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艺见梁逸不说话了，赶紧献上一记香吻，撒娇道：“哎哟，人家开玩笑的嘛，梁先生专一又深情，一辈子都只会爱我一个的。对不对？”
“对。”
梁逸点了点头，又试着问：“小艺，王颖把你抓走后，对你做了些什么你都还得吗？”
谈及此事，冯小艺抱着脑袋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全都忘记了……我只记得她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就像坐牢一样……不行，我的头好痛，梁先生你别问了……”
梁逸赶紧把冯小艺抱紧怀里，轻柔地吻了吻额头，安抚道：“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一切都过去了，谁也不会再伤害你。”
冯小艺很快又平静了下来，贴着梁逸的胸口，喃喃低语道：“她是个很恐怖的女人，她心狠手辣，蛇蝎心肠，她杀人不眨眼，我只要说错一句话她就会打我……”
梁逸揉搓着冯小艺发颤的小手，轻声问：“你记得她的样子吗？”
冯小艺微微摇头：“不记得了，她带着黑色的面纱，永远都生活在黑暗里，不论我怎么逃，怎么躲避，她都能跟着我……梁先生，我好怕她就在这附近，我好怕……”她蜷缩着身体，拼了命地往梁逸的怀里钻。
梁逸紧紧拥抱着冯小艺，脸颊贴近她的发端，柔声安慰道：“没关系，有我在，她绝对不敢再来骚扰你，我会把她打跑……”
“梁先生，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冯小艺目光楚楚地望着梁逸。
梁逸深情地吐出一英文：“My love forever only you。”
“你也听过《My love》呀？”
“好像是我的手机铃音。”
“嘻嘻……我唱的好不好？全民唱歌3个S哟。”
“一般般，没有戴安娜唱得好。”
“我哪儿比得上戴安娜啊？人家可是国际歌星呢！”
“不瞒你说，我好像还有她的联信。”
“吹牛吧你。”
“完全没有吹牛。”
“那你给我看看。”
“看看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吻遍你的全身。”
“唔——”
不等冯小艺同意，梁逸已经翻身将她束缚在了怀中，唇，鼻子，额头，眼睛，耳朵，后颈……从头到尾，由外而内，哪怕是舌尖才能深入的地方，他也勇敢地做了尝试。
……
第355章 东窗事发
Am6:37分，清晨时分，梁逸的眼眸依旧深邃透亮。
冯小艺就像一朵含羞的花朵儿，缩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她完全沉醉在每一寸肌肤都湿热的感觉中，就算进入梦乡也时不时会颤抖呻吟。
“叮咚。”
徐哲发来一条联信消息：
“梁老大，粗大事了，你赶紧照这个位置过来！”
接着徐哲又贴了个地址，甩了几张实况照片，照片是一个下水道的排水口，7-8具尸体浸泡在水中，尸体肿胀成了圆球，死状极其骇人。
梁逸赶紧下床穿衣。
“梁先生，你要去哪儿？”冯小艺突然醒来。
梁逸道：“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冯小艺抬起警觉的头。
“一起凶杀案而已。”梁逸云淡风轻，低头吻了吻冯小艺的额头，嘱咐道：“你就好好待在酒店里，宋小姐她们住在楼上9-1，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去找她们聊聊天。”
“有这么忙的嘛，纽扣都扣歪了。”冯小艺半跪在床上，认真地替梁逸修正衣领，并轻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梁逸说道：“午夜12点之前。”
“好，我等你。”冯小艺主动凑上梁逸的唇，深吻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将口齿抽离。
梁逸点了点头，抓紧时间赶往案发现场。
……
Am7:34分，梁逸开车来到北郊H3号内河道口，案发现场的位置比较偏僻，开车都用了将近40分钟。
警方已经在这里拉起警戒线，徐哲和小野队长以及山本等几位法医正在勘察现场。
下水道口高有2.5m，与一条河流相交，浑浊的废水接连不断往外排泄，腥臭难闻。
“发生了什么事？”梁逸上前问，此时河道口堆积的尸体已超过了20具，且还有尸体正顺着污水往外流出。
小野队长见梁逸来了，放下了手头的活儿，走过来说：“昨晚我们在协信大厦的下水道口放了一只机器人，准备探测和追踪嫌疑人的，谁料今早上技术科的同时就发来通知，在这个河道口突然出现了很多尸体……大概就是你眼前看到的情况了，我们也是一个小时前才接到的消息。”
“过去看看。”梁逸淌着河水往下水道口走去。
