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儿女情长的小事,很快便让大事给冲击了。 琼津国突然发疯似的开始攻打他们云邬! 上头想要隐瞒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但这件事闹得很大,从边关回来避难的人不在少数,瞒根本瞒不住。 老百姓们自然慌得一笔,正在这时,皇榜发出公告,敛王不日带兵支援前线。 众人:“???” 敛王不去造反就够好了,还特么支援前线,是不是他们没睡醒,敛王改邪归正了? 然,不管他们如何想,都妨碍不到敛王大人。 眨眼便到了出征前日,一个月来,宿澜敛已经把兵马整顿服服帖帖,眼看出兵的在即,他回来的却很早。 日头刚落,就回府了。 夕阳唯剩下一线天,府上灯笼已经点燃,沈凝惜拿起剪子轻轻一剪,丝线断开,最后一道工序完成。 她眉眼弯了弯,正好宿澜敛进屋,沈凝惜站起来拿着这件做了一个月的袍子比划比划。 男人身材高大,袍子自然不小,她小心翼翼抬起手,生怕不小心弄脏了明日没得穿了。 宿澜敛鹰眸温和,低着头看自家王妃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心中满满的甜蜜。 前世他出征时,很没出息地连夜带兵逃跑,害怕听到关于她成亲的任何字眼,而现在,她就在自己身边,帮他缝制衣服,小意柔情的模样让他感觉做梦。 他下意识攥住她的手,掌心细·软又冰凉的温度,让他回过神,宿澜敛笑道:“这衣服可不能上战场穿,不然我可要心疼坏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女人拴在裤腰带上,打包带走,可惜战场刀剑无眼,只能先分离一段时间了。 沈凝惜闻言哭笑不得:“给你缝衣服不就是让你出征穿的吗?” 这男人…… 宿澜敛不依,把衣服和人一起抱在怀里,薄唇在她耳畔吹气:“你身体不好,用一个月做的东西,我哪舍得啊。” 不过倒是可以带走…… 男人顿了顿,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摩挲:“这一别需要很久,你会想我的吧?” 沈凝惜熟练地依偎在他怀中,心头一跳,并不似以往的疼痛,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竟真的有几分不舍,难受。 她微微侧头,却不想嘴角突然触碰到了他,双方俱是一愣,一双幽深的眸子闯入她的视线……
第58章 华丽而温馨的卧室内,一直不曾换的大红色气氛依旧暧·昧,画面仿佛定格在此处,紧张的气氛中就连呼吸都炽热起来…… 男人攻击力极强的眉眼近在眼前,沈凝惜呼吸一窒,长睫宛如蝴蝶羽翼,不安地颤抖起来。 二人亲密不是一次两次,而不知为何,眼下竟还很紧张。 大概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男人视线下保持镇定吧? 她大脑空白几秒,下意识转过去,声若蚊子:“我……你今后多加小心。” 宿澜敛低低一笑,这话……他就当她舍不得自己了。 他修长的指尖一挑,把她像鹌鹑一样的小脑袋抬起来,轻轻啄一口,蹭了蹭:“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然后好好想我。” “……嗯。” 他又嘬一口:“我会留下杨信保护你,京城横着走,谁都不要客气,知道吗?” 沈凝惜摸了摸嘴角,噗嗤一笑:“横着走,和你一样吗?” 她脑海中不自觉脑补男人往日嚣张跋扈的帅脸,闹腾腾,像是一只小金毛狮王,尤其是当初抢亲那会,哪怕她昏过去,也依稀记得他张牙舞爪的模样。 不知怎地,沈凝惜抬手大胆地撸回去,白到几乎透明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下巴。 宿澜敛:“!” “!!!”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的姿势是,男人依靠在椅背上,女人则侧坐在他怀中,然而双方的手极其不老实,彼此撸对方下巴。 宿澜敛眸色幽深了起来,性·感的喉结滚动一下,像是被顺毛的猫咪,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惜儿的手软软的,冰冰凉凉的,细滑而…… “咕咚~” 他很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沈凝惜:“???” 她美眸微微睁大,求生欲很强的收回手,然而已经晚了。 男人一把把她抱起来向床·榻走去。 