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呵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找你合作是看得起你！我也不瞒着你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拯救你们整个东桑国家，几亿人口的性命！”
光头男当然不信，低声道：“几位警官可真会开国际玩笑……”
“哐当！”
井盖被野原一夫一手掰开。
“那么，谁先下？”野原一夫看向徐哲和梁逸。
“谁百毒不侵谁先下。”徐哲斜眼笑看梁逸。
梁逸掐灭烟头，用手机电筒照明，率先从入口钻了下去，徐哲押着背心男紧随其次，野原一夫留在最后垫底。
西郊的工业区已经搬了数十个年头，下水道里的供电系统早已腐朽，空气湿润又浑浊，气温要比外界高个5-6℃。井盖口与下水道之间的高度约为30m，由一副50cm宽的梯子相连，梯子已经锈到有些刺手，但依旧很坚固。4个大男人踩上去，没有丝毫晃动。
“哗啦啦……”宛如溪水流经。
梁逸跳下梯子，落地就是一声”吧唧“，他把手电筒往脚下一照，发现竟是一只大蟑螂！
“大蟑螂”，身长普遍在5cm以上，它们漫无目的在地上乱窜，肆无忌惮地往人身上爬，不过短短几秒钟，梁逸的靴子就已经沾满了蟑螂！
“吧唧！”
后下来的3个人，全都没能避开密集的蟑螂，一脚踩了个通透。
“我靠，这么大只只的蟑螂，吃啥长大的？”徐哲惊讶道。
梁逸甩了甩靴子上的蟑螂，抓过背心男，一步一个“吧唧”往前带路。
下水道高约2m，宽约3m，其中排水渠占2m宽，剩下1m为檐口；下水道同样也有自己的生物圈，蜘蛛，蟑螂，老鼠，苍蝇，苔藓，水垢等，一切阴晦下生存的生物。
“为什么这里的水流量这么小，而且水质看起来好像还不错？”徐哲好奇道。
排水渠里的水流量很小，水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浑浊，反而是清澈透明，说它是地底下的涓涓细流也不足为过。
背心男说道：“西郊工业区很早就已经荒废，工业废水和生活用水几乎都没有了，这里径流的都是雨水或者不知从哪儿渗入的干净水；至于水流量小的原因，可能是蓄水池里的水没有高过水位线吧。”
梁逸瞥了一眼腕表，Pm21:32分，时间并不早了，他比较关心路程问题，便开口问道：“从这里到西郊的合流管道一共有多长？还要走多久？”
背心男说道：“我们进下水道的入口就已经是西郊工业区，距离有多长我不清楚，但到合流管道的话最多15分钟就行。”
“假设我们要从分流管道进入合流管道，那要怎么走？”梁逸又问。
背心男说道：“合流管道和分流管道之间有专门过滤大型垃圾的闸口，闸口旁边有专门为管理员和维修工安置的小门，门后面就是巨大的蓄水池，以及一些过滤水质的设备、铁架桥和走廊。”
“好。”
梁逸没有再多问，听人转述不如实际到现场去看看，分流下水道里的空气稀薄又难闻，才没待几分钟就觉得皮肤有些瘙痒，此地不宜久留。
一行人加快脚步。
……
10分钟后。
“哗啦啦……”
颇为急促的水流声从前方传来，通道尽头亮起一丝丝微光。
“喵~”
一声猫叫格外悦耳，一双亮着荧光的猫瞳从众人脚下一闪而过。
“3位警官，我们到了。”背心男抬手指了指前方。
分流管道的尽头果然有一道闸门，闸门下方有4个安装了过滤铁丝网的出水口，蓄水池与分流管道大概有3m高的落差；从蓄水池流出来的水并不多，但因为落差的缘故也就显得急促了一些。
檐口的尽头连接着一步石梯，高度与蓄水池和分流管道的落差持平，大概有15步阶梯；阶梯的尽头有一扇漆绿色的小门，那应该就是通往合流通道的入口了。
“3位警官，合流通道就在这扇门后面了……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我就不带你们进去了吧？”背心男眼巴巴地盼望着梁逸等人。
徐哲抿嘴道：“好像拿他是没什么用了。”
背心男赶紧点头道：“对对对，我胆子小，跑得也慢，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可能会拖你们后腿的。”
梁逸点了点头，看向野原一夫：“你怎么说？”
野原一夫瞪着背心男，告诫道：“拉面馆的女服务员是我的校友，你如果敢去骚扰她——”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背心男急忙保证道。
