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俩快结婚了。” 说罢,他抬起手,亮出来套在无名指上那款和纪柠一模一样、情侣式的钻戒。 “只不过……” 徐教授温柔、而又稍有些无奈地,低头看着怀中的纪柠, 一笑, “我还在每天都在担心着,她哪天又像是十年前那样,突然就把我给甩了。” “……” 出了兰庭的门,兰庭的酒店总经理上前来,笑容满面跟徐公子握手,赔笑道“招待不周,望徐公子见谅!”, 还安排好了车。 徐听眠过来时,是下了高铁,直接从高铁站打车过来的, 连行李都没放。 他没有拒绝经理安排的车,拍拍纪柠的肩膀,让她先上去,随之又跟经理说了些什么,经理笑的十分灿烂。 纪柠趴在车窗上看着徐听眠,整个脑子都是疯狂的、震惊的快要炸裂,今天晚上要说前四分之三,都是被羞辱的难过, 那么剩下的四分之一,从徐听眠出场的那一刻, 她整个人,直接跟不上打脸的节奏! 哦不对!都不能说是普普通通的打脸了! 这直接成了——公开处刑! 真的可能会进去的刑! 徐听眠跟经理叨叨完,冒着雨,转身上了车。 车开动。 纪柠被他今晚干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情真的给吓到了,甚至有那么点点害怕她。徐教授坐上车那一瞬间,她还往自己那边的车门上缩了缩。 徐听眠看了纪柠一眼。 被吓到了的小咸鱼:“……” “纪柠。”徐听眠身上的戾气还没完全消散,开口那一瞬间,仿佛还要继续吃人。 纪柠浑身一哆嗦, “啊啊啊、这个这个……” 徐教授眼皮一掀, 淡淡地,开口, “当年让你跟我在一起,很委屈?” “……” 啥? “你说,两次,” 男人继续,幽幽道, “十年前后两次,你说,都是我逼你、跟我在一起的。” “……”
第56章 “……” 纪柠心虚地、往座子里缩了缩。 “我、我……” “我没有……” 徐听眠危险地眯了眯眼。 纪柠缩着脑袋, 此时此刻的徐听眠,看起来好可怕哦! 他伸出手,在门扶手上按了一下。 前面驾驶座和后车厢中间, 升起一面挡板。 “……” !!! 徐听眠笑了笑,笑的挺温和的。 拍拍他身边那一大块空位, “过来。” 纪柠:“……” TvT。 “抗拒可以吗?”她小心翼翼探出半边脑袋。 徐听眠笑着看着她, “你觉得可以?” 纪柠:“TvT。”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她只能把屁股挪了过去。 刚靠近一点点, 突然就被徐听眠抓着身后的衣服帽子, 直接给提溜到他怀中。 脸朝下, 摁在大腿上。 “唔——” 纪柠的双腿还跪在车座上, 车座很宽敞,但也没有那么那么宽敞,徐听眠的大手将她的腰往下按了按, 身子后面挂在腰下方的长裙, 哗啦一声, 被撩了上来。 ! !! !!! 纪柠的脸瞬间涨红! 不要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晚她穿的裙子材质特别好,很轻薄又不透光,所以就没穿打底裤, 两根腿就这么晾在空气中,开着冷风,吹起口吹着凉飕飕的气,混合着湿漉漉的水雾, 让那难以启齿的羞辱感从心脏沿着血管, 瞬间在全身爆裂开。 纪柠一直知道徐听眠有这方面的怪癖,她不听话十年前时就感受过,以前她没往这方面考虑,但现在每次没犯错误, 他也喜欢若有若无“惩罚”她两下。 呜呜呜,变态! 纪柠羞红了脸,最最最难忍受的时刻,便是还没开始,紧张感拉满十足,某人那修长的手指还轻轻按着,仿佛刻意挑/逗,又像是在警示。 她回头能把那爪子给剁了么!!! QAQ! “司机。”徐教授没动手,先敲了敲前面的挡板。 司机瞬间意会,在没什么人的公路旁停了车,说下去抽支烟。 宽大的车上,就剩下徐听眠和纪柠两个人。 纪柠好想好想拉着司机师傅的手,求求他不要那么通人性哦!呜呜呜,肿么办肿么办,晚上她就该穿棉裤过来! 徐听眠的食指尖,按在纪柠腰往下一点点的地方。 纪柠瞬间打了个机灵。 “听眠哥哥……” 这种情况下,先讨好!先讨好! 待会儿可能还能舒服点儿! 纪柠扭了一下头,楚楚可怜看着身旁的男人。 徐听眠“嗯?”了一声, 却毫不手软。 ……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纪柠眼泪瞬间飙出眼眶。 鼻子尖染红,耳朵也红了,额角冒出细细的冷汗,沿着下颚线滑到雪白的颈部。 “我是不是说过,遇到事,能不要硬撑就不要硬撑?”