沈凝惜吓得环住他脖子,看着男人逐渐恐怖的神色,终于露出慌乱之色:“你干什么?” 沈凝惜瘦弱,宿澜敛一只手就可托起来,他把她放下,欺·身·而·上,柔软的大床凹陷下去,床帐散去。 他趴在她耳中呢喃:“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毕竟这场仗怎么说也要一年半载,一不小心怀上了我不在你身边可怎么办?” 光是想想他完事后走人,她一个人没人陪伴孤苦伶仃挺着大肚子等他回来,宿澜敛就觉得窒息。 更何况,她身子骨还那么弱。 沈凝惜:“???” 她意识到事情不对,想要起身那炽·热的呼吸直接将她淹没…… …… 清晨的阳光散落在房间内,照应着红色床帐,调皮地拂过女人的面颊。 女人躺在上面,双目紧闭,睫毛在眼睑处打下淡淡的影子,浅黑色在那张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她眉宇皱了皱睁开眼睛,像是想到什么,她扭头,床边已经没人了。 沈凝惜有少许迷糊,下意识伸手去摸。 “嘶~” 床冷了,想来人离开多时,她掌心刺痛,收回手便见上面触目惊心的青紫色。 “流氓~”沈凝惜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忍不住暗自恼怒。 这男人怎么这样…… 简直……简直放·荡! 沈凝惜无法形容昨天某男人干的事,只能颤巍巍起身,随着她的动作,被子话落,脖颈上的不和谐露了出来。 没黏黏糊糊的感觉,想来被清洗过来。 她轻咬下唇:“若冰!” 昨夜宿澜敛虽没跨过雷池,却依旧和疯狗似的把骨头啃个遍,以往那个极力克制恪守本分的男人去哪了? “王妃?” 若冰端着洗漱用具走进来,一眼便看见了沈凝惜的状态,饶是冷静如她都忍不住张大了嘴。 王妃…… 不是,王爷他……他怎么舍得? 一个晚上没见,王妃和被家暴了似的,尤其是那本就脆弱的皮肤,白的很容易沾染污渍,沈凝惜这幅模样,完全就是掉污渍罐里了。 若冰僵硬在原地不敢吱声,这碰一下得多疼啊…… 沈凝惜见她杵在原地看自己,稍微不好意思地拿被子盖住自己,问:“王爷已经走了吧?” 若冰回神,把盆子放在她身旁,拧了拧手帕递给她恭敬道:“王爷天未亮便走了,不过如今应该还未出兵。” 将军出兵自然要完成各种仪式,一套下来大概正午才能真正出发。 沈凝惜动作一顿,无视身体的无力感快速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跑了出去。 她,想再看他一眼。 ---- 作者有话要说: 傻狗:“走之前我要啃骨头!狠狠嗦喽几口!” 不要走开,敛王马上回来,绝对是打的最快的仗
第59章 沈凝惜到来的时候,祭祀差不多结束了…… 她站在距离城墙极近的客栈旁边,通过良好的视线看皇上递给宿澜敛一杯酒。 男人和在她面前时完全不一样,城墙之下铁骑铮铮,他背脊挺拔气势卓越,战甲下的身躯宛如笔直的利刃,内敛之中,又带着狂放不羁的锋芒,远远看去,好似他身经百战一样。 他接过酒杯洒脱地仰头一饮而尽,酒杯掉落,男人长臂一挥,在万众齐声恭送之中带领云邬国几十万将士离开,还未走远,却好似看见他踏过万里河山,金戈铁马。 或者说这样的男人最有魅力,沈凝惜看呆了,然而千米之外,男人倏然回头看向城内某一处…… 宿澜敛勾唇一笑,脚一用力夹·紧马腹部,扬鞭挥下。 他怕再看一眼,今日就走不了了。 明明已经看不清了,沈凝惜却明显感觉到那道火热视线向她这边扫过,纤细的手下意识攥紧手中的帕子。 “王妃,人走远了,这里吵闹,我们还是回去吧。” 若冰在一旁提示,杨信也杵在一旁,王爷吩咐了,出了王府要寸步不离守着王妃,王妃少根头发,王爷就要烧光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毛。 细思极恐。 王爷虽狗,但杨信丝毫不敢怠慢,他视线一直转悠在沈凝惜头上,生怕一不小心被风刮掉一根。 沈凝惜扫一眼朝中官员以及百姓散去的街道,垂眸展开帕子。 上面绣着一只憨里憨气的小狗子,是她绣给宿澜敛的,这次出征宿澜敛让若冰交给她,说是等他走了再看。 她低头,发现狗子身边绣了几个歪歪扭扭仿佛狗啃了的字。 【天暖了,等我回来,娶你啊!】 她纤弱白皙的指尖颤了一下,脑中不自觉想到曾经男人腻味在她身边念叨着要补给她一场婚礼,她当时随便说了一句等天暖了再说。 没想到他一直记得。 傻男人! 沈凝惜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她的唇不是健康的红色,反而是一种粉白,笑起来宛如绽放的桃色花瓣,娇艳欲滴。 