野原一夫轻哼着，摆了摆手：“滚吧，没你的事了。”
背心男脚底抹了油，一股溜儿就消失在了下水道。
……
第365章 全部歼灭
梁逸，徐哲，野原一夫，三个人站在小绿门前，并没有急着破门而入，而是一人点了一支香烟，潇洒地吞吐着，要过足烟瘾儿才好行动。
“唉，你们说，这香烟和美女，哪一个对男人诱惑更大？”徐哲举起手中烟雾袅袅的香烟，笑问梁逸和野原一夫。
野原一夫脱口而出：“香烟。”
梁逸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我选女人，美不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不爱她。”
冯小艺就不美，但梁逸很爱她，伟大的爱情怎么能和一只仅仅只能燃烧几分钟的烟草相提并论？
“那香烟和女人，哪一个对男人的‘伤害’更大呢？”徐哲故意把“伤害”二字加重了语气。
梁逸和野原一夫脱口而出：“女人。”
“哈哈哈……”徐哲左右手各拍了拍梁逸和野原一夫的肩膀，大笑道：“这就是咱们男人的思想。”
梁逸和野原一夫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但就在三人沉浸在玩笑的喜悦时——
“咵！”
小绿门竟然自动开了！
只敞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先从门缝中透了出来，紧接着一只漆黑色的UZI冲锋枪伸出门缝，食指是搭在扳机上的，他就要开枪！
梁逸大惊！快速反应！他一脚踹在小绿门上，UZI冲锋枪被夹在门缝中，持枪的手也不能幸免！
只听门后一声惨叫，食指下意识地就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就在子弹射出的刹那，三人同时从楼梯上跳了下去，那持枪的手被门缝夹得不轻，一时间没办法改变枪口方向，子弹全打在了墙壁上！
梁逸落地后，掏出手枪直接反击——“啪啪啪啪！”4发子弹射出，将那夹在门缝中的手齐腕打断！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门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咋回事？难道是我们的笑声太大了？”徐哲惊疑道。
“你们看那里。”野原一夫把枪口对准那放水闸门的左上角，“啪！”一发子弹打爆了隐藏的电子摄像头。
梁逸道：“如果真的有人利用下水道干非法勾当，那他们安装摄像头来监视各个出口也很正常……是我们太大意了。”
徐哲苦笑道：“特么的，我现在觉得香烟和女人都很害人！”
梁逸摇了摇头，“竟然有人先动手了，那我们也不用太客气，直接杀进去但一探究竟吧，”说着他猫着身子，一步一步地重新往阶梯上爬，嘱咐身后的徐哲和野原一夫：
“他们肯定埋伏在门后，等下由我破门，你们两个负责搞定他们，懂了？”
野原一夫点了点头，徐哲比出一个“OK”的姿势。
梁逸慢步走到门边，右脚蓄力直接给小绿门来了一下子！
“啪！”
小绿门直接被一脚掀飞，就近躲在门后准备袭击的2个敌人直接被砸了个满天星！
还有3个人端着冲锋枪！
梁逸直接匍匐在地！
徐哲和野原一夫同时站起身来——“啪啪啪！”3声枪响，杀3个人，绝不浪费一颗子弹，凭胆识，凭反应，凭速度，完全碾压门后的敌人！
“死光了？”
“还有两个。”
梁逸起身拍了拍灰尘，直接在先前被门砸晕的两个人的脑袋上各补了一枪。
“不要掉以轻心，注意观察四周还有没有摄像头。”
“这里就TM有一个。”
门框的右上角一只摄像头正闪着红光，徐哲直面以对，并隔空打了个招呼：“Hello，兔子快跑喔，不然猎人要来抓你们了。”说完，一巴掌扭断了摄像头的脖子。
合流管道建筑空间非常广，里面有一口大型蓄水池，钢架结构的走廊呈“Z”字形被架空在蓄水池上，池子的左右两侧各有4个直径为2m宽的出水口；出水口的水流量微乎其微，落下的水柱就跟小孩子撒尿一样。
“Z”字形走廊的尽头是一道高约7-8m的“S”形螺旋钢架楼梯，因为是钢架结构的远古，脚步声和人声听得格外清晰，短暂的交火与徐哲对摄像头的挑衅，毒贩作为主人家，肯定生气了。
梁逸，徐哲，野原一夫呈现“1”字形贴着墙壁前进，想要下到蓄水池，必须经过螺旋走廊，出入口只有一个，枪法快准狠的人就能拔得头筹，赢得最后的胜利。
螺旋楼梯上的毒贩大概知道梁逸等人不好对付，便埋伏在楼顶，准备靠着居高临下的优势歼灭这3个想出去的人。
