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短暂的电话总算要结束,我稍微松一口气,下一瞬手指忽然被咬了一下,顿时我闷哼一声。 声音传到许难那边,原本要挂断的电话,一分一秒地继续。 “祁星。”许难说,“你在干什么?” 我反手握住向衡的手,眼睛盯着向衡,强装淡定的声音微颤,“我不小心撞到了,没事。” 许难沉默。 时间被拉长,过了几秒我实在忍不住,想说‘挂了吧’,许难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强硬带着命令,“十分钟,回来。”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试探性地想把衣服套上,穿到一半就被向衡拽住了。 黑到一定程度就会发亮,向衡的那双眸子就是这样,不是黯淡无光的那种,而是漆黑到发亮。 他就用这样的眸子盯着我,嗤笑一声,沉声说:“十分钟。我同意了么?” “向衡……”我扯着手里的衣服,无声地跟向衡开始了一场拉锯战,却用眼睛求他。 向衡忽略了我的眼神,也不跟我挣衣服了,直接松手转而咬住了我的唇。 刚用过的地方要进来还很容易,向衡几乎是没怎么费力,就直接又顶了进来。 我的泪一下子就冲破了眼眶,大约是我哭的实在难听,败坏了向衡的兴致,他冲了几下又停住了。 车里一下子就陷入安静,就这样过了两三分钟,我掉着泪心里愈发着急,正想干脆就放开让向衡做,尽快让他释放出来我也能尽快回去。 却没防备的,一下子被向衡按回了半放平的座椅上。 他看着我,手放在我的脖子上,缓缓收紧。 他说:“祁星,我真想就这么把你掐死。” 我回去的时候,许难正坐在沙发上处理什么文件。我把行李箱放下,腻腻地抱住他的胳膊,“老公,你怎么大中午的过来了?” 许难很忙,行程安排的也很满,这些天我几乎没在白天看到他过。 许难偏头看我,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隔着那层薄薄的镜片他的眼神都好像透亮、尖利许多。 他上下审视我一遍,问:“撞哪了?” 我怔了下,想起了我在车上撒过的谎,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就磕了一下,不疼了。” “我看看。”许难说。 我又没真碰到,之前也没想到许难会问……我胡乱的连眨几下眼,匆忙之下,只下意识指了我上次磕到的膝盖。 “没事,我刚才看了,连印子都没留,就是突然磕到吓我一跳。” 许难好像是真不放心、真担心我一样,非要看严不严重。 我只好掀起裤脚给他看。 上次的伤早好了,这次又没真撞到,哪会有什么严不严重。只等许难看了几眼,我说,“你看吧,跟你说没事的。” 我放下了裤脚,扑过去抱他,“不过谢谢老公这么关心我,好爱老公!” 许难神色平淡地盯着我,不咸不淡地说:“是吗。” “当然是啦!” “……” 我被许难盯的心里发慌,避开他的眼神专注看拿起的手机,“我还没吃饭呢,老公你吃了吗?” 过了会,没等到回答,我忐忑地、硬着头皮又把目光转回去,“老公?” “嗯。”许难应了一声,终于从我身上移开了目光,继续处理文件。 “那我点自己要吃的了。” 其实我没有胃口吃东西,有一口没一口往嘴里塞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许难时而看我,我就更吃不下了。 “只喝粥?”许难突然出声。 我咽下那口粥,才冲他点点头,“突然想喝粥了。” 许难没有再说什么,我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又喝了几勺,实在不想吃了,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勺子舀着。 “不吃了?”许难停下了正在看的文件,偏头问我。 我犹豫着点点头,然后就看他沉默地摘掉了眼镜,站起身边解衬衫扣子,边朝我走来。 看他这个架势,傻子都知道下面要做什么,但是不行。 我现在绝对不能跟许难上床。 我一下子站起身,软软地挽住许难的胳膊,撒娇地问他,“我新学了几支舞,跳给你看好不好?” 我心慌地接受着许难沉默的注视,过了几秒,许难放下手,“跳吧。” 我瞬间悄悄无声息地松口气。 一连跳了几支舞,许难都盯的非常认真,我不知道他现在还想不想做,但经历了一场性爱又跳了这么长时间舞,我实在累得不行。 我出了一身汗,怕许难嫌弃不敢扒他身上,于是喘着又湿又热的气,蹲在他身前问,“老公,你不去公司吗?都好晚了。” “不去了。”许难说着,又想动手动脚,我往后躲开他的手,娇娇地说,“先不做好不好?我好累了。” 