徐教授停了片刻,给她一点点的渗透时间,让疼痛扩散到全身, 手揽过纪柠的腰,低头询问她。 纪柠求饶地小声呜呜道, “是是是,听眠哥哥是说过……” “QAQ,我真的没有想要硬撑啊……” 徐听眠又一个用力, 纪柠冷不丁挨了一下,宛若被撕掉一块肉,疼的她剩下的狡辩全部吞回到了肚子里, “呜呜呜……” “知道吵不过,还不赶快离开?”徐听眠又问。 纪柠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听眠哥哥教训的是。” “……” —— “啊————!” “疼……” 纪柠疼的开始踢腿。 只可惜,力量悬殊太明显。 最后那一点点遮羞的布料,也给除去。 纪柠看着她那还带着一只猪猪尾巴的小内裤,就那么可怜巴巴地被挂在车窗里侧的勾子上。车玻璃贴的单向透视膜,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究竟在做什么。 “呜呜呜!” 她用牙咬着徐听眠垂在腰侧的T恤,不敢像在家里那样哭的太猖狂。车隔音再好,也不可能好到杀猪声都听不到! 变态变态变态! 纪柠在心中愤愤骂道! 徐听眠毫不留情,开启了他的“严厉惩罚”。 …… …… …… 到最后纪柠哭的整个人脑子都混混沌沌了,也顾不上丢不丢脸,声音宛若杀猪,放开了嗓子求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真的在进行杀猪运动。 好哥哥听眠哥哥老公亲亲小眠眠这些令人羞耻的称呼,全都用上,然鹅嗓子哭哑了,也没见起多么大的作用。 徐听眠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好大一坨怒气笼罩在车厢中。纪柠在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时,有那么几次脸朝上与他对视,泪眼朦胧中,就看到徐听眠铁青着脸, 手掌毫不留情地落下。 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车窗外,她都看到遥远处举着伞站在路边抽烟的司机都快把一包烟给抽完了,其实她不知道那包烟里面到底有多少根,她是通过数数、数有多少次火机打响点亮,星火交接的次数,来确定的。 因为到了后面,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像是一只躺平了任凭煎炸的小鱼,随着充斥在逼仄的车厢内清脆的声音,木呆呆地一下一下、望着窗外的光。 那声音,宛若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纪柠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惩罚”傻了,居然还给那声音配上了外面雨落的节奏。 徐听眠中途没有换任何其它工具,全程都是一只手掌天下。结束后,他把纪柠两腿分开趴在他的腰前,用拇指抹去她哭花了脸上的眼泪。 纪柠很清楚地看到,徐听眠的手掌内侧,也是,泛起一大片通红。 一想到自己的批批肯定更不忍直视,纪柠“哇——”地一嗓子又哭出来了。她哭的好难过,但是声音却十分嘶哑,因为刚刚的惩罚中,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水分。 徐教授教训完不听话的小咸鱼,忍了一晚上的气也差不多消散出去。听到纪柠咳嗽着干哭,他瞬间心疼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柠柠乖,不哭不哭。” “……” 纪柠昂着头,继续哇哇流眼泪。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哪儿哪儿都在疼。 哪儿哪儿都在肿。 徐听眠一哄她,她就哭的更凶了,打完了才哄,什么变态嘛! “嗝!嗝!嗝!” 纪柠哭的太厉害了,甚至还打了两个嗝。 徐听眠给她顺着后背,像是在给小猫咪捋毛。 纪柠不敢动,后面火辣辣的,她觉得自己都快要丢死了,这么大的人,还被揍巴掌。 还不是调/情那种揍,是真的真的揍到明天后天、接下来半个月可能只能趴着吃饭那种! 