“梁长官你要不穿个防水靴吧？那些水都很脏，浸泡久了会得皮肤病的。”小野队长提议道。
河面很宽但并不深，与下水道口相连的流域最多只淹过小腿，梁逸觉得有点道理，便接过高筒靴穿上，继续往河道口进发。
“这么多尸体，都是昨天一晚上冲出来的么？”他边走边问。
小野队长说道：“应该是的，下水道中有污水处理系统，每个月都有1-2次净化排水，那时下水道里的水位会高出许多，被水浸泡的尸体很容易肿胀，就顺着水飘出来了……”
“可也不见得这么肿胀。”尸体浸泡在水里，浮肿1-2倍就已经顶天了，但眼前的尸体肿成了“肉球”，绝对有蹊跷。
“山本君，梁长官来了，快来说说你验尸的情况。”小野队长招呼道。
山本摘下口罩，第一句话就是：“尸体里一定寄生了某种东西，但我们还没下刀。”
梁逸皱眉，寄生？那不是虫子的把戏，他赶紧问：“这些尸体死亡时间大概是多久？”
山本坚定道：“不会超过1天的，而且绝对不是被水泡肿的，”他又指着沉在水底的尸体说道：“你们看这些尸体，如果是水泡肿的话，早就浮起来往下游飘去了，但它们却沉在了河底，这就证明它们本身的质量很重……我想这一颗‘皮球’的质量起码有2-300kg。”
野原一夫提议道：“要不剖开来看看？”
山本说道：“那得搬到岸上谨慎一些才行，万一这里头有个什么东西蹦出来，也有一定的安全隐患。”
“不用了，我刚刚切开看过了，这里面全都是未发育成型的虫卵。”徐哲一直在下水道口监察，这会儿跳了出来，手里还握着一颗半巴掌大小的淡白色卵蛋，他又说道：“一副躯体里大概有120颗这样的虫卵，捏在手中就好像蠢蠢欲动了，我个人建议赶紧火化，要不然等它们破茧而出，很难收场的。”说完，他把卵蛋丢给了梁逸。
梁逸抓过卵蛋轻轻捏了捏，外壳就像套了一层塑胶，很软很弹，可以清晰地摸出卵里胚胎的轮廓。他严肃对众人道：“就按徐哲说的，把所有尸体搬上岸，赶紧焚毁！”
小野队长转述梁逸的话：“大家都听到了，把尸体全部搬上岸去……平尾，你去搞几桶汽油和口罩来。”
“好的队长！”警员们开始行动。
梁逸又对徐哲道：“我怀疑这些的虫卵并不止一个种类，你打电话把宋小姐叫过来，她这方面有专业知识，作用显著。”
徐哲比了“OK”的手势，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那梁长官，我们下一步的计划该怎么打算？”小野队长问。
梁逸想了想，说道：“初步判断，大虫子已从WTO生物公司泄露，只有虫母才有产卵受精的可能，这就证明下水道里很有可能存在着虫族母体……下水道比任何城市交通都要发达，假设虫子真的在下水道里孵化，很快就会恶化整座城市，”
他又伸出3根手指头，分析道：“3个待解决的问题——第一，调查大批死者的身份；第二，调查他们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被掳走并成为虫母的器皿；第三，根据死者的身份和活动轨迹大区域划分虫母的位置，然后再加派警力进下水道勘测。”
“好，我这就去办！”小野队长又招呼手下工作：
“良山，你注意一下每具尸体的衣裤口袋里，看看有没有身份证和皮夹之类的遗物。”
“队长，他们衣服和裤子早就给冲没了……”
“那就进下水道捞，总有没被冲走的裤子和衣服！”
“知道了……”
“阿信，你去附近走访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失踪人口，统计一下身份和信息，傍晚之前交给我。”
“好的队长！”
“三吉，你打电话给市政工程处，叫他们赶紧过来配合工作，都死了20多个人了，这重大责任就该他们来背锅！”
……
第356章 虫族泄露
一个小时之后，下水道口的尸体被全部搬上岸，宋音音也准时赶了过来。
“梁长官，”宋音音老远就开始打招呼，头发没梳，妆也没化，连她最喜欢的黑丝也没来得及穿。
“这么早把你叫起来，真是麻烦了。”梁逸带着山本上前迎接。
宋音音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没事的，事态紧急嘛，再说现在也快9点，不早了。”
“哦对了，这位是山本长官，他是负责解剖的法医队长，你们可以做一下交接工作。梁逸把身旁山本介绍给宋音音。
山本很热情地上前握手，夸赞道：“哇，我还以为梁长官口中的博士是个老头子呢，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性，真是幸会幸会，我叫山本一郎。”
宋音音笑道：“客气了，我是宋音音，先前就职于WTO生物公司。”
“那宋博士一定对这些东西肚子里的虫卵很熟悉了啊，我也是正等着您来判断呢，不然一把火烧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山本带着宋音音走到陈列尸体的岸边，介绍道：“尸体一共有24具，其中6具是女性，18具为男性，年龄跨度在35-55之间，死亡时间不到24小时。”
