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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真的要去找贺衍吗？反正玩笑也开过很多次了，两个人又不是不熟，应该会同意吧。
祁万的视线从贺衍身上又飘回肖嘉扬身上：“你填的是谁？”
肖嘉扬已经将信息全部填完，将手机丢在桌面上：“研究对象？”
“嗯”依旧捧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填的祁万恹恹的回着。
“贝景明。他信息素是香草味儿的，我还挺喜欢的。”
祁万：“？？？你一个beta闻得到贝景明的alpha信息素？”
肖嘉扬看着祁万盯着他，明显亮起来的眼，打消祁万的念头：“我闻不到信息素，不代表我闻不到气味啊，花店我又不是没去过。”
祁万扁了扁嘴，登时没了兴趣，兴致缺缺的哦了一声敷衍肖嘉扬。就不应该幻想他能在周五之前突然分化成一个omega。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祁万拿着手机啪啪啪一阵乱打，然后将手机丢在桌洞，自己利索的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烦不烦睡一觉，睡一觉该怎样还怎么样。
——
祁万在上课之前被贺衍敲醒了。
刚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祁万，看着站在他桌子边的贺衍，伸手面目狰狞的打着哈欠问他：“怎么，你同意了？”
站在边上的贺衍眉心微动，不解的问：“什么？”
祁万还准备伸个懒腰的动作顿住，一下子清醒过来。好家伙，成个魔怔人了，梦里都是在和贺衍商量做他信息素提取课研究对象的事情。
祁万摆摆手，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没什么。我去洗把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祁万站起来就表演了一个平地摔，脚下一个踉跄、猛地就朝着前面扑过去。
贺衍目睹祁万平地摔下意识的后退、然后伸手把祁万接了个满怀。
祁万位置比较靠后门，铛铛的撞在贺衍身上，下意识的想往旁边找个支撑的地方扶。
然后班里静下来了……
贺衍本来准备看笑话祁万的投怀送抱也说不出口了。因为祁万把他推到了墙上，单手撑着教室后门边上的墙，把贺衍围在他和墙之间。
“卧槽”刚进来的贝景明，看到这阵仗吓的一个哆嗦，猛地向旁边一跳。
“不愧是祁万啊”，贝景明哆哆嗦嗦的朝着祁万比出一个大拇指：“衍哥都能推倒。”
最后倒是贺衍懒懒的靠在墙上，先开了口：“清醒了。”
祁万哈哈的讪笑两声：“我也不是那种欺男霸女的人。”放下撑在墙上的手，朝着班里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摆摆手：“刚睡醒，不小心摔的，我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哎呦！万哥还是猛的。”看着一前一后从后门口离开的两个人，贝景明一时间还没缓过来劲儿，盯着早就没人的后门口感慨。
肖嘉扬懒得跟这人说刚才的事。
“你周五上课？”贝景明走到肖嘉扬身边问他。
“昂。”肖嘉扬，“信息素提取课。”
贝景明放了本信息素提取的笔记扔在肖嘉扬桌子上：“我上学期选过这个小课，老师挺严的，这是我当时抄贺衍的笔记。”末了。贝景明又问了句：“对了，你选过信息素采集那个小课吗？”
肖嘉扬看过去：“去年刚好上过，怎么了？你想要我的笔记？”
“不是。”贝景明说：“那个提取课之前算是二阶课，就是必须选过采集课才能选提取课。今年好像改制度了，直接就能选。但是那个老师严厉，选课的人他都默认是有采集基础的。”
贝景明朝着肖嘉扬指了指：“我怕你第一节 课就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肖嘉扬一把挥掉贝景明的手指，得意道：“想不到吧，爷学过。”
贝景明耸耸肩：“行，那你什么时候要信息素的话，随时过来找我。”
肖嘉扬随手给贝景明比了个ok的手势。
——
贺衍跟着祁万到了卫生间，祁万“piapia”的用清水拍脸，贺衍就靠着旁边的洗手台，“你接到通知了吧，校医院让咱们两个放学后去一趟。”
因为接到的通知里有明确强调是两个人一起去，所以贺衍才一路跟过来通知，也当做是确认。
祁万拍着脸：“啊，不知道。”说着，往贺衍旁边挪了挪、祁万将外套口袋往贺衍那边顶顶示意：“我手上都是水，你直接看一下。”
贺衍从祁万口袋抽出手机：“密码？”
祁万：“贺衍是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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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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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衍：？？？谁是个狗？