许难沉默几秒说,“我晚上的飞机,要出差一周。” 我明白了。 合着这是赶在出差前,专门空出来一下午来找我打炮的。 “……可是人家真的好累。”我脸颊贴在许难手背上蹭蹭,下巴垫在他手上,抬着眼看他,“再说就要出差了,今天下午就先好好休息吧,等你回来……怎么样都让你好不好?” 许难不是向衡,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不像向衡那样,能被我三言两语哄住。 果然,许难没有任何退一步的意思,也是,自己包的小情人想什么时候上,哪还能听小情人愿不愿意。 我微微抿住了唇,搭在许难手背上的下巴渐渐离开,心里愈发沉了。 就当我以为自己逃不过今天这一遭时,许难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只听他简单应了几声,电话挂断后,他说,“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晚上直接去机场。” 我撑起软绵绵的两条腿,乖顺地给许难扣他解开的衬衫扣子,边扣边琢磨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细细地扣完扣子,抚平了衣料上的褶皱,笑着抬起头,目光却措不及防地闯进许难视线中。 他好像一直在低着头看我。 我很难形容这是什么眼神,那双眼睛好像看透一切又好像淡漠的什么都没有。我故作天真地问他,“老公,怎么了?” “没什么。”却还一直看着我。 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响一声,充分地做出了小情人此时该做的事情、姿态,“我会每天都想你的。” 许难还是没有动静,我咬了下唇,挂在他身上跟他撒娇,“晚上我去送你好不好?” 许难这回应了。 应完之后,走的干脆利落。 我…… 看着他的背影,我只能想出来两个字:闷骚。 直到许难彻底离开,关上门后,我才终于松口气,双腿再也撑不住后退一步,倒在沙发上。 只觉得庆幸。 我泡在浴池里,手指插进后面,低着头看着白色的浊液一点点导出来。在车上过后,我只用纸擦了擦,向衡又进的深,现在才慢慢流出来。 更别说,那稍微有点肿的地方了。 只要扒下我的裤子,许难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之前的话全都是撒谎…… 一觉醒来,已经快到许难要出发去机场的时间,我的身体也差不多恢复了体力。 手机上,今天加到微信的花店小哥问,那些花怎么办。 我去许难公司的路上,回他,送给每天早上去你们店里最早的一位客人吧。 我从机场回来才明白,为什么许难那么闷骚,非得我去送他。 他就好像跟那什么上脑了一样,就是非得临走前操我一顿。我今天搞了两次车震,跟不同的男人。 不知道许难是不是故意的,开的这辆车比较宽敞,比在副驾驶舒服多了,但是因为是在行驶中又多了点别的刺激。 到了机场许难提上裤子走人,半点不留情,只剩被操傻的我摊在后座,被送回去。 路走到一半,我终于缓过了神,慢慢坐起身,回想许难刚结束还没有提上裤子前看着我说的一句话。 他说,“我不跟向衡一样好糊弄,心甘情愿地被你耍的团团转。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跟别的男人鬼混,你会自己后悔的。”
第27章 许言笙也会去 我还没忘记那一瞬间,我的惶恐。现在也一样。 我后面本来就不严重,睡前又擦了药,今天一下午差不多已经看不出什么了,还是说他从别的地方,发现了什么……? 可按照许难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压根不会跟我说这种事实而非的话。或者,就是单纯的吓我?警告我? 我猜想了一路,最后还是坚持了第二种可能,也许,他就只是单纯警告我…… 由于许难临走前的这一个警告,这一周我本来都没敢跟别的男人接触,林希手机上找我,我都没搭理。除了向衡。 向衡好像彻底大好了,又折腾起来了。 打电话、发消息,我通通都没理,也没怎么出门,压根碰不到向衡。可架不住这狗东西,自己查到了我所在的住处。 那天我刚点完外卖没多久,门铃响起的时候,我以为是外卖到了,一开门向衡站在外面。 吓得我瞬间一激灵,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 向衡看出了我想干什么,一只手轻松地就挡住了我。 我不敢让他进来。