纪柠哭的真的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脑子直接断成一片空白,趴在徐听眠怀里一抽一抽的,徐听眠什么能哄的话都说出来了,过了好半天,纪柠终于哽咽着,小声问, “我是不是、淌血了啊……” “……” 徐听眠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说? …… “好热……” “……” “呜呜呜,好热啊……” “……” “伤口会不会发炎嘤嘤嘤……” “……” 徐教授叹了口气,将纪柠按在怀中, 用很低沉、很轻微的声音, 仿佛害怕吓到她, 又好像即将说出口的话,只能让她一个人才能听到。 他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们可爱的小柠柠,还有、抖m的潜质?” “……” !!! “你胡说!你色/批!你个老色/批——” “那不是血,你没淌血……” “嗯……” …… …… …… 司机抽完烟,悠逛悠逛,接着把车开会到徐听眠的别墅。 徐听眠用捎带的风衣将纪柠裹严实,公主抱下了车, 将人抱回家中。 纪柠疼的厉害,羞的更厉害,徐听眠在车上给她道破事实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要完蛋了,徐教授还很直白地给她捻了一块证据让她明明白白。 确实不是血。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听眠将纪柠抱上三楼的主卧,轻轻放在大床上,纪柠趴在柔软的被褥里,腰下还放了一大个枕头,抬高腰际。 纪柠用手捂着脸,感受到来自这个动作耻辱而无力的难受,徐教授拍拍她的腿,让她趴好了别动,纪柠眼泪又开始欻欻流,妈耶,她她她,她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么…… “以后不准这么胡闹了!”徐听眠从医药间找了一袋子冰块,用架子吊着,顶在她被茶杯砸到的后脑勺上, 然后又抱出来家里所有能消肿的药膏,还有很多棉签以及消毒酒精碘伏, 脱了鞋,坐在纪柠身后。 …… “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要啊……” 纪柠求道。 两根腿还晃了晃。 徐听眠一巴掌拍在没有伤及到的部位,纪柠屁股一颤,感觉到身后的人用站了酒精的棉签、毫不犹豫按在肿了的地方, 听他冷声道, “别动!” “……” 嘤嘤嘤嘤嘤…… 徐听眠处理跌打肿痛伤的手法十分熟练,虽然此时此刻处理的也不是伤筋动骨的伤,是很少有男人能用得上处理的地方, 但好歹是学生物的,生物医学一家亲,这惨不忍睹的伤又是自己亲自一手给弄出来的。 所以他,处理的,格外严肃细致。 认真到,纪柠在经历了今晚撕逼崩溃、被揍崩溃后, 第三次,因为上药的羞耻感, 而三进宫崩溃到想要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阿西吧! 当年她解剖兔子,兔子都比现在的她强! “这两天就不要碰水了。”徐教授处理完,收拾了一下药品,不冷不淡地开口道。 “……” “睡觉尽量别平躺,不利于消肿。” “……” “衣服……” 纪柠扒开一只眼。 幽怨地盯着他。 徐听眠崩了一晚上严肃的脸, 终于一下子、忍不住, 扑哧一声, 笑了出来。 “好啦!”徐教授摸摸纪柠的脑门,温和地说道, “没那么严重。该怎么吃还怎么吃该怎么喝还怎么喝,衣服穿着不会疼的。” 纪柠:“……” “可是穿衣服会疼的……” 她捂着脸,奶声奶气道, “摩擦着会疼,疼了会出水,湿哒哒的会让衣服也跟着被浸润,衣服湿了还得洗。” “听眠哥哥好累,晚上化作公狗腰,白天还要累死狗洗衣服。” “嘤、嘤、嘤,心疼!” “……” 徐教授俯身,温柔地亲了亲纪柠那张已经破罐子破摔,出口狂言的小嘴, “别挑战我的忍耐力。” * 因为被揍过后,需要一段时间的内心治愈,纪柠到了趴在床上的第三天,才逐渐腾出来一个脑子, 开始将对某人的哔哔哔,变换到对那天撕逼现场、徐听眠举报出来那一摞检举的注意上来。 徐听眠做事向来认真细致,所以他当晚列举出来所有人的污点,都被他打包成文件,并备份在了电脑中。纪柠趴在床上问他要电脑看看,徐教授毫不犹豫将电脑中的相关证据全部调出来,一条条拉在电脑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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