杨信非常礼貌的收回视线,王爷说了,只能看头发,要是敢看其他地方,回来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他在心中长叹一声,这年头任性的主子真难伺候,堂堂侍卫,司空首领,活的这么卑微。 好在,王爷走了,没人总和他抢小册子了。 沈凝惜是来看宿澜敛的,他走了自然不会继续留在这,只不过刚下楼就遇见有人守在敛王府马车旁,守株待兔? 以为她是兔子吗? 还不等沈凝惜说什么,杨信刷地一下站在她面前全神戒备,手中长剑蠢蠢欲动,发出让人牙酸的碰撞声。 王爷说了,防火防盗防宿子华,绝对不能让这种惯会骗人的雄性靠近自家王妃,不然回来就要把他鞭尸。 所以,杨信看见宿子华那一刻,浑身气势尽显和他家王爷似的,一副要乱杀的模样。 沈凝惜:“……” 咬人这招,和宿澜敛学的不错。 宿子华脸顿时黑了。 “沈凝惜你什么意思?” 讲真,这件事真的和沈凝惜没半毛钱关系,但沈凝惜不愿意见到宿子华是事实。 沈凝惜没让杨信让开,而是隔着个人对话:“不愿意见到你的意思,三王爷闲来无事在我敛王府马车这做什么?没什么事就让开吧。” 她睫毛下垂,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一向冰凉凉的手现在火辣辣地疼,红肿越发严重。 昨夜因为某人的功劳,她睡的并不舒坦,人都走了,她现在只想回府休息,而不是和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宿子华倒是不甘心:“你连看本王一眼都不愿意了?本王不信你对本王没感情。” 杨信:“!!!” 嚯~ 尼玛的这人必须砍,他家王爷是出征了,但不是死了,前脚人刚走,后脚就遇见这种牛马。 杨信拔剑,沈凝惜眼疾手快按住他,“干什么,别动不动就……拔剑。” 这么危险,宿子华再怎么着也是皇亲国戚,皇上的儿子,杨信又不是宿澜敛,打完了肯定被皇帝找茬。 沈凝惜为了自家王府的人员着想,殊不知,到杨信耳中,却变成另一种意思。 别看杨信表面看起来木讷,他可是看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小册子,平时傻了吧唧的外表下,最会脑补。 加上王爷不断警告,洗·脑了他很久,沈凝惜的话,直接让他理解为要死灰复燃了。 杨信沉默在原地,没再攻击。 书上说,男人受伤了,女人更会心疼,他不能帮三王爷挖自家王爷墙角,但也不能这么算了。 等晚上他就去传信打小报告,保准让王爷早日回来打死三王爷。 偏偏,某人还不知被人记恨上了,继续嘚啵嘚:“本王最近想了很多,发现唯有当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身边才有一刻净土,你若愿意……” “我是你皇婶。” 沈凝惜打断他的话,阳光下几乎白的透明的脸上闪过一抹冷意,她都不去计较当初了,他为什么反而后悔了? 但后悔有什么用? 她这辈子,有宿澜敛就够了,沈凝惜甚至怀疑,当初怎么就把人认错了呢。 明明二者差距那么大,她真傻,人家来认恩人,便信以为真了。 提到皇婶,宿子华神色一冷,男人身材高大,站立在原地,他长袍一拂,边靠近边说:“只要你愿意,本王可不计较你之前对本王的欺骗,宿澜敛他没资格阻拦我们,当初是他抢的亲,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在三王府。”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星眸越发坚定。 沈凝惜眼神恍惚一瞬,脱口而出:“然后和犯人一样被你们困在三王府,受尽折辱,每日等着你的女人们来看笑话,失去亲人,诬陷,刑罚,身心折磨到最终失去最后的价值死不瞑目?” 她声音不自觉锐利起来,然而在说完后沈凝惜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心口,一股难言的怨气在这里久久不散…… 她有些茫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 作者有话要说: 敛王逼逼赖赖:“这孙贼挖墙脚,杨信搁这看热闹呢?咬他啊!” 杨信:“你礼貌吗王爷?” 别急,敛王走了,但没完全走,很快就和媳妇团聚 【求收藏呀】感谢在2021-10-22 22:05:29~2021-10-23 21:55: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没有昵称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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