宋音音穿上白大褂，带好胶皮手套，先在几具肿胀的尸体上摁了摁，确认道：“错不了的，虫母只要在器皿的身上产了卵，12个小时内就会自动受精并快速生长，24小时后幼虫就能相继破壳而出……不同的虫卵会有不同的培育时间，但都不会超过48小时，”她又看向山本，问：“你有没有每一具尸体内虫卵的样本？”
山本摇了摇头，递过一把手术刀：“要不宋博士您亲自操刀？”
宋音音抵触道：“不行不行，看看就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再‘吧唧’一下，我要吐酸水的。”
山本笑道：“好吧，那还是咱们法医来吧……是没一具尸体取一个出来么？”
宋音音点了点头。
山本招呼身后的法医团队，开始操刀子“剖尸取卵”。
宋音音拉着梁逸往河岸两旁的树林里走：“他们解剖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梁长官，我有事情要单独和你说。”
梁逸以为是什么秘密，放低声音问道：“宋小姐是有什么其他发现么？”
宋音音摇了摇头，用责备的目光看着梁逸，“梁长官，我要跟你说的是有关于秋瑾和小艺的事情。”
梁逸我微微皱眉：“私人问题留到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面对的事情很严峻。”
宋音音抱着胳膊，声音变得有些冷漠：“原本以为你挺正人君子的，没想到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你玩弄人家感情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还要……还要……哼！我真是看错你了！”
梁逸被扣上“渣男”这顶帽子，心里是极度委屈的，当然他绝对没有不承认或者说玩弄感情的事情，儿女情长果然是最复杂的东西！他无奈道：“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天呐，你竟然说出了21世纪最经典的‘渣男’语录？玩完儿了人家摊牌了是不？”宋音音连连后退，眼中的梁逸就仿佛是一只衣冠禽兽——
“啊！”
她失声尖叫，脚下仿佛绊了个什么东西，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身后的小树林里！
“吧唧！”
好像是砸到了什么腥秽肮脏的东西，她随手抓起一看，血淋漓，黏糊糊的一节内脏赫然出现在眼前！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她扔掉手中的污秽，失声尖叫！
梁逸急忙将宋音音从小树林里拽了起来，再跨一步进去瞧，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赫然出现在眼前。
“发生了什么事？”徐哲与警员们也闻声赶了过来。
梁逸指了指草丛里头：“你们自己看吧。”
徐哲跳进草丛中，瞧了一眼尸体，思考了几秒钟，后身看向梁逸：“好像，有点像。”
梁逸抓起宋音音的“血手”嗅了嗅，沉声道：“虫涎的气味儿。”
徐哲皱紧眉头：“这么说来已经有虫子泄露……麻烦大了。”
梁逸即刻道：“你带几个警员进这片树林里搜查一下，虫涎的气味儿很特殊，警犬应该能追踪得到，”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问一旁的年轻警员道：“北郊5公里范围内有多少人口你知道么？”
年轻警员挠了挠头：“我是市警局的，不知道这些啊，但北郊应该是有几个小镇子的……”
梁逸命令道：“那你就打电话通知每个镇上的警察局，叫他们时刻注意村镇的情况，如果发现有大虫子的话，有机会就立马开枪清除，听到了没？”
“大虫子……？”年轻警员一脸茫然，他什么都不知道。
梁逸摇也不敢寄希望于一个年轻人身上，便问：“你们的小野队长呢？”
年轻警员指了指下水道口，“小野队长亲自带人进去搜索受害者遗留的衣物了，说是要确认死者的身份。”
梁逸问道：“你们这儿就没有资历再老一点的警察了？”
年轻警员摇了摇头：“几个小队长刚刚全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还有一些在处理昨天晚上协信大厦的爆炸事件，还有前几天WTO生物公司的枪击案，以及这些天里各大凶杀案……这段时间发生的紧急势态已消耗了我市警局大部分的警力，”他挺起自己的胸膛，标准地冲梁逸敬了个礼：“梁长官，警.号DS02398，关谷三郎，警龄一年半，我已经算比较老的一批了，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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