响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他赢了。
他就知道,从前荣响斗不过他,现在也斗不过他。
荣响没办法,只能先放下手里打包的东西,转身出了门。
荣响一走,秦屿扶着脑门,倚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躺着,眼神微眯,懒懒散散地把脚放在了桌子上。
入夏的空气有些烦闷,他拧着眉毛扯了扯衣领,白衬衣最顶端的扣子不小心被他扯掉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地露出里面的锁骨。
“穿的这么正式,出门约会?”
周慕白毫不留情讽刺一番。
他迈起大长腿,最后直接跨坐在秦屿腿上,还故意往前磨蹭着挪了个位置。
秦屿正脑壳发晕,酒劲未过,太阳穴突突地跳,腿上又忽然一沉,当即没好气道:“下去。”
两个人的温度在慢慢传递,周慕白双膝跪在沙发上,手指揪起秦屿的衬衣领子,表情阴狠,“你要是不喜欢穿,我就帮你脱了,省得你穿出去招蜂引蝶。”
说着两手齐齐用力往两边开始扯,衣服本就是陈年旧衣,用不了多大的力气,扣子便扯得七零八落。
整件衬衣松松垮垮地敞怀挂在秦屿身上,露出里面性感的腹肌,沟壑分明,像是精心雕刻出来似的,胸膛一起一伏,极具力量感和爆发力。
秦屿低头,顿时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周慕白,你得赔!这衣服三万块钱!”
神特么三万块钱。
估计到不了三百块。
然而周慕白此刻也正在气头上,当即气笑道:“行啊,不就是三万,我赔,裤子多少钱?我也赔。”
说着他开始扯秦屿的裤腰带,抽出皮带,扔到一边去,又开始乱撕,不过显然裤子布料硬一些,他没撕动。
气得周慕白一张嘴咬在秦屿锁骨上,舌尖舔了一下,牙齿越发用力非要咬出一个印子来。
“疼疼疼,周慕白你他妈松口,我头疼着呢,你别作妖。”
湿润温热的触感,刚开始像是小猫舔水,后面是真要他狗命。
秦屿被他点了一身的火,心里的烦躁更甚,浑身的血液几乎要蹿到脑仁上去。
突然一个天旋地转,周慕白再睁眼时人已经被按倒沙发上,身上压着的那人呼吸之间热气喷洒在他脸上。
秦屿捏着周慕白的手腕高举过头,掐出一道红痕,呼吸滚烫吹打而来,“周慕白,我是不是说过别惹我?”
嗓音低沉,近在咫尺的气息完全包裹着周慕白。
方才被扯下来的那条皮带牢牢地圈住周慕白的手腕,秦屿毫不客气多缠了几圈。
身下人还死死瞪过来,带着一抹不服输的倔强,秦屿将皮带打了个结。
随后一低头就看到周慕白眼眶一红,漆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轻颤,最后偏过头去,眼角划过一行泪,轻轻落到沙发上。
吓得秦屿手猝不及防一抖,“不是,你别哭啊,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酒劲儿突然醒了一大半。
这事有点儿勾起秦屿的回忆,他记得曾经俩人好的那会儿,他最喜欢在床上把人弄哭,再慢慢哄,哄完继续弄哭。
周慕白长得好看,哭起来更好看。
他当时就想周慕白的眼泪如果能化成珍珠,那清早起来地板上一定满屋子都是滚落散乱的白色珍珠,特别漂亮。
“你可真行。”
秦屿骂了一声,坐起身来,摘掉周慕白的眼镜扔到桌子上,又拿了纸巾帮他擦了擦泛红眼角。
“你就在这儿躺着冷静一下,我去睡一觉。”
他酒量向来不错,这次突然重回故地心里头不舒服多喝了两杯,到现在还是有点儿晕乎。
秦屿提着裤子从沙发上下来,踉跄了两步,扶着墙进了卧室,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抱着一只薄毯。
毛茸茸的毯子搭在周慕白身上,秦屿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抓着靠枕充作枕头垫在周慕白脑后。
做完这一切,秦屿转身就走。
“秦屿!”
周慕白从齿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
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得秦屿背影明显僵了僵,脚下突然一崴,他急忙伸手扶住墙面,这边用上了手,下面可就空了。
刚才一直提着的裤子,不出意外的哗啦掉了下去,露出里面海绵宝宝的内裤。
周慕白哑然失笑。
秦屿提好裤子,咬了咬后槽牙,“你说的对,老子是太监行了吧。”
秦屿扶着墙进了屋,砰地一声关好门,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只等着太阳西斜,光线渐渐变成暖色调。
过了大概半小时的时间,沙发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皮带掉落到地板上,一双派大星拖鞋踩在地板上,卧室的门把手被压下推开。
睡梦中的秦屿突然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他脸上游走,他迷迷糊糊间拧了拧眉毛,想去抓被子。
然而双手就像是被绑住一样,死活无法活动,腿上凉飕飕的,秦屿睫毛动了动。
腿上突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擦拭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有针打入,他猛地惊醒。
然后——
他从周慕白的镜片的倒映中看到了自己□□地躺在床上,只剩下一条底裤。
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用那根皮带绑住,两只脚分开用绳子绑在对面桌腿上。
“我擦?!”
秦屿一脸震惊,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此刻周慕白正拿着一只针筒将液体一点点推进来。
“你神经病啊!你给我打的什么玩意?”
秦屿开始剧烈挣扎,但是他四肢被绑的结实,只能像一只蛆一样扭来扭去。
周慕白皱了皱眉,冰凉的指尖按住他乱动的腿,“别动,只是麻药而已。”
“我去你大爷的,你给老子打麻药。”
这要是让周慕白得手了,岂不是任人为所欲为,秦屿开始头皮发麻。
“你干什么?周慕白,小白,小白白,我错了行不行。”
本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态度,他语气放软了一些。
“其实我还是挺行的,你奸.尸的话肯定也不爽,要不然你挑一个姿势,我都行……”
随着针管推进,秦屿住了嘴,他已经感觉到那只腿开始发麻,渐渐没了知觉。
周慕白起身从后面的桌子取出一些器械,看得秦屿咽了咽口水,浑身的线条都紧绷起来。
“你……”
他低头看到周慕白在他腿内侧写了一个字,痒地他突然一抖,不过根据笔画走向,依稀能猜出来是一个“白”字。
妈的!
周慕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是周慕白还算是考虑他的生命安全,修长的指尖捏着酒精棉球在皮肤上消了毒,又将器械消毒完成,才开始。
尽管打了麻药,秦屿还是能感觉到那一片有轻微的刺痛感,他倒吸一口冷气。
“周慕白,你能耐。”
反正也动不了。
秦屿只低头看着周慕白运针,动作还挺熟练,看样子周慕白早就有在他身上搞刺青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事先在多少块猪肉上练习过。
幸好只有一个小字,很快就完成了,秦屿张着脖子勉强能看到那一片有些红肿。
周慕白收起了刺青针,望着那一个“白”字很是满意。
他伸手在蛋蛋上弹了一下,“有本事你就让你未来的男朋友看到这个字,我看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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