贺衍拎着祁万手机就要往厕所隔间走。
“哎，别别别，哥。”祁万看着真要拿着他手机去冲马桶的贺衍，连忙出声叫住他：“哥我开个玩笑，别生气别生气。”
“密码是我爱七千的简写，七千是我家的狗。”祁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加上这后半句的解释。
贺衍解了锁，果然看到祁万也收到了消息，同样是让两个人一起去的。那估计就是和信息素有关了。
贺衍可没有忘记面前的祁万，这个人现在是个被他“标记”的omega。这一件事儿肯定就要解决一下。
贺衍看着祁万后脖子上的阻隔贴。
放出了信息素。
果不其然，祁万刚一闻到就朝着贺衍看过去。祁万你不准贺衍的心思，脑子中一徘徊就想到了一个词：钓我？
“跟你商量个事儿呗”祁万嗅着空气中的纯正的沉香，心中感慨着真是奢侈啊，在卫生间里放沉香，他们家都不敢这么搞的。
“嗯？”贺衍在祁万看过来的时候就收了信息素，他就是想看一下祁万的反应，毕竟祁万这个标记来的太离谱了。
祁万在烘干机旁边烘手，拿手肘撞了一下贺衍：“有这么好的信息素，别浪费，没事儿的时候多放放。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贺衍：……把我当全自动香薰机呢？
贺衍看着烘手的祁万问他：“你怎么不放你的信息素？说实话，我好像没有闻过你是什么味道？”
他们俩认识这么久以来，关系不错是不错，到底也算是AO有别，除非刻意去问还真不知道对方的信息素味道。要不然祁万也不会这么久才知道贺衍的信息素是沉香味的。这要是早知道，不早就绑回家带给老爷子长长见识。
照着两个人之前相处的逻辑，等祁万打不过用信息素，再打不过，贺衍再用信息素。让别人见识见识，最主要是让祁万见识一下他的信息素。
奇怪的攀比。
但是离谱就在于，平时没什么人找祁万麻烦，那些个小矛盾根本也用不着祁万用信息素压制那一套。
“我好像没有闻过你是什么味道的。”
听着贺衍这句话，眼看着讨论的话题越来越十八禁，祁万顺口找理由：“我是omega，omega的信息素可是很珍贵的。”
普通的信息素之间的竞争讲究压制性，可是高阶的信息素除了压制性之外，还在乎掌控性。两个人争了这么久，贺衍先让祁万闻到了信息素，虽然是因为信息素失控。但是那也算是祁万赢了。
贺衍啧了一声：“我觉得我的信息素也挺金贵的。”
祁万表示赞同：“确实挺金贵的，而且非常金贵。”沉香如果还不金贵？那祁万觉得应该找不出什么能称得上是金贵的东西了。
洗过脸也烘过手的祁万抬腿就往卫生间外面走，在路过贺衍的时候，他用手背在贺衍腰腹上拍了拍、催促道：“手机手机。”
贺衍把手机塞进祁万抬着的手里：“密码是“我爱贺衍”全拼。”
祁万刚迈出卫生间的脚一顿，回过头满脸疑惑的看着贺衍：您有事儿？
祁万懒得跟贺衍计较，真是小气，不就开个玩笑说了句贺衍是狗勾吗？睚眦必报的小气鬼。
祁万一边走一边想，算了算了，父子情也不是不能接受，父爱如山，他爱贺衍。没毛病。
突然多贺衍这么大一个儿子，还是个沉香味的alpha。
不亏。
——
校医院给祁万和贺衍都发了通知，让他们来校医院一趟。
祁万和贺衍以为是上一次的采集有问题，复采的准备都做好了，结果院长把他们叫过来，竟然只是为了给他们俩重新测一下信息素稳定度。
校医院的院长对他们两个的情况十分重视，这几次祁万和贺衍只要来校医院，除了之前他们两个的专诊医师之外，老院长都会跟进他们检查的全程，每一份报告都会亲自看一遍才行。
祁万现在身体里贺衍的信息素已经淡下去很多，他的专诊医师是一个女beta，医生带他做了采样之后，用手指轻轻放在祁万的脖子上过了一遍，询问他：“脖子上的红点几乎没有了，摸起来也没有异常皮肤凸起，你这两天还有没有觉得脖子不舒服？”
祁万坐在问诊椅上摇头：“也就最开始的时候不舒服，没有几天红点它自己消下去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学校的制度是为了稳定，希望学生们去校医院的时候都能固定医师。
因为是专诊的一人一诊室，女医生又几乎是一直跟着祁万的专诊医师，所以她对于祁万总是格外上心。这个有着高阶omega信息素的同学，已经在她这里挂专诊两年多了。
可是现在她看着手中的各种数据表，眼神死死的定格在其中一项红色异常数据以及数据旁边格外刺眼的下降箭头。
高阶的信息素具有不稳定性、不易控性，且几乎具有自毁倾向。这些特点在祁万身上都有，在信息素学中，学者将信息素的稳定性用熵值来测量评估，熵增是一个自发的不可逆过程。
身为祁万的专诊医生，她从帝都大学医学院毕业之后，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还没听过有熵减的情况，何况这个熵减还出现在高阶信息素的检查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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