这是许难的房子,我不知道这房子里会不会装了什么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我们两个人就僵持在门口,过了会,时间实在太久了,我实在怕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终于松了点力,问他,“你干什么?” 向衡朝里看一眼,“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向衡挑了下眉,放下手,朝外示意了一下说,“走吧。” 我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慢慢收紧,缓缓摇了下头。 向衡嗤笑一声,声音一下子就沉下来,“还是说,你喜欢在许难的房子里做?” “……” 我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开门前看猫眼的习惯。 这一周,向衡找了我三次。 许难回来的那一天,我去接他。一路上好像重复了我送他走时的画面,不过那时是送他走。 这次显然时间上更放松一点。司机把车停在车库后,非常识趣地离开了。许难好像一下子要把这一周的量都补回来一样,到最后我抱着他的脖子,眼泪糊了一脸,也不可避免的把他肩膀打湿。 我嗓子哑的不成样子,颤着音求他停一停。 许难不听我的,自然不可能停下。 那天我只记得我被许难抱着下车,抽搐着流泪了一路。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房间暗沉沉的,眼睛几乎睁不开。 我用手揉了下发现眼皮又烫又肿,稍微动一下就直吸气,身上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最多就是用纸过擦一下,现在难受的厉害。 我咬了咬唇,心里直骂许难畜生。 不知道是不是许难听到了我的心声,知道我醒了,房间的灯突然打开。我被猛地亮起的光刺的眼疼,下意识闭上眼也来不及了,本就受了折磨的眼睛经不得一点刺激,又流下泪了。 “……怎么还在哭。”许难似乎觉得我娇气。 我磨了磨牙。 真想扑上去咬他。 过了会我才颤颤地睁开眼睛,声音还是哑不过能听,就是带着点鼻音,“还不是你突然打开灯。” 吃饱了的男人好说话,听见我这样抱怨似的话也没生气,走过来抹了下顺着我脸颊流下的泪。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他声音里竟然、好像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退让,“先吃东西吧,一天了。” 怪不得我这么难受,估计还有饿的。 我皱皱鼻子,朝他伸出双手,“抱。我动不了。” 许难估计是对这次满足的不得了,这样差使他也没生气,只皱了下眉很快松开,一声不吭地抱我去餐厅。 吃饱了,胃里舒服了就觉得身上更不舒服了,洗澡清理的事我不敢再让许难抱我去,正打算自己慢慢挪过去,突然听许难说,“后天,我父亲生日,许家会举办寿宴。” 我愣了一下,“啊?” 许难淡淡地说,“你不想去?” 他这样的语气,让我无法联想到什么暧昧的、关系更近一步的事。那是……我渐渐想到了什么,慢慢睁大眼睛。 “许言笙也会去。” 果然。 我竟然也有跟许难同频的一天。 我慢慢抿起唇,过了会说,“你……知道?” 许难忽然笑了,这好像是我见他第一次笑,带着嘲讽的,他说:“祁星,你当我是傻子吗?” …… 也是。 既然许难什么都查了,那我这些举动显而易见。 我想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包我,但没问出口。我很快想到许难的身份,就连称呼也是‘父亲’这样生疏的词。向衡当初说的是对的,许难确实跟许家关系不太好。 不过这些事跟我无关,我只要能见到许言笙就好了。 其实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琢磨,该怎么把‘我跟许难搞一块了’这件事,让许言笙知道。 直接说,好像效果会减半。 这样的场合最好不过了。 我笑起来,也不顾上身上的难受了,抱住许难狠狠亲一口,“谢谢老公,我最爱你了。” 许难没什么反应,偏开头微微扒开我,我没管他是不是嫌弃,又忽然想到,“那,我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许难淡淡地说,“不用。” 也是,我又不是跟着许难见父母。 【作者有话说】: 今天康到了红色的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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