“现在的毒贩可真猖狂，是不是比你们黑社会还要猖狂？”徐哲看向野原一夫。
野原一夫强调道：“我不是黑社会，只有齐英社和南华社那样的组织才叫做黑社会，他们不会轻易触碰违禁品的，只会外包给这些不要命的毒贩子，包括枪支弹药也是他们提供，然后从中抽成，把钱洗白再用于投资娱乐产业。”
“嘘……别说话，声音会暴露行踪，”梁逸提醒着，在螺旋楼梯前蹲下，观察了一会儿上面的情况，确认没有动静后，低声对徐哲和野原一夫道：
“2个点注意点，第一，小心他们突袭，第二，小心他们用手雷等爆破武器，等一下我先上去，徐哲你把紫外线手雷准备好，等他们致盲后，我们再一起冲上去，OK？”
“要不，这次换我来打头阵？”徐哲提议道。
梁逸皱眉：“你难道比我还硬？”
徐哲苦笑道：“这有点伤自尊了啊。”
“别废话，速战速决，大家都不是墨迹的人。”梁逸偏头做了个“出发”的动作，举起手枪率先踏上楼梯。
徐哲和野原一夫快速跟上。
3人的脚步声很慢很轻，但同时也卯足了劲儿，如果发生交战他们会在同一时间冲上梯顶，7m的高度要不了多少时间。
螺旋状的楼梯本身就存在着一种天然掩体，下面对上面的视野保持在30°左右，居高临下的视野角度则在45-60°之间，上面敌人的视野更加开阔，察觉下面梁逸等人行动的概率就越高，但梁逸等人的反应速度又更胜一筹；前者占据“地利”，后者占据“人和”，随着距离越来越进，双方的危机感越来越强——
终于！
还是敌人沉不住气！
“杀了他们！”
楼顶上突然跳下两个手持大口径步枪的男人！
“啪啪！”
不等敌人开枪，梁逸率先扣动扳机，瞬间就在那两人的眉心打出了个血窟窿！
“哒哒哒……”
一颗银白色的碎片手雷从楼梯顶滚了下来！
“小心手雷！”
梁逸飞扑而上，左右手各过刚刚击毙的两个敌人的尸体，重叠着压在碎片手雷上！
“啪！”
碎片手雷威力不在于爆炸，两具“肉垫”成功抵住了它的玻片溅射！
徐哲当机立断，激活手中的紫外线手雷，扔上楼顶的同时大喊：
“闭眼！”
梁逸，野原一夫刚闭上眼睛，“咻！”的一声能量释放，楼顶上传来一阵惨叫：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闪瞎你他娘的狗眼了！”
“收割，收割！”
三人快速冲上楼顶！
8个毒贩一起捂着眼睛，疼得在地上打滚儿！
“啪啪啪……”
手枪8连发，全歼！
……
第366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合流管道的建设格局很大，由一连串混凝土立坑组成，每个混凝土立坑都有将近15m高，30m宽，每一个立坑下都有一个蓄水池，用同样钢架结构的螺旋楼梯连接，立坑与立坑之间由宽敞的隧道相连，隧道中有一些破旧的被褥和生活用品，偶尔还能瞧见几个躺在地上“睡觉”的流浪汉。
“忒，格老子的，一个个又是突击步枪，又是防弹衣的，清一色的美式装备啊。”
徐哲拔下尸体手中的突击步枪和弹夹分别丢给梁逸和野原一夫，显然他们并没有预料到，在这种流浪汉聚集的地方竟会有这么多穷凶极恶的毒贩。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野原一夫看向梁逸。
梁逸指着隧道里的一片狼藉：“如果刚刚没有发生交战，这里肯定睡满了流浪汉，他们就是我们调查的目标，但现在已经瞧不见人影，也许我们可以去找找这里的老大。”
“刚刚在下面干掉5个，这里干掉有8个，嗯……一共干掉了13个扑街。我记得龟田大棒说过，一般的老大手中都有2-30个跟班，也就是说我们很可能还要面对10个持枪的毒贩子，”
徐哲把第二把整理好的枪丢给野原一夫，自己也背上一把，提议道：“要不来一场喋血下水道？”
野原一夫却担忧道：“如果我们和这边的毒贩交火，也许西郊另外几个厂区的人也会察觉到动静，到时候所有流浪汉全都害怕得逃窜，我们怎么调查虫子？”
这一次行动的确是毫无头绪的，而且并有直接证据表明住在西郊的流浪汉和下水道里的虫子有关；西郊的厂区很大，每个厂区都有自己的污水处理系统，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犹如一个地下迷宫，想要找出虫子的踪迹，也